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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別抽了活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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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別抽了活爹!

此情此景, 江漓自有應對方法。

【呵】精神系異能者冷笑道,【幼稚鬼】

隨後,江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單方面屏蔽掉主角的靈力場, 忽視掉刷一下從觀眾席上坐起來的某只主角,戴上耳機,開始聽歌。

江漓到是不太擔心比賽結果, 他對局的是一位不認識名字的 F級異能者。

大部分參賽學員都只是F級異能者,異能1班的E級異能者數量不多,分散在整個年級裏, 仿佛是大海撈針。

對大部分參賽學員,開賽第一天就抽到E級異能者做對手,無異於抽到盲盒隱藏款大禮包。

毫無疑問,江漓現在的對手,一位金屬系異能者,運氣就很好。

但很可惜,這位同學並沒有為他的好運氣感到高興。

金屬系異能者身邊懸浮著幾把小刀, 面色凝重, 警惕地盯著江漓動作。

他提前查了江漓的資料,E級精神系類異能者,異能是沒有太多攻擊力的心理暗示。

比賽場地的另一側,青年面帶微笑,春風和煦, 加上沒有攻擊力的異能, 簡直人畜無害。

金屬類異能者並沒有因為對手的和善而放松緊惕。

E級精神系異能者的肉身強度不比大部分F級力量型異能者弱, 他和江漓對上, 並不能在力量上占到很多優勢。

但他可以操控金屬刀具,精神系異能者□□相對脆弱, 鋒銳的刀刃也很容易對他們造成傷害。

也就是說,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異能者操縱刀刃,向對面的青年發射過去,青年微微側身,避開第一把刀刃。

異能者早就做好的心理準備,操縱隱藏在暗處的另一把刀刃偷襲,刀刃正穿過對手的身體...

成功了嗎?這麽簡單。

異能者微微楞神,隨後反應過來什麽不對勁。

參賽學員身上都有綁定靈器,在學員失去戰鬥能力,或面對生命危險時靈器就會觸發,撐開保護罩。

保護靈器觸發後,異能者會被直接判定為輸掉比賽。

刀刃貫穿傷絕對符合生命危險的要求,但江漓身上的靈器沒有觸發,“青年”傷口中也沒有出現血跡。

隨後,異能者眼中的“青年”就和幻影一般,消散掉。

身後傳來青年溫和的聲音:“你在找我嗎?”

成功從對方臉上看到驚慌失措的表情,江漓笑容愈發溫和,不考慮其他條件,精神系異能者笑容確實人畜無害。

異能者微微楞神,隨後被一腳踹下了臺。

力度大小剛剛好,有點懵逼不傷腦。

金屬系異能者從地上跳起來,看向江漓,驚疑問道:“你的異能不是心理暗示嗎?剛才那個明明是幻術!”

隨後他就察覺到自己的多言。

不管江漓如何制作出的幻術,老師沒有阻止,就證明他沒有違規,江漓也沒有義務跟他解釋幻象的來源。

但出乎青年的意料,江漓開口解釋道:“是結界。”

離開場地,江漓頭頂的紙鶴開始興奮地蹦噠。

紙鶴氣宇軒昂地開口:【喲!小,江,漓~剛才的幻形結界用的不錯嘛】

江漓搖搖頭:【還是不太熟練,如果沒有心理暗示的話,就算只是F級異能者也很容易看出來,用來對敵,效果還是不合格】

結界術是白二的技藝,準確來說,是白千葉第二人格專精的結界術研究方向:瞬發結界。

結界術可以模擬多種多樣的異能效果,理論上而言,異能者可以借助結界術實現不同異能的使用效果。

比如江漓剛才模擬的幻象異能。

這種技巧原本只存在於設想。

實際戰鬥中,因為時間過於緊迫,異能者很難成功擬造出靈力節點,就算能成功,這些倉促之下完成的靈力節點也很難形成有用結界。

瞬發結界的掌握難度,可想而知。

江漓擬造出來的幻象沒有任何表情,乃至常人應該擁有的呼吸心跳等基本反應,也全都沒有。

對感官敏銳的力量型異能者而言,這些細節方面的差錯很容易辨認。

江漓給對手施加了一小點心理暗示,這才成功騙過對方。

江漓低頭微微思索。

如果有某一種靈器或者材質,可以穩固模擬靈力節點,瞬發結界的難度會低很多。

或者只是簡單傳導靈力。

“江漓!”

離開候場區,江漓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轉過身,正看見等待多時的林邊。

“剛才的幻術很厲害。”

林邊笑了笑,給江漓分享了一個信息:“這次我們學校的期末賽,研究院似乎很重視,比賽的前16名將被研究院邀請,參觀東域研究院在隔壁月城的分部。”

月城,二級城市,是江漓他們所在城市的臨城。

江漓有些奇怪:“中央研究院是不是有些過於重視我們這個一級城市了?”

別說是一級,作為獨立於東西南北任意大陸的組織勢力,研究院連五級城市都不一定看得上。

而今,一次參觀機會,加上後期全市選拔賽中前四名的任意一個要求,研究院未免也過於重視他們這一個小小的一級城市。

林邊也不太確定:“可能是因為洛邊柏?總之,機會挺難得的,研究院中有很多神奇的異能事例,說不定可以找到謝雲虹靈力紊亂的類似事例。”

江漓還是覺得研究院態度過於奇怪。

重視洛邊柏,直接給學神發靈器就是,實在沒必要將福利範圍擴大到整個一級城市的學員。

和林邊道別後,江漓放開靈力場,找到獨自用靈力場嗷嗷大叫的主角。

【六水!】

【江漓?!】

【水水水,水水水?!】

【不理我?】

通話被接通,謝雲虹試探著問了一句:【六水?】

江漓:【是我】

【為什麽不理我?!哈?】

江漓還沒來得及回話,主角就啪的一下掛掉通訊,也單方面屏蔽掉江漓靈力場,奉行著不留隔夜仇,有仇當場報的行為準則。

隔了三十秒,謝雲虹就又樂呵呵地解開屏蔽:【哎!我在隔壁小吃街呢,你上哪玩去了,我找不到你人】

主角警覺道:【你打完比賽人就沒看見了,不會是背著我去找別人玩了吧】

江漓氣極反笑:【你就擔心這個?】

虧他剛才還擔心謝雲虹被送到研究院去解剖呢,研究院對他們這個一級城市的態度過於暧昧,江漓有些不安。

結果謝雲虹還擔心這種事情?

江漓冷笑一聲:【呵,幼稚鬼】

隨後,精神系異能者又掛掉通訊,順手打開靈力場的屏蔽。

蘇鶴臨提到過,謝雲虹體內同時有著靈核以及汙染核,解剖價值應該不低。

按漫畫套路,研究院也確實很容易走盯上主角秘密,解剖主角的反派套路。

江漓對研究院的行為還是有些不明覺厲,但他一個平平無奇的異能者,就算研究院要來把他們抓走解剖,他也反抗不了。

漫畫應該也不至於讓主角在前期面對整個中央研究院這種龐然大物,面對一個研究員小boss還差不多。

總之,現在操心也是瞎操心。

江漓不再思考研究院的行為邏輯,來到學校附近的小吃街,用靈力場的感應,找到街道口附近的謝雲虹。

主角氣得都沒買零食吃,抱著胸冷著臉,站在那裏等江漓。

江漓從系統空間掏出今早剛做好的新鮮鹵雞翅,向謝雲虹走去。

看見鹵雞翅,主角不生氣了,眼睛跟著江漓手中的鹵雞翅看,江漓擡起手,謝雲虹往上看,江漓把裝著雞翅的盒子放下來,謝雲虹也往下看。

江漓把雞翅遞到謝雲虹嘴邊,主角高興了。

在好友期待的眼神中,江漓又把手收了回去。

主角生氣了。

江漓又把雞翅遞過去。

主角不生氣了。

江漓看看手中的一整盒鹵雞翅,陷入沈思。

莫非,這就是什麽神奇的操控主角情緒的珍奇道具?

————

研究院內,半通明的玻璃溫房顯得格格不入,銀白色的巨藤環繞著中間的大樹,順著樹枝蔓延生長。

無數條銀色藤蔓從樹枝上垂落,覆蓋住溫房大半的空間,明明沒有風,卻在微微晃動。

年長的女性研究員走進和溫房相連的觀察室中,看見年輕的學員,開口問道:“還是檢測不出能量波動嗎?”

青年研究員搖搖頭:“還是沒有,要不是它可以自己動,我差點懷疑這只是一個普通植物。”

“組織檢測分析結果出來了。”女人拿出手中的報告,“銀絲傀儡藤,一種隱匿性極好的靈物,攻擊力不高,但汁液有神經毒性,最好不要隨意觸碰。”

女人看向溫室中的白色巨藤,銀霜一般的絲藤垂落下來,晃動著,枝葉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響動。

青年研究員又提到:“它要我們找它的父親,真的幫忙找?”

說罷,青年臉色有些奇怪,給一個植物找爹,還是個人類爹?真是莫名其妙。

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青年內心的想法,溫室中巨藤仿佛活過來,巨蟒一般,繞著中間枯死的巨樹又往上攀爬一圈。

垂落的絲藤晃動著,發出警告意義的簌簌響動。

女人皺著眉:“你在心裏想什麽?”

青年自知犯了錯,低下頭。

“靈力場可以傳播你的情緒波動甚至想法,收著點,小心刺激到靈植,不然到時候被攻擊,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女人解釋道,“你知道我們一直沒有檢測到它的靈力波動,意味著什麽嗎?”

青年搖搖頭。

“我們這裏的儀器雖然不先進,但B級和B級以下的存在,肯定還是可以有一定感知效果的。”

換句話說,現在白藤檢測不出靈力波動,意味著它的能量階級肯定超過了平均B階水平,甚至可能接近A級。

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應對的存在了。

所以研究所目前的所有決策,都是以安撫為主,白藤提出的要求,無論再如何離譜,都要盡可能滿足,以免刺激到對方。

好在靈植靈獸之類的生物,雖然不一定對人類友好,但也不像汙染物那樣全然沒有理智,還是有溝通控制的可能性。

“但誰家好人的孩子是棵A級的草?”

青年嘴角抽搐,對上老師驟然嚴厲起來的目光,語氣又弱了下去:“好的老師,我明白了老師,我會註意的老師。”

青年萎靡不振地拍拍胸口,發誓:“我一定會隨時監測好它的狀況的,放心吧老師。”

很可惜,這個誓言對青年而言並沒有多少約束力,女人剛剛離開,青年就打了個哈欠,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不多時,墻角攝像頭上的紅點終於暗了下去。

青年原本已經閉上雙眼,現在突然睜開一只,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攝像頭,確認攝像頭不再工作後,瞬間精神起來。

隨後,青年不知道從哪裏扒出來一根長木棍,從觀察小窗中把木棍伸進溫房,撥了撥白藤的其中一個絲藤:“真是見鬼,你還能有爹?”

白藤被撥得煩不勝煩,用一條足有小臂粗的分藤啪一下把棍子抽開。

青年還是喋喋不休:“你個草哪來的爹,你爹是人嗎就來我們人類城市找爹,到時候找不到可別怪我們沒幫忙。”

“哎,別是你自己哪天吞了過期肥料把腦子給吃傻了...不對,一個草哪來的腦子。”

“啊!”青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一截細若發絲的白藤順著木棍攀到青年手上,用自己的末端紮了青年一下。

傀儡藤一脈都可以分泌神經毒,灼燒一般劇烈的疼痛感從指尖傷口處蔓延開來,青年抱著被紮的那只手上跳下竄,像是個猴。

溫室中的白藤有開始晃動,枝葉摩擦時發出的簌簌聲愈來愈大,仿佛是在嘲笑。

“你笑我?!小心我扣你營養液。”

青年威脅到一半,看見白藤又躍躍欲試要來紮他,於是從心,盡職盡業地從櫃子裏取出營養液,開始調配。

很快,青年把調配好的藥水放到窗口。

另一條更為粗壯的白藤伸過來,取走營養液,又去角落的水龍頭那接滿一盆水,把營養液倒入水中。

最後,把一整盆營養水倒在根系附近。

白藤對營養液應該很滿意,剛給自己澆完水後不超過五分鐘,葉子便舒服得伸展開來。

“嗷!”

青年還在欣賞自己營養液的效果,又被白藤突然抽了一下,一聲慘叫,捂著手跳起來:“只能有一瓶,喝這麽多幹嘛,小心燒根把你燒成禿頭!”

青年把棍子扔開跑遠,邊跑邊嘲諷到:“沒頭發,嘻嘻,光禿禿的禿頭藤,到時候看你爹還喜不喜歡你,禿頭藤,沒葉子...啊!!”

又被藤蔓抽到,青年疼得齜牙咧嘴:“你個草你還打人,倒反天罡,疼疼疼!別抽了,你不是草,我是草,臥槽啊,你是我爹。”

“你是我大爺!行了吧?大爺,大爺!別抽了活爹,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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