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 課,胡冉冉抱著自己準備的愛心禮物往周群的班級跑。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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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母哭笑不得,“我怎麽生了你這個笨蛋,這是錢的問題嗎!”

陳粟道:“不是錢的問題也不是我的問題啊,我長得這麽好看,還會賺錢,哪裏比不上他?”

陳母:“……”

她這一兒一女,一個傻,一個厚臉皮,到底是像了誰了……

等三人端著菜回客廳,陳父和林清執的氣氛已經緩和多了,兩人像在聊家常,很平和。陳粟朝林清執擠擠眼睛,問他和陳父說了什麽,林清執將她拉到自己旁邊坐下,沒回答。

他起身給陳父倒了白酒。

陳父道:“沒開車來吧,你也喝一點。”

陳粟立刻道:“爸,他不會喝酒。”

“沒關系,”林清執說,“可以少喝一點。”

“你確定?就你那酒量……你忘了你上次喝酒之後發生什麽事了?”

林清執不動聲色,瞥她一眼,“撿了個女朋友,不是挺好。”

陳粟:“……”

真不嫌丟人的。

陳父平時偶爾就喝兩口白酒,酒量還不錯,林清執和他一比,簡直成了還沒小學畢業的娃娃。沒喝幾口,林清執就不太行了,不過陳父還想喝,他只能陪著。

頭暈乎乎的,還要保證自己不失態,實在困難。

不過喝到最後,陳父總算露出點滿意的意思,還特意讓陳粟和陳黎一起送林清執回家。

陳粟怕林清執冷,把自己的圍巾拿出來給他戴上,粉嫩粉嫩的圍巾,林清執都沒拒絕的意識了。

她牽著林清執出門。

陳粟問:“圍巾好看嗎?”

林清執臉頰微紅,他低頭盯著圍巾看了半晌,重重點頭。

呼吸時的氣體都是酒氣,顯然已經喝多了。

陳粟憋著笑問:“那我以後天天給你戴圍巾,好不好?”

林清執乖乖的回答:“好。”

陳粟把這段對話錄了下來,心滿意足。

真想看看林清執明天聽到這段對話後的表情呢。

出了小區,陳粟停住,趕陳黎走,“你先去附近轉轉,等我送他回來再叫你。”

陳黎冷得不想說話,他艱難張嘴,“我為什麽要走?不是讓我們一起送。”

陳粟略有嫌棄,“我倆在一起好好的,你幹嘛跑過來當電燈泡。”

“……,我是怕你被占便宜!”

“被誰?”陳粟問,“林清執嗎?我巴不得呢。”

陳黎氣得嘴都快歪了,“你、你一個女孩子,怎麽這麽不知羞啊!”

陳粟說:“你再廢話,我就要讓爸媽見見何笑笑了。”

陳黎立刻噤聲。

雖然陳父看起來對林清執印象不錯,但那可不代表他們也會喜歡何笑笑。

何笑笑條件比不上林清執,陳黎可不想何笑笑被父母嫌棄,所以在陳黎想到辦法對付父母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何笑笑的存在。

“嘁,看你這麽饑渴,遲早被吃幹抹凈。”

陳粟:“謝謝你的祝福。”

“……?!”

這是什麽人哦。

已經上頭的林清執,壓根沒聽見姐弟倆在說什麽,他乖乖站在一邊,等著陳粟過去。

時間不早了,車不好打,陳粟和林清執就站在路邊等了一會。

陳粟說:“剛才我媽說你條件太好,我管不住你。”

林清執:“怎麽,怎麽會。”

“哼,你給我說說,咱倆到底誰條件比較好?”

“你好……當然是你好。我找了你是我運氣好。”

“以後工資卡怎麽辦?”

“恩……給你。”

“這還差不多,以後可不準藏小金庫。”

“沒、沒攢,”林清執口齒不清,“我的錢不是都在你那,除了、除了藏在書裏的那些……”

陳粟:“?!,你還真偷偷藏錢了?!”

林清執嚇得酒醒了一半,立正站好。

“你、你聽錯了吧,我的都是你的,我怎麽可能藏什麽錢。我、我們今天都見過家長了,是吧……”

求生欲十分強烈。

陳粟不聽,“見過家長怎麽了,又不是結婚,誰知道以後會怎麽樣。”

林清執:“……,不知道?”

他皺眉把陳粟拉到自己跟前,“確定不知道?”

陳粟揚眉,哼了兩聲。

林清執捏住陳粟的嘴,“你最好想好再說。”

陳粟“嗚嗚”著說不出話來。

林清執皺眉盯著她,醉意散了大半。

“看來為了綁住你,我還得盡早結婚了?”林清執說,“大學畢業?哦,現在也可以?”

陳粟還在嗚嗚著。

林清執說:“你現在還有機會拒絕,不然我就當你同意了。”

陳粟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睛。

什麽就同意了啊?有本事松開她啊!讓她說話啊!

“三、二、一,恩,你沒機會了。”

林清執松手,吻了下她的唇,白酒香氣四濺,“好了,決定要結婚了。”

語氣自然的好像剛才喝多的人不是他。

不用燈光映襯,陳粟紅著臉,小聲嘀咕,“你也太耍賴了,這就省去求婚啦?”

“恩,你自己同意的。”

陳粟:“……”

她沒同意!沒有!

陳粟以前都沒看出來,林清執居然這麽會哄騙小姑娘!罪惡!

見了家長後,陳父就沒怎麽再反對陳粟和林清執在一起,用他的話說就是現在正經的男孩子不多,林清執很難得,所以同意他們在一起了。

陳粟撇著嘴,心說你們是沒見他“求婚”時有多雞賊。

不過危機總算解除,陳粟和林清執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如此一來,在陳粟面前,陳黎算是徹底沒地位了。

陳母讓他們幫忙刷碗的時候。

陳黎:“我不去,陳粟去。”

陳粟:“你說什麽?”

陳黎:“……,我去。”

陳母讓他們去跑腿的時候。

陳黎:“我累了,要睡覺。”

陳粟:“啊?”

陳黎:“……,我去。”

陳母讓他們去掃地的時候。

陳黎:“我剛回家你就……算了,我去。”

陳粟:“乖。”

攤上這樣的姐姐,家門不幸啊。

大四下學期,陳粟開始了窩在宿舍寫論文的日子。

論文要求一萬字,對陳粟來說不是個小數字,她每天抱著筆記本去圖書館耗一整天,也寫不了幾個字。

愁人。

吳曉辰給她出主意,“其實畢業論文就是走了形式,你又沒指望發表,實在不行,你就去求你家學霸,讓他幫你寫一個嘛。”

陳粟眼前一亮,覺得這是個十分完美的想法。

就林清執的速度,估計兩天就寫完了,還能寫得很有深度。

當天,陳粟就去林清執宿舍樓下候著了。

恰好舍友出來,看見陳粟便說道:“幹嘛在下面等,進去啊,熟門熟路的。”

陳粟臉紅了。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們還能拿出來取笑,這幫傻舍友是沒新的笑料了嗎?!

傻舍友說:“笑料也有,不過這個最好笑。”

陳粟:“……”

卒。

第 53 章

等了大概十分鐘,林清執才從宿舍出來,看了眼頭頂的烈日,林清執皺眉走過去,“怎麽忽然跑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想你了嘛,”陳粟主動挽上林清執胳膊,“怎麽出來的這麽慢。”

“剛才在沖涼,”林清執點了以下陳粟的額頭,“所以讓你下次來提前和我說一聲,太陽底下不曬?”

陳粟吐吐舌,撒嬌道:“我知道了,下次會提前和你說的。外面太熱了,我們去門口的咖啡店喝點東西好不好。”

林清執一言難盡地看著她,“你闖什麽禍了?”

“你能不能盼著我點好,我能闖什麽禍,”陳粟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不過現在她有求於林清執,不能表現出來。她笑得嬌嗔,“都說了只是想你了,怎麽還不信呢,走吧走吧,我們去喝點東西。”

陳粟不由分說,拉著林清執就走,林清執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跟了上去。

兩人在咖啡店面對面坐下。

“想喝什麽就說,今天我請客。”陳粟拍拍自己的小身板,一副不惜血本代價的模樣。

林清執揚眉盯著陳粟,不動聲色道:“我想請客也沒有錢。”

他的錢都已經上交給“國家”了。

陳粟:“……”

“我替國家表揚你。”

陳粟點了兩杯咖啡,又殷勤地點了兩個甜點,服務很到位。

林清執不為所動。

他倒是想看看,陳粟還能作出什麽妖來。

咖啡很快端上來,陳粟殷勤的就快要去替林清執拿勺子了,饒是不能替林清執喝,陳粟也很不安穩。

她走到林清執身後,輕輕揉捏林清執的肩膀,“最近累了吧,聽你舍友說,你們好像很忙。”

細軟的手指在林清執肩膀上跳躍,觸感十分舒適。

林清執抱臂享受,沒有回答陳粟。

陳粟問:“舒服嗎?”

林清執指指左邊,“往這邊點。”

陳粟:“好嘞。”

陳粟給林清執按摩了五、六分鐘,按得店裏其他人都開始往這邊看了,林清執才伸了個懶腰,“說吧,到底什麽事。”

“別這麽想嘛,我就不能請你喝杯咖啡了?”陳粟在林清執身邊蹲下,小手抓著他的手,林清執習慣性的反握住。

林清執果斷搖頭,“不能。”

陳粟:“……”

真是的,把她想成什麽人了?!她對林清執可是一直關心的很呢!

陳粟的憤慨沒持續多久,下一秒,她露出諂媚如玫瑰的笑容,“哎呀,不愧是我的學霸大人,還真被你猜準了。我呢,真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林清執似笑非笑地看著陳粟。

陳粟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你一定能答應我,對吧?”

林清執一只手牽著陳粟,另一只手端起咖啡,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

“先說來聽聽。”

跟自己女朋友還這麽小氣!

陳粟說:“最近不是要交畢業論文了嗎,我試了好幾次都沒寫出來幾個字,你能不能幫幫我?”

林清執莫名,“我怎麽幫你?”

陳粟說:“你就幫我寫一篇嘛,我相信你隨隨便便動動腦子,1萬字不在話下。你的論文不是已經寫完了嗎?應該有時間吧。”

林清執終於明白陳粟打的是什麽鬼主意了。

他微微笑笑,“確實不是什麽大事。”

以為有戲,陳粟面露喜色,頻頻點頭,“對呀對呀,所以你一定會幫我,是嗎?”

林清執說:“不幫。”

陳粟:“……”

她不解,“為什麽,你不是已經寫完論文了嗎。”

應該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了啊。

“這和我寫不寫完論文沒有關系,”林清執說道,“這種造假問題你最好不要來找我。”

陳粟:“……”

看來找一個太過正直的男朋友也是個問題。

她祈求道:“你就幫幫我嘛,我真的寫不出來,而且我又不拿去發表,只是想畢業而已,怎麽能叫造假。”

陳粟可憐兮兮地搖晃林清池的胳膊,哀傷的眼睛像一只受傷的小貓咪。

林清執卻不為所動,“我看你不是寫不出來,是懶得寫。”

陳粟臉一紅,連忙搖頭否認,“怎麽會呢,我真的認真寫了,就是寫不出來嘛……”

林清執道:“你去周圍打聽打聽,咱們學校有幾個人寫不出論文來。”

陳粟:“……”

她妥協,“好吧,我是覺得麻煩,你就不能幫幫我嗎?!”她賭氣地捏住林清執的手,越來越用力。

林清執卻不甚在意,“當然不能,新聞是你本專業,你將來也要從事相關行業,畢業論文最好還是認真寫。”

陳粟見武力都不能使林清執低頭,她又改變戰術,可憐兮兮地說道:“可是我覺得寫了也沒什麽用啊,我又不想繼續考研或者考博,親愛的,今天我為了你可是特意用了新買的眼影呢,不好看嗎?”

武力不行,那就改用美色。

林清執看了她一眼,“還不錯。”

陳粟又眨了眨眼睛,掛了兩滴水珠的眼眸楚楚動人,“我還特意用了新的口紅哦。”

林清執兩手捏住陳粟的臉,仔細看了看,“嗯,很好看。”

陳粟繼續往林清執跟前湊,“所以你不想為可愛美麗的我做點什麽嗎?”

林清執說:“嗯,不想。”

他說:“既然要從事這個行業,不管你覺得有沒有用,各項理論都是基礎,應該學得紮實些。雖然你已經賺了點兒錢,但是想走得長遠,還是要真正了解這個行業最根本的東西。連畢業論文都造假,可能走的長遠嗎?”

道理一套一套的。

陳粟說不過他,十分委屈。一邊委屈一邊覺得自己的要求的確有些過分。

她畢業後要從事這個行業,不好好寫論文,實在說不過去。

“行吧,”陳粟的聲音沒什麽活力,她低聲說道,“我自己寫就我自己寫唄。”

頓了頓,陳粟擡頭,“不過今天要你請客。”

林清執:“……”

??

他沒錢啊。

陳粟花了5天時間找資料,認真研究自己的論文題目,最後終於在規定時間內趕出了論文。

雖然熬了好幾天的夜,但收獲真不少,幸好她找了一個學霸男朋友,及時懸崖勒馬,不然可能就真的找人替寫了。

畢業後,事情更多。

小團隊要有個像樣的工作地點,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把宿舍當成家了。光為了租房子,陳粟就跑了無數寫字樓,累的腳都要斷了。

寫字樓的租金不低,運營成本一下子高了不少,陳粟也不能像以前一樣隨意花錢了。

相比之下,林清執倒是很輕松,他9月份才開始上學,這幾個月都沒事做。

而陳粟則越來越忙,原本定好的畢業旅行也因此取消了。陳粟心塞還不能怪自己,真是憋屈死了。

周末,林清執從圖書館出來,順路去接陳粟下班,陳粟雇了三個人。其中一人是吳曉辰,另外兩人是最初和她一起把微博和公眾號做起來的同學。

陳粟不喜歡加班,更不喜歡手底下的人加班,所以無論什麽情況他們都是準時下班的。

當然,有緊急事件發生的時候除外。

不過這種時候通常都是陳粟自己加班。

林清執到時,陳粟正在和吳曉辰商量再招新人的問題。雖然她們的公眾號能掙不少錢了,但想要擴大經營,還得繼續拉廣告才行。

林清執在一旁聽了半天,問道:“你們缺人?”

“對啊,”陳粟愁眉苦臉,“本來我去拉廣告也行,但是現在人手不夠,我實在是沒精力去。”

林清執想了想,說:“你們現在的情況,手裏應該也沒多少閑錢再雇新人了吧?”

陳粟聳肩,“大不了以後花的少一點,目光要長遠嘛。”

林清執勾唇笑了笑,“我倒是知道哪裏有廉價勞動力。”

“廉價勞動力?哪裏?”

林清執指了指自己,“我。”

“你?!”陳粟驚訝,她無錯道,“可是你不是我們專業的啊。雖然發發微博這種事也不用限制專業……”

“所以說我可以來幫忙,到開學之前,你可以省幾個月的工資。”

陳粟的小心思蠢蠢欲動。

這好像是個好方法,不但可以省一筆錢,還能和林清執朝夕相處。這段時間她一直因工作太忙沒法和林清執在一起而煩惱呢。

陳粟很快做了決定,“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啦。”

陳粟勾住林清執的脖子,笑瞇瞇地親吻他臉頰,“現在可真成我養你了,先叫聲陳總聽聽。”

吳曉辰在一旁,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無語道:“人家都說辦公室戀情不好。”

“哪裏不好,”陳粟反駁,“還能玩一個辦公室play,不是挺好的。”

林清執:“……”

吳曉辰:“……”

她也真敢說。

下班後,林清執帶著陳粟去吃晚餐。

兩人手牽手,路過某小區時,林清執說道:“這個小區的設施不錯,我打算明天過來看看。”

陳粟不解,“看房子幹嘛?”

林清執說:“我打算搬出來住,這邊離學校比較近,研究生期間我不打算住校了。”

“這樣啊,”陳粟問,“我們要不要先買套房子?我還有點存款,再加上你的錢,付個首付應該沒問題。以後每個月按揭還,等你畢業了,也就還的差不多了。”

林清執失笑,“這兩年我估計都賺不到什麽錢,你真打算養我?”

“當然,”陳粟拍拍林清執的肩,“像我這種又好看又專一的富婆哪裏找,你可得趕緊抱緊我大腿。”

林清執哭笑不得。

也不知陳粟這種天生的自信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陳粟指著剛才的小區說道。:“這個小區雖然現在房價不太高,不過以後肯定要拆遷,我覺得是個投資的好項目,說真的,考慮一下吧,正好也省了房租。”

陳粟忽然正經起來,倒是讓林清執有點奇怪,他問道:“你怎麽知道要拆遷?”

“哎呀,這個你就別管了,反正肯定要拆的,可能我是聽哪個朋友提起過吧。”陳粟含含糊糊地解釋。

事實上,她是從書裏看到的。

胡冉冉就因為買了這個小區的房子賺了一筆。而小說的女主,別說拆遷了,畢業之後她一直住在家裏被陳父陳母管著,平時出門都得提前三天打報告,別提多慘。

剛好林清執提到,陳粟就想起了這個小區。

林清執停下來,“你真打算買?”

陳粟點頭,“這邊都是現成的房子,買下來你可以直接住進去,不用等裝修。而且也不全是我出錢,大部分首付的錢還是你出的。”

“可是如果真買下來,你以後會辛苦很多,”林清執蹙著眉頭,不讚同這個想法,“你剛畢業,我不想你這麽辛苦。”

“不想我這麽辛苦你就好好學習嘛,”陳粟笑瞇瞇道,“大膽的告訴大家是我在養你,多好。”

她揮著小拳頭威脅他,“不承認嗎?”

林清執勾著唇,無奈地笑,“好,你說什麽都對,是你在養我。”

陳粟挑了挑眉,這才滿意。

想要買房子,除了拆遷能補償外,陳粟其實也是想有個自己能棲息的小窩。陳父陳母的房子要留給陳黎,沒陳粟什麽事兒,她得為自己考慮。

另外……萬一要結婚,她和林清執也能有個地方住。

陳粟知道自己想的有點多,但保不齊哪天她就要結婚了呢?這誰能知道。

陳粟想買房,陳母最開始是拒絕的,她的理由和林清執一樣,覺得陳粟剛畢業就背上房貸太辛苦。

每月都要還錢,也是不小的壓力。

陳粟解釋道:“那個小區雖然舊了點,但是位置不錯,以後肯定有拆遷的機會。現在因為小區老舊,附近也沒有什麽好的學校,房價很低,付完首付以後每個月還不了多少錢,所以我完全能夠承受的。”

陳母皺眉道:“可是如果你和林清執結婚,房子應該他們家出,你有必要這麽早買房嗎?”

陳粟哭笑不得:“現在都什麽時代了,誰規定的房子必須男方出啊。”

“你出去看看,哪家房子不是男方出。”陳母說,“要讓別人知道你倒貼,人家都要笑話你!”

就是這一套老頑固思想。

陳粟說:“就算男方出房子,那也是婚前財產,跟我一分錢關系都沒有。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哪天我們離婚了,我連一個洗手間都分不到,你忍心看我流浪街頭嗎?”

陳母眉頭皺得更緊,“怎麽還有這樣的規定,共同財產要分啊。”

“這是法律規定的。”

陳粟繼續勸,“而且首付大部分都是林清執拿的錢,算是我倆一起買的房子,將來結婚也能用,還不用靠父母,這不是挺好的嗎?”

不用靠父母?這想法讓陳母嚇了一跳。

現在哪個年輕人不靠父母,能輕輕松松自己掙錢買房,就說林清執掙的那些錢,本金也是父母出的。

陳粟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陳母想到家裏的幾套房子,以前老太太常念叨,房子必須分給幾個孫子,不能給孫女。老太太說這話時從來不顧及孫女在不在場,她和陳父也覺得女方有男方的房子,不需要再買或者分房。

現在看來,這種想法竟然給陳粟造成心理陰影了,她得是有多沒安全感。

陳母還在猶豫,“你確定要買?”

陳粟點頭,“我問過有關系的朋友了,他說那個小區近幾年一定會拆,到時候正好林清執研究生畢業,我們換新房子,不是挺好的。還能小賺一筆。”

陳母嘆口氣,“你的事兒,我不管你,但是別讓自己太辛苦,沒必要。咱又不是男人,那麽辛苦幹什麽?”

雖然陳母的話還有一半兒封建思想,但陳粟知道她這是同意了。

“那我就開始準備啦。”

陳母又是一聲嘆息。

當天晚上,陳母便和陳父商量房子的問題。

“我覺得粟粟說的有道理,現在婚姻法改了,如果他們離婚,粟粟可就真的沒有落腳的地方了。咱家這幾套房都給陳黎,陳黎也住不過來,最多是拿出去租。要我看,我們還是分一套房子給粟粟。”陳母征求意見,“你看呢?”

陳父皺著眉道:“怎麽突然提起這個了?”

陳母嘆口氣,“我還不是看著孩子剛畢業,就惦記著自己的未來太可憐了。咱家又不是有多窮,分一套房子給她怎麽了。”

陳父想了想,說:“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能動的只有咱倆名下的房子,我媽那兒估計還是想留給陳黎。”

“有一套就行,最起碼給孩子一個落腳的地方,另外她想買的這套房子,我們是不是湊湊錢,看她還差多少,直接全款買了得了。省得以後還房貸,利息還挺貴,多不劃算。”

“家裏的錢不是都在你那,”陳父小聲嘀咕,“你和我說有什麽用,存折裏的錢夠你就直接拿給她得了。”

平時給他的零花錢這麽少,扣扣搜搜的,買起房子來倒是很大方。

有本事多給他點錢買煙啊!

“你這人,我不是得先和你商量一下嗎,咱倆還是不是夫妻了?”

陳父聽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從不會浪漫的人忽然聽到陳母強調他們是夫妻,他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陳父板著老臉,小聲嘀咕,“這種事情也要問我,真是的……不是10塊錢都舍不得給我花的時候了。”

第二天,陳母就拿著存折去找陳粟了。

得知母親要幫自己買房子,還打算分一套房子給自己,陳粟很是驚訝。

她心情覆雜,多少有些感動。

想要改變一個人很難,尤其是父母這一輩的人,他們總是有數不清的理由壓住你。而陳母,一直在改變。

陳粟知道,雖然只分一套房子聽起來仍然不公平,但是陳母已經改變太多了。從小養成的觀念無法輕易剔除,還要慢慢來才行。

陳粟笑著說:“我買這個房子,就是想不讓你們辛苦,哪能要你們的錢,我們的錢夠的。”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陳母說,“你才多大點兒,就要背房貸了,我和你爸能看的過去嗎?還有,你挑個時間去過戶,咱家城西還有一套房子,把房子租出去也能賺點錢。”

陳粟:“媽……”

陳粟原本已經認定這些東西和自己沒關系,早就做好和林清執一起奮鬥的打算,她還想靠自己的能力包養林清執呢。

現在陳母突然提出這個建議,她實在是不知所措。

陳粟說道:“我現在過的挺好的,房子以後再說,房租你們也自己留著。陳黎也快畢業了,該輪到你們倆過點好日子了,不用總惦記我們。”

至於買房子的錢……陳粟決定收下。

只不過是以借的方式。

房貸畢竟不便宜,既然家裏有閑錢,能省一筆是一筆嘛。

陳粟和林清執說起這件事時,還滿臉感慨,說實話她壓根沒有想到陳母會在房子的問題上惦記著自己。

畢竟小說中的描述太慘烈,原主後來雖然過上好日子,但基本上都是靠周群。周群家大業大,原主嫁給周群,自然也變成了有錢人。

林清執說:“不是挺好的,他們還惦記著你,如果什麽都不給你,你心裏也會不舒服吧。他們的好意不用拒絕,拒絕了他們會更擔心,以後好好孝敬他們就是了。”

“也對,算了,不管那麽多了。”陳粟揪住林清執的一點,“我這沒什麽問題了,倒是你,你不是說要娶我嗎,怎麽都畢業了還沒音兒?”

當初林清執的迫切程度,陳粟以為畢業就得領證呢。

結果現在畢了業,林清執反倒不提了。

林清執不動聲色看著她,“看來你是著急了,”

“我可沒這麽說,”陳粟癟著嘴,“我是感受不到你的熱情,看來我要重新考慮考慮了。”

“熱情?”林清執將陳粟拉到自己懷裏,俯身吻住她的唇,還故意咬了下她的舌尖。

他擡起頭,問:“感受到我的熱情了嗎?”

陳粟被他吻得面紅耳赤,她嘴硬道:“沒有啊。”

林清執毫不猶豫的再次吻下去,“還沒感受到?”

兩人還在街上,雖然沒什麽行人,但陳粟還是羞到詐,“你就會用這種招數……”

不等陳粟說完,林清執再度吻上她的唇,這回不松開了。

陳粟氣喘籲籲,小拳頭輕打林清執的胸口,吻了許久,林清執才放過陳粟。

“嗯,這回呢。”

“感受、感受到了!!”

她都快喘不上來氣了,能沒感受到嗎?!

全款買房,陳粟幾乎沒多少壓力。

畢竟欠的是父母的,父母不會逼著還。

而且房子過兩年就要拆遷了,舊房變新房,到時候更沒壓力了。

陳粟迅速買下看中的二手房,剛剛裝修完,主人就要出國了,沒住多久。基礎裝修還挺好看的,陳粟也不用再費心裝修,稍微改一改,再去買家具家電就齊活了。

以前林清執出來租房子時,兩人也一起逛過家居超市,不過這次的感覺和那時完全不同。

這次他們是真的要置辦一個小家。

陳粟認真挑選,家具基本上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不是陳粟專權,她也會征求林清執的意見,可林清執對這些一向不關心,基本就是有個能用的就行的狀態。

所有決定都要陳粟來做,也挺麻煩的。

逛了一天,陳粟都有點累了,成果卻不太多,陳粟賭氣道:“你再說隨便,我可就真隨便買了。”

林清執抄著口袋,慢悠悠跟在陳粟身後,“隨便拿就好。”

陳粟差點沒氣暈。

她報覆性地問道:“你確定買什麽都可以?”

林清執坦然點頭,“你喜歡就好。”

陳粟冷笑著抓起一個粉色的床單,最天然的粉色,5歲時的陳粟都hold不住,她晃了晃床單,挑眉問道:“這個有卡通圖案的死亡芭比粉怎麽樣?”

林清執:“……”

“你剛才說要挑什麽來著,我現在就幫你挑。”

呵呵,男人的。

陳粟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才陸陸續續把家具和日用品置辦好,又用兩三天收拾好屋子,房子才有了點兒人住的樣子。

兩室一廳的房子,林清執一個人住,因此只準備了一間臥室。側臥面積稍微小一些,放了一些書和陳粟的各種化妝品。

化妝品價格昂貴,她怕陳母打她,不敢往家拿,就都堆到這裏了。

房子裝飾過後十分溫馨,陳粟看著自己的成果,都有些不想走了。

她賴皮似的躺在床上,抱著棉被不撒手,悶悶不樂的:“我也想在這裏住,你爸媽怎麽會同意你出來住呢,真好。”

陳粟若是提出單獨出來住,陳父陳母非得剝了她的皮不可,一根汗毛都不帶剩的。

林清執挨著陳粟躺下,陳粟自發地爬到他身邊,抱著他的胳膊。

林清執閉著眼睛,漫不經心道:“其實想來也很簡單。”

“恩?怎麽說?”陳粟擡眼看他。“你有什麽好主意?”

林清執勾了勾唇,忽然翻身壓住陳粟。

他手撐在床上,身體緊緊相貼,他直勾勾地看著陳粟,語氣淡淡:“領個證不就好了。”

身體上的重量太大,陳粟沒繃住,臉迅速紅了。

“現、現在啊?早了點兒吧……才剛大學畢業,你還沒去上學呢。”陳粟盡量矜持。

林清執說:“先領個證,光明正大同居,其他以後再說。”

陳粟立刻捂住他的嘴,臉越來越紅,“誰要和你同居,不害臊。”

林清執挑眉,“以前你故意撩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陳粟:“……”

那不是沒真刀真槍的上嗎。

如果領了證,林清執可就能合法的對她胡作非為了,意義還是不一樣的。

林清執按住陳粟的手,笑笑,“不然你就只能繼續在家裏住,和你爸媽一起,正好孝敬孝敬他們了。”

陳粟:“……”

她怎麽覺得林清執早有預謀啊?

陳粟皺眉道:“你當初說要出來住,該不會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

“沒有啊,”林清執理直氣壯,“我是為了滿足你的願望,在幫你。”

陳粟:“……”

林清執的臉皮可真是越來越厚了,像她了。

“那好吧,我回去和我爸媽商量商量,我覺得他們不可能同意的……”

顯然,陳粟還不夠了解自己的父母,聽說陳粟想和林清執領證,陳父和陳母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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