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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搬回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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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秀,你爹那腿沒事了吧!我咋看他這兩日在田裏呀!這腿你們給你爹治好了沒?”咋說都是自己的兒子,所以這徐氏就算是不關心別人,也會記掛自己的兒子。

她雖然平日不出門,但就整天餐桌上林氏跟藍氏嘰嘰喳喳的那些事情,她又不是聾子也能知道村裏大大小小的事情,到是她沒想到,三房的買了地自己種田,這到出乎她的意料,就跟那租了老陳家的房子一樣。

想到房子,徐氏這心裏還是不甘心,一想到那是一兩銀子,又打起註意的說著:“秀。上次你爹說你們租那陳家的房子,是一兩銀子倆個月是不?”

徐氏突然的提起那房子,林秀就想到之前她帶人來要銀子的事情。

想到當時徐氏說讓他們搬到之前的牛棚裏去,把那一兩銀子給他們的時候,她就想抽徐氏,問她怎麽那麽大的臉。

但是當時她不在家,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但現在徐氏又問這事,她眼珠子一轉想著對策。

“是,是一兩銀子,怎麽了奶?”

她說著,那目光盯著徐氏,看她又在打什麽算盤,只見那徐氏一笑,拉著林秀的手,一臉‘慈愛’的說道:“秀,你看你爹賺銀子也不容易不是,所以奶就想你們這不都快到兩個月了嗎?那過兩日就別在住那陳家了,搬回來吧!剛好你大伯院子裏的房子都空著,你們一家就住到那邊去,你回去跟你爹說一下,你爹一定會高興的,以前你爹就想跟他們兩兄弟住,這不一直都沒空餘的房間嗎?這下剛好了,你們過兩日就住過去啊!到時候我讓大伯娘過去幫你們搬家。”

徐氏這說的,還真的是一個好奶奶的模樣,但如果這點小把戲就能戲弄她了,她就不叫林秀了。

徐氏在打什麽註意就算她不說她也知道,無非就是想要那一兩銀子,她就不明白了,徐氏有這麽卻銀子嗎?還是覺得這家裏的銀子都應該是她的,就算是他們三房的現在分了出去也是一樣。

林秀沒有抽回的手,也沒有立馬答應,而是趁著這個好心情提了她娘的籃子,當徐氏知道那插傷林老二的剪刀是楊氏的以後,那一張臉冷的簡直跟冰窖一樣。

“你娘的東西咋不知道放好,你知道你二叔的手傷成啥樣不!他這輩子要是好不了手,你們三房的就接過去照顧。”

這就是變臉,川劇的變臉都沒有她奶迅速。

明明是藍氏偷了他們三房的東西,現在變成她娘不放好東西,也只有徐氏這樣顛倒黑白的人,才能說出這麽不是人的話了。

林秀也懶得跟她廢話,她直奔主題:“奶,你要是這樣說那我想我這邊也沒啥好說的了,原本就是我二伯娘偷了我兩個弟弟做衣服的布料,看在她是二伯娘的份上,我們也就不跟她計較了,我現在只是想那會我娘的針線籃子而已,如果奶你要強制的說這事怪我們三房,那就怪我們三房好了,只是奶你要講講道理,如果不是我二伯娘偷了我們三房的東西,會傷了我二叔的手嗎?現在奶到說是我們三房的不放好東西,那奶你咋不問問我二伯娘為啥要去我們三房。”

她這一說,徐氏的臉上也不好看了。

她就說二房的藍氏從來都不做手工活,啥時候屋子了還有個針線籃子了。

再加上昨個忙著處理他們之間的事情,再加上當時老二的手血流不止,她一時掛心就沒註意到那床上放的布料,現在要不是林秀過來說,她都不知道了。

這個老二房的心思夠深呀!這偷了布料都不知道給她居然偷偷的藏了起來,還傷了老二,看樣子她平日裏是對這二房的太好了,才導致他們無法無天。

還有三房, 居然給那兩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買布料做新衣服,都沒想到她這個當人親娘奶奶的,真是養兒不孝,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徐氏這心裏窩著火,林秀也懶得跟她廢話,“奶既然你這樣說,我就自己去找我二伯娘拿去,我倒要看看我二伯娘是不是跟奶一樣的說法。”

“等等!”

林秀說著就要走,徐氏攔住了她,讓她在這坐好。

“你在這坐著,你娘的籃子我去給你拿回來,但是剛才我說的事情你也記得回去跟你爹說,那一兩銀子租一個破房子還不如回來,到時候那一兩銀子給我,我還管你們吃住,一家人就是要住在一起,你乖,回去跟你爹說說。”

徐氏這是上演催眠術呀!可惜就是功力太差,林秀也不會傻乎乎的答應。

徐氏出去,林秀也跟著出去,到是沒有跟去二房的院子,而是向著那廚房去,她還有一個籃子。

林氏一看見豆腐兩眼就放了光了,昨個她給自個閨女說了半宿,終於讓閨女答應今天去那王家見王全安了,但一大早閨女就窩在床上不願出門, 她這原本想弄點東西送去王家賠禮道歉的,但實在沒啥好拿出手的東西,這不才會在前院的給徐氏扇著扇子,想著從徐氏那弄點東西出來,可林秀就一送來豆腐,她就知道有啥能拿的出手的東西了。

還記得之前那王公子求要三房的豆腐,當時可是親自登門拜訪,三房的才給了那麽兩塊,可見這王公子是喜歡吃豆腐的。

但是她不會做呀!自然也沒有辦法討好,這不剛才林秀送來的這些豆腐,她就想給王全安那塊送去,但她也知道徐氏的性子,要是知道這豆腐給王家送去了,她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她這就想了一個辦法。

每一塊豆腐都被她切下一小片,五塊豆腐被她切下五片,看了一下覺得不夠,五塊豆腐又被她刮了一遍。

原本就不大的豆腐,被她這來回的兩刀切的只有巴掌那麽小了。

林氏想著這些應該差不多了,就用水給泡著,想等下讓林蘭偷偷的給送出去,誰知道這剛藏起來,林秀就走了過來。

林秀剛好看到那林氏在藏東西,但卻不知道她在藏啥,只是看到那盤子裏的豆腐小了一半,當下就明了,但她也不點穿的走了過去:“大伯娘,我的籃子能還給我了嗎?我要回去了。”

“哦哦!秀這籃子就在這呢!我剛看籃子有點臟就給你擦了擦,所以晚了你別介意。”

還真的是張口就是謊話,林秀看著那遞過來的籃子,臉上一笑:“看大伯娘這說的,大伯娘也是幫我洗籃子,我怎麽會怪大伯娘呢!那既然大伯娘裝好了我就先走了。”她結果的籃子轉身就走,可就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轉身,看了那竈臺上小了一半的豆腐,又是一笑:“大伯娘等下炒的時候可以放點青菜,這樣就不會閑的豆腐縮水了,這樣我奶也看不出來,大伯娘且行且珍惜呀!我先走了。”

她說著甩著籃子就走,林氏看著那竈臺上被她刮了兩遍的豆腐,氣的一咬牙放進櫃櫥。

她不是沒聽懂林秀說啥,她是完完全全每個字都聽的明白,但是她有啥辦法。

如果不是這家裏的銀子都被徐氏捏著,要不是那王公子就喜歡這口她需要投其所好,她也不用這樣對待豆腐了。

現在她不過就是切了兩刀,就被人這樣說,等她學會這豆腐的做法,她就不信還討好不了那王公子。

想著著豆腐,想到她那個不爭氣的閨女,林氏就氣不打一處來,當下去了閨女的房間,踹開的門,將人給拎了出來。

前院裏,林秀提著籃子去了二房的院子,依舊是還沒進門就聽到徐氏的罵聲,還有那藍氏抱怨的聲音,夾在一起,她走了進去。

“二伯娘這咋坐在地上呀!還不趕快起來,弄臟了衣服有要洗了這多麻煩呀!”

“你!”

藍氏被徐氏一進門就打了兩巴掌,那啪啪的兩巴掌打的她是一臉的懵,震的是兩只耳朵嗡嗡的響,她還以為是徐氏知道她沒給林老二端水的事情,誰知道徐氏一開口就是三房布料的事情。

感情她來就是因為她沒把布料給交出來,但她是憑本事偷的布料跟她有啥關系,就算她不交出去徐氏也沒權利打她,但是這一巴掌,打的她懵了。

想反擊,徐氏根本就不給她反擊的機會,那張嘴就罵,罵的她委屈。

從屋子罵道的院子,她不是徐氏的對手被她一路打了出來,就在她恨人通風報信的時候,林秀摔著籃子的進來,被一個小輩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藍氏恨不得戳瞎林秀的眼睛。

在聽那得意的話,藍氏明白為啥徐氏這麽生氣了,感情是這個小賤人打了報告。

“你!”她瞪著林秀。

林秀要是怕她她就不是林秀了,學著她的樣子瞪了回去,徐氏看著她們兩個的樣子,吼著:“看什麽看,還不把三房的籃子給拿出來,我們老林家怎麽就娶了你這麽一個不知羞的玩意,偷東西都偷到自家兄弟家去了,老二家的你也別說我沒提醒你,下次在讓我抓到,看我不剁了你的爪子。”

徐氏這說著狠話,但知道的人都知道她就是說說而已,而且還是說給林秀聽的而已。

誰不知道徐氏最喜歡的就是二房的,愛屋及烏所以連著他們二房的人她全都喜歡,這樣的徐氏又怎麽會因為不討喜的三房剁了二房的爪子,說白了她還是想著那一兩銀子,為了討好林秀做做樣子而已。

林秀懂,但她不揭穿呀!她揭穿了不就難看了,到時候說不定還會魚死網破,導致她拿不回籃子,這樣不就得不償失了嗎?她不是傻子。

但是藍氏卻因為這話是真的怕了,徐氏是什麽樣的人她很清楚,雖然不會剁了她的手,但一定會出手教訓她。

莊戶的媳婦不好當,就算是徐氏打她,她也只能挺著,所以她到不怕徐氏會剁了她的手,她更怕的是徐氏對她動手。

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也不敢撒潑的回去房間取出那個針線框,裏面被她剪的亂七八糟的布料,林秀伸手的接過,扯著那些做工如蜈蚣的布料,嫌棄的丟在地上。

如果這個針線框不是她娘的陪嫁物,她會連這個針線框一起不要,所以這些被二房玷汙的布料,她不會再要。

“二伯娘我希望往後你不要在打我們三房的主意,今天這事我就當算了,再有下次不用奶出手,我親自把你的爪子……剁了!”

她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藍氏,冷漠的眸子下透著一絲冷笑。

六月的天氣已經烈日灼心,但是那一眼卻看的藍氏猶如寒冬,不知道為什麽林秀的那一眼讓她不寒而栗,整個人猶如脫光了站在冰山之上,很冷很驚悚。

更重要的是林秀那一笑, 就像是把她按在砧板上一刀一刀的淩遲。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就是怕,非常的害怕。

“行了,我先走了,你們繼續吧!拜拜!”

揮著手,她抱著兩個籃子回去。

楊氏站在的門口向著林家張望,一臉擔心的她看著那個方向,等著林秀,著急的等著她的閨女。

她知道她軟弱所以這讓林秀去了,但林秀畢竟是個孩子,這一去去了那麽長的時間,她這個當娘的自然的擔心,所以一直站在門口處,一直盼著等著。

就在楊氏等的不耐煩想去林家找的時候,就看到林秀抱著兩個籃子向著家這邊回來了,其中一個是裝豆腐的籃子,還有個是她的針線框。

這孩子,就是操心。

“秀沒事吧!你奶沒有為難你吧!這針線框你咋拿回來了?其實沒了也就沒了……”

楊氏話雖然這樣說著,但一雙眼睛卻看著那框子不舍。

林秀就喜歡看她娘這個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將框子塞到她懷裏,也順勢的接了下去:“娘說的好像那前院是啥龍潭虎穴似的,我是去給他們送東西的,難道他們還要把送東西的人往外轟不成,行了娘你就別瞎操心了,你還是先把我爹的衣服做出來吧!我爹身上的那件都快沒地方補了。”

“你這孩子。”楊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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