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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阿初害怕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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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阿初害怕哥哥?

祁府坐落的位置,不屬於城中喧嘩的區域。

恰逢深夜,路上也無人。

初夏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嘈雜腳步聲,有些心酸。

當初她跑出來,一半靠的是小反隱匿氣息,另一半則是她的好運氣。

初夏有些慌,這從好運氣似乎沒了。

打量著四周,初夏準備找一處躲人的地方,先躲起來。

初夏加快了腳步,又跑了一會兒,才找到了一處可以藏人的墻角。

墻角旁邊,是棵大概一人粗的樹,勉強可以躲藏。

初夏屏住呼吸,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躲在了暗角。

等藏好後,她透過墻角與樹的縫隙往外面看。沒過多久,在她方才站過的那處,便多了一群修士。

站在最前方的那人,正朝著她躲藏的地方看了過來。

目光差點撞上,初夏立即收回視線,她把頭低的更低,不敢再去看。

領頭的修士遠遠地看著那處矮墻與枯樹之間,他雖然清楚要找的人就躲在前方,但少主的氣息也在那附近。

並且,似乎是不希望他們上前打擾的。

事已至此,修士不準備接著去找。

修士轉過身,對著身後一眾人道:“小姐不在這邊。”

又思索了下,修士繼續道:“再等一等,若是今夜少主一直不發話,那明早就可以告訴老爺,小姐已經死了。”

聽得這話,眾人楞了楞,隨即應下。

祁老爺養了多年的寶貝閨女是假的,自然是氣憤不已,恨不得挖地三尺把人找出來。但與祁老爺的惱怒不同的,是少主模棱兩可的態度。

少主向來對一切漠不關心,這次似乎是準備插手處理了,這可是頭一遭。

目前祁老爺雖然尚且在世,但府上一切事項早已由少主代為管理了。換句話來說,不論他想如何處置小姐,旁人都不敢有任何異議。

修士散去,往另一方向走。

角落裏。

初夏等了許久,等的腳都有些麻了,聽到的,卻是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帶著不解,初夏探出腦袋,偷摸摸的往外看去,看到的是一眾人離開的背影。

修士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奇怪。

初夏想不明白,明明都快找到她了,為什麽又突然走了。

夜更深了,周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

恍惚間,初夏隱隱地聞到了一絲極淡的氣味,很冷冽的味道。

她只在祁宴身上聞到過。

難怪那些修士走的那般快!

心中的困惑消失,初夏動作僵硬地扭頭,果不其然,她的身後多了一人。

清淺的月色下,那眉目清冷的男人正垂眸望著她,也不知站了有多久。

男人只是看著她,一副好整以暇地模樣,也不說話。由於背著月光,那面容半隱在陰影中,看上去有些許陰郁。

莫名的,初夏嗓音有些發幹,這氣氛著實怪異。

初夏又往墻角縮了縮身體。

希望能表現出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感覺。

她的腳很麻,之前不動還好,這會一動彈,兩條腿都跟不是自己的一般。

“哥哥,好巧啊。”她牽強地笑了笑,乖巧地喊著祁宴。

這句話很熟悉,現實中她爬墻那時候,遇到祁宴時,開場白也都是這句話。

男人雙眸微斂,“這般晚了,阿初為何會在這處?”

初夏怒了!

祁宴他明知故問!

他聲音很淡,給人的感覺極冷,跟他的人一般,莫名帶著股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感。

不過,祁宴為什麽會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初夏想不明白,仰頭對他道:“夜深了,覺得無聊,便想出來走走。”

她正說著話,頰邊的一縷碎發忽地被捏起,緊接著,被微涼的指尖撥到了耳後。

“阿初若是覺得無聊,可以來找哥哥。”

他低俯下身,湊近了她些許,指尖輕碾著她的碎發,“阿初變了,學會欺騙哥哥了。”

祁宴相貌生的好,家世好,天資修為也高,端的是芝蘭玉樹之姿,天之驕子般的存在。

如若不是書中出了偏差,他們大概一輩子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那修長的手動了動,指尖松開後,她耳後那一縷碎發,驀地又落回了面頰上,有些發癢。

初夏擡眸,對上祁宴的目光。

他眸色暗暗的,在夜色中看不清晰,那聲音也很淡、很輕,如同一聲喟嘆,“哥哥突然開始有些喜歡阿初了。”

她忍不住咳湊起來,移開了視線。

聽著這輕咳聲,祁宴衣袖下的指尖很輕的撚了撚。

喜歡,像是一開始就有些止不住。

少女嬌嬌小小的一只,蜷縮在墻角,身體被他的陰影所籠罩。他並不準備為難她,只要乖乖跟他回去便好,他自會替她安排好一切。

咳湊了幾聲後,初夏扶著墻壁站起,與男人拉開距離。

比起祁宴喜歡的,初夏更想知道他討厭什麽,那她就可以去學習一下了。

腿上的麻意比之前輕了一些,初夏往後又挪了些,但是她一動,祁宴也動了。

他人高腿長的,一步頂她好幾步。

初夏背部抵在粗糙的樹幹上後,與祁宴的距離比方才更近了 。

他正好...擋著她出去的路!

初夏無奈,越發覺得躲藏的地方沒選好,找了處死角。

男人忽地問她,“阿初害怕哥哥?”

初夏怕說錯話了,沒有吭聲。

“那就是討厭的了。”

他冷冽的嗓音再次響起,不同於上一句,是陳述的語氣。

初夏無話可說,這個結論倒是沒錯。

初夏正琢磨著,腰卻忽地被一雙手觸上,身體也跟著懸空起來,祁宴的體溫正通過接觸的地方,傳遞到她的身上。

莫名的被抱起來,初夏渾身僵硬,“你想幹什麽?”

他仍是一張面癱臉,瞄了她的腳一眼,淡淡解釋道:“該回家了。”

“我能自己走。”初夏胡亂扭動著,想從他懷中掙脫出來。

她只是腳麻了,又不是沒有長腳!

祁宴停下了步子,皺眉看了眼懷中亂動的人,片刻後,固定在她腰上的手動了動。

那原本抱著的姿勢,就變成了扛。

雖換了姿勢,她也僅僅是安分了一瞬。

隨後,便接著胡亂扭動著,那兩只手也沒閑下來,不停的拍打著他的後背。

不過,捶打了幾下過後,又忽地停了下來。

祁宴停下了步子,眉梢微挑,偏頭看向她,“怎麽停了?”

“你身上硬邦邦的,打的我手疼.....”

那嗓音帶著不甘心,甕聲甕氣的,聽得人心癢癢的。

少女微微舉起手腕,迎著月色,向他示意著略微有些發紅的手。

徹白的肌膚上,那泛紅的地方格外顯眼。

片刻後,祁宴輕“嗯”一聲。

她人看著瘦,身上卻軟軟的,抱起來很舒服。

他把她方才亂動滑下來的身體,又往上拖了一下,因為他的動作,身 上的少女也隨即動了起來。

“聽話,不要亂動。”他眉頭緊皺,聲音有些啞。

初夏聽不進他的話,“我早說了,我可以自己走路.....”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大腿便被狠狠拍了下。

初夏啞巴了。

呸,這絕對是在警告她!

哼,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不過,不知為何,那拖著她的手似乎松了許多。

初夏依舊想重回地面。

安靜了一小會兒,她又動了幾下,身體後傾,極為靈活的從祁宴身上滑到了地面。

只是,後背輕輕摔在地面後,她還未來得及高興,便有一片陰影覆蓋了過來。

那男人,忽地蹲下了身看她。

她的手腕,莫名被他按在帶著碎石的地面上,被摩擦的有些痛。

他灼 熱的呼吸,時不時地噴灑在她的脖 頸,聲音也格外的沙啞。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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