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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方家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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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方家來人

離龔家老夫人壽辰還有月餘,還有得是時間去準備相關事宜。

應惟故打定了主意不去,卻也有了出門游玩的打算。

可能是最近與和森走得近了些,又沒了懸在頭頂上的那把刀,心態與和森逐漸趨同,應惟故於修為方面懈怠了下來。

世界的大好河山,不多看看豈不是浪費了數以千計的壽命?有人向往得道飛升,有些人耽於享樂。

應惟故開始理解和森。

還沒等宗門選好去祝賀的人選,方家家主方青親自上門了。

方渙混跡在各類弟子之中,早應惟故先一步得知了此事。

看著雲淡風輕的師兄,方渙有些著急,想說些什麽,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方渙:“師兄,聽說方家主來了。”

應惟故只不帶情緒地嗯了一聲,手上拿著的典籍往後翻了一頁,便沒有了下文。

見狀方渙都無心處理和森送過來的藥材,他將手上的器具全部放到一旁,湊近應惟故:“師兄不去看看?”

應惟故手上又翻了一頁:“有什麽好看的?對方又非異族,長相與普通人有什麽兩樣。”

方渙抓耳撓腮,不知道自己怎麽說才能讓師兄去見那方青一面。

“你想去?”應惟故放下了手上的書,發覺了方渙的不對勁,只以為對方從未見過那方家家主,想去見識一番。

其實他也從未與方青打過交道,修真者不以年紀論輩分,應惟故與方青修為相當,算是同道。

方渙激動道:“對!我想去!”看著應惟故毫無波瀾的表情,方渙放柔了聲音,“師兄,就帶我去看看嘛?”

好在方渙這幅皮囊生得年輕俊俏,撒嬌也不會讓人有太多的不適。

應惟故:“……”

一對琥珀色的透亮眸子帶著乞求的看著應惟故,讓他無端聯想到了阿煩。

應惟故不由地在心裏感概一句物似主人形。

本來在一旁自顧自玩耍的阿煩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小短腿用力一蹦跳上了應惟故身旁的桌子,與主人齊齊看向應惟故。

應惟故:“……想去,那就去罷。”

方渙立馬喜笑顏開,高興道:“謝謝師兄!師兄真好!”

和方渙相處幾天,應惟故能說完以前幾十年的話。

想著想著應惟故又出了神,他的靈府已經修覆的無大礙,修為也回來了,只是他能感受到,當年師父為主在他身體裏留下的禁制還在。

不知道這道禁制還在封鎖什麽。

一旁見師兄好一會兒沒動靜的方渙出聲喊了一句,應惟故回過神來,看著有些興奮的方渙,內心不解,不就是去見一個普通的化神修士麽?他有必要這麽開心嗎?

方渙是為何開心的應惟故此時肯定是無法知曉的。

他在引導應惟故去發現什麽。

應惟故帶著方渙來到主峰星光峰,就看見不少穿著打扮與宗門內不同的弟子在外等候。

天元宗弟子在一旁虎視眈眈,似乎都憋著一口氣不想被對方給比下去。

方青如此興師動眾,想來此時前來他代表的身份不僅僅是天元宗家主的好友了。

星光峰用來待客的大廳內只有兩人。

兩個人此時正面對面坐著,和善嘆了一口氣,對面的人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對方長了一張娃娃臉,杏眼鵝蛋臉,著青衣,穿著打扮乍一看很是普通尋常,沒有什麽奢華的裝飾。

和善看著對面這個像是他兒子輩的好友,內心突然湧現出了一種錯亂的情緒。

論年紀,方青比他大上百餘歲,可偏偏對方長了張娃娃臉,而和善自己早早的就續起了胡子。

和善:“我知道了,畢竟我們本就與龔家沒有什麽交情。此事,到是能幫上一幫。”

方青苦笑一聲:“多謝。”

和善有些好奇:“什麽人,竟然能請動方兄你親自上門?”

方青搖搖頭,不願多說:“到那天,道友就知道了。還望你不要將今天的事傳出去。”

和善摸了摸胡須,“方兄放心。”

方青頓了頓,又道:“待事情過去,也希望小友守口如瓶。”

這話讓和善愈發好奇起來,他知道這位和他相識多年的好友是個什麽樣的人,所以才對能讓方青如此強調的對象好奇。

不過正因為了解好友,和善也知道,自己不該再問下去。

方青起身準備告辭,和善也跟著起身,剛想說些什麽,就感受到應惟故的氣息,嘴裏的話就變了:“阿爭過來了,方兄還未曾見過他罷?”

對方掐著這個點過來,多半就是沖著客人來的。

方青擺擺手,明顯不是非常感興趣,只是出於禮貌,“未曾見過,不過早就聽聞過這位的天才之名,一直以來卻無緣得見,今日我到是趕巧了。小友可願為我引薦一番?”

和善哈哈笑道:“那是自然。”

二人交談的這會兒,收到和善傳音的應惟故帶著方渙走了進來。

應惟故先瞧見方青的身影,率先拱手道:“見過方道友。”

方渙跟在他身後,行禮完之後就一直悄悄打量方青。

他也沒有想到,堂堂方家家主,竟長了張沒多少威懾力的娃娃臉。

方青回禮,笑道:“幸會,這還是這麽多年第一次與和爭道友相見。”幾百年前應惟故名聲鵲起的時候,方青也是對其好奇過的,不過後來對方突然銷聲匿跡,這些年來才漸漸有了痕跡。以方青的智商,自然是能猜到應惟故身上肯定是發生了一些不好讓外人知曉的大事情。

和善在一旁笑呵呵道:“阿爭這些年來都在閉關,這不,最近才出來見人。”

一句話解釋了應惟故為何消失了那麽多年,又不會透露太多。

方青和應惟故四目相視,雙雙都微頓了一瞬。

方渙在一旁暗暗緊張,是不是看出什麽來了!

還是方青先出聲:“與道友遲了這麽多年相識,到是我之損失。”

偏頭對和善道:“和爭道友果然同你說的分毫不差,我到是覺得一見如故呢。”

應惟故:“……道友誇張了。”斂去心底某一瞬間浮現的莫名情緒。

“不不不,”方青道,從自己腰間扯下一塊腰牌,直接遞給應惟故,“此次前來並未想過會與道友相識,準備不足,這是我方家的客卿令,我代表方家歡迎道友前來做客。介時,我將補上見面禮。”

應惟故不好拒絕,便將腰牌接了過來。

雙方交談了一番,到還算是相談甚歡,只不過由於方青還有要事在身,只好先告辭了。

和善對應惟故笑呵呵道:“阿爭看起來對方兄印象很好啊!”談話都有來有回的。

應惟故頓了頓,像是在思考如何回覆,“師兄應當明白,到了我等如此修為,就會有一種幹系自身的感知。”這也算是大修士被逼出來的一種趨利避害的天賦,修為到後期本就不容易,為了增加活下去的機率,就有了一種玄之又玄的感知能力。

和善一驚,“和方兄有關?”

方渙:“……”很多話想說,卻不敢。

應惟故神色莫名地看了方渙一眼,看得方渙心頭一跳。

“還不清楚好壞。”

和善長舒一口氣,道:“方兄為人光明磊落,是個表裏如一的君子。想來就算是你感知到了什麽,也定不是壞事。”

應惟故嗯了一聲,算是同意的意思。

……

“你沒什麽想說的了?”

回到星明峰,應惟故指尖勾著腰牌扔在了桌子上,細微的碰撞聲聽在方渙耳朵裏無疑是驚天巨雷。

方渙強撐著笑臉:“師兄這是何意?不就是求師兄帶我去見見世面嗎?”

“哼。”應惟故看上去不過隨口一問,見方渙真不想說什麽,便沒有了追問下去的打算。

方渙一個劍步上前,直接膽大包天地握住對方微涼蒼白的手,應惟故眼皮一跳,沒有抽出來,反而是好整以暇地看著方渙牽著他的手是想要做什麽。

“師兄師兄,不要生氣,我最近琢磨出了一套有助於修士放松身心的功法,我給它命名為‘馬殺雞’,我來給師兄演練下。”方渙討好地雙手拉起一只手,先給應惟故來了一套手部按摩。

應惟故:“……”什麽亂七八糟的名字。

算了。

應惟故常年使劍,雙手雖說有些蒼白無血色,手指算不上纖細,卻很勻稱,每根手指上都覆著繭,強勁有力,接觸過就知道這雙手握著長劍能發揮出多強的力量。

‘享受’完方渙對手指的一套操作,應惟故無話可說。

可能是方渙修為不夠,化神修士的**強度又駭人,應惟故並沒有覺得多有感覺。

那邊方渙一無所知,還興奮地帶著小心思問應惟故:“師兄,感覺怎麽樣?”

應惟故:“……尚可。”還是哄著對方罷。

“嘿嘿,”方渙不疑師兄的話,高興得五官都快飛起來,迫不及待準備給師兄展現一下真正的‘功法’。“這還不是重點。”

說著,方渙握住應惟故的手,運用起自己的靈力,從雙方接觸的手緩緩湧入應惟故的身體。

應惟故驚了一下,“這是做什麽?”

“師兄別緊張,放松,放松。”方渙道。

應惟故頗感無奈,以對方微薄的修為,貿然就這樣侵入高階修士,多半會被高階修士的靈力本能絞殺。無法,只能放開自己,無條件的接受對方的靈力,免得傷了對方。

方渙的靈力匯入應惟故的經脈,就如同小溪匯入江海。

可這涓小溪並沒有與江海融合,反而是‘特立獨行’地借著江海來到自己的目的地。

其實這套‘馬殺雞’只不過是方渙融合了穴位按摩,使用靈力沖擊修士體內穴位,從而達到按摩放松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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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幾段為什麽那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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