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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有刺客,護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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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有刺客,護駕!

你小子不是不怕疼嗎!

商徵羽就快咆哮出聲,但怕謝煊發現他的異樣,還是第一時間松了手。

太子性子怪這件事,她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謝煊看見方才還如鬼魅修羅一般的男人,在商徵羽的面前竟然頓時變成了一只輕輕搖著尾巴的病貓……

他的目光微微暗了暗,目光落在司輕寒的臉上,顯然是在嘲諷他裝模作樣。

然而,司輕寒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謝煊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商徵羽的脖頸上,隨即又迅速挪開,在看見她脖頸側微紅的印記時,臉色沈了沈,可又很快緩和。

如今一看,發現她穿得十分單薄。

“怎麽穿成這樣就出來了,快回去吧。”

商徵羽剛被吵醒,腦子還亂七八糟的,聽謝煊這麽說,她無語道:“老子穿哪樣你管得著嗎?又沒光膀子又沒露哪兒的,關你屁事啊,難不成還得穿套官服來拜見二位是吧?”

謝煊被她噎到無話可說。

“怎麽也是朝廷命官之子,身份不低,說話可真是粗俗。”

商徵羽不客氣道:“要你管,你誰啊。”

謝煊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商徵羽咬牙低聲道:“兩位若要動手去遠點的地方,不要在這附近,而現在我要回去接著睡了,要是再來吵我……別怪我別客氣!”

最後一句話,她說的很兇,然而因為剛睡醒帶著淡淡的鼻音,聽起來怎麽樣都沒有威懾力。

想到這兩位都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主兒,商徵羽道:“算我求求兩位了,我好困,走吧,行不行。”

司輕寒道:“孤無意與謝公子交惡,阿羽誤會了,抱歉吵醒了你。”

謝煊也笑著道:“瞧你這話說的,我一介草民,哪敢在太子殿下面前造次,你想多了,不過是散步到此,既如此,先走一步了。”

司輕寒的目光落在謝煊的身上:“謝公子可非普通百姓,金科狀元自然是不同的。”

謝煊恭敬道:“君是君,民是民,如何敢同殿下造次。”

商徵羽可不信他的屁話。

謝煊突然攬過了商徵羽,在他的耳邊說了句什麽,甚至還用了傳音入密。

商徵羽怔然地看著他道:“什麽意思?”

謝煊敲了敲她的腦袋:“記著就行。”

司輕寒有一剎那,對這個男人起了極深的殺心,有一瞬間,他想直接催動蠱術殺了他,可殺念剛生,阿羽淡淡的目光就看了過來。

司輕寒熄了心中的殺念,她才慢慢移開眼。

而裝模作樣方面,謝煊也不差,他翩翩如玉,處處得體地向太子行禮告辭以後,對商徵羽笑了笑離開。

商徵羽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隨後,她又轉頭問太子:“沒事吧。”

司輕寒搖搖頭。

“阿羽,謝公子同你說了什麽?”

商徵羽也有些不解:“就說了點莫名其妙沒頭沒腦的話。”

叫她明日處處小心著些。

商徵羽總覺得他知道點什麽,可不管怎麽樣,如果是沖她來的,為什麽要告訴她?

商徵羽道:“姓謝的不是好相與的,殿下要小心著些。”

當然,商徵羽知道他也不是好相與的,可明日就是十五了,她怕被人趁虛而入了,不得不仔細一點。

“嗯,孤只是來看看阿羽。”

商徵羽道:“方才殿下來我這兒了吧。”

司輕寒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看著她,商徵羽道:“以後殿下要是有煩心事想說,直接叫醒我就好,雖然我被叫醒脾氣不好,但是如果是殿下的話,我盡量不生氣。”

只要他不黑化,不濫殺,每天高興一點,她就算功德圓滿了。

司輕寒輕輕應了一聲。

商徵羽想起謝煊的話,神色凝重了許多。

“明日,殿下若是願意的話,咱們同行可好?”

明日是十五,太子的身體不好,即便他有蘭英嬤嬤和覃墨,商徵羽仍然很難安心,總得自己親眼看著才行。

司輕寒見她目光關切,笑道:“好啊。”

商徵羽揮揮手:“那殿下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去找您。”

司輕寒微微頷首。

看著他走遠,商徵羽才回帳子裏。

她走以後,司輕寒的目光微微掃過前方不遠處的林子裏,那裏有個空缺,沒有守衛,他的身形瞬間一閃,到了那兒,那裏還留著一抹殘息。

顯然方才,有人在偷聽他們說話。

這個速度,是高手不錯了。

會是誰?又有什麽目的?

翌日,到了回城的時候,一大行馬車浩浩蕩蕩的,前頭有人騎馬守衛,為首的赫然是商赫。

商徵羽和劉氏雖是母子,但因不合規矩,也未乘同一輛馬車。

但春雨和綿綿在她身邊,商徵羽知道那兩個丫頭的能力,也放心些,她則和太子在一塊兒。

太子上馬車前剛吐了血,商徵羽難免擔心,看著他煞白的臉色道:“這次怎麽似乎格外嚴重些。”

外頭走著的覃墨凝重道:“因為昨日,殿下用了太多內力,今日無法調和體內的毒素,若強行調動,只怕會受到反噬。”

商徵羽想到他替自己解毒的事了。

她沈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了,我來想辦法吧。”

上了馬車後,商徵羽便握住了他的手,源源不斷地將內力渡給他。

司輕寒下意識地看向商徵羽,商徵羽則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借殿下靠了。”

司輕寒微微一笑,也並未有與她客氣的打算,就這麽靠了上去。

商徵羽看著他白如紙的面容什麽話也沒說。

盡管太子如今比她高許多,這一幕卻也還算和諧。

商徵羽的心情有點沈重。

也就是皇後娘娘娘娘不在了吧,若是她還在,看見太子如今的這個樣子,該有多心疼啊。

好端端的一個人,被折騰的不人不鬼的,說白了,不就是欺負人家爹不疼娘不在嗎。

商徵羽真不知道他以前一個人都是怎麽撐下去的。

看他現在的樣子,都能小小窺見一番他過去經歷過的非人虐待。

獨自經歷過那些事的人,能不變得扭曲不陰暗嗎,如果是她,只怕早都撐不下去了吧。

商徵羽上輩子是孤兒,心臟病嚴重,能活到十五歲都是受了社會上好心人捐款的恩,她運氣好,遇到的一直是人性中善良的那一面。

但太子似乎正和她相反。

如果說她一直以來都是靠爹娘、和陌生人的愛才活到現在的,那他呢。

這也是她總會對他寬容一些的原因。

造就人性子的因素太多了,有些事怪不到他頭上去。

司輕寒道:“阿羽真是溫柔。”

商徵羽貧道:“是吧,不過殿下可千萬別愛上我了,我可是喜歡嬌嬌軟軟的小姑娘的。”

司輕寒笑了一聲。

商徵羽這會兒並不知道他這笑裏的深意。

商徵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被他咬過一口的脖頸,心裏給他找了借口。

他應該就是不知道與人相處的尺度吧。

司輕寒道:“阿羽別怕,畢竟你知道的,孤喜歡淩姑娘。”

淩清瑩,這個借口恐怕還能用許久,只要說了,商徵羽就會信。

商徵羽確實信了,她同情道:“換個人喜歡吧,殿下雖然很好,但在淩姑娘那兒是比不過定王的。”

司輕寒只平靜道:“萬一呢?”

商徵羽道:“若真有萬一,淩姑娘說不準會選我呢。”

她說得隨便,卻註意到他的目光陰冷。

不是吧,這麽重色輕友的嗎?

商徵羽道:“我胡說的……”

司輕寒的臉色稍霽,兩人正閑聊著,馬車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有刺客,護駕,快護駕!”

商徵羽的臉色微沈,隨後就聽到了綿綿一聲驚呼。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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