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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神秘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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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神秘故人

“歷光耀?”

方渙非常詫異,忍不住失聲道。

乍一聽這個名字,應惟故不自覺就收緊了雙手。

孔仲青不明白兩人的情緒,不解道:“怎麽了嗎?”

“無事。”方渙皺皺眉,心裏掀起了驚天駭浪。這人怎麽也進來了這妖域?!還和莊家大小姐搭上了線,他是人類修士的事情其它妖族難道都沒有發覺嗎?

“孔道友一進門就站在此處,阿渙,你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應惟故突然出聲,打亂了在場另外兩個人的思緒。

孔仲青見應惟故如此,心裏也是止不住的開心,嘴角的笑意是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下去。不過,現在的方渙可沒有心思去酸孔仲青了。

聽聽,剛剛師兄叫他什麽了?方渙心裏美滋滋的,都覺得有點不太真實。

他手上麻利地去給孔仲青搬了一張凳子過來,腳下的步伐軟飄飄,整個人陷入了喜悅之中。

他和師兄的距離好像又拉近了一點。

仔細想想,這還是他重新回來之後,師兄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呢!

第一次叫就是阿渙了,不可謂不是巨大的驚喜。

應惟故看得出來這兩人皆因為他的一句話喜不自勝,漆黑的眸子中閃過幾分覆雜的情緒,向來平靜的心也波動了幾分。只不過很快,他就將這種種情緒壓在了平靜表面之下。

這孔仲青,看上去對他的確是有幾分不同尋常。應惟故的手摸上了腰間,發現摸到的並不是自己熟悉的玉佩,之前那塊伴隨他已久的空間玉佩已經被他送給了方渙。現在腰間墜著的,是一枚新的用紅繩編制的玉扣。思及此處,應惟故的手不易察覺地頓了頓,不過很快,他就重新撫摸上了這枚玉扣,思考著。

這邊方渙不僅給孔仲青搬來了新座椅,還很殷勤的斟上了茶水。

孔仲青坐在了應惟故的對面,這會兒方渙可就沒有辦法阻攔他的視線了。他一擡頭,就又發現應惟故身後立著一幅屏風,屏風上不是什麽景色花鳥,而是一幅妖域地圖。

應惟故註意到對方的視線落在了他身後的屏風上,不過他什麽都沒有做,只是淡淡地看了方渙一眼。

這屏風是方渙換上的,應惟故本覺都無所謂,就任由對方去擺了。現在這東西被孔仲青看到了,應惟故才發覺此事有些不妥。

誰家裏會無緣無故擺上一幅用地圖做成的屏風啊?怕不是要引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方渙咬了咬牙,這會兒也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些不妥,只不過屏風已經被孔仲青看到了,就看對方如何反應,走一步看一步。

孔仲青:“應道友這扇屏風,到是別具一格,很有特點呀!”語氣聽上去很是真誠,看起來的確是滿心滿意的誇讚屏風的設計。

“孔道友有何高見?”應惟故斂下眸子,語氣淡淡。以孔仲青的性子,估計也不會想到其他方面去,應惟故並不是特別的緊張。

“哈哈哈,”孔仲青突然站起身,引得方渙側目,“這裏不是萬魘谷麽?應道友在這裏做上了標記,是對這裏感興趣嗎?”他走近了屏風,想近距離打量,沒有人阻攔他。他走近一看,就看到這地圖屏風上,屬於萬魘谷的位置被人用紅色的顏料圈了起來。整張地圖上,只有這一處記號。

“是。”應惟故心情平靜,早就想好了如何應對,“早就聽說這萬魘谷有去無回,心中對此處好奇的緊,便有一探究竟的打算。”

他們來妖域算一算也有的些日子了,早就打聽清楚了萬魘谷在這妖域中的特殊地位。

年少輕狂的年輕修士,有想進去一探究竟的想法不足為奇。

“有去無回倒也算不上,九死一生是真的。”孔仲青臉上掛著笑容,坐回了椅子上。

聞言,應惟故擡眸,看著孔仲青的目光透露著深意,孔仲青這話,不就說明了他對這萬魘谷有了解麽?

“孔道友,是知曉些什麽麽?”

方渙本想開口,卻被應惟故暗地裏制止。

孔仲青臉上的笑意是止也止不住,整個人就像是開屏的孔雀,花枝招展地想吸引配偶的註意力。

“有去無回只是大眾的以為,我們孔家自然不一樣,我們家族中,有活著從萬魘谷回來的修士。”孔仲青拋出這麽個算得上是平地驚雷的大消息,本想看看應道友其它的表情,不過事實讓他失望了。應惟故的表情還是那麽涼涼的,好似什麽事都引不起他變臉。

孔仲青見事情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發展,不由得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雖說事情不如願,但是他還是得繼續說下去:

“如果應道友願意,我可以引薦你和這位從萬魘谷回來的孔家長老見上一面。”他拋出了底牌。

應惟故心動了。他本就有意去萬魘谷,這萬魘谷被傳得如此兇險,哪怕應惟故向來不畏艱險,多了解這萬魘谷一分,他們就多一分活著離開這妖域的可能性。

他們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妖域的。

只是這妖域裏有修士成功活著從萬魘谷活著回來了,應惟故不禁開始懷疑起了自己之前的那個猜想。如果出妖域的可能性是在萬魘谷,哪那位回來的孔家長老又是怎麽回事呢?還是說,這位長老根本沒有真正深入萬魘谷中,只是做了個樣子,故意讓孔家以為他活著從有去無回的萬魘谷回來?

不論真相是怎樣,見上一面就能知曉。應惟故做了決定,他要見上這位孔家長老一面。

孔仲青高興的離開,方渙待他離開就迫不及待問應惟故:

“師兄,你這樣做不會風險太大了嗎?孔仲青是個傻子,不代表孔家也全都是沒心眼的啊!萬一那什麽長老是真的從萬魘谷回來的,看出我們並非妖域中人,到時候你又該怎麽辦?”

他的語氣有些著急,語速也快,一長段話說下來好像都沒有換過氣。

應惟故的睫毛顫了顫,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好像跟著顫了顫,“在這妖域,我們本就危險,若是沒有你那契約靈獸,我們現在未必還能站在這裏。”

猶豫了一下,應惟故伸手拍了拍方渙的肩膀,隨後又快速地收回去,不太能看出來是安慰地安慰道:“我們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兒,那位長老也不一定就會是我們的敵人。”

在面對應惟故的時候,方渙總是那麽好哄,幾句話下來,他就垂下了腦袋,勉強認同了應惟故的做法。

孔仲青在孔家的地位挺高,他自己也爭氣,雖說性子看上去很讓人擔心他被人哄騙,但是天賦還是很不錯的,是孔家這一輩寄予厚望的精英弟子。

而且他上頭還有個極其寵愛兒子的父親,他還是他爹的獨子,可謂意氣飛揚。所以在面對莊家人對方渙出手這事的時候,他才會理所應當的說要為方渙討個公道,雖說到頭來還是讓人給走了,可是他的身份地位可見一斑。

沒過幾天,孔仲青就過來找應惟故,說已經和長老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

“大長老是我們族中有史以來天賦最強的一個,本來是最有希望修出鳳凰真身的天才。可是從萬魘谷回來之後,就不知道受了什麽重傷,功法難以精進,所以這麽多年,一直都待在族中,時不時教導一下族中的新弟子。”孔仲青和應惟故介紹著這位傳奇長老,話裏話外都是嘆息。

“我本以為要費上一番功夫才能讓大長老同意和道友你見上一面,結果這次不知道為何,長老意外的好說話。”孔仲青摸了摸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地繼續說道,“長老其實人挺好的,就是性格太嚴肅正經了,我以前不愛練功,總是想法設法偷懶,就總是被揪著脖子打呢。”

孔家的主宅很大,孔仲青帶著應惟故還有方渙進來,一路上碰到很多孔家人,他們衣袖或者衣擺上也都繡著同鳳凰有關的紋樣,應惟故瞧著,總是覺得有一種熟悉感撲面而來。

“到了。”

三人來到一間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房間門口,孔仲青拉住方渙,“大長老不喜歡人多,我們兩個就留在外面吧,讓應道友自己進去就好。”

“這是為何?”方渙覺得孔仲青這種做法很奇怪,師兄與那大長老未曾謀面,只讓他一個人進去,方渙不放心。

“這是大長老要求的,方小兄弟不必擔心,長老是好人。”孔仲青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方渙解釋,只能撓著頭幹巴巴道。

方渙心道,你一個身為這長老關系不錯的後輩都不準進去,讓師兄一個外人單獨進去?怎麽看都不對勁吧?

他還想開口說些什麽爭取一下,被應惟故打斷:

“不必多言,我自己進去就好。”雖說應惟故也覺得此事有點蹊蹺,但是不可能僅因為這種情況就不去見那位長老。

說完話,應惟故看了方渙一眼,就邁出步伐,推門進去。

方渙下意識也跟著往前,但是被孔仲青拉的緊緊地,根本掙紮不開,只好擔心地目視應惟故消失在他眼前。

應惟故進了房間,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一個身影背對著他。

“見過大長老。”應惟故立馬反應過來這就是他這次來的目的,行了一個禮。

大長老聽見聲音,身體動了動,轉過身來。

“怎麽是你?!”應惟故平靜的面孔瞬間裂開,瞳孔緊縮,雙眼滿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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