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 課,胡冉冉抱著自己準備的愛心禮物往周群的班級跑。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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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學霸大人學會拿捏她了!

陳粟:哼哼,你可想好了,我還欠你一大筆錢呢,你確定要分手嗎?分手了錢就拿不到了!

林清執:?,不分手你就還錢?

陳粟:恩……

林清執:好,我再堅持堅持。

陳粟:……

怎麽有一種她不如錢的感覺?

陳粟給林清執發了一條語音,她用盡全身力氣,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盡情表演,“親愛的,怎麽第一天就不理人家了呀,人家好傷心。”

發完,陳粟自己先掉了一身雞皮疙瘩。

奇怪,她以前耍賤明明耍的很順手來著。

發完語音,陳粟便趴在桌子上,等林清執回覆。

真想知道林清執現在是什麽表情呢,估計很好看。

然而陳粟等了近十分鐘,林清執都沒再回覆,陳粟黑著臉,意識到自己的信息被林清執無視了。

……根本和沒談戀愛的時候沒兩樣嘛!

陳粟又給林清執發了語音通話,“餵,你好歹回覆我一句吧?搞得我像是在唱獨角戲。”

天色不早了,林清執坐在幾乎沒車的馬路邊,接陳粟的語音。他先是怔了一下,繼而勾起唇,道:“不是像。”

“啊?”

“你本來就在唱獨角戲。”

“……,林清執,你這樣我可要甩了你呦。”

“恩,可以。”

“……,你就不能讓我占個上風嗎?!”

林清執想了想,說:“好吧,那你不用甩我了。”

陳粟:“……”

氣得肝兒疼。

她撲到床上,人埋在被子裏打電話,“我怎麽聽你那邊有車聲啊,你還沒到家嗎?”

林清執看了一眼剛從自己眼前開過的車,垂眸,“又出來了。”

“啊?”陳粟翻身坐起來,“出來了?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被趕出來了。”

“??,被誰趕出來了?”

“我爸媽。”

林清執輕描淡寫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什麽?!”陳粟頗有一種自己的仔被人家欺負了的感覺,差點跳起來,“你家又不缺錢,幹嘛為逼著你學自己不喜歡的?天文學有什麽不好,天文學、天文學……”

陳粟眨巴眨巴眼,沒找到誇天文學的詞。

靜默半晌,她果斷道:“我就很喜歡天文學!”

林清執唇勾笑,忍著笑意,冷淡地“哦”了一聲。

陳粟怕他不信,忙補充,“真的,能學自己喜歡的專業多幸福啊,天文學挺好的,好以後還能觀測星星,別人不知道的星座你都知道。恩……能嗎?”

“噗。”

聽到林清執笑出聲,陳粟略有尷尬。

她壓根沒關註過什麽天文地理,倒現在她對天文學的了解程度也只是天上的星星都是星球而已,讓她誇天文學的好,她實在不知道誇什麽。

陳粟摸摸耳朵,收起玩笑,“其實不管你做什麽,都會做得很好的,我相信你。不過你爸媽為什麽不同意你去學天文學?聽起來很高大上誒。”

“賺錢少。”

“錢?要那麽多錢幹嘛。”

“養家。”

“養家……”陳粟皺皺眉,“養我啊?”

林清執“呵”了一聲,“想太多。”

陳粟沒和他計較,“我不用你養啊,沒關系,放心學,以後我養你。”

林清執動作一滯。

他擡擡眼,呼吸有一瞬的不適,“你說什麽?”

陳粟說:“畢竟我高中就‘包/養’過你了,以後不養不合適。”

林清執:“……”

?!

正巧林清執剛陪陳粟找了工作,陳粟的那些工作,林清執也一樣來了一份,能和林清執一起打工倒是一份意外之喜。

林清執在陳粟家附近的小區租了個房子,平房,夾在樓房中間,不日就要拆遷的,陳粟怕不安全,本不同意他住這裏,但林清執說存款還要拿來付學費,得省著用。

在錢的問題上陳粟暫時幫不了忙,只好隨他去了。

定下房子,陳粟陪林清執去家具店買日常生活用品。

林清執推車在後面走,陳粟在前面挑,“被子和褥子我從家裏給你騙出來一套,床單被罩得買新的,你喜歡什麽顏色?一套好貴哦,你就不能皮糙肉厚點,買個便宜的?”

“不能,”林清執拒絕她,“隨便挑一個,還有很多要買的東西。”

“哦……碗筷呢,都來兩份?”

“為什麽?”

“我也要用啊。”

“你為什麽……”

“閉嘴!別說話!”

兩人逛了一下午才把東西買齊,中間還遇到個老奶奶,驚恐地看著他們,估計以為他們是搞同居的。

怪不好意思的。

林清執的新家有兩間房,一間臥室一間廚房,還有個不大不小的獨衛。旁邊住了好幾戶人家,都是生活比較拮據的,其中有一對小夫妻,還沖二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笑得林清執怕怕的。

“你去做飯吧,菜放廚房了,廚房裏要用的東西都在……都在灰色袋子裏,我去收拾臥室。”陳粟抱著被罩去鋪床,這些活她從前都做慣了,上躥下跳沒一會,床便鋪好了。

接下來就是布置客廳。

陳粟沒按自己的審美來,她怕林清執不喜歡,所以一切走簡約風。

她一邊擦桌子一邊問:“林清執,我怎麽覺得我還沒享受夠生活,就跑來跟你過日子了。”

家都有了。

林清執正切菜,因為房子小,陳粟不需要大聲說話他也能聽到。

“我也想問你,是我要在這裏住三個月,你這麽積極做什麽?”

“嘿,還變成我積極了?”陳粟撇撇嘴,小聲嘀咕,“以前都是人家對我積極,我怎麽這麽……”

林清執從廚房退出來,揚眉看著她,“你說什麽?”

“……,我說,為你做事是我最幸福的事。”

林清執:“哦。”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盡量長一點,補一補吧

不過我也不知道……長不長得起來

每次因“累了困了想早點睡”等等理由斷更,都會失眠。

斷更會造報應QAQ

第 40 章

在今天以前,林清執從來沒摸過菜刀。

林父林母雖然不管他,但會給他請保姆,不至於讓他餓到。他以前的生活衣食無憂,保姆又是從小跟著他的,很疼他,他連自己給自己做飯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陳粟已經收拾完客廳,林清執的飯還沒做好。

陳粟走到廚房,見林清執只是切好菜,鍋都沒熱,並且菜切的還大小不一,陳粟無奈極了。

“你在磨刀嗎?”陳粟朝林清執伸手。

林清執沒懂,“恩?”

“給我,”陳粟搶過來,“你去休息吧,我做。”

林清執看了眼自己慘不忍睹的戰況,自己也看不下去了,他尷尬地咳了一聲,退到一邊,“你會做飯?”

“那當然,以前……哦,不對,是在我很小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媽不怎麽管我,我也不聽話。她給找的保姆都被我打走了,打走了以後沒人給我做飯,我餓啊,就得自己動手了。”

陳粟熟練地切著菜,回想自己差點把房子點著的經歷。

很快,胡蘿蔔塊就變成胡蘿蔔絲。

林清執摸摸耳朵,更不好意思了。

陳粟見林清執一直在旁邊站著,覺得礙眼,“你去收拾收拾桌子,一會吃飯,這麽高的個子,看你一眼累死我的脖子了。”

林清執:“……,哦,好。”

他瞧了陳粟一眼,確定她不會失誤切傷自己,便乖乖去擦桌子了。

客廳裏電視開著,陳粟很有骨氣地放了一個動畫片,林清執都叫不出角色名。茶幾就在電視前,很矮,陳粟在下面墊了一張毯子,直接坐在毯子上吃飯。

林清執越看這場景越覺得別扭。

好像他一夜之間就從一個剛畢業的高三學生變成成家立業的人了。

別扭,又不別扭,林清執還有點不舍得這場景消失。

可怕。

陳粟手巧,很快做好兩菜一湯,只有他們兩個人吃飯,也沒必要做太多。因為只是暫住,林清執沒買空調,陳粟在廚房炒個菜,熱得汗流浹背。

頭發都能擰出水了。

陳粟坐下,把傳單當扇子用,“我一會去沖沖,你不介意吧?”

林清執還沒放進嘴裏的飯差點嗆出來。

“你要……洗澡?”

“對啊,”陳粟理所當然地點頭,“廚房跟火爐似的,太熱了。”

林清執說話都開始磕巴,“不用了吧,一會、一會你還要回家,回家還會流汗,還是回家以後再……”

陳粟默了兩秒,忽然明白林清執為什麽拒絕。

她收起傳單,笑瞇瞇的往林清執跟前湊,“林同學,你是不是怕我身材太好,你把持不住啊?”

林清執:“……”

他伸手按住陳粟的頭,防止她靠近自己。

天氣本來就熱,陳粟還……他要躁了。

陳粟可不管這些,拼命挪動自己,“哎呀,這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我理解,你畢竟是個男孩子嘛,總是有點奇奇怪怪的需求……”

林清執沒忍住,“奇奇怪怪的需求?”

“對啊,”陳粟說,“你看我,兩袖清風,就是想談個單純的戀愛,一點這方面的意思都沒有。”

林清執:“……,兩袖清風好像不是這麽用的。”

陳粟:“相比之下,你的想法簡直太齷齪了。”

林清執:“……,我想什麽了?”

“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啊。”

“……”

林清執在心裏吐槽,哪裏奇奇怪怪,明明是正常的事。

趁著林清執□□,陳粟揮開林清執的手,成功上岸。她緊挨著林清執坐,笑瞇瞇地看他,“你放心,就算你有這種想法,我也會拒絕你的,畢竟我和你們這些臭男人不一樣嘛。”

林清執:“……,你再說一遍?”

陳粟閉緊嘴,不說了。

林清執點點桌子,“吃飯。”

“哦。”

“你離我這麽近不熱?”

“不熱啊,你態度這麽冷淡,我怎麽會熱?”

“……”

陳粟到底沒能沖涼。

林清執堅決拒絕,好像陳粟用了他的浴室,浴室就會發黴似的。吃完飯已經是七八點鐘,陳粟不能回家太晚,林清執送她回家,距離很近,走路十分鐘,陳粟都有點懷疑他是故意租在這裏的了。

送走陳粟,林清執獨自一人回到家裏,總算松口氣。

大熱天裏,陳粟和他玩游戲,他實在玩不起。

臥室大部分都是陳粟收拾的,直到現在,林清執才有閑工夫看自己的臥室。陳粟很貼心,將這一間房子劃分成好幾個區域,互不幹擾。她甚至在他的書桌上鋪了一層帆布,老掉牙的桌子立馬有了歐美風,這些林清執自己絕對想不到。

他忽然覺得,自己出來住也沒什麽不好。

最起碼有點家的樣子了。

陳粟每天早上7點出門,晚上8點回家,其實她4點就下班了,晚回家只是為了和林清執多待一會。還好她找了工作,不然陳母估計不會讓她天天出門。

對於陳粟打工這事,陳母陳父原本都很擔心,現在十多天過去,陳粟什麽事都沒有,看著倒是比以前更活潑了,兩人才放心。

陳母還每天早起給陳粟準備午飯,這讓即將報志願的陳粟有點不好意思。

她肯定是不會去做什麽公務員的,到時候難免會惹父母傷心了。

7點,陳粟拎著自己的小包準時出門,身後是恨得牙癢癢的陳黎,“沒良心的,祝你吃方便面沒調料!”

他因為陳粟一句話,現在天天都要早起,他感覺自己的生活和陳粟的生活好像完全反轉了。大房間是陳粟的,能出去玩的也是陳粟,反觀他……他也想出去玩啊!

“好好背書哦,”陳粟笑著沖他擺手,“等姐姐發工資了,會送你禮物的。”

陳黎狐疑道:“真的?”

“真的啊。”

“送什麽?多少錢的?我能自己挑嗎?”

陳粟說:“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陳黎:“……,媽的!”

陳粟:“媽,他罵人!”

陳黎:“……”

氣死他了。

折騰完陳黎,陳粟愉悅地下樓,她和林清執在同一家飾品店打工,去飾品店的方向路過陳粟家,所以林清執每天早上會在小區門口等。這是陳粟強烈要求的,她說這樣才有戀愛的感覺。

林清執是不太明白這裏哪就像戀愛了。

飾品店在某商場內,工作環境良好,因為價格昂貴,也沒什麽客人,陳粟很喜歡這種店,並且由衷希望它能繼續保持。

和陳粟、林清執二人一起工作的是已經念大二的學姐章心露,在A大上學,給陳粟講了許多A大的事,陳粟還蠻喜歡她的。本來三人相處一切正常,陳粟去個洗手間的功夫再回來,她就發現不那麽正常了。

店裏沒人,只有店員,章心露站在林清執身邊,在和他聊天。

不知道在聊什麽,兩人都在笑,只不過一個是誇張地笑,另一個是禮貌地笑。

陳粟心裏不太舒服。

章心露人其實還不錯,應該做不出插足別人感情的事,陳粟沒和她提過自己和林清執的關系,現在章心露明顯對林清執有好感,說明章心露湊過去時,林清執也沒表明過他和陳粟的關系。

嘖嘖嘖。

陳粟輕咳一聲,章心露回頭道:“你回來啦,我想起個笑話,我再給你講一遍!”

陳粟漫不經心聽著。

難道是她吃醋太多,想錯了?章心露看起來蠻正常的嘛。

沒過一會,林清執被經理叫走,趁著店裏沒人,章心露立刻小跑到陳粟身邊,“粟粟,你和林清執是一個高中的吧?”

“恩,怎麽?”

章心露興奮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好帥啊?真是絕了,我大學裏絕對沒有這麽帥的男生!他第一天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後來穿上工裝,嘖嘖,簡直是極品。”

店裏的工裝都是小西服配白襯衫,個頭高挑的林清執穿上正裝的確很帥,顏值以火箭的速度上升。

陳粟有點後悔最開始沒和章心露說清楚了,現在再說出來,總覺得不對勁。

見陳粟沒說話,章心露以為她不同意自己的話,驚訝道:“不是吧,你都不覺得林清執帥啊?”

陳粟:“……”

不覺得帥她還追了這麽久??

章心露正想據理力爭,店裏來了顧客,她忙去招呼客人。

陳粟則有點鬧情緒。

作為她的男朋友,林清執當然足夠優秀才能配得上她,有人追也很正常,但是林清執怎麽就不能說一句自己有女朋友了?

陳粟鬧情緒的時候順便誇了下自己。

當天晚上,兩人一起下班,回去的路上陳粟就有點不太開心了。

回去時是晚高峰,公交車上人擠人,林清執一手扶著陳粟,另一手抓著把手。陳粟則是連把手都摸不到。

她憤憤不平,一直用餘光看林清執。

林清執摸摸自己的臉,沒摸出什麽臟東西,他奇怪道:“你盯著我看了一天了,到底在看什麽?”

陳粟問:“你就沒什麽想和我說的?”

“想和你說的?沒有。”

“……”

陳粟半勾唇,似笑非笑。

呵呵,他可算是落到她手裏了,她……

還沒耍夠帥,正好遇到紅燈,司機緊急剎車,陳粟一個沒站穩,差點飛出去,林清執眼疾手快將她撈回來,“能不能把力氣用在正事上?”

陳粟這回學乖了,她牢牢抱住林清執的腰,地方司機叔叔突然襲擊。

抱了一路,公交車離的空調都不頂用了。

下了車,陳粟走進更熱的蒸籠,她說道:“你家沒空調,我都願意天天去你家待著,這是多大的愛你懂嗎?”

“……,不是很懂。”

陳粟怒視他。

林清執道:“回家去不就好了。”

陳粟深吸一口氣,確保自己不會被林清執氣死。

她也不和林清執理論了,加快腳步往他家走,很有骨氣的沒再理他。

進了家門,陳粟丟下包就往床上躺,靜止不動是最快涼快下來的方法。林清執彎腰,將陳粟亂丟的鞋擺好,問:“晚上吃什麽?”

“不吃,減肥。”

“哦?”林清執手抄口袋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確定不吃?”

陳粟看了眼冰箱,捂住餓得直叫的肚子。

累了一天了,她現在都快餓得虛脫了,沒記錯的話冰箱裏有她昨天剛買的牛肉……

陳粟扯開被子遮住自己,“不吃!”

做人就是要和她一樣有骨氣!

“好吧,”林清執說,“那我出去吃,你在家等我。”

陳粟迅速翻身起來。

林清執好好地坐在沙發上,哪有走的意思,看著陳粟被自己弄亂的頭發,林清執勾唇,把自己的手機丟給陳粟,“自己找菜譜。”

陳粟:“……”

好吧,她屈服了。

林清執雖然不會做飯,但他有一顆努力學習的心,這幾天一直積極學習,做的也有模有樣了。陳粟每天的任務就是挑出自己想吃的丟給林清執,讓他做。

陳粟挑了兩個菜,手機一丟,躺到床上看學校。

過兩天就要出成績,馬上就要報志願了,雖然她肯定能考上A大,但高考畢竟是人生第一件大事,陳粟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緊張。

她緊張自己到底能不能和林清執上一所大學。

A大倒是也有天文學,但是A大的天文學不是最好的,最好的在大南邊的一所學校裏,林清執要是去了,他們估計半年都見不到一次。理智告訴陳粟,林清執不應該為這種事放棄最好的大學,但她心裏……

不行,她不是這種人設啊,她應該是灑脫類的?!

吃飯時,灑脫的陳粟說道:“馬上要報志願了,你去B大上學的話,還得準備去學校的東西吧,在這邊買還是過去再買?”

林清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陳粟敲敲桌子,“總不會是要去網上買吧。”

“不可以?”

“可以是可以,不過……”

不過那她不就沒什麽樂趣了?

陳粟好奇,“那你是要坐火車去,還是坐飛機呢?”

擱在以前肯定是要坐飛機的,但現在陳粟嚴重懷疑林清執的經濟實力。

林清執放下筷子,直直地盯著她,“你今天很奇怪。”

“?”

“高考成績還沒出,你給我報的B大的志願?”

陳粟道:“因為B大的天文學最好啊。”

林清執挑眉,“你就這麽希望我去B大。”

陳粟違心道:“當然要去最好的,不然多可惜。”

“好吧,”林清執點頭,“那我就去。”

陳粟:“……”

怎麽搞得像她逼著他去似的。

陳粟悶悶不樂。

林清執去盛飯,轉身時,陳粟揮起小拳頭,作勢要揍他。本來陳粟只是在他背後比劃比劃,他是絕對看不見的,但不知為何,林清執竟然突然回頭了。

嚇得陳粟手一下子收了回來。

林清執楞了一下,明白過來後好氣又好笑,“你既然不希望我去B大,還說得那麽像回事?”

陳粟:“……,也、也沒有不希望。”

“換做你,你去哪所大學。”

“當然是A大啦,雖然天文學比B大差一點,但我這麽棒,說不定我去了,A大的天文學就成最好的了!”

林清執:“……”

如果有門不要臉的學科,陳粟一定能將其發揚光大。

林清執微微笑了笑,“優秀的我也打算去把A大的天文學發揚光大。”

作者有話要說:  陳粟:怎麽感覺某人和我一樣不要臉了??

今天依然沒能粗長,但我這兩天都有很努力的更了四千多!

第 41 章

高考成績出來的前一天,陳粟休班,她和吳曉辰約好一起去逛街。

暑假已經來了,街上人不少,陳粟和吳曉辰手挽手,吳曉辰正在愁專業的問題,“我估分了,考A大沒問題,但是A大的熱門專業太難了,我也不知道我要學什麽……你真好,可以和林清執一起上學誒。”

“也沒什麽好的,”陳粟想到自己每天和林清執鬥智鬥勇,唇彎起來,語氣愉悅道,“他不氣死我就不錯了,生活水深火熱啊。”

“你這可真是甜蜜的負擔。”吳曉辰就差學會翻白眼了,“你說這話的時候就不能不笑嗎?!”

陳粟羞澀道:“不能。”

吳曉辰:“……”

真是要活活氣死她。

逛了一天商場,陳粟挑了兩件衣服,都是牌子打折的,舊款。擱在以前,這種牌子她估計都不會看一眼,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牌子和國際一線大牌沒什麽分別,打折她都嫌貴。

買了兩件新衣服,陳粟心滿意足,接下來的時間基本都是閑逛。

事實證明,女生即便是閑逛,也能逛出必買的東西,這是每個女生都具備的強大能力。兩人逛到一個飾品店時,陳粟看中一款男士手表。

雖然和林清執以前用的東西價格差距有點大,但樣子還是挺好看的,簡單大方。價格對於現在的陳粟來說有些小貴,要200多塊,她工資還沒發下來,手頭閑錢不多。

要買這塊手表,接下來幾天她都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陳粟盯著手表看了半晌,忍痛決定買下來。

沒有特別的原因,就是想送林清執個禮物。

陳粟自言自語:“我真棒,上哪裏找我這麽好的女朋友。”

吳曉辰:“……,粟粟,我越來越沒法幫你說話了。”

“恩?”

“我不能總是違背自己的良心,會遭雷劈的。”

“……”

陳粟不理吳曉辰,她忍不住給林清執發信息:我今天做了一件大事。

林清執:?

陳粟:這關系到我後半生的幸福。

林清執:哦。

陳粟:你就不想問問什麽事??

林清執:我不問你就不說了?

陳粟:……

這孩子總是喜歡嗆人。

陳粟憤憤不平:我收了你,簡直是拯救地球,除了我還有誰能要你!

撇下這句話,陳粟拿著手表去付款,手表剛遞過去,還沒來得及掏錢,便有人扯了三張百元紙幣遞過來,“這個價格對你來說太高了,雖然我不認為林清執會喜歡這種東西,但既然是你的心意,那就買了吧。”

陳粟蹙了下眉。

什麽叫這種東西?

營業員尷尬地看著兩人,不知該接誰的錢。

陳粟餘光看過去,見自己身旁了一個女人,女人看起來30多歲,衣著優雅,打扮時髦。光看衣服,不用看價錢都知道是用錢堆起來的那種,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陳粟以前的母親最喜歡穿這類衣服,陳粟還是了解價格的。

她皺了皺眉,壓著心裏的不滿,盡量禮貌地問:“你是?”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林清執的母親,你就是陳粟吧。”林母放下自己的錢,笑容說不出的古怪,“沒想到你還挺……識時務。”

放在別人身上,大概早會生氣了吧?估計是見她穿的好,所以不敢生氣?

“我不是識時務,”陳粟仍舊禮貌,“您家狗亂叫,您還有和它掰扯掰扯誰對誰錯嗎?”

林母:“……”

安穩生活了這麽多天,陳粟還真以為自己穿的這本小說也就這樣了,沒想到它還是不改狗血本質,這關頭居然安排這麽個劇情,真有趣。

陳粟笑笑:“伯母好。”

林母笑容僵住。

剛罵了她是狗,還和她打招呼?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陳粟。

從衣著上來看,陳粟的家庭狀況一般,雖然小姑娘很會打扮,但穿的衣服已經暴露一切。林母這才釋然,好似自己寬宏大量,不和陳粟計較,她從容地笑笑,“有時間嗎,聊聊?”

陳粟禮貌地點頭,“好的。不過這個就不需要了。”

她把錢還給林母,自己交了錢,把手表包好,放進兜裏。

動作如常,絲毫沒因林母的出現有人和慌亂。

林母神色略有尷尬。

她今天過來,本來是想將她一軍的。

“你家裏應該沒多少錢,收著吧。”

“不用了,”陳粟笑得禮貌,“這點錢還是有的,畢竟是我的心意,讓您出錢可不好。”

兩人你來我往,吳曉辰已經看呆了。

她一個高中小女生,自然不會想到自己還能看到狗血的豪門撕逼,撕逼雖然精彩,但陳粟的反應更讓吳曉辰佩服。她還在心裏思索自己該怎麽幫陳粟,陳粟就一一還了回去,說話的時候還挺有禮貌的,她好像不像是會吃虧的?

厲害了。

“你先回去吧,”陳粟對吳曉辰道,“今天抱歉了,改天再陪你好好逛逛。”

吳曉辰懵懂地點頭。

林母選了一間咖啡廳,兩人面對面坐下。坦白說,陳粟沒想到林母會找來,畢竟小說裏壓根沒提林母這號人。不過她並不慌張,有錢人她見得太多,不要臉的比比皆是,林母並不算什麽。

她會同意見面,其實只是想親身經歷一下小說裏的狗血現場,她想知道林母能不能甩她一臉鈔票。

此刻林母也在心中評判陳粟。

小姑娘看起來很大氣,也不怯場,長得還好看,自身綜合條件還是不錯的,配得上林清執。只可惜經濟實力太差,就林母所調查到的情況來看,陳家和林家完全沒法比,兩家人成為親家,對林家的事業沒有任何幫助,甚至還可能拖後腿。

林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林母說道:“簡單來說,我今天找你來的目的只有一個,你現在和我兒子在一起吧,已經同居了?”

同居?想得可真夠遠。

陳粟保持微笑,“只是你兒子離家出走,我幫他找了個房子而已,我們還是高中畢業生,同居這種事……“

陳粟想說,最起碼也得等到大學再同居吧?

不過當著林母的面兒,她沒敢。

“這我倒不是很在意,”林母漫不經心看向旁處,“只是我兒子好像是因為你才拒絕出國留學的,我培養了他10多年,不想有這種事情發生,你明白嗎?”

“您說笑了,”陳粟說道,“第一,我們同不同居,似乎是您應該在乎的事。如果真有這種事發生,您應該及時制止,並且告誡您兒子不要做錯事。第二,有關林清執去哪所大學的問題,林清執有自己的想法,不是我能幹涉的,我也沒這個能力。他想去哪兒和我沒關系,只要是他想做的,就算他要出國,我也會支持他。”

陳粟將林母說的話全部否決。

一個丫頭片子,說起話來頭頭是道,現在的情況倒像是陳粟在教育她,林母多多少少有些不高興,她不悅道:“你能拿什麽支持。”

“錢是不可能了,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他願意出國,您也不會來找我了吧。”

“……”

快到晚上吃飯的時間,街上的人更多了,大多數都成雙成對,像陳粟這種獨自一人的不太多。陳粟手裏拿著剛買的手表,輕輕掂量,份量夠重,但價格確實太低。

她眉心微蹙,面露愁容,似乎在思考自己方才和林母的談話。

沒過兩三秒,陳粟忽然綻出笑容,她輕快的將手表丟進自己的書包裏,加快腳步往出租屋走。說實話,今天雖然見了林母,但她一點自卑的感覺都沒有,大概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定位還停留在有錢人階段吧。

而且林母也沒因為有錢就有教養啊?

進了家門,陳粟發現林清執已經做好飯了,看到陳粟進來,他微微驚訝。

陳粟走過去,看著茶幾上的菜,不滿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吃這種東西?”

茶幾上放著一碗清水煮面條,估計是嫌熱,連鹵都沒做,要多淒涼有多淒涼。

林清執神色不太自然,“你怎麽過來了,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

“你很希望我來不了咯?”陳粟說,“本來是不打算來了,但是今天你媽媽來找我了,我覺得有必要和你匯報一下。”

林清執略有尷尬,他低聲問:“我媽和你說什麽了?”

陳粟沒答,她反問:“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驚訝。”

“恩,吳曉辰和我說了。”

“這樣啊,”陳粟點點頭,坐下來,“其實也沒說什麽,就是她想讓你去出國留學,讓我勸勸你。”

林清執不相信,“只是這樣?”

“是啊,”陳粟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緒,“她覺得是我讓你分心了,你媽媽是不是想的有點多啊,我怎麽可能影響到你?咱倆在一起,分明都是我主動的。”

林清執沈默,沒說話。

陳粟繼續不冷不熱道:“你媽媽人特別有意思,我真沒想到,最後她竟然掏錢了。”

聽到這裏,林清執已經有些站不住了,他表情僵硬,聲音也僵,“我媽掏錢了?”

林清執知道這是侮辱人的行為,他更知道陳粟的自尊心比別人要強,他不怕母親來找他,但如果是去找陳粟,他就有些無措了。

他不想陳粟因為他受到傷害。

“對啊,”陳粟拿了個小西紅柿,放在嘴裏,邊吃邊說。說了半天,她發現林清執還站著,皺眉道,“你能坐下來嗎?每次都要擡頭看你,我脖子真的很酸誒。”

林清執:“……”

他只好坐下來。

“我想問你一件事,很重要的事。”陳粟沖他勾勾手指,“太遠了,過來點。”

林清執沈默一秒,似乎在思索要不要去。

陳粟哭訴,“你媽都來找我了,你還……”

林清執立刻往陳粟那邊挪。

陳粟滿意了。

她收起哭腔,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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