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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去王家租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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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的院子,林秀讓馮川也先坐下,然後她看向林立山沒有開口的話,只是一聲嘆息。

林秀這一嘆息,林立山就像是回神似的清醒,一想到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他皺起的每天下擔心。

“秀,爹是不是惹禍了,但是爹也不想的,我就是看不得你奶這麽欺負咱三房,這些日子咱三房的沒有麻煩他們前院的一點,他們為啥還要抓著咱三房的不放,明明就是林蘭自己招惹的是非,你奶還要打你,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奶是不會讓咱三房的好過的。”

林立山說的這是事實,但事實的背後是什麽結果他有沒有想過。

林秀看向她爹,那一眼的嘆息下,她走了過去:“爹,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你因為我奶打我而心疼我,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咱真的從這裏搬出去要住哪?我的手裏現在沒有一點銀子,我原本是想著過一個月,等我手裏有銀子了咱就蓋房子然後在搬出去,但是現在我手裏拿不出一兩銀子,你卻跟我奶較起了這個真,這往後咱一家三口要住在那,還有大牛小牛他們要住那,爹你有時候真的是太沖動了。”

她這不是責備,她也知道她爹這樣做完全都是為了她好,但有這為了她好的代價太大了,她之所以沒敢硬碰硬壓著一口氣,就是因為他們現在還是寄人籬下,所以她不敢跟徐氏強制的叫板,就是怕他們三房的沒有去處。

之前她想要分家的時候根本不懂這些,這些日子跟這些人相處,她也慢慢的了解了這裏的生存規則,這裏的每個人都走的時候自己的軌道,之所以不敢隨意的變換那是因為他們每個人的上面都壓著一個龍頭,就想現在這樣,因為林立山的一口氣,他們沒了去處。

沒有地方安身,他們還要怎麽做豆腐,沒有地方做豆腐,他們要怎麽的賺錢,這些都是問題,但林立山卻想都沒想的斬斷一切。

林立山現在也是後悔,但話已至此就算他現在後悔也沒用了,想抽自己兩巴掌,可是這……

“秀,對不起都是爹沒用,不能幫你還給你招惹麻煩,你打我吧!你要不然打爹兩巴掌。”

林立山說著抓著林秀的手就要打著自己,林秀掙紮的手從他的手裏掙脫開,原本煩躁的心現在更加煩躁,可她也清楚現在的林立山比她更心煩,所以她現在必須理智,不能亂了分寸。

拉著她爹的手,握著她娘的手,她壓低的聲音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點的說道:“爹娘你們別這樣,既然話都已經說了出去那就沒有收回的道理,咱有手有腳的我就不信還能真的難道咱三房不成,奶不是說明天晚上之前嗎?現在先不著急,咱先休息等下下半夜做了豆腐我跟馮川一起送去鎮上,到時候我去鎮上看看有沒有房子出租,我去鎮上租一處房子。”

“秀,這租房子應該要不少銀子的吧!還有咱這麽多人吃飯,還有村裏的水田,這……”楊氏擔心的說著,林秀也知道這些,但他們讓她怎麽辦?總不能因為這些他們就一家人睡在田裏吧!到時候不用林家的說,就連村子裏的人都會笑掉大牙。

她不喜歡成為別人的眼中的笑話,她也絕對不會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

“要不然三叔三嬸先住我那去吧!我那有兩間房,清理一下三叔跟三嬸一間,秀你跟大牛他們一間,我去我叔家睡。”

馮川突然說著,他的這話打破了沈默,雖然說是個辦法但也是一個笑話。

他們整日在村子裏出雙入對的,原本就被人話語,現在如果他們一家人都住到了馮川那裏,指不定村裏的人會在說什麽,可現在好像除了馮川哪裏他們真的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但這樣對馮川又是不公平的。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情,沒有必要將你牽連進來,而且我們一家住到你家去,也會被人說了閑話。”

“可是……”

“我來想辦法。”

打斷馮川的可是,她不想在說下去的斬斷這個話題。

讓林立山他們先去休息,她坐在院子裏看著天上的月亮。

她想辦法她要想什麽辦法,想到明天他們就要從這裏搬出去了,想到明天他們就要出去流浪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辦法,但她現在必須要想到辦法,不管怎樣,她都要先解決了房子問題。

“秀,我知道你在意什麽,但現在不一樣,你跟三叔住到我家去,我搬到我叔他們家去,這樣的話也不會有人說閑話的。”

馮川還沒走,在林立山他們進去休息後他在林秀的身邊坐下。

林秀擡頭看他一眼,歪著的腦袋靠上他的肩膀,在他想要逃避的時候,她低聲開口:“別動,讓我靠一下。”讓她靠一下,她是真的累了。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件接著一件,總是在她以為塵埃落定可以休息一下的時候,就會有另外一件事情找上門來,弄得她又是一輪的措手不及防不勝防。

伸手抱住馮川的手臂,她將自己整個身體的全部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這一刻她管不了那些男女授受不親,管不了馮川到底對她是什麽感情,她就是累了想要找個人依靠,而這個人剛好就是他,馮川。

“我知道我爹是擔心我是心疼我,他心疼我被我奶擠兌想替我出了這口氣,但是他為什麽在做事之前就不能好好的想想,這樣的結果不是關心我而是把我們推進了懸崖,現在我們都這樣了,如果在沒有住的地方,我們要怎麽辦?我娘的身體不好,現在是盛夏還能堅持,如果碰到下雨或者秋季來臨有要怎麽辦?我知道有時候要掙一口氣,但這口氣也要你有本事去掙,在你沒有本事之前,這口氣只能忍著。

我以前不知道現在我全部都明白了,在一個地方生存就要遵守一個地方的規則,而這個地方的主宰就是我奶,我們想要完全的脫離就要先忍辱負重最後破繭成蝶,但現在我爹這樣一鬧,算是全盤的打亂了我的計劃,我真的不知道過了明天我要怎麽辦?沒有住的地方,大牛小牛他們又要怎麽辦?他們剛失去了一個自己的家庭,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到我們家裏,我卻不能保持穩定的給他們一個安定的家,讓他們在經歷過一天的平靜後又迎接狂風暴雨,這對他們來說比之前的破碎更要可怕,我真的不敢想明天他們醒來的時候問我住處問題的時候,我要怎麽回答。”

這些事情她原本是不想說的,但是就好像是壓在了心裏的話,她如果在不說,這些話就能將她活活的壓死,她這不是在吐槽,而是說著現實。

“算了,這事明天在說吧!我現在不想想了,想的我頭疼,如果註定這就是結局,那就這樣吧!”

“其實你可以去問問王全安。”

“王全安?”她念著這個名字,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的就提起了這個人。

對於王全安林秀是不想說的,這個人怎麽說呢!就是不太著調,所以如果不是有正當的借口,她不想去找這個人,所以她不懂為什麽他會突然提起了這人,

“王家的產業畢竟都在青山村,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問問他看看在咱村子裏有沒有閑置的房子,你不想跟三叔一起搬到我那去,可以在王家租一個房子,等你賺夠了銀子,在自己建房。”

馮川的這個提議,她算是醍醐灌頂,但是林秀沒想到王家還真的是家大業大,不但有田地居然還有房產,如果他們在村子裏真的有房子的話,那他們三房的完全能租一個房子,這樣的話也是在村子裏,也不會被人閑話。

但是這事還是不太確定,所以林秀不免的追問:“那你知道王家在村裏有房子嗎?或者說你知道他家哪裏有?”

“這個我不清楚。”馮川搖頭,皺眉:“我只是知道王家的大部分產業都在村子裏,如果你們想要租房子的話,村裏到是有幾處閑置的房子,但是我不清楚這些是不是王家的,如果不是王家的那就是沒人居住的空房子,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到不用管可以直接的住進去,我叔那邊我去打聲招呼就是。”

所以他的意思是,村子裏閑置的房子如果不是王家的,那就是村子裏的,如果是村子裏的房子裏正可以做主的給他們暫時居住,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可還是要先問問王全安,就像是他說的,村裏大部分的產業都是王家的。

“明天咱從鎮上回來後你陪我去一趟王家,我們一起過去問問,如果村裏王家真的有房子的話,我到能租下的占時用著,我爹那邊既然跟我奶說了那些話,我們斷然是不能在住這裏了,在住下去指不定會被大房跟二房的笑話,我爹說的沒錯,人活一口氣。”

“嗯。”

林秀說著,也是一聲的嘆息,她也沒想到有天會變成了這樣,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就先這樣算吧!

至於房子的事情就先這樣的決定下來,等她明日從鎮上回來後再去問問。

下半夜的時候林立山他們起床的幫忙磨著豆子,漢子埋頭的幹活一言不發,林秀幾次看過去,都發現漢子在看她,只是等她轉頭的時候他的目光又收了回去,她知道林立山是想跟她道歉,道歉他當時的不該沖動,但事情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她就算是心裏埋怨,也不會埋怨了,畢竟他在怎麽說也是她爹。

“爹,剛才我不跟馮川商量了一下,明天上午的時候你去一趟王家,問問那王公子村裏他們家還有沒有閑置的房子,既然咱要搬出去,就要找個地方暫時住下,所以明天麻煩你跑一趟先去問問,如果有房子的話,你就先租下來,等我回來了在給他將租金送去。”

林秀一面放著豆子一面的說著,既然這事情都這樣的定下了,那就沒有什麽好埋怨的了,所以這事既然是已經決定了,那就先這樣的決定,原本她是想自己去問的,但林立山一直的看她,想著這事還是讓他去吧!也能讓她爹的心裏彌補一點好過一點。

果然漢子在聽到閨女這樣說,立馬擡起頭來,那不在想剛才似閃躲的視線看向閨女,張開的嘴巴欲言又止,不知道要說啥最後只能哎的一聲應了下來。

林秀看她爹這樣,唇邊挑起的一笑,說道:“爹,剛才我說話重了一些你也別怪我,我也是著急了才會那樣說,我知道爹這樣做也是心疼咱,是咱不懂得爹的一片苦心沖撞了您,爹,對不起。”

“秀你別這樣說,咱這個家如果不是你也不會成現在這樣,自從咱三房的分了出來,你就成了家裏的頂梁柱了,你看我跟你娘現在過得這麽好也都是你沒日沒夜的抓出來的,是爹說話不漲腦子,才弄成了這樣,應該是爹給跟你道歉,秀,對不起。”

“我……”

“成了,你看你們父女倆的一個勁的道歉的,弄得好像倆陌生人似的,秀這事是咱考慮的不周到才會讓你操心,你放心明日我一定監視你爹去租那王家的房子,這往後咱就是徹底的搬了出去了,往後要是想在跟這林家牽扯一點關系恐怕也沒了,秀,咱也不知道這樣是對還是錯,但娘不後悔,就算那王家沒有房子給咱租,就算咱一家三口帶著大牛他們睡在水田裏,娘也不後悔,一想到往後你奶再也不會對著咱三房的指手畫腳了,咱心裏就是舒服。”

楊氏這話,倒真的是讓林秀刮目相看。

要知道楊氏之前的賢惠,那可是徐氏打在她臉上都不會還手的主,現在居然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還是當著林立山的面子說的,突然間她覺得真的這樣搬出來也好,最起碼她這便宜娘親往後不會橫在中間阻攔了,想到以前跟徐氏吵架的時候還要擔心家裏的二位,她就覺得這口氣,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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