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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面子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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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面子薄

只不過它沒想到的是,沈瓊逸的修為竟然這麽高,竟然可以將她從身體裏逼出來。

說完這一切,杜嬌嬌抹了抹臉上並不存在的淚水,輕聲抽泣。

她現在是怨靈,不管她如何傷心,如何哭,眼睛裏也不會流出任何液體。

沈瓊逸旁觀完杜嬌嬌的故事,心裏不禁對它有了幾分同情之心,他嘆了口氣,伸手將杜嬌嬌從地上扶起來,讓她坐在椅子上。

對鬼來說,是坐著還是飄著,其實沒有任何本質上的區別。

“既如此,我們會幫你的,如果這一切屬實,我們可以幫你報仇,不過你的肉身已毀,也不可能再覆活了,等到你大仇得報,可願意化去怨氣重新投胎?”

像杜嬌嬌這樣漫無目的的漂泊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萬一被極端一些的修士發現她,直接將她斬於劍下,那她就得魂飛魄散了。

杜嬌嬌留在世間唯一的願望就是想將那個冒充她的人置於死地,可是她太弱了,沒有那個能力。

要不是自己剛好撞上沈瓊逸,機緣巧合之下附了他的身,恐怕她這輩子都無法為自己報仇。

聽沈瓊逸這麽說,她當然願意了,可她無法做出任何的表情,她表達喜悅的方式,就是又跪下,忙不疊的給沈瓊逸磕頭。

“好了好了,你願意就好。但是有一點!你絕對不能再附在我身上了。”這是他最最不能忍受的。

雖然杜嬌嬌修為很低,但是附身在他身上,他就會被迫做出一些跟杜嬌嬌本人生前比較符合的事來。

就比如姿勢動作,行為做派,像個嬌滴滴的女子,還有半夜爬上秦衡的床………

後者應該是杜嬌嬌長期服用藥物的副作用,她控制不住自己,肉體雖然已經死了,但是靈魂依舊可以自行控制身體,尤其是在他睡著之後,就會完完全全被杜嬌嬌支配,爬床這是她下意識的副作用。

行吧,好在這一切終於真相大白了,秦衡也不會以為他是變態了。

杜嬌嬌在恩人面前哪還敢造次,微微俯身對二人行了禮,頷首點了點頭,對外人隱蔽身形,只讓沈瓊逸和秦衡能看到自己。

就連死後,都可以做到禮數如此周全,可見杜嬌嬌生前身為花魁娘子,肯定也是個顛倒眾生,儀態萬千的女子。

可現在……竟落得個如此慘烈的下場。

杜嬌嬌不能說話,就靜靜的跟在沈瓊逸身後五尺以內的距離,沈瓊逸走一步,她就跟著走一步,絕對不離開沈瓊逸的身邊。

自己身後跟著個死狀慘烈的女鬼,要是以前的沈瓊逸,肯定嚇得屁滾尿流的,但是現在不同了,他不僅不怕,還要替女鬼申冤。

這修仙界還真是一切皆有可能。

青天白日向來不是秦樓楚館的營業時間,要等到傍晚,沈瓊逸才能去一探究竟。

一想到剛才程染應該是來找秦衡說話都,結果竟然被他撞到那一幕,沈瓊逸頓時覺得頭都大了。這次出門絕對是沒看黃歷。怎麽什麽糟心事都讓他碰上了?

不過好在在程染的眼裏,沈若卿是秦衡的哥哥,他是秦衡的兄弟,兩者不是一個人。

他這個身份和程染不熟,幹脆沈瓊逸就讓秦衡自己去跟程染解釋:“秦衡啊,剛才程兄應該是來找你的,你就去跟他解釋一下吧。我去和蘇朵朵和碎月說一下杜嬌嬌的事。咱們兵分兩路,節省時間。”

美其名曰節省時間,實際上就是他可沒那個老臉再去見程染了。就算是個誤會,他臉皮薄還不行嗎?

秦衡雖然沒說什麽,但是怎麽可能不知道沈瓊逸的那點小心思。不過還是乖乖的去找程染了。

他師尊臉皮薄,那他不好意思幹的事,就讓他代勞吧。

“小兄弟,你……來啦哈…剛才我不是故意闖進去的。我看沒關門,裏頭有人,我就忘敲門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攪你們了。”程染何嘗不是尷尬到了極點。

他闖蕩江湖也有一段時日了,某些事他都懂,況且兩個大男人結成道侶的也不是什麽罕見的事,只不過還是少數。

只是讓他親眼看到那麽炸裂的畫面,程染自然是有點被嚇到了。

還記得他上次見秦衡的時候,他還是十二三歲的少年,現在時隔多年,眼瞅著個頭已經要超過他了,說話談吐也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秦衡:“程大哥,我就是向你來解釋這事了,你誤會了,我和沈兄,就是朋友關系……”

程染聽到秦衡竟然叫他秦大哥,不禁感嘆:這孩子真是長大了。

想到他與秦衡和沈兄二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小子叫他都是沈兄逼他叫的。

現在倒是叫的親熱多了,程染輕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也不是什麽迂腐之人,我都明白。不過……”程染想起了秦衡的兄長:“你兄長他也同意你這樣麽?”

秦衡不知道該如何跟程染解釋,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兄長,就是他剛才看到的那個被綁的少年,不知道程染會作何剛想。

沒辦法,秦衡還是跟程染大致講了一下杜嬌嬌的事,還有她附身在沈瓊逸身上,現在他們準備去青樓一探究竟的想法。

這下程染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他進去的卻是太不是時候了,要不然也不會誤會的這麽深。

他和師弟被沈瓊逸和秦衡幾人所救,現在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但他師弟的臉被太多人見過,而且外面到處都是通緝他們的告示。

最終幾人商量後決定讓小文也就是程染的師弟和兩名女修留在客棧裏,沈瓊逸、秦衡和程染三個人,包括杜嬌嬌,等天黑後去青樓裏一探究竟。

大家都是年輕人,年紀最大的也就是程染和沈瓊逸,一群人熟絡的很快,只有小文還是一副怯生生的樣子。眾人也不勉強他說話。

只不過有一點,讓程染有點搞不懂,在程染的印象裏,秦衡應該跟他兄長一樣姓沈,但是不知道為何這裏的人一個個的都叫他秦衡。

但是程染也未曾多言,畢竟人在江湖飄,大多數人用的都不是自己的真實姓名,怕惹麻煩。

天黑還有段時間,程染閑得無聊,單獨便跟秦衡敘起舊來:“秦小兄弟,你兄長他如今在何處啊?山村一別,甚是想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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