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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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偷聽

方渙多了解應惟故啊,看見師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無奈地嘆口氣,道:“師兄,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麽,我不得不說一句,氣運之子不是那麽好解決的。”

在原著中,主角的每一次遇險都是一次機緣,都是有驚無險,氣運加身,想死沒那麽容易。每撐過去一次險境,天道就好像是補償一般會讓主角碰到機緣。機緣不僅會讓主角因遇險損失的都補回來,還有額外一大筆資源。

應惟故看著方渙,眼神明顯是等著方渙繼續解釋。

方渙道:“我曾經試探過多次,除了能稍微阻攔一下他獲取機緣的效率,其它的行為均以失敗告終。”

應惟故點了一下下頜,“也就是說,你能做到的,最多是影響到他的修煉速度,一旦有危及到他的人身安全的行為,便都會因為各種原因失敗。”

方渙點頭,“沒錯。”

“那會不會是因為你的能力不夠。”應惟故提出另一個想法,“如果修為差距過大,殺滅他如同碾死一只螻蟻。”

方渙搖頭:“師兄,你還是沒有真正意識到氣運之子的可怕性,這種人可怕就可怕在,氣運永遠會給他們留下一線生機。幾乎是打不死的存在。”

應惟故聽了這話心覺好笑,“你親眼看見過麽?還是說都是從話本子裏看來的,可你也說了,那裏面記載的東西並非是不能改變的。”

“可是……”方渙皺起眉頭,沒有繼續說了。師兄的話有理,他只不過是因為看過小說形成先入為主的觀念。爽文主角不會死只是基於主角光環,現在的劇情早有一部分脫離了,他方渙也是穿越者,穿書者打倒原主角的網文又不是沒看過,誰知道他會不會就是打倒原主角的真主角呢!

想通了這一點,一直壓在方渙心頭的石頭都好像輕了不少,是他鉆了牛角尖。

“好了,”應惟故勸慰,“此事需徐徐圖之,一時半會兒他還動不到我們頭上。”

按照方渙說的所謂‘劇情’,他的傷一直沒有好,修為沒有恢覆,自然輕而易舉的就被打倒了。

現下自己的修為恢覆,且自己的身世也明朗,無論如何,方青不會置之不理的。

應惟故對方青沒有親人之間該有的感情,評判這段關系便只有看利害關系。

怪不得自己之前看到歷光耀便覺得不喜,原來後頭有這麽多說法。

天元宗也是他堅實的靠山,歷光耀如今不過是個勉強進入金丹的小修士,暫時威脅不到他。

只是解決對方這事,得提上日程了。

將這事先拋擲腦後,應惟故摸著手指上的戒子,這是枚沒有任何印記的儲物戒,用靈識一探,偌大的空間裏只存放了幾個盒子,應惟故本不在意方陽春給自己留下了什麽,只是他一頓,挑走了其中一個盒子。

方渙還未曾離開,看見了應惟故手上突然出現的盒子,有些好奇:“師兄?”

“這是……”應惟故沒有再說下去,直接打開。

“鮫人淚。”

果然,方陽春應當是知道了什麽。

方渙聽到是鮫人淚,顯得比應惟故還高興些,“這不是師兄你一直在找的東西嗎?”之前一直沒有頭緒,方渙還想過要不要把李離航當作突破口。

“是要好好謝謝她。”

……

雲上城解封,方陽春自然是要趁著這個機會離開。

只要雲上城的大陣打開,修士有的是各種掩人耳目的離開方法。

離開了雲上城的範圍,方青問道:“阿姐,你要去哪兒?”

方陽春看著這個許久不見的弟弟,雙眼滿是溫柔,她輕輕說道:“自然是要去我該去的地方。阿青,等我離開之後,你就把我的消息散播出去,不能讓他們找到光明正大針對望月狼族的機會。不然那些不擇手段的人,為了打開突破口很容易找上天元宗。”

方青有些為難,他不想讓阿姐陷入危險,幾百年前就是因為他的無能才讓阿姐吃了這麽些年的苦,連自己唯一的兒子都無法相見。

方陽春瞧出了方青的不樂意,笑道:“我的突然出現,自然會讓一些人心虛,當年的事情被她們隱瞞的如此好,你怎麽不想想為阿姐洗刷冤屈呢?方家都快方陽春查無此人了,更別提修真界。你阿姐當年是多招搖的天才,快想想如何幫阿姐恢覆聲望。”

後面半截話自然是為了開解方青說出的玩笑話,方陽春知道這麽多年弟弟肯定不好受,給他找個能發洩的渠道,排解自己。

方青沈默了好久,方陽春也有耐心的等著,她知道阿青最後絕對是聽她話的。

“好。”方青直視方陽春的眼睛,伸出手攤開手掌,掌心裏出現一枚手指粗細的小巧印章。“這是家主印信,當然這是個覆制體,可也擁有八成的效用。阿姐,這本該就是你的。”

方陽春笑著接過小印章,最後踮腳摸了摸長大的弟弟腦袋,嘴裏感概道:“上次摸你頭你還只到我肩膀,現在我都要踮腳才能摸到了。”

“阿青,我走了,你記得我說的事情,把方郁然是被我尋仇的事昭告天下,不會有威脅到我的修士對我出手的,你相信阿姐。”

方陽春說的不錯,方郁然身後會為她報仇的勢力無非兩批,方家與龔家。雖說方郁然的女兒與聖玄宗少宗主訂了親,可聖玄宗宗主不會為了方郁然與方陽春作對,最可能的做法是當方青把方郁然當年幹的事情披露之後,聖玄宗借著這個借口與龔家退親。

至於方家和龔家,動手的人是方陽春,就更不可能動用家族高手。

方家就不用說了,方陽春當年的地位擺在哪兒,哪怕當年被方郁然陷害,方家高手也沒有跟著那些人追殺方陽春,更有甚者背地裏幫了方陽春不少。更別提現在的家主是方陽春的親弟弟方青,方青可不是名義上的家主,方青的手段能力與當年截然不同了。

龔家背後的掌權人方青清楚,那人無論如何也不會任由龔家迫害阿姐,被廢了修為的方郁然落在他手裏,說不定不會比當年阿姐的遭遇好到哪裏去。

送走了方陽春,並且拿到了方陽春未來生活的地址,方青準備回去收拾方郁然了。

結果回去的路上又碰到了方師曠。

“她人呢?”方師曠臉色很不好看,看著方青的眼神幽深的都快滲出墨似的。

方青裝傻,“誰?我出來散完步準備回來了,別攔著我。”

“不要裝傻!”方師曠沈聲喝斥,“我都把應惟故的事情告訴你了,我要見她。”

提起這事方青火氣就上來了,方師曠總是一副關切的模樣,可看到和爭身上有長命鎖也不及時來告知他。擺出這模樣給誰看?

方青冷聲道:“你傷了她的兒子,憑什麽會覺得她會見你。”拉應惟故出來擋擋吧。

這話讓方師曠一頓,“真的是她的孩子?”

方青嗤笑一聲,“裝什麽,她當年懷著身孕被你們逼成什麽樣子了?福大命大回來了,你又準備來補刀了?你多恨她啊!”

一番話堵得方師曠說不出話來,他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方青對這個名義上的庶兄感觀覆雜,小時候方師曠是個陰郁的性子,存在感極其微弱,聽說被不少調皮的孩子欺負過。

雖然不是一個娘生的,方青對方師曠也沒有特別大的惡感,畢竟方青他親爹是個實打實的人渣。

“方師曠,我和阿姐都很後悔,後悔為什麽不在你們小時候弄死你們。”方青放狠話,他知道方師曠對阿姐有別的心思,知道這種話會讓他難受。

無害的娃娃臉上此時滿是戾氣,方青壓住心裏暴虐的想法,真打起來了,他未必能在方師曠手裏討到什麽好處,還要去完成阿姐交待下來的事情呢。

“當年的事情,我想要知道真相。”方師曠伸手攔住想離開的方青。

方青不耐煩地道:“裝這麽多年你不嫌煩嗎?覺得自己不知道真相是吧?你等著吧,阿姐受到的冤屈我會讓方郁然千倍萬倍的還回來!”

說完也顧不得那麽多,直接一道澎湃的靈力沖著方師曠攻去。

方師曠下意識避開,給方青讓開了路。

“滾吧。”方青一甩袖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方青沒有註意到,他衣擺角落有一抹印記悄無聲息地消散。

坐在房間裏的方渙目瞪狗呆。

瞧,他都聽到了什麽大八卦。

方渙手忙腳亂翻出個空白的玉符,準備將自己偷聽到的八卦梳理一下記錄下來去拿給師兄看。

很多年前,方郁然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陷害了師兄的親媽方陽春,導致方陽春懷孕逃亡。

方渙咬指關節,為什麽堂堂方家嫡大小姐被一個庶小姐逼到那種程度,方陽春當時應該是沒有成婚,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師兄他親爹是誰?

那個神經病方師曠,好像對師兄親媽有奇奇怪怪的感情,他們不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嗎?咋回事啊?

還有方郁然,那不是方師曠親妹妹嗎,怎麽看起來好像關系很不好的樣子,可是關系不好方師曠為什麽要幫忙扶持龔家?

還有娃娃臉方家主,雖然沒有直說,看起來他應該也是經歷過很多才走到現在的地步。

師兄親媽要把自己暴露出來,得想辦法幫方家主一把,要把方郁然塑造成眾矢之的的。

誒,這個能偷聽的小法術也太厲害了,阿煩身上應該還有不少和這個差不多的法子吧?得想辦法再扒拉出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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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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