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奏曲·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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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奏曲·二五
姜禮凝固了一刻，好像在恍惚之中，看見萬淩旭回頭朝她嘴角一勾，宣告計謀得逞。
隨後，他遠遠地隔著人群，朝尹卓爾頷首，神情挑釁十足。
不知道卓爾是不是看到了，然後誤會了……姜禮感覺心慌，匆忙朝尹卓爾小跑過去，接著便聽見“嘭”的一聲。
像炮彈炸開一般，丁九逆著風關上車門，動作有點費力。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到駕駛座等，反而有點緊張地看了看尹卓爾的神色。
尹卓爾沒什麽反應，只是把手機塞進口袋，和平常一樣迎著姜禮走過去了。
距離越來越近，萬淩旭夾在人潮中，與他相對而行，伸手慢慢帶上墨鏡。
兩人身影即將平行時，尹卓爾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見姜禮著急地撲過來，他立刻抽開目光，一眼都沒再多看他。
瞬間滿眼都映著她的影子。
“卓爾……”
“想好看什麽電影了嗎？”尹卓爾一手牽上她，一手接過她手裏的包包，“咱們家的影院在維修，我帶你去商場。”
“我……”姜禮很想解釋，但見他面色如常，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都行。”
他笑笑：“那車上選。”
姜禮忐忑地看著他，說了句好。
車上，尹卓爾把丁九提前列好的電影清單拿給姜禮看，姜禮神思游離地看著，心裏很不踏實。
她想到上個世界，尹卓越忽然把她綁到了一家賓館裏，然後尹卓爾就懷疑她出軌，還要離婚……
雖然之前那次尹卓爾有苦衷，並不是真心想離婚，但按現在這個發展趨勢……
怎麽想怎麽不安……
“小禮。”尹卓爾見她發楞了半天，輕聲喊她，“挑好了嗎？”
姜禮回過神，脫口而出：“我不要離婚。”
“嗯……嗯？”尹卓爾掃了一下清單，忽然反應過來她說的不是電影名字。
他擡起頭：“你說什麽呢。”
姜禮悶悶地說：“是萬淩旭一直纏著我，我沒有……他今天瘋了一樣，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我同事。”
“我信，不用問。”尹卓爾笑，“你老公又不蠢。”
他擡手摸摸她的頭，笑容淡淡的，像茫茫草原裏冒出一朵野玫瑰花，罕見又迷人。
“再委屈你幾天。”他說，“馬上我就處理好，不許再瞎想。”
霎時間，姜禮豁然開朗，她安心地把頭紮進他懷裏，感動說：“老公，我超愛你的。”
……
電影很晚散場，姜禮抵抗不住困意，出來時頭都耷拉著。
尹卓爾撐著她半個身體，帶著她下樓，見她閉著眼打瞌睡，便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熱熱的氣。
又酥麻又癢癢的感覺讓姜禮顫了一下，她睜開眼睛，見他壞壞的笑著，半懵半醒地嘟囔了一句煩人。
兩人到停車場時，丁九還沒下樓。知道丁九不願意當電燈泡，所以尹卓爾給他買了另一場，散場稍晚十分鐘。
此時四下空蕩無人，光線昏暗。
尹卓爾說車鑰匙被丁九拿走了，所以摟著姜禮找了個幹凈墻頭靠著。
姜禮懷疑他是故意的，被他抵在逼仄的角落裏後，她低了低頭：“想幹嘛……”
尹卓爾伸手過去，托著她的下巴，讓她擡起臉：“不想打擾你看電影，所以。”
他說了半截，但意思簡潔明了。見他湊過唇來，姜禮臉上一熱，仰面迎了上去。
卓爾很少會表現出激-情親熱的樣子，但親吻她時，他總是會強勢又霸道，像侵-略她的領地一樣。
最開始像小溪一樣涓涓細流，後來便會托著她的腦後，深深鎖住她，一點躲的餘地都不給她留。
她手臂無處安放，胡亂地在他胸膛前游走著，卻引得他很燥熱似的，一伸手把她兩個手腕撈到一起按住了。
他停了一下，默默地看著她。
好像在埋怨她勾起自己欲-望似的。
姜禮得空透了口氣，見他幽幽地盯著自己，嘟囔說：“丁九快散場了吧。”
“嗯，應該下樓了。”尹卓爾松開她，趴在她肩頭，“回去再說。”
說完又意猶未盡似的，輕輕啄吻幾下她的脖頸。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不久後，停車場裏回蕩開丁九一連串的咳嗽，是代表“我來了”的信號，像在空谷盤旋，十分有節奏感。
他小心翼翼地探了個頭，見尹卓爾和姜禮在車旁等著，趕緊小跑幾步，過去給二人打開車門。
姜禮早就站的腰酸背痛，一到車上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後來只在恍惚之間察覺到，自己是被尹卓爾抱回房間的。
他輕手輕腳地幫她換好睡衣，她順勢就鉆進他懷裏，做了一晚上的美夢。
夢裏的尹卓爾來接她下班，忽然大雨劈劈啪啪地落下來，他脫下外套給她擋雨。
雨點打在衣服上，越來越吵鬧，逐漸把姜禮拉回現實。
不是下雨，是一陣電話鈴。
她好像聽見丁九說：“尹總，狀況比我們想的要嚴重，總裁夫人……”
尹卓爾打斷：“等等，我出去再說。”
姜禮懵懵地在溫暖的被窩裏翻了個身，突然聽見這話，意識清醒了不少。
她又轉過來，面對尹卓爾，看見他已經坐了起來，正準備穿鞋離開。
“卓爾。”她喊了一聲，“怎麽了？”
察覺到她用惺忪的睡眼打量自己，尹卓爾湊過去安撫地說“沒事睡吧”，然後拿著手機去了門外。
姜禮乖乖躺著不動，心裏卻有種不好的預感，等尹卓爾走後，她起身掃了一眼表，剛剛五點鐘，天都還黑著。
她悄聲下床，走到門附近去偷聽。
丁九：“這個視頻的角度，像是偷拍，也不排除是萬家二少爺故意安排的。”
“他很陰，挑了個大家都在睡覺的時間發出來，今天一早立馬就刷了屏，輿論全都一邊倒，說總裁夫人私下不檢點。”
“更嚴重的是，負面的影響已經順勢牽扯到花漾集團，還造謠說我們公司整體風氣差什麽的……現在已經有記者蹲在咱們樓下。”
他小心地頓了頓。
“您看……要不要讓總裁夫人避一避風口，今天不去上班了？”
姜禮被這些話砸傻，聽後，心底密密麻麻地發起毛來。
怪不得萬淩旭昨天一直纏著她，還莫名其妙地說出那些暧昧的話，不止一次要和她肢體接觸……
“查到視頻的發布源頭了嗎？”
尹卓爾克制著音量，但明顯能聽出怒氣。
丁九回答：“還在查，目前全都是營銷號，原主大概是已經刪除視頻了。”
“今晚之前給我找出來。”
“您放心，我會盡力。”
“……”
掛斷電話後，尹卓爾在外面緩了緩，不想讓姜禮察覺到異樣。
結果他一開門，和呆立在一旁的姜禮撞了個正著。
尹卓爾心一下子墜下去：“你聽見了？”
姜禮握著手機，眼神直勾勾的在走神，她看了那條視頻，角度很刁鉆，又沒有聲音，只能看見二人拉拉扯扯。
大部分時間她都偏離鏡頭中心，看不清表情，只有一段時間裏，鏡頭拍到她在和萬淩旭對著笑。
她還看見視頻賬號私信爆炸，評論區被一群不知道是水軍還是吃瓜群眾給攻擊得體無完膚。
話說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跟之前誇讚她視頻高質的評論們截然不同。
姜禮頓時感覺五雷轟頂，尤其尹卓爾一進來時，生生把她嚇了一跳。
“卓爾，不是那樣！”她立馬局促地解釋著，急得眼淚都要下來了，“當時，當時明明是萬淩旭，萬淩旭把我叫到辦公室談交易，我我沒答應，他就忽然那樣……”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橫禍砸的摸不到頭腦，大家都不信她，都覺得她有錯，她有點絕望，生怕尹卓爾也不信她。
“小禮。”見她語無倫次的，尹卓爾一步沖過去緊緊地抱住她，“沒事，沒事，別怕。”
姜禮下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角，像抓著最後一根稻草。她深呼吸好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還好，他信她。
“是我晚了一步。”尹卓爾一手覆上她腦後，自責說，“我想等時機合適，沒想到他這麽下作。明天你休息一天吧，避一避。”
姜禮又委屈又不甘：“我又沒錯，我為什麽要躲，再說我也有視頻，大不了我也發。”
尹卓爾嘆了口氣：“小禮，不能遂他的願，他這麽做，就是為了逼你把視頻發出來，他肯定有應對的辦法。”
姜禮聽後，在他懷裏艱難地呼吸著，腦子空白半晌後，喃喃說：“卓爾，我們再睡一會兒吧，我現在腦子好亂。一會兒天就亮了，還得去上班。”
“好。”尹卓爾打橫抱起她，放到床上，“私信關了，別想太多。”
姜禮扯過被子蒙在頭上，背對他，悶悶的聲音傳出來：“嗯……”
尹卓爾跟著躺下，心疼地擡手，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扯開被子。
他知道，小禮其實很難過，她在遮眼淚，不想讓他看到。
他什麽也沒再說，只是默默從身後攬著她，臉頰貼著她的後肩。
溫熱的氣息傳遞過來，姜禮慢慢平覆，裹著被子，給鼻孔讓出一個洞來呼吸。
大腦混亂，她很想捋順，但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地又睡過去了。
“小禮。”
無聲良久後，尹卓爾輕聲試探了一下，見她睡著，他慢慢拔開被子，小心蓋回她身上。
做完這些，他靠著床頭，拿起手機，給丁九發消息：
約萬淩旭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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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遠遠地隔著人群，朝尹卓爾頷首，神情挑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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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到駕駛座等，反而有點緊張地看了看尹卓爾的神色。
尹卓爾沒什麽反應，只是把手機塞進口袋，和平常一樣迎著姜禮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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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身影即將平行時，尹卓爾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見姜禮著急地撲過來，他立刻抽開目光，一眼都沒再多看他。
瞬間滿眼都映著她的影子。
“卓爾……”
“想好看什麽電影了嗎？”尹卓爾一手牽上她，一手接過她手裏的包包，“咱們家的影院在維修，我帶你去商場。”
“我……”姜禮很想解釋，但見他面色如常，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都行。”
他笑笑：“那車上選。”
姜禮忐忑地看著他，說了句好。
車上，尹卓爾把丁九提前列好的電影清單拿給姜禮看，姜禮神思游離地看著，心裏很不踏實。
她想到上個世界，尹卓越忽然把她綁到了一家賓館裏，然後尹卓爾就懷疑她出軌，還要離婚……
雖然之前那次尹卓爾有苦衷，並不是真心想離婚，但按現在這個發展趨勢……
怎麽想怎麽不安……
“小禮。”尹卓爾見她發楞了半天，輕聲喊她，“挑好了嗎？”
姜禮回過神，脫口而出：“我不要離婚。”
“嗯……嗯？”尹卓爾掃了一下清單，忽然反應過來她說的不是電影名字。
他擡起頭：“你說什麽呢。”
姜禮悶悶地說：“是萬淩旭一直纏著我，我沒有……他今天瘋了一樣，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我同事。”
“我信，不用問。”尹卓爾笑，“你老公又不蠢。”
他擡手摸摸她的頭，笑容淡淡的，像茫茫草原裏冒出一朵野玫瑰花，罕見又迷人。
“再委屈你幾天。”他說，“馬上我就處理好，不許再瞎想。”
霎時間，姜禮豁然開朗，她安心地把頭紮進他懷裏，感動說：“老公，我超愛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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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卓爾撐著她半個身體，帶著她下樓，見她閉著眼打瞌睡，便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熱熱的氣。
又酥麻又癢癢的感覺讓姜禮顫了一下，她睜開眼睛，見他壞壞的笑著，半懵半醒地嘟囔了一句煩人。
兩人到停車場時，丁九還沒下樓。知道丁九不願意當電燈泡，所以尹卓爾給他買了另一場，散場稍晚十分鐘。
此時四下空蕩無人，光線昏暗。
尹卓爾說車鑰匙被丁九拿走了，所以摟著姜禮找了個幹凈墻頭靠著。
姜禮懷疑他是故意的，被他抵在逼仄的角落裏後，她低了低頭：“想幹嘛……”
尹卓爾伸手過去，托著她的下巴，讓她擡起臉：“不想打擾你看電影，所以。”
他說了半截，但意思簡潔明了。見他湊過唇來，姜禮臉上一熱，仰面迎了上去。
卓爾很少會表現出激-情親熱的樣子，但親吻她時，他總是會強勢又霸道，像侵-略她的領地一樣。
最開始像小溪一樣涓涓細流，後來便會托著她的腦後，深深鎖住她，一點躲的餘地都不給她留。
她手臂無處安放，胡亂地在他胸膛前游走著，卻引得他很燥熱似的，一伸手把她兩個手腕撈到一起按住了。
他停了一下，默默地看著她。
好像在埋怨她勾起自己欲-望似的。
姜禮得空透了口氣，見他幽幽地盯著自己，嘟囔說：“丁九快散場了吧。”
“嗯，應該下樓了。”尹卓爾松開她，趴在她肩頭，“回去再說。”
說完又意猶未盡似的，輕輕啄吻幾下她的脖頸。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不久後，停車場裏回蕩開丁九一連串的咳嗽，是代表“我來了”的信號，像在空谷盤旋，十分有節奏感。
他小心翼翼地探了個頭，見尹卓爾和姜禮在車旁等著，趕緊小跑幾步，過去給二人打開車門。
姜禮早就站的腰酸背痛，一到車上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後來只在恍惚之間察覺到，自己是被尹卓爾抱回房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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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點打在衣服上，越來越吵鬧，逐漸把姜禮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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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聽見丁九說：“尹總，狀況比我們想的要嚴重，總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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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禮懵懵地在溫暖的被窩裏翻了個身，突然聽見這話，意識清醒了不少。
她又轉過來，面對尹卓爾，看見他已經坐了起來，正準備穿鞋離開。
“卓爾。”她喊了一聲，“怎麽了？”
察覺到她用惺忪的睡眼打量自己，尹卓爾湊過去安撫地說“沒事睡吧”，然後拿著手機去了門外。
姜禮乖乖躺著不動，心裏卻有種不好的預感，等尹卓爾走後，她起身掃了一眼表，剛剛五點鐘，天都還黑著。
她悄聲下床，走到門附近去偷聽。
丁九：“這個視頻的角度，像是偷拍，也不排除是萬家二少爺故意安排的。”
“他很陰，挑了個大家都在睡覺的時間發出來，今天一早立馬就刷了屏，輿論全都一邊倒，說總裁夫人私下不檢點。”
“更嚴重的是，負面的影響已經順勢牽扯到花漾集團，還造謠說我們公司整體風氣差什麽的……現在已經有記者蹲在咱們樓下。”
他小心地頓了頓。
“您看……要不要讓總裁夫人避一避風口，今天不去上班了？”
姜禮被這些話砸傻，聽後，心底密密麻麻地發起毛來。
怪不得萬淩旭昨天一直纏著她，還莫名其妙地說出那些暧昧的話，不止一次要和她肢體接觸……
“查到視頻的發布源頭了嗎？”
尹卓爾克制著音量，但明顯能聽出怒氣。
丁九回答：“還在查，目前全都是營銷號，原主大概是已經刪除視頻了。”
“今晚之前給我找出來。”
“您放心，我會盡力。”
“……”
掛斷電話後，尹卓爾在外面緩了緩，不想讓姜禮察覺到異樣。
結果他一開門，和呆立在一旁的姜禮撞了個正著。
尹卓爾心一下子墜下去：“你聽見了？”
姜禮握著手機，眼神直勾勾的在走神，她看了那條視頻，角度很刁鉆，又沒有聲音，只能看見二人拉拉扯扯。
大部分時間她都偏離鏡頭中心，看不清表情，只有一段時間裏，鏡頭拍到她在和萬淩旭對著笑。
她還看見視頻賬號私信爆炸，評論區被一群不知道是水軍還是吃瓜群眾給攻擊得體無完膚。
話說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跟之前誇讚她視頻高質的評論們截然不同。
姜禮頓時感覺五雷轟頂，尤其尹卓爾一進來時，生生把她嚇了一跳。
“卓爾，不是那樣！”她立馬局促地解釋著，急得眼淚都要下來了，“當時，當時明明是萬淩旭，萬淩旭把我叫到辦公室談交易，我我沒答應，他就忽然那樣……”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橫禍砸的摸不到頭腦，大家都不信她，都覺得她有錯，她有點絕望，生怕尹卓爾也不信她。
“小禮。”見她語無倫次的，尹卓爾一步沖過去緊緊地抱住她，“沒事，沒事，別怕。”
姜禮下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角，像抓著最後一根稻草。她深呼吸好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還好，他信她。
“是我晚了一步。”尹卓爾一手覆上她腦後，自責說，“我想等時機合適，沒想到他這麽下作。明天你休息一天吧，避一避。”
姜禮又委屈又不甘：“我又沒錯，我為什麽要躲，再說我也有視頻，大不了我也發。”
尹卓爾嘆了口氣：“小禮，不能遂他的願，他這麽做，就是為了逼你把視頻發出來，他肯定有應對的辦法。”
姜禮聽後，在他懷裏艱難地呼吸著，腦子空白半晌後，喃喃說：“卓爾，我們再睡一會兒吧，我現在腦子好亂。一會兒天就亮了，還得去上班。”
“好。”尹卓爾打橫抱起她，放到床上，“私信關了，別想太多。”
姜禮扯過被子蒙在頭上，背對他，悶悶的聲音傳出來：“嗯……”
尹卓爾跟著躺下，心疼地擡手，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扯開被子。
他知道，小禮其實很難過，她在遮眼淚，不想讓他看到。
他什麽也沒再說，只是默默從身後攬著她，臉頰貼著她的後肩。
溫熱的氣息傳遞過來，姜禮慢慢平覆，裹著被子，給鼻孔讓出一個洞來呼吸。
大腦混亂，她很想捋順，但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地又睡過去了。
“小禮。”
無聲良久後，尹卓爾輕聲試探了一下，見她睡著，他慢慢拔開被子，小心蓋回她身上。
做完這些，他靠著床頭，拿起手機，給丁九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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