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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教訓馮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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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只是覺得這畢竟是他們林家的事情,所以馮川他不想去也是情理之中,再加上時間緊迫,她也沒有時間解釋,但是沒想到馮川卻因為這個而想多了。

林秀拿著一塊黑布擋住了臉,然後在一身漆黑的裝扮下翻墻出去。

馮川知道她不是故意要這樣說的,但那話還是對他形成了傷害。

今天在人群裏看到喬氏,喬氏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

自從上次偷肉的事情鬧出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去過家裏,不知道家裏現在怎樣,但白日裏看喬氏的神情,他真的不喜。

但是這些他都沒有跟林秀說,因為他知道她這兩日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所以他一直的沒說,似乎在林秀這裏就成了無所謂了,他想跟林秀好好的談談,但是最後發現,似乎總是她再說,他在聽著。

就像現在一樣,林秀說要去那馮婆子家裏,但具體連去做什麽要幹什麽他都不知道,就這樣跟著她翻墻出來,一路跑到那馮婆子家去,他們兩個趴在墻頭,看向裏面。

他們去的時候那馮婆子家裏的燈是關著的,兩人趴在墻頭上,商議著下一步計劃。

“等下我們兩個進去,你用麻袋把人套上,直接開打,這個老女人白天我就忍了她一天了,這個時候我是不會在忍,敢在村裏說我們三房的閑話,我會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林秀知道這個辦法過於粗暴,也過於無腦。

但是現在她只想教訓一頓馮婆子出氣,根本就沒想過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她才不管這是怎麽結果,她就是要打。

林秀說的就要一把的翻墻而入,但就在她要翻進去的時候,馮川一手的將她按住:“你別動,我去。”

他開口,整個人就翻了下去。

林秀原本還想在交代幾句,就看到他輕手輕腳的進去,然後很快的裏面穿來了尖叫聲,只是林秀聽著這個聲音不像是馮婆子的,倒像是個男人的聲音。

當下心裏慌了,她蒙上的面,也跟著跳了下去。

手裏抓著一把粉末,靠著夜間較好的視力,她沖了進去。

一眼看到的馮川,那高大的身影讓她不可忽視,一擡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手裏的粉末一揚,對著那兩人灑了過去。

“誰,是誰敢偷襲你二爺,個小兔崽子,讓二爺知道是誰我一定弄不死你。”

黑暗中男人的聲音帶著暴怒,林秀只覺得這聲音有幾分耳熟,月光下看著那雙一直捂著眼睛的手,在她看清楚那人是誰之後,對著他的敏.感之地踹了一腳。

“啊!”

“立秋你怎麽了立秋,立秋你別嚇我呀!到底是誰,誰!”

“走!”

靠近的馮川,林秀也管不了這麽多了拉著馮川跳了出去,兩人一路狂奔,一路倒了稻田處才停下,找了一顆茂盛的大樹靠住,林秀無力的倒了下去。

“秀。”

看著她倒下的身影,馮川也顧不上心裏的那點矛盾,連忙的伸手將要倒下的人扶住,林秀卻靠在他的懷裏,搖了搖頭無力:“我沒事,就是有點腿軟想坐一下。”

“坐我身上。”

馮川說著抱著她坐下,大樹下他坐在地上,懷裏抱著林秀,不讓她碰到一點的地方用自己的體溫給她溫度,一只大手拖著她的後背,另一只手貼在她的小腹。

三嬸說女人這個時候最為虛弱,所以要保暖。

但是兩人為了不驚醒三叔他們,林秀穿的單薄就跑了出來,再加上一路的奔跑,這一路貫穿的冷風現在她的肚子微微刺痛,皺起的眉頭,更是難受的靠在他的懷中。

“秀,我還是先帶你回去吧!”

“好。”

“我抱你!”

在懷裏的人掙紮的要下來的時候,他抱著懷裏的人起身站起。

林秀原本好像掙紮兩下,但被他鎖死在懷中,無力的掙紮只好的無力的靠在他的懷裏。

月光下他皺褶眉頭,不知道是因為對她的擔心還是因為別的,但她不喜歡他這個樣子,非常的很不喜歡。

“剛才怎麽回事呀!你沒傷到吧!”

岔開的話題她問著馮川,想吸引他的視線也是想不讓他在皺眉。

馮川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人,收緊的手,唇微微張開:“沒事,我也是進去之後才看到你二叔的,他好像剛好要準備起身離開,所以撞見我進來一身尖叫,可能是誤會了,他對我上來就動手,我剛準備出手你就進來了。”

所以按照他說的,那就是他剛進去的時候,林老二剛好的提著褲子準備走人,但是沒想到跟馮川撞個正著,以為馮川是奸夫,所以就一時動怒的想要打馮川,然後就是我進去了。

但這前後的想想,她沒想到的是她這個二叔口味還挺重的,想到那馮婆子都快六十的人了,她二叔居然還能下去嘴,簡直就是極品之中的極品。

這戀母的情景之下變態了呀!

不過想想這林老二也不是啥好東西,要不然怎麽能幹出這麽變態的事情。

“對了,我二叔有沒有看到你的臉?”

“沒有。”她著急的問,馮川搖了搖頭的回答:“我進去的時候擋住了臉,而且當時這麽黑,你二叔應該是沒看見,如果不是你撒的拿把粉末讓你二叔沖到了窗戶旁邊,我也沒看清楚那人居然是你二叔?”

“所以這都是活該,我最後那一腳夠他疼上兩天的,一想到他之前居然把註意打到我家,我那一腳都是便宜他了,你沒有被他們看到就好,至於馮婆子,嘿嘿惹了本寶寶,本寶寶一定讓她後悔。”

“寶寶?”

“就是我。”

“好,寶寶。”

寶寶……

這兩個字不過是正常的用句,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從他的嘴裏突出的時候就透著一股暧.昧。

她只是隨口的一句,但是……

“那個,上次我教你記得穴位你都記清楚了沒有?”

沒敢擡起的頭,就像是一只鴕鳥的在他懷裏小聲的問著。

林秀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問起這個,就是突然的想問,就是這樣而已。

馮川還因為那兩個字念在口中,所以也沒想到林秀會忽然的這麽一問,腦子裏一瞬間的回應,立馬點頭:“都記住了。”

“那好,明日開始我教你暗器,對了上次我們不是去了那張鐵匠的家裏嗎?你還記得當時我從他哪裏買了兩件武器嗎?其實我一直覺得他那一箱東西應該是給那個暗衛用的,因為大多的都是飛到暗器,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麽那人買有過來取走罷了,明日我們可以再去給你挑兩件趁手的武器,怎樣!”

“都聽你的。”

四個字,卻暖到了心裏。

其實她到也沒想讓馮川什麽都聽她的,只是覺得他還是要有點真本事傍身的好。

這個時代跟現代一樣的混亂,馮川身手不錯,但大多的都是蠻力,有著一身的力氣卻不會利用,這對他來時說吃虧的。

如果,她說的是如果,如果那天他們跟人起了沖突或者是跟人打了起來,一般的人自然不會是馮川的對手,但是碰上練家子的話,他就知道吃虧了。

一身的蠻力對方只會無止境的消耗他的力氣,等力氣消耗光了,那就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所以她必須教她一點什麽。

只是不知道這馮川適合什麽,而且她的功夫又太現代化,所以她需要好好的想想才是。

抱著林秀,他不好翻墻,兩人從正門進去,順帶的把豆腐壓上。

自然是馮川動手林秀在旁邊坐著,月光下她拉扯著一頭的長發,看著月光下忙碌的人,說道:“小川子,你說我當初接手李文清的酒樓是對還是錯,我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又好像沒有哪裏不對,按道理說這就是一個巨大的餡餅一下砸到了我的頭上,但我卻覺得這個餡餅不好吃,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麽?”

馮川搬著石頭,聽著林秀說的那些。

他不懂什麽意思,但他想如果這個是餡餅,也應該是他們自己做出的餡餅,因為只有自己做的餡餅才是自己喜歡的味道,而這個白送上門的餡餅,雖然是擋住了肚子但卻食不知味。

他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意思,但他是這樣想的。

“別想了,既然已經接手那咱就把她返工一下成你喜歡的味道,如果這個餡餅不好吃,那我們就給它放點別的調料進去,總是能換成你喜歡的味道。”

“你說的也不是毫無道理,但是如果換餡,那就是一個巨大工程,而且為什麽是我喜歡的味道,不是我們。”

她看著馮川,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忽然的停下。

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覺得今天的馮川有點怪怪的,就好像有什麽事情壓在心裏,但是他不說她又不知道要怎麽去猜,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弄得各懷鬼胎。

馮川停下的動作也只有一瞬間,下一刻他繼續忙了起來,假裝沒有聽見林秀的話,他讓自己忙了起來。

很多的事情不是說一下就能完成的,就像是當初的事情,總是會出任何差錯。

當初他被帶到這裏,他以為他永遠都會只是一個人,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在這裏遇到了林秀。

林秀的特殊不同讓他覺得好像生命的重生,但有時候這種重生也會讓他不快樂,很多時候。

“秀,明天我幫三叔種完田了我就先回去吧!這麽長時間不回家,我也不知道我家裏怎麽樣了,而且今天馮婆子說的也沒錯,我整日的住在你家對你的名聲的確不好,所以我想從明天開始我還是回去吧!等你要去鎮上的時候,我在過來。”

馮川說著,這話其實沒有毛病,但聽在林秀的耳朵裏就是不爽。

他們之間不是都說好了嗎?怎麽突然的就要回去?

還是說今天的那馮婆子的話他真的當真了,她就不懂他有什麽好當真的,再說他們現在不是在交往嗎?他住在這裏也沒啥關系呀!他為什麽在意。

“不是小川子,我們……”

“先睡吧!我抱你進去。”

他說著,走了過來的將林秀抱起的送會房間,一直幫她蓋好的被子,他才轉身的走了出去。

林秀聽著那關門開門的聲音,知道馮川是真的走了,她躺在床上想著今天他的不對經,總覺得哪裏不對。

但是又想不到哪裏不對,好像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但好像他以前也不是這個樣子,她想不明白,就像是感覺自己的大腦不轉彎的被轟炸過一樣。

算了!

她一定是大姨媽的後遺癥,大腦都跟著不清楚了,她還是等過兩天大姨媽走了再說,她就不信她還搞不定一個馮川。

次日!

楊氏一早的就煮粥切了豆腐炒了小半鍋,小蔥拌豆腐簡單也實際,裏面在加上一點肉末用來提味,簡直是早餐的必需品了。

楊氏也是一早起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壓好的豆腐,想著一定是閨女昨天晚上半夜起床弄得,一想到閨女這操心的命,她真的不知道像那個了。

所以就做好了飯,又給閨女蒸了一碗的雞蛋羹,這才叫著林秀起身。

這個時候大家都起了,就只有林秀還在床上,一個是昨晚睡的太晚,在一個是她的身體真的不大舒服,所以這一覺起身,太陽都已經升的老高了。

楊氏見閨女起身,連忙打著熱水給她清洗,林秀這一看家裏好像就剩下她跟楊氏了。

“你姥爺說有馮小子幫忙他也就不參合了,再說這都出來兩天了,他也記掛家裏就一大早吃了早飯就走了,你爹跟馮小子一早就下田去了,至於大牛小牛他們兩個也提著籃子去割兔草去了,這小兔子一天一個樣的,吃的也多,這幾日可是忙壞了兩個孩子。”

楊氏知道閨女這操心的命一定會問,所以這一面端上的早餐,一面的將家裏的這些事情跟她說了一遍,免得閨女這吃不下飯。

果然林秀聽完楊氏的話後微微一笑,撐了一下軟成面條的腰,難受。

“咋了?腰拿塊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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