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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你沒得玩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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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你沒得玩了怎麽辦?

“啪——”

他詩還沒朗誦完,就結結實實挨了曾明瓊一巴掌,打在他的小臂處。

江燼笑的很渾,拉住曾明瓊的手,極為誇張地幫她吹了吹,“媽,你手沒事吧?手疼不疼?打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曾明瓊瞪著他,“你小子,能不能正經點?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江燼勾唇,“我也在說正事呢,手打壞了不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嗎?”

曾明瓊倏地破涕為笑,無奈嘆了口氣,“......”

“哎對了,媽,祁厭那小子呢?”江燼借機扯開話題。

他這次本就是想先給母親打一劑預防針,如今可謂是見好就收。

“在學校,說是晚點回來。”曾明瓊擦幹眼淚。

“那我陪你先吃飯吧。”江燼拉著曾明瓊的手往餐廳的方向走,“把我餓瘦了不要緊,可千萬不能餓著我親愛的母上大人,要不然我會心疼的。”

江燼很會討人歡心,老少皆宜,嘴跟抹了蜜一樣,頓時把曾明瓊哄的眉開眼笑。

前提是,只要他想哄,就沒有哄不成功的。

曾明瓊暫且氣消了一半,“你少來這套,我跟你說,你還是得該去辦離婚辦離婚,聽見了沒?”

江燼應承道,“好好好,我最近忙的腳不沾地,等過段時間再說,先讓我陪你把這頓飯吃了,你不知道,我都想死你了,果真,世上只有媽媽好...”

曾明瓊無奈笑笑,“你這孩子!”

吃過飯後,江燼又陪著曾明瓊看了會電視,直到曾明瓊困了,打著哈欠,還是江燼把人護送到房間門口。

完事後,他低眸看了眼腕表,晚上十點,江祁厭還沒回來。

雖說這男孩子貪玩晚歸也正常,但江燼想到他的身體情況跟別的男孩子還是不太一樣。

他有些不放心,拿起手機準備給江祁厭打個電話。

電話還沒撥出去,江祁厭背著書包,吊兒郎當地走進了家門。

他的小臟辮不再是五顏六色,衣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牛仔褲上有幾個刻意劃破的口子。

江燼問,“去哪了?這麽晚才回來?”

江祁厭垂著眸子,興致缺缺,“還不是因為那個傻女人,一天到晚凈幹出力不討好的傻事。”

江燼挑眉,“哪個傻女人?”

江祁厭,“洛九笙。”

江燼挑眉轉蹙眉,“她怎麽了?做什麽傻事了?”

一說到這,江祁厭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系主任張興德是個老色批,班裏有個女同學被他猥褻了,洛九笙不自量力要單打獨鬥替人家出頭呢!胳膊擰不過大腿,說的就是她那樣的。”

江燼迅速抓到重點,沈聲問,“張興德?你們系主任?”

江祁厭嘟囔著,“是啊,你認識?”

江燼,“不認識,但是這件事你別管了。”

江祁厭輕扯下嘴角,“怎麽你也跟她說一樣的話?”

江燼薄唇輕抿,“哦?是嗎?”

江祁厭抓了抓自己的小臟辮,“是啊,煩死了煩死了!我下課在學校守株待兔準備偷偷觀察她有什麽行動,結果自己玩不帶我,不夠義氣。”

江燼眼眸半瞇,“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她,不想跟她玩嗎?這會又怪人家不夠義氣了?”

江祁厭,“還行吧,勉強能湊合,比別的老師好那麽一丟。”

江燼,“就一丟?”

江祁厭,“兩丟吧,最多了。”

江燼抿唇笑而不語,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我懂,你快吃飯吧,福媽還給你留著呢,我還有事先走了,等周六回來陪你過生日。”

江祁厭,“好,謝謝小舅。”

江燼快走到門口的位置,腳步一頓,回眸看他,“祁厭,下次不許那麽說她了。”

江祁厭一楞,一下沒反應過來江燼口中的‘她’是誰。

等到人徹底離開,他才後知後覺,不許說洛九笙嗎?那個傻女人?

他倆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

傻女人洛九笙回到金鼎國際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乘坐電梯上樓,樓道的破燈又壞了。

大老遠只見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有一片猩紅的亮點,忽明忽暗。

洛九笙定睛一瞧,很快反應過來,那是煙。

準確來說是有個大活人站在她家門口抽煙。

她一下心生警惕,打開手機手電筒,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那人身姿偉岸,是個男人。

“是我,你別怕。”男人也註意到了她,低沈磁性的聲音盈盈入耳。

洛九笙楞了楞,聽到熟悉的聲音才快步走過去,“你怎麽又來了?”

江燼拉起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想你了。”

他刻意壓低聲線,撩人又勾人。

黑暗中洛九笙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你不是跟你媽媽吃飯嗎?吃完了?”

江燼伸手扣住她細腰往懷裏帶,低沈著嗓音,“老婆,你也不看看幾點了,誰家飯成晚上吃?要是把我八塊腹肌吃沒了,你沒得玩了怎麽辦?”

洛九笙,“.......”

黑暗中江燼沒看到的是洛九笙紅到耳根子的一片緋色。

江燼圈著她,薄唇半勾,“老婆,今晚陸梨也去了。”

洛九笙指尖輕顫,“哦,是嗎?”

江燼揚唇,在她耳邊輕喃,“我事先不知道她會去,如果我知道,打死我也不去,如果你心裏不舒服,就懲罰我吧。”

說著他抓住她的手,順著自己腰腹,一點點摸向那塊狀分明的腹肌。

這時,洛九笙想抽回手早已沒了退路,她手指蜷縮了下,渾身震顫了一下,“江燼,你別玩,我心裏挺舒服的。”

說完,她發覺自己說的話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勁。

她話說完,江燼兩片薄唇貼近她的耳垂,含1住,輕·咬,撕扯。

“嘶——”

洛九笙吃痛,“你屬狗的?”

蠱惑人的聲音隨即響起,江燼說,“我親自來給你辟謠,結果你卻說看我跟別的女人吃飯你心裏挺舒服的?”

他低頭,在她領口的位置蹭了蹭,“快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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