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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第八十二次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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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第八十二次告白

柏澤文的狐貍眼微微睜大, 轉過頭。

他用力閉了下眼睛,又重新睜開,不確定地再次往後看。

這時候齊妙想已經從隨身的小書包裏拿出抽紙, 往紀岑嘴上一拍, 咬牙說:“趕緊擦一下。”

紀岑被拍得直接懵了幾秒,他捂著嘴,發現柏澤文正在看自己,擡了下眉,微微歪頭:“幹什麽?”

柏澤文隨口說:“你今天頭發搞得不錯, 三七分怎麽弄的?”

紀岑:“跟著網上教程學的, 你想弄我回頭發給你。”

“哦。”柏澤文轉過頭。

怎麽回事,今天起太早產生幻覺了?不然為什麽紀岑他可以這麽淡定?

“死狗, 特麽覆活了在泉水裏站著幹嘛!出來打團啊!”

前面的童博猛地推了下柏澤文。

顧旸冷聲說:“把射手位讓給你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差點忘了還在打游戲,柏澤文回神, 迅速參戰。

“來了來了, 湯哥再給我一次機會。”

……

幾十分鐘後, 過山車排到了他們, 聽著其他人的尖叫聲,柏澤文還在嘀咕自己在紀岑嘴上看到的唇膏印子是不是錯覺。

接下來又玩了幾個項目, 齊妙想再也沒跟紀岑一起走過,左手挽著盧文佳,右手挽著王舒卉,三個女生跟姐妹花兒似的並排走在前面, 就連中午吃飯,一群人坐在休息長椅上, 從各自的書包裏把從家裏帶過來的零食拿出來一起分著吃,齊妙想也跟紀岑中間隔著兩個人。

從早上一直糾結到了下午, 發現了大瓜卻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感覺是真的難受,他想問紀岑,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問。

怎麽問?兄弟,過山車排隊的時候我看到你嘴巴上有唇膏了,說吧,是跟人親嘴沾上去的,還是你自己開發了某些不為人知的小愛好?

紀岑絕對會狠狠踢他幾腳。算了,還是等今晚回家用手機問吧。

-

下午四五點,陽光終於不再那麽毒辣,天空漸漸呈現出夕陽的色彩,不得不說盧文佳的攻略做得是真好,跟著她也是真的省心,一天下來,排隊時間合理,幾乎沒排過大幾小時的那種隊伍,而且每個熱門項目都玩到了。

大家都對盧導游今天的工作特別滿意,多虧了她,今天他們才玩得這麽舒服,不然估計現在還在排隊,就連平時鮮少誇人的顧旸都開玩笑叫她盧導游。

“可以啊你盧導游。”童博說,“以後不去幹導游真的可惜了。”

盧文佳嘿嘿一笑,要知道在座的除了她,全是年級前一百名的學霸,就她一個人因為偏科,幾門理科考得太差,只能排在年級排名的中游,平時在他們這裏得不到什麽學習上的優越感,今天可算是優越了個過癮。

她讓他們去哪兒,他們就去哪兒,知道盧文佳做攻略不容易,所以大家也就百分之百相信地把所有行程交給她。這大概也是他們這一群人很合得來的原因,永遠肯定對方的付出和努力,適當提供情緒價值,雖然做攻略的過程比較繁瑣辛苦,但今天大家都玩得這麽開心,成就感爆棚,盧文佳覺得值了。

該玩的項目都玩完了,還有點時間,大家打算隨便逛逛,等看完最後一輪的園區花車巡游,就去齊妙想媽媽訂的餐廳吃晚飯,至於晚場的煙花秀,反正游樂園一直開在這裏跑不了,大不了下次再過來玩嘛。

游樂園裏也有活動廣場,支著一些玩小游戲領獎品的小攤,都是額外收費,不包含在游樂園門票裏面。

高中生零花錢有限,不得不精打細算,多餘的錢一毛不花,主打的就是一個只逛不買。

路過一家射箭贏獎品的攤位,所有人都想到紀岑很擅長玩這個,但上回他生病,中途回家了,所以沒有玩成。

往獎品墻上看了一眼,看來最近龜龜確實很火,這裏的獎品也是大小不一的烏龜玩偶。

盧文佳眼睛一亮,還是想要那個最大的龜太爺玩偶,想讓紀岑露一手,她來出錢,紀岑怎麽可能讓女生出錢,直接給老板轉了賬,然後問她想要什麽,他給她射下來。

盧文佳指著那個最大的龜太爺:“要龜太爺。”

紀岑說好,又問王舒卉和齊妙想想要什麽。

他只問女生想要什麽,柏澤文過來湊熱鬧,勾著紀岑的肩膀說:“我也要,我不要龜太爺我要龜兒子。”

紀岑在試箭弦的彈力,甩開他,連個眼神都沒給:“滾。”

柏澤文撇嘴:

“我要兒子。”

紀岑:“你是我兒子。”

柏澤文:“你怎麽知道我是你爹?”

紀岑扯唇,沒再搭理柏澤文,繼續問兩個女生想要什麽,齊妙想說也想要個龜太爺。

對此柏澤文很不理解:“現在的女生都不喜歡小巧精致的娃娃了,都喜歡那麽大的醜玩意兒了嗎?”

他又看了眼墻上掛著的龜太爺,一身綠,實在看不出好看在哪裏。

盧文佳和齊妙想一人要一個龜太爺,王舒卉擔心要是全要龜太爺,回頭老板恐怕要把紀岑拉黑,她說不要那麽大的龜太爺,她要龜兒子。

一聽王舒卉也要兒子,柏澤文舉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王姐,跟我眼光一樣好,都喜歡龜兒子,說真的,那麽大的龜太爺放家裏都礙眼。”

盧文佳頓時有些不爽了:“柏澤文,我忍你很久了,你喜歡龜兒子,拉踩我我龜太爺幹什麽?我就喜歡大的,我就喜歡龜太爺怎麽了?”

“沒怎麽啊,你都喜歡看小時代了,喜歡龜太爺也正常,我理解的。”柏澤文聳肩。

又拿她喜歡看小時代這件事來調侃她,盧文佳當即跟柏澤文吵吵起來。

一群人在一邊看戲,反正這倆也不是第一次吵了。只有王舒卉在一旁勸架,無奈勸不了一點,兩個人吵吵了半天,紀岑已經幫她把龜兒子拿到了手,準備射龜太爺了。

盧文佳指著柏澤文的鼻子說:“我詛咒你永遠追不到林亦琳。”

柏澤文忽地笑了:“這麽不希望我追到林亦琳,同學,我真的會懷疑你暗戀我。”

盧文佳睜大眼睛,一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我靠我暗戀你?大哥,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但你不能侮辱我的眼光謝謝。”

柏澤文不屑道:“暗戀老子的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眼瞎的謝謝。”

盧文佳呵呵:“誰暗戀你誰才是眼瞎好吧。”

莫名受到無妄之災的王舒卉額角下意識抽動了一下。

齊妙想只好說別吵了,紀岑要射龜太爺了。

剛剛紀岑那一輪的箭靶數控制的剛剛好,精確射中了三等獎的龜兒子,老板一時間沒看出來他的水平,還好心提醒他要穩住手,千萬別抖。

紀岑很聽勸地說了句好的,接著直接起弓,瞄準靶心,嗖地五箭下去,四個十環一個九環,最後一個九環是因為十環的範疇就那麽大,四箭下去已經滿了,所以他稍微往旁邊射了點。

老板悔得咬舌頭,非常後悔自己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提醒人家怎麽玩射箭。

一旁的幾個游客也是看呆了,第一次看到有人真能把一等獎拿到手,盧文佳驚訝地張大嘴,直接鼓起掌來。

“紀岑,太帥了吧,不愧是我們射箭國家隊的種子選手。”

結果這一誇被老板給聽到了,搞了半天這個帥哥是大佬來新手村虐菜,忙說自己是小本生意,這龜太爺的進貨成本很高,說什麽也不讓紀岑再玩了。

開這種攤位的老板一般都玩不起,一碰上個厲害點的就喜歡耍賴,這位老板也不例外,他們也懶得計較,臨走前柏澤文陰陽怪氣地來了句,做個生意這麽玩不起,以後發不了財的。

其他圍觀的游客一看這攤位的老板玩不起,也紛紛走開了。

只有一個龜太爺,給了自己,齊妙想就沒有了,盧文佳不好意思要,畢竟是紀岑給拿到的,按理來說應該優先給齊妙想。

想了想,還是把龜太爺讓出來,結果齊妙想不要,紀岑也說:“你拿著吧,她家已經有一個了。”

盧文佳疑惑地嗯了一聲:“你怎麽知道想想家已經有一個了?紀岑你去過想想家了?”

柏澤文立刻說:“我靠你就已經登堂入室了?”

“不是啊!”齊妙想說,“是之前紀岑送我的!他沒去過我家!”

“之前送的?你們之前就來過游樂場嗎?”盧文佳忽然發現了盲點,“你們倆到底背著我們偷偷單獨約會過幾次啊?”

這回柏澤文沒搭腔,心想難道早上過山車排隊的時候,自己看到的真的不是錯覺?

齊妙想打了個哈哈,說那邊還有好玩的攤位,然後小跑過去。

離花車巡游還有段時間,反正打發時間,射箭也玩了,幹脆看看還有什麽別的游戲可玩。

趁著大家各玩各的,齊妙想去了趟廁所。

一開始談的時候瞞著眾人,主要是因為害怕太高調傳到老師耳朵裏,老師又告訴她媽,所以也就沒告訴其他人,現在她和紀岑已經在一起的事怎麽也該說了,紀岑跟她提過好幾次,不然總感覺他這個正牌男朋友跟地下情人似的。

但是怎麽說啊,一想到當著大家的面說自己跟紀岑在一起了,光是想到這個場面,都覺得很羞恥。

從廁所隔間出來,站在洗手池前的齊妙想煩惱地嘆了口氣。

游樂園是新開的,女廁所這會兒排隊的人巨多,媽媽帶著小孩,還有很多放暑假的學生,從初中到大學都有,不光是童州市本地的,甚至還有隔壁好幾個市的學生,趁著放假,特意坐車來童州市玩。

洗完手,齊妙想一邊喊著“讓一下”,一邊艱難地往廁所外走。

結果還是不小心踩到了人,她趕緊說了句對不起。

“沒事。”

被踩到鞋的女生回了她一句,緊接著咦了聲。

“齊妙想?”

齊妙想疑惑地看著女生,女生打扮得很時髦,臉上化了妝,她一時半會沒認出來。

女生又仔細地看了她一眼,確認道:“你真的是齊妙想。”

她趕緊擡頭,喊了聲:“思願,你快過來,我居然看到齊妙想了。”

齊妙想還是沒認出來這個女生是誰,可一聽到思願這個名字,她瞬間驚訝地睜大了眼。

她怎麽會跑到童州市來?

真的是蘇思願。

蘇思願比之前又漂亮了很多,臉上化了清透的淡妝,身上還穿著精致的小裙子,第一眼給人感覺就是個性格友好的可愛女生。

然而她看向齊妙想的眼神卻實在算不上多友好。

蘇思願上下打量齊妙想,不怪她朋友看了好幾眼才確定這是齊妙想,要是她在大街上和她擦肩而過,她也很難想象眼前的人是齊妙想。

眼前這個一頭長發、漂亮纖細的女生,居然是那個總是縮著肩膀低著頭,永遠盯著地板走路的齊妙想。

蘇思願呵了聲。

“齊妙想,一年不見,醜小鴨變天鵝啊,你去整容了?”

面對蘇思願,齊妙想有種本能的害怕,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結果又不小心撞到了後面的一個阿姨。

阿姨埋怨地嘖了一聲,齊妙想臉色窘迫,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整容了也還是個窩囊廢。”蘇思願不客氣地沖她揚了下下巴,“餵,你一個人來玩的嗎?要是一個人,要不要跟我一起,正好我們倆敘敘舊?”

齊妙想直接拒絕:“不用了。”

她不想過多跟蘇思願糾纏,側身欲走,被蘇思願從後面拉住書包帶子。

“齊妙想,你現在有點脾氣啊,我邀請你敘舊,你都不領情。”

齊妙想蹙眉,剛好自己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盧文佳打來的電話。

“想想,你怎麽上廁所去了那麽久,花車巡游要開始了,快點出來,我們還要去前排占位置。”

“我馬上就出來。”

掛掉電話,還不等齊妙想說什麽,蘇思願說:“你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剛剛是你朋友給你打電話?可以啊齊妙想,轉到了這邊讀書,你還真交上朋友了,走唄,帶我這個以前的朋友去見見你的新朋友,互相認識一下。”

一聽蘇思願要見她的朋友,齊妙想猛地從她手裏拽回了自己的書包帶子。

蘇思願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

齊妙想深吸一口氣,直視著蘇思願說:“你憑什麽認識我朋友?”

“齊妙想,我才要問你,你憑什麽交朋友?”蘇思願語氣挑釁,“你朋友知道你是私生女嗎?她知道你媽才讀高中就生了你嗎?”

齊妙想瞳孔一縮,抿著唇沒說話。

幾個女生站在這裏對峙,擋了路,一個推著嬰兒車進來的阿姨不滿地說:“小姑娘,你們上完廁所能不能趕緊出去啊,要說話出去說好吧,別擋在這裏。”

說完,阿姨從兩個女生中間穿過,趁著這個空隙,齊妙想趕緊轉身出去。

一出去,恰好碰上過來找她的盧文佳和王舒卉,她們問她怎麽去廁所去了這麽久。

“排隊的人比較多,我們趕緊過去吧,不然就占不到前排的位置了。”

“沒事啦,他們幾個已經占好位置了。”

花車巡游馬上就要開始了,三個女生手挽著手朝花車巡游的地方小跑去。

游樂園今天最後一輪的花車巡游,巡游路

徑旁,站滿了圍觀拍照的游客。

當花車巡游到他們這裏來的時候,柏澤文掏出手機,說要大家一起自拍一張,結果發現站在人群裏壓根不好舉手機,於是隨便抓了個路人,讓路人幫忙拍照。

站位的時候,柏澤文特意讓齊妙想站在中間,兩個女生站她旁邊挽著她,他們幾個個子高的男生站在後面。

“你是壽星公,你站C位。”

路人舉著手機說:“來,看鏡頭,三二一笑一個——”

拍好一張照片,路人將手機還給柏澤文,連說拍得很不錯。齊妙想湊過頭去看,這才發現原來站在她後面的四個男生,在鏡頭按下的那一瞬間,一人一只手,悄悄地在她頭上比了四個耶。

齊妙想完全不知道,據其他三個人交待,這招是紀岑想出來的,說要給壽星公比個兔耳朵,一比就比了四個耳朵。

等花車巡游結束,到時候會有很多人一起出園,為了避開人群高峰期,一群人決定提前出園。

盧文佳和柏澤文還在因為小時代和龜太爺的事在那兒吵,盧文佳還想讓王舒卉拉偏架,結果柏澤文也想讓王姐主持公道,王舒卉走在兩個人中間,聽得頭都要大了。

童博和顧旸走在後面,沒了柏澤文這個拖油瓶,兩個人趁機開了把雙排。

紀岑和齊妙想走在最後面,齊妙想還在糾結該怎麽跟朋友坦白和她和紀岑的事,結果沒註意看路,好在被紀岑一把攬住,才沒有摔個臉朝地。

紀岑哭笑不得:“這麽平坦的路都能摔,你是小朋友嗎,要不要我牽著你走?”

說著就要來牽她的手,她趕緊將手往後一別。紀岑挑眉,兩個人就這樣打鬧了一番,最後紀岑放棄了,不牽她的手了,趁著她不註意,直接彎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齊妙想睜大眼:“你又——”

偏偏紀岑還一本正經地說:“下次別塗唇膏了,親了還得擦嘴,好麻煩。”

她咬牙切齒,又去打他,紀岑哎喲喲承受著她的拳頭。

這麽一鬧,齊妙想已經完全釋懷了之前在女廁所碰見了蘇思願的事。

蘇思願應該是因為童州開了一家新游樂園才特意過來玩的,以後再放寒暑假的時候,和朋友們改去別的地方玩,這樣就肯定碰不上蘇思願了。

從前經歷過的如今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忘記那些,不能被那些影響到現在的生活,她要努力過好現在的每一秒,珍惜身邊的所有人。

安慰好自己,齊妙想很快把在廁所裏的那些不愉快拋到了腦後。

……

可蘇思願卻沒有,齊妙想前腳離開了廁所,她後腳就跟了上去,就是想看看齊妙想現在到底是不是真的交了朋友。

在花車巡游的時候,她看到齊妙想跟她的朋友們在一起,他們把齊妙想圍在最中間,以她為中心請路人拍照。

其中一個男生,蘇思願很有印象,當初在射箭比賽上看到他,就一直沒忘記過。那是紀岑,她在初三的時候見過他,那時候他來找齊妙想,給齊妙想帶了一袋子零食,還有他的各種聯系方式,請她幫忙帶給齊妙想。

蘇思願不知道齊妙想是怎麽認識紀岑的,她就覺得憑什麽齊妙想能認識紀岑,他只不過是來英才比了一次賽,就被齊妙想給勾搭上了。

果然是她媽生的,她媽讀高中的時候就知道勾引她爸,現在齊妙想也跟她媽一樣了。

後來花車巡游快結束,他們一群人提前走了,蘇思願撇下今天和她一起過來玩的幾個女生,又跟了上去。

剛剛她被圍在中間成為焦點還不夠,她甚至還看到了紀岑低下頭親她的臉,然後他們就在路上直接打鬧了起來。

初三的時候扔掉了紀岑留給她的聯系方式,結果她轉去了一中,居然還是遇見了紀岑,甚至還跟他在一起了。

蘇思願不可思議地扯動唇角。

明明那天等紀岑走了以後,她立馬把紀岑寫的紙條扔進了垃圾桶裏,她有自己的驕傲在,哪怕她完全可以假冒齊妙想加上紀岑的聯系方式,可讓她假冒那個私生女,她不屑做這種事。

那一袋子零食,蘇思願讓人全部捏碎後拆掉包裝,趁著齊妙想課間去廁所,丟在了她的課桌上和書包裏。

等齊妙想從廁所裏回來後,看到自己狼狽的課桌,灑了滿桌的薯片和餅幹屑,打開書包,粘稠的酸奶和飲料全部粘在了她的書本和練習冊上。

雖然已經習慣,但面對這種直白的羞辱,她還是會不知所措,周圍沒有一個人幫她,上課打鈴,老師進來,看到她的課桌,也只是讓她趕緊弄幹凈。

在教室裏弄會影響其他同學上課,齊妙想只好把課桌和椅子搬了出去,一個人站在走廊上清理課桌。

當時蘇思願透過窗戶往外看,看到她低著頭擦課桌,一滴滴豆大的眼淚往下落,拼命咬唇,顫抖的嘴角克制住哭聲,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這才是她印象中的齊妙想,沒有朋友,孤僻不討喜,懦弱又膽小,窩囊又可憐,從來都不敢反抗。

而絕不是今天她看到的這樣,穿的那麽漂亮,被朋友們圍在中間,臉上是燦爛的笑意,看上去耀眼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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