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沒控制住（兩更合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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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沒控制住（兩更合一起了）
說著，江燼長臂一伸，手已經伸到旁邊的床頭櫃中，正在摸索著什麽。
“老婆，要什麽口味的？”
洛九笙第一反應是糖果。
但是，轉而她就看見江燼修長的指尖捏著兩只小方塊。
她瞬間滿臉通紅，就連耳尖和雪白的脖頸都泛著明顯的紅色。
眼裏閃著喝醉了似的異樣光芒。
“都不要。”
“那老婆，你的意思是咱們不戴？那好啊，我喜歡不戴。”
他自問自答。
洛九笙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江燼指腹在她的小耳珠間刮蹭，繼續撩惹，聲音中帶著幾分懇求。
“懷了就生，孩子隨你姓，我養，好不好？”
“不好，你下來，我等下上班要遲到了...”
洛九笙拒絕的幹脆，擡眸的一瞬間，視線倏地落在男人鋒利的下頜骨，上面還有一道剛剛她巴掌留下的血印子。
有些觸目驚心。
心底偏偏生出幾分自責。
她緩緩擡手，輕撫觸他的臉頰。
“是不是很疼？”
卻不料，她擡手的一瞬間，嫩白的手掌被江燼握住。
下一秒——
洛九笙頓時噤若寒蟬，瞪大雙眸，滿臉不可置信。
她身體一僵，心臟的皮層仿佛泛起一陣一陣的雞皮疙瘩，激蕩起陣陣酥麻。
張了張嘴，什麽都發不出來。
江燼含糊不清地說，“老婆，我不疼，你可以多打兩下。”
洛九笙的臉更紅了，想要抽回手，“有病。”
江燼聲音沙啞，“老婆，我不動你，但求你幫幫我，真的難受，要炸了。”
洛九笙呆楞在原地，一動不動，像個斷線的木偶。
她這會仿佛全身的器官都在游離，大腦混沌，恍恍惚惚。
......
過了沒幾分鐘。
許是太久太久沒有過女人。
江燼悶哼一聲....
‘嘶——’同時，洛九笙深深擰了下眉，“痛。”
脖頸間傳來一陣疼痛感。
江燼鋒利的牙齒咬在她脖子泛著青色的筋脈上，並且留了一個專屬他的紅色印記。
完事後。
他趴在她的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窩在她的脖頸，說，“老婆，我太久沒做，一下沒控制住。”
洛九笙大腦還沒過神，他就結束了。
“沒事....”
這下，倒變成她安慰他了。
不過，也好。
江燼訥訥開口，“老婆，這不是我的真實水平...”
洛九笙著急去洗手，敷衍道，“我懂，你不用解釋。”
這話落在江燼的眼裏就是在說他不行。
“不信你讓我試試？保證讓你今天下不來床。”
“我信，我非常信。”
“老婆，你不信我。”
洛九笙，“.......”
她該怎麽解釋，她確實信呢，信的不能再信了。
兩人糾纏了一會兒，江燼才勉勉強強信了。
“親我一下，我就放你去上班。”
他把臉遞過去。
洛九笙睨他一眼，“你別得寸進尺！”
江燼一臉委屈，“老婆，你好狠心。”
洛九笙無奈，快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了，快放開我。”
江燼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她，勾了勾唇，“下班後早點回家，我在床上等你。”
…….
洛九笙不再理會他，赤著身子快速從床上爬起來，匆匆進了浴室。
她站在浴室鏡櫃前，心臟在燃燒。
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看著玻璃門碎成觸目驚心的渣，她心裏隱隱有幾分心疼。
她都能想象到，當時江燼喊她她不應聲而絕望崩潰的樣子。
如果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病情...
她完全不敢想。
先暫且瞞著吧，不知道怎麽開口。
總不能說，我有病！
那才是真的有病。
水龍頭打開，水嘩嘩地流著。
她一根根手指沖洗，擠上泡面反覆揉搓。
江燼看著她消失纖細的背影，半倚靠在床頭點了支煙，眼眸微瞇，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笑。
洛九笙洗漱完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視線不經意劃過白色大床上的男人。
粗粗一眼，就看到了有些什麽東西比人還高，快要竄天上去了。
她面紅耳赤，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江燼見狀，喊她，“老婆，別這麽著急走嘛，再陪我一會兒。”
洛九笙拿上自己的包，腳下生風，一溜煙出了家門，跑的比兔子還快。
等房門關上，江燼正好抽完煙，他掐滅煙蒂，高大的身影從床上站起身，轉而去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鈴聲響了。
江燼接聽，裏面傳來一道悠悠的女聲，“哪呢阿燼？”
“在家，剛要準備出門。”他擦著頭發說。
“有時間嗎？想跟你聊聊小厭的問題。”江妍直言不諱，開門見山。
江燼知道江妍的時間特別零碎，或許她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間有空。
一大早找他，估計也是剛趕飛機飛回來的。
他當即說，“地址發我，我去找你。”
-
到了學校，洛九笙停好車，剛進辦公室，周婉青的目光就像釘子一樣釘在了她的脖頸上。
她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喲，洛教授，這脖子上是昨晚被蚊子咬了？好大的蚊子啊。”
周婉青故意提高聲音，引得辦公室裏其他老師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會兒正好上班點，陸梨跟另一個助教手挽手從外面走了進來。
周婉青的話，不輕不重正好落在陸梨的耳朵裏。
洛九笙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沒有，我不小心撓的。”
周婉青卻不依不饒，“洛教授，你這撓得可真夠特別的，就連形狀都是‘愛你’的形狀。”
陸梨聽到這話，也好奇湊了過來。
上次她是見過洛九笙男朋友的，很一般的一個人，看穿著打扮，應該是有倆錢，但相貌身高都很平凡。
陸梨輕笑開口，“青青，你就別打趣我們洛教授了，人家男朋友可是從加州追著過來的，能不愛嗎？”
周婉青笑得更加得意，“喲，那我還真不好意思了，看來洛教授昨晚過得很激情嘛，夜生活豐富。”
洛九笙聽出陸梨話裏的陰陽怪氣，低眸一笑，也沒含糊，“是啊，確實過的不錯，我都二十好大幾了，成年人有點夜生活怎麽了？犯法嗎？”
陸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似乎沒想到洛九笙會如此坦然地承認。
她隨即說，“那九笙，下次帶你男朋友給我們看看，讓我們見識一下唄？”
洛九笙微笑點頭，“沒問題，下次等他有空一定給你們介紹，他有時候也來咱們學校的。”
周婉青楞了一下，隨即幹笑兩聲，“洛教授，瞧你這幸福的模樣，還真是讓人羨慕。”
洛九笙微笑著回應，“羨慕的話，你們也抓緊尋找自己的幸福。”
說完，不再理會她們，開始整理自己的教案。
在座的誰不知道，周婉青談一個被劈腿一個，天天還覺得自己魅力無限。
而陸梨，有沒有男朋友，她自己心知肚明。
周婉青沒討到好果子吃，當即將氣撒在了陸梨身上。
“陸助教，別一口一個‘青青’的叫我，我們有那麽熟嗎？”
陸梨無語，也不想搭理她。
兩人自覺沒趣，訕訕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過了一會兒，上課鈴聲響起，第一節 是洛九笙的課。
她抱著教案出了辦公室。
物理系2班。
幸運的是，孫招娣和葉青青都已經回到學校開始上課。
特別是孫招娣，自打洛九笙班裏的那一刻，開心寫在了臉上。
葉青青性格內斂，但臉上始終掛著和煦的笑容，也意味著新的開始。
洛九笙擡步走上講臺，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她的講解清晰而生動，同學們都聽得十分入神。
“同學們，有句話我相信你們肯定聽說過，‘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青春正盛的年紀，一提到‘關於愛情’，有些剛剛在開小差的同學，瞬間回過神，集中註意力聽著。
其中也包括江祁厭。
他自打洛九笙進門的時候，那視線始終停留在她脖頸間隱約露出的紅痕上。
那麽刺眼。
不是說沒有男朋友嗎？
他很想問問她，小草莓哪來的？
洛九笙手撐在講臺上，繼續講，“但是我想告訴你們的是，這話，不能信。”
江祁厭擡眸，懶散問，“為什麽不能信？”
洛九笙笑笑，“江同學這個問題問的很好，非常好。”
此話一出，班裏發出一陣爆笑聲。
洛九笙比了個噤聲的動作，解釋，“但凡學過電磁學，就知道這話有多麽不科學，因為我們知道，電磁學兩個正負電荷之間，這種庫倫相互作用，是可以被別的電荷屏蔽掉的，正電荷身邊圍繞著許多正電荷負電荷的時候，你就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
她繼續說，“同理，我們設想一下，如果你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在外地工作，他身邊圍繞著許多異性，你還覺得你們倆的關系很好，我只能說，你電磁學及格是老師的努力。”
班裏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江祁厭卻沒笑，他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他悠哉悠哉地舉起手，“洛教授，我還有一個問題。”
洛九笙示意他可以提問。
江祁厭皺眉問，“那按照您這麽說，是不是異地戀就很難成功了？”
昨天他接到美國醫院那天的通知，隨時有可能退學到那邊去治病...
如果他走了，別人欺負洛九笙這個傻女人怎麽辦？
沒人給她打聽消息怎麽辦？她冒險做些危險的事情怎麽辦？
腦海中一連冒出無數個問號。
如果執意留下，他生病也是隨時會有危險。
當真是拿起刀沒辦法擁抱她，放下刀沒辦法為她保駕護航。
洛九笙看著他，回答道，“江同學，其實也不能這麽絕對，異地戀成功的例子也有，但需要雙方有足夠的信任和良好的溝通，只是相較於能經常相處在一起的情侶，異地戀面臨的挑戰確實更多。”
江祁厭沈默了片刻，然後又問，“洛教授，那您之前有過異地戀的經歷嗎？結果怎麽樣？”
洛九笙微微一楞，她頓了頓，神色已然恢覆平靜，“江同學，老師的個人經歷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大家不管是戀愛還是做其他事情，都要學會用科學的思維去分析和理解，這樣才能做出更明智的選擇。”
江祁厭似乎還想說什麽，但看到洛九笙的表情，終究沒有再開口。
這時，下課鈴聲響起。
洛九笙合上教案，“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裏，同學們下課。”
同學們陸續走出教室，江祁厭卻磨磨蹭蹭地在後面跟著洛九笙。
直到走到一處偏僻沒什麽人的地方。
這才走到洛九笙面前，一下攔住了她的去路。
洛九笙想去醫務室買創可貼，停下腳步，笑著打趣，“江同學，你這是課沒上夠？難道還想再聽我多嘮叨幾句電磁學和戀愛的關系？”
江祁厭垂眸看著腳尖，沒有回應。
洛九笙發覺不對勁，問，“你這是怎麽啦？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誰欠你錢啦？”
江祁厭擡起頭，欲言又止，那模樣就像嘴裏含了個熱茄子，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洛九笙，“到底怎麽了？嗯？”
猶豫一瞬，江祁厭問，“我要是在你課上不見了，你會在以後的日子想起我嗎？”
洛九笙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輕笑著說，“你說什麽胡話呢？好好的怎麽會在我的課上不見了？難不成你還能被妖精抓走了？”
江祁厭的眼神黯淡了幾分，聲音低低的，“我認真的，你好好回答。”
洛九笙收起玩笑，“江同學，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當然會想起你的，不過，為什麽突然這麽問呀？”
江祁厭咬了咬嘴唇，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暫時不說出自己可能要退學去治病的事情。
只是說，“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
洛九笙皺了皺眉，顯然是不信他，但她也只當是小孩子別扭的心思，跑她面前找存在感。
忽然間，江祁厭倏地湊近她，目光定格在她的脖頸。
仔細打量著那片紅痕。
“脖子怎麽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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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要。”
“那老婆，你的意思是咱們不戴？那好啊，我喜歡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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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你下來，我等下上班要遲到了...”
洛九笙拒絕的幹脆，擡眸的一瞬間，視線倏地落在男人鋒利的下頜骨，上面還有一道剛剛她巴掌留下的血印子。
有些觸目驚心。
心底偏偏生出幾分自責。
她緩緩擡手，輕撫觸他的臉頰。
“是不是很疼？”
卻不料，她擡手的一瞬間，嫩白的手掌被江燼握住。
下一秒——
洛九笙頓時噤若寒蟬，瞪大雙眸，滿臉不可置信。
她身體一僵，心臟的皮層仿佛泛起一陣一陣的雞皮疙瘩，激蕩起陣陣酥麻。
張了張嘴，什麽都發不出來。
江燼含糊不清地說，“老婆，我不疼，你可以多打兩下。”
洛九笙的臉更紅了，想要抽回手，“有病。”
江燼聲音沙啞，“老婆，我不動你，但求你幫幫我，真的難受，要炸了。”
洛九笙呆楞在原地，一動不動，像個斷線的木偶。
她這會仿佛全身的器官都在游離，大腦混沌，恍恍惚惚。
......
過了沒幾分鐘。
許是太久太久沒有過女人。
江燼悶哼一聲....
‘嘶——’同時，洛九笙深深擰了下眉，“痛。”
脖頸間傳來一陣疼痛感。
江燼鋒利的牙齒咬在她脖子泛著青色的筋脈上，並且留了一個專屬他的紅色印記。
完事後。
他趴在她的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窩在她的脖頸，說，“老婆，我太久沒做，一下沒控制住。”
洛九笙大腦還沒過神，他就結束了。
“沒事....”
這下，倒變成她安慰他了。
不過，也好。
江燼訥訥開口，“老婆，這不是我的真實水平...”
洛九笙著急去洗手，敷衍道，“我懂，你不用解釋。”
這話落在江燼的眼裏就是在說他不行。
“不信你讓我試試？保證讓你今天下不來床。”
“我信，我非常信。”
“老婆，你不信我。”
洛九笙，“.......”
她該怎麽解釋，她確實信呢，信的不能再信了。
兩人糾纏了一會兒，江燼才勉勉強強信了。
“親我一下，我就放你去上班。”
他把臉遞過去。
洛九笙睨他一眼，“你別得寸進尺！”
江燼一臉委屈，“老婆，你好狠心。”
洛九笙無奈，快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了，快放開我。”
江燼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她，勾了勾唇，“下班後早點回家，我在床上等你。”
…….
洛九笙不再理會他，赤著身子快速從床上爬起來，匆匆進了浴室。
她站在浴室鏡櫃前，心臟在燃燒。
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看著玻璃門碎成觸目驚心的渣，她心裏隱隱有幾分心疼。
她都能想象到，當時江燼喊她她不應聲而絕望崩潰的樣子。
如果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病情...
她完全不敢想。
先暫且瞞著吧，不知道怎麽開口。
總不能說，我有病！
那才是真的有病。
水龍頭打開，水嘩嘩地流著。
她一根根手指沖洗，擠上泡面反覆揉搓。
江燼看著她消失纖細的背影，半倚靠在床頭點了支煙，眼眸微瞇，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笑。
洛九笙洗漱完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視線不經意劃過白色大床上的男人。
粗粗一眼，就看到了有些什麽東西比人還高，快要竄天上去了。
她面紅耳赤，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江燼見狀，喊她，“老婆，別這麽著急走嘛，再陪我一會兒。”
洛九笙拿上自己的包，腳下生風，一溜煙出了家門，跑的比兔子還快。
等房門關上，江燼正好抽完煙，他掐滅煙蒂，高大的身影從床上站起身，轉而去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鈴聲響了。
江燼接聽，裏面傳來一道悠悠的女聲，“哪呢阿燼？”
“在家，剛要準備出門。”他擦著頭發說。
“有時間嗎？想跟你聊聊小厭的問題。”江妍直言不諱，開門見山。
江燼知道江妍的時間特別零碎，或許她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間有空。
一大早找他，估計也是剛趕飛機飛回來的。
他當即說，“地址發我，我去找你。”
-
到了學校，洛九笙停好車，剛進辦公室，周婉青的目光就像釘子一樣釘在了她的脖頸上。
她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喲，洛教授，這脖子上是昨晚被蚊子咬了？好大的蚊子啊。”
周婉青故意提高聲音，引得辦公室裏其他老師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會兒正好上班點，陸梨跟另一個助教手挽手從外面走了進來。
周婉青的話，不輕不重正好落在陸梨的耳朵裏。
洛九笙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沒有，我不小心撓的。”
周婉青卻不依不饒，“洛教授，你這撓得可真夠特別的，就連形狀都是‘愛你’的形狀。”
陸梨聽到這話，也好奇湊了過來。
上次她是見過洛九笙男朋友的，很一般的一個人，看穿著打扮，應該是有倆錢，但相貌身高都很平凡。
陸梨輕笑開口，“青青，你就別打趣我們洛教授了，人家男朋友可是從加州追著過來的，能不愛嗎？”
周婉青笑得更加得意，“喲，那我還真不好意思了，看來洛教授昨晚過得很激情嘛，夜生活豐富。”
洛九笙聽出陸梨話裏的陰陽怪氣，低眸一笑，也沒含糊，“是啊，確實過的不錯，我都二十好大幾了，成年人有點夜生活怎麽了？犯法嗎？”
陸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似乎沒想到洛九笙會如此坦然地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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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笙微笑點頭，“沒問題，下次等他有空一定給你們介紹，他有時候也來咱們學校的。”
周婉青楞了一下，隨即幹笑兩聲，“洛教授，瞧你這幸福的模樣，還真是讓人羨慕。”
洛九笙微笑著回應，“羨慕的話，你們也抓緊尋找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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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誰不知道，周婉青談一個被劈腿一個，天天還覺得自己魅力無限。
而陸梨，有沒有男朋友，她自己心知肚明。
周婉青沒討到好果子吃，當即將氣撒在了陸梨身上。
“陸助教，別一口一個‘青青’的叫我，我們有那麽熟嗎？”
陸梨無語，也不想搭理她。
兩人自覺沒趣，訕訕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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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是，孫招娣和葉青青都已經回到學校開始上課。
特別是孫招娣，自打洛九笙班裏的那一刻，開心寫在了臉上。
葉青青性格內斂，但臉上始終掛著和煦的笑容，也意味著新的開始。
洛九笙擡步走上講臺，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她的講解清晰而生動，同學們都聽得十分入神。
“同學們，有句話我相信你們肯定聽說過，‘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青春正盛的年紀，一提到‘關於愛情’，有些剛剛在開小差的同學，瞬間回過神，集中註意力聽著。
其中也包括江祁厭。
他自打洛九笙進門的時候，那視線始終停留在她脖頸間隱約露出的紅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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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沒有男朋友嗎？
他很想問問她，小草莓哪來的？
洛九笙手撐在講臺上，繼續講，“但是我想告訴你們的是，這話，不能信。”
江祁厭擡眸，懶散問，“為什麽不能信？”
洛九笙笑笑，“江同學這個問題問的很好，非常好。”
此話一出，班裏發出一陣爆笑聲。
洛九笙比了個噤聲的動作，解釋，“但凡學過電磁學，就知道這話有多麽不科學，因為我們知道，電磁學兩個正負電荷之間，這種庫倫相互作用，是可以被別的電荷屏蔽掉的，正電荷身邊圍繞著許多正電荷負電荷的時候，你就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
她繼續說，“同理，我們設想一下，如果你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在外地工作，他身邊圍繞著許多異性，你還覺得你們倆的關系很好，我只能說，你電磁學及格是老師的努力。”
班裏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江祁厭卻沒笑，他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他悠哉悠哉地舉起手，“洛教授，我還有一個問題。”
洛九笙示意他可以提問。
江祁厭皺眉問，“那按照您這麽說，是不是異地戀就很難成功了？”
昨天他接到美國醫院那天的通知，隨時有可能退學到那邊去治病...
如果他走了，別人欺負洛九笙這個傻女人怎麽辦？
沒人給她打聽消息怎麽辦？她冒險做些危險的事情怎麽辦？
腦海中一連冒出無數個問號。
如果執意留下，他生病也是隨時會有危險。
當真是拿起刀沒辦法擁抱她，放下刀沒辦法為她保駕護航。
洛九笙看著他，回答道，“江同學，其實也不能這麽絕對，異地戀成功的例子也有，但需要雙方有足夠的信任和良好的溝通，只是相較於能經常相處在一起的情侶，異地戀面臨的挑戰確實更多。”
江祁厭沈默了片刻，然後又問，“洛教授，那您之前有過異地戀的經歷嗎？結果怎麽樣？”
洛九笙微微一楞，她頓了頓，神色已然恢覆平靜，“江同學，老師的個人經歷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大家不管是戀愛還是做其他事情，都要學會用科學的思維去分析和理解，這樣才能做出更明智的選擇。”
江祁厭似乎還想說什麽，但看到洛九笙的表情，終究沒有再開口。
這時，下課鈴聲響起。
洛九笙合上教案，“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裏，同學們下課。”
同學們陸續走出教室，江祁厭卻磨磨蹭蹭地在後面跟著洛九笙。
直到走到一處偏僻沒什麽人的地方。
這才走到洛九笙面前，一下攔住了她的去路。
洛九笙想去醫務室買創可貼，停下腳步，笑著打趣，“江同學，你這是課沒上夠？難道還想再聽我多嘮叨幾句電磁學和戀愛的關系？”
江祁厭垂眸看著腳尖，沒有回應。
洛九笙發覺不對勁，問，“你這是怎麽啦？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誰欠你錢啦？”
江祁厭擡起頭，欲言又止，那模樣就像嘴裏含了個熱茄子，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洛九笙，“到底怎麽了？嗯？”
猶豫一瞬，江祁厭問，“我要是在你課上不見了，你會在以後的日子想起我嗎？”
洛九笙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輕笑著說，“你說什麽胡話呢？好好的怎麽會在我的課上不見了？難不成你還能被妖精抓走了？”
江祁厭的眼神黯淡了幾分，聲音低低的，“我認真的，你好好回答。”
洛九笙收起玩笑，“江同學，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當然會想起你的，不過，為什麽突然這麽問呀？”
江祁厭咬了咬嘴唇，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暫時不說出自己可能要退學去治病的事情。
只是說，“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
洛九笙皺了皺眉，顯然是不信他，但她也只當是小孩子別扭的心思，跑她面前找存在感。
忽然間，江祁厭倏地湊近她，目光定格在她的脖頸。
仔細打量著那片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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