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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陳銘川沒回來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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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陳銘川沒回來吃晚飯

陳銘川把糖放下,去找碗。

“借的,下個月我們就會有糖票了,到時候我寄點回來還了就是。”

哦?

下個月就能領糖票了?

聽了這話,李欣玥倒是挺好奇的:“那我們一個月能領多少?”

“我三兩、你一兩半、屹兒一兩。”

李欣玥:“……”

——一家人加起來一個月才5兩半糖……

我還以為至少有兩斤呢!

才五兩半!

我期望值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對於喜歡吃甜食的李欣玥來說,這點糖真的是太少了!

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

這是國家的規定!

如今國家正處在困難時期,能給這麽多已經不錯了。

農村人一個月連5兩半都沒有呢!

“那肉票呢?一個月有多少?”

“一樣。”

李欣玥:“……”

——我就知道今天早上你在信口胡說!

“不過過年的時候,一人有三斤肉。”

好吧,那就盼過年好了。

作為肉食動物,沒肉吃的日子她已經嘗到了:真不好過啊!饞得死!

——要不,到了部隊後,自己養頭豬?

一想到那豬屎味兒,李欣玥還是放棄了:養豬也沒得天天有肉吃!還是養雞鴨吧!

反正都是肉!

身體很不舒服,頭也暈得很,那顆糖起的作用快結束了。

李欣玥立即泡了半兩紅糖水喝下。

坐在凳子上歇了一會,人舒服了不少,李欣玥準備去曬草藥後再休息一會。

才出門,卻見陳銘川拿了個木桶和一把刀在手準備出去。

李欣玥張張嘴,“你去哪?”

“我出去轉轉,一會大伯家吃飯的時候,不必等我吃晚飯。”

他不肯說,李欣玥也就不多問,這一會她也不是很舒服。

“好的,早點回來。”

“嗯。草藥讓三虎去洗了,你就別管了,會給你曬好的。”

好吧。

喝了糖水,又休息了一會,李欣玥就舒服多。

眼見天色不早,她去了大伯家吃飯。

開飯時,發現陳銘川還沒回來。

王翠苗聽聞不知道侄子去了哪,便吩咐道:“新葉,你一會帶碗飯過去,我把菜與飯裝在一個碗裏了。”

陳銘川對自己怎麽樣,李欣玥心裏是有數的。

或許不愛,但責任心在。

自己吃飽了,總不能讓他餓肚子。

“好。”

快月底了,夜晚的天上只有星星。

端著一碗飯,李欣玥牽著陳屹恒回到了陳家。

“媽媽,爸爸去哪了?”

“我不知道,他沒說。屹屹,媽媽給你洗澡吧。”

這些天陳屹恒都跟爸爸去河裏洗澡,爸爸還教他游泳呢,可惜今天爸爸不在。

“好的,媽媽,我洗冷水就好了。”

李欣玥也知道他這些天一直在河裏洗,不過家裏的水是井水,更冷些。

“媽媽給加一點點熱水,保證不熱。”

“好。”

進了廚房,一看那臟亂的竈臺與鍋,李欣玥直搖頭。

後鍋熱水更是一點都沒了,她只能洗了鍋、燒了水。

正準備去給陳屹恒洗澡,突然聽到“哇”的一聲孩子的哭聲:“還給我、還給我!”

“你休想!你個小笨驢,憑什麽吃糖?”

“滾遠點!”

“還給他!”

李欣玥冷眼看著陳富貴,可能是眼神太冷,嚇得他不由自主的把糖拿了出來……

陳富貴恨恨的瞪了他們一眼,跑了。

“屹兒,想不被人欺負,只有自己變強大。”

“還有,對待那些不友善的人,眼淚沒用!男子漢,用拳頭說話。”

媽媽好厲害呀!

再一次,陳屹恒充滿的是崇拜:“媽媽,我記住了!”

母子倆洗好澡進了門,很快就上了床。

李欣玥給陳屹恒講了《小馬過河》與《司馬光砸缸》的故事,小家夥睡著了。

“開門。”

正當李欣玥迷迷糊糊時,陳銘川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她立即爬起來開了門。

“你去哪了?”

黑暗中,李欣玥見陳銘川一手提只袋子一手扲個水桶,便問他。

陳銘川進了屋,把東西放下:“去了一下山上,掏了一窩蜂蜜。”

什麽?

掏蜂蜜?

終於,李欣玥發現了陳銘川那張大臉:“你……你……”

看著陳銘川那臉上、額頭上、脖子上的大包,她張著嘴‘你’不出來了。

“沒事,只是被蜜蜂叮了幾口。”

“這次運氣好,掏到了一只老蜂窩,糖非常多的,夠你吃一陣子了。”

他特意去替她掏蜂蜜?

眼眶,在一剎間發漲……胸口,也在一瞬間呼吸變得沈重……

“你……”

陳銘川東西已放下,看李欣玥盯著自己,便道:“你這是什麽表情?”

“就蜜蜂叮的,真沒什麽大不了的。”

“誰還沒被蜂子叮過幾次?你去拿碗來嘗嘗,看看這蜂蜜甜不甜?”

“我與你說,這窩蜂的年數可長了。”

“我還沒參軍的時候它就在,那時候我餓得慌就去弄點糖頂餓。”

——陳銘川,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你可以扔下李新葉五年不聞不問,你可以對那些對你不好的人冷酷無情。

——你對我,卻細致與關心。

——別對我這麽好,我不是李新葉,你虧欠的是她,你這樣做我會很難的!

翻出陳銘川的手電筒,李欣玥沖了出去。

“飯在桌子上,我找幾株草藥就回來。”

找草藥?

陳銘川立即追了出來:“不用,快回來。”

怎麽可以不用?

蜂毒也是很毒的,明天這副模樣,如何出門?

李欣玥跑了出去,這黑燈瞎火的大晚上,陳銘川哪敢讓她一個人出去?

關好門,也馬上追了出去。

好在治蜂毒的草藥很平常,很快就找到了一大捧。

洗幹凈,回到家,李欣玥把它擂成了汁,然後又用弄了一盆肥皂水。

進了屋,她找出縫衣針在火上燒熱,招呼剛放下飯碗的陳銘川。

“過來,我幫你把蜂針撥掉。”

蜂子蜇了人後,蜂針還會留在肌肉裏。

見她如此陣勢,陳銘川有點哭笑不得。

“沒什麽的,蜜蜂蜇幾口,跟螞蟻咬了一樣,不必大驚小怪呀。”

什麽人啊!

蜂子與螞蟻,是一回事嗎?

李欣玥沈下了小臉:“過來!”

這就生氣了?

陳銘川摸摸鼻子過去了……女人啊,就是喜歡大驚小怪!這能叫傷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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