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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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陶夏花哭的好傷心, 彎腰蹲在地上，這才意識到，自己也是有依靠的, 即使這依靠再聊勝於無。嫁了人本以為是夫家的人了的, 一心為了丈夫任勞任怨, 可到頭來她得到了什麽，到頭來，只有最親的人才會理解她, 真正的站在她這邊。
“二姐，別哭往後有我們。”
“我們一直在。”
陶夏花哭的什麽也說不出來, 哭到肩膀抽搐，哭的做到地上。
“你還想怎麽樣, 我都說了這一次就算了, 你們娘家姐妹困難，那些糧食就當我這個做姐夫, 做妹夫的幫幫手, 我也不計較了，你和我回屋去，這裏哭算怎麽個事兒。”王葉川過來，算是說了句軟話。
“二姐夫，你說的還是人話嗎？你到如今也不相信我二姐。”陶冬花冷笑擋過來。
“陶冬花，這是我家的事兒, 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王葉川冷聲, 直接叫了陶冬花的名字。
然後不管其他, 過來就拉陶夏花, 姐妹幾個人忙過來攔住。
“大姐，你們讓開。”這次是陶夏花主動開口,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什麽意思。
“二姐，你不要糊塗啊。”陶冬花以為她要妥協，恨不得現在把家裏的秘密說出來，二姐你和離你不會餓死，咱們有很多銅子啊！
僵持間，陶春花讓開，把陶冬花也拉開。
可接下來誰也沒想到的事發生了，陶夏花居然開始脫自己的衣裳，王葉川大叫，“你幹什麽！瘋了！”
陶夏花嚎啕，露出來半個肩膀，上面青一塊紫一塊，好多地方破皮一片慘不忍睹，她嚎啕帶著宣洩，“我瘋了！我是瘋了！你好好看看我這身上！還有一塊好肉嗎！”
王葉川沈默了，圍觀的村人裏有的女人也看不下去了，帶著孩子離開了，很快沒有圍觀的人了。
“我沒打過你幾次。”王葉川有些心虛。
“你娘呢？”陶夏花質問。
看著男人低下頭，更是失笑追問，“你不知道嗎？你天天在家看不到？你幫過我一次嗎？”
“我做的稍有不順，你娘就打我。”
“你說，我是你們王家的媳婦，還是一條狗？”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真要和離？”王葉川有些煩躁打斷，擡頭問。
“想想孩子，離開我你們怎麽活？”
王葉川隨手一指，“和你大姐走，你看看你大姐家的孩子餓的，皮包骨頭的你看看……”
然而，三個孩子，不知什麽時候變得圓潤可愛，一點不是印象中的瘦弱模樣。
什麽也吃不上，怎麽會這麽胖？
王葉川心中不解的很，不過很快想到最近野菜多，可能吃野菜多營養上去了。
“二姐別和他廢話，我們走。”陶冬花有些急脾氣，她現在越看這個王葉川，越是不順眼的很。
陶夏花捂著臉轉身就走，身後是王葉川不可置信的聲音，“夏花，你到底鬧騰怎麽辦！你走了這個家怎麽辦！”
“好啊，說到底你就是怕我二姐走了，你和你娘沒人伺候罷了！”陶冬花戳破王葉川的心思。
見陶夏花來真的，王葉川又大喊，“想想孩子！”
“是我的錯，帶我的女兒們來這世上遭罪，我今天離開這個家，明兒個我的五個女兒死了，也是我們的造化，我和女兒們也解脫了。”陶夏花哭著跑走了。
姐妹幾個都明白過來了，陶夏花不是想開了，而是絕望了，太絕望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了。
怕她出事姐妹幾個忙追過去，陶豆花在最後面，見王葉川又跟過來。
抱著石頭朝著他腳丟過去，王葉川被打重叫，抱著叫只叫，老王氏見孩子吃虧，罵著要打，陶豆花跑開了。
還可以聽到娘倆兒的對話。
“娘你快去追夏花，別讓她走。”
“管她呢，讓她走！”
“娘，你別說氣話，她走了家裏的飯誰做，家裏的活誰幹。”
“娘再給你娶一個。”
“娘說真的。”
……
陶春花家裏，一屋子的孩子抱在一起哭，陶夏花一直哭。
姐妹幾個互相看看，陶春花嘆口氣，“我去做飯。”
陶豆花開口，“四姐，你帶幾個娃娃出去吧，我陪陪二姐。”
“好，你勸勸二姐，我幫大姐做飯。”陶冬花心疼的看了眼人，出去了。
屋子裏一下安靜好多，陶豆花就陪著陶夏花，直到陶夏花不哭了，轉頭過來。
“二姐，喝口水。”陶豆花早就準備了水。
陶夏花的眼淚又出來了。
“二姐，往後我們姐妹幾個，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陶夏花眼中分明的無奈，“好。”
“二姐，我說真的。”陶豆花湊過去，在陶夏花的耳邊說了幾句。
很快陶夏花的臉色變了。
等夜裏的時候，幾個人圍在一起，陶豆花拿出來一把銅錢放在陶夏花的手裏，陶夏花又哭了，這次是歡喜的眼淚。
“小妹，這是怎麽回事。”
於是前半夜，姐妹幾個都沒睡，陶豆花把自己一路的故事和陶夏花細細道來，後半夜的時候幾個人都困了，然而卻聽到外頭一陣狗叫。
“好像是隔壁劉老二的狗。”
劉老二是個光棍，一個人養著一條大黑狗做伴。
“你們睡，姐去看看。”陶春花安頓幾個人。
“大姐，天黑我陪你。”陶冬花不放心。
“大姐，我也陪你。”陶夏花也開始穿鞋。
“我也去。”陶豆花也下地。
幾個人相互看看，都不由笑了。
“好，一起。”陶春花也失笑。
“如果，三姐在就好了。”陶夏花有些感慨。
幾個人出去，隔壁圍著一圈兒人。
原來是劉老二在罵天。
“劉老二你罵什麽，大半夜的不讓人睡了！”有人不滿。
“你家被偷你不罵！”劉老二氣的不行，手裏的拐杖直打地。
“被偷什麽了你？”有人問。
“糧食啊！”
有人把目光轉過來，“聽說王葉川家的糧食，就是被他婆娘陶夏花偷的，給了她大姐陶春花……”
“你什麽意思，說我們偷的！要有證據！”陶冬花脾氣來了理論起來。
“你們姐妹幾個，嘴那麽多吃的肯定不夠，不是你們偷的是誰。”有個女人嘲諷。
陶冬花氣的不行，陶豆花卻發現大家身後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很快不遠處傳來狗叫，“追賊！大家一起來抓賊啊！快來！”
劉老二聽到也要去追，陶春花上前攔住，“劉大爺，你別急你先回去睡，這麽黑的天別摔倒了。”
其他人都追了。
劉老二嘆口氣，“春花俺知道不是你偷的，咱們做了這麽多鄰居了，我信你的。”
劉老二進去後，陶春花看看遠處，“走，我們快回去。”
陶夏花不動，幾個人都看出來她的心思，擔心王葉川。
到底一夜夫妻百日恩。
陶冬花開口，“二姐，別看了，我們幾個女人出去不安全，別到時候自己家反被偷了。”
幾個人回去，陶豆花開口，“大姐，村子裏不安生，我們的錢我們得看好。”
陶春花點點頭，“你說的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大姐，要不我們離開這兒吧。”陶豆花又說，若有所思。
幾個人都沈默了，別的不說，陶夏花肯定不願意，陶冬花有些不快，“二姐，你是不是還舍不得王葉川，他狼心狗肺對你又不好，你又有什麽好留戀的。”
陶夏花沈默了。
“到底是幾個孩子的爹。”陶春花打圓場。
這一夜村子裏的狗叫了一夜，第二天賊沒抓住，但是跑的丟下一只大鞋，和村子裏若有男人的腳都對不上。
村子裏好多人都丟了糧食，這下之前王家和劉老二家丟的糧食，都知道怎麽回事了，是外來人偷的。
人人自危，都不敢出門幹活了。
這天，陶春花姐妹幾個也沒出門。
“大姐，現在不走還等什麽？”陶豆花開口。
“小妹，你說我們走去哪裏？外面還不知道什麽世道呢。”陶春花嘆口氣。
“慢慢來。”
“我們去大的鎮子，我們拿我們的本錢我們姐妹幾個支個吃食攤子，做買賣。”陶豆花道。
陶冬花的眼睛一下亮了，聽陶豆花繼續，“上次我出去外面好好的，我們繼續呆在也不得安生，不如就去闖闖。”
“小妹，你果然是見過世面，眼界不一樣了。”陶冬花誇讚。
陶春花思考有點心動，只有陶夏花有些失神的抱著女兒們。
“好，這錢是小妹你，這次就聽小妹的，咱們姐妹幾個賭一把。”陶春花最終開口做了決定。
“二姐？”陶冬花推推陶夏花。
陶夏花回神。
“二姐，現在就剩下你了，你變態。”
“一個對咱們不好的男人不值得留戀。”
陶夏花不說話了，低著頭。
陶豆花開口，“二姐，一萬個不舍得，想想孩子們。”
“往後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一句為了孩子，陶夏花終於是下了決定，“好，我同意小妹你的主意，我們賭一把。”
“不過走前，我要再見他一面，做個了結。”
都說開了姐妹幾個都開心的笑了，陶夏花懷裏的孩子天真問，“娘我們去哪兒，爹爹走嗎？”
這是最小的女兒，陶夏花最疼的一個，此刻什麽也說不出來，摸摸女兒的頭發，“五女乖。”
“對了二姐，這幾個孩子都沒正經名字吧。”陶冬花轉移話題。
“我有，我叫大女。”一邊的女孩說。
這是陶夏花的大女兒，一共五個，王大女，王二女，王三女，王四女，王五女。
“這王家太草率了。”陶冬花不滿。
“以後就是新的開始了，二姐我提議，咱們給她們取個正經的名字。”
“是這個道理。”陶春花很是讚同。
很快說，“我可是心笨的，你們取。”
“大姐你不笨，你做的飯多好吃。”陶冬花立馬拉住她的胳膊。
“是啊，往後我們幾個出去做買賣開吃食攤子，全指望大姐你。”陶豆花也說。
陶春花幸福的笑了。
陶冬花，“我也想不出來。”
陶春花，“那讓孩子她娘自己取。”
陶夏花卻搖搖頭，目光落在陶豆花身上。
“咱們姐妹生來命苦，如今日子有了盼頭，都拖小妹的福，這個名就讓小妹取吧。”
陶豆花思考了一下，“二姐，我想我們幾個的名字後面都有花，幾個孩子就按花名來。”
“桃花，荷花，桂花，菊花，梅花。”
陶夏花念叨了一次，很是滿意笑了，“正好五個，好聽。”
“大姐，四妹你們覺得呢？”
陶春花和陶冬花都點點頭，很是讚同。
姐妹幾個其樂融融的，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盼頭。
“對了大姐，我還有一件事。”陶夏花很快若有所思。
“你說。”
陶夏花看看幾個孩子，陶春花很快讓大女兒葉子，“你帶你們妹妹出去玩。”
孩子們離開，陶夏花說出心裏話。
“大姐，我是這麽想的，往後徹底和離，女兒們我不像他們姓王了。”
“那和我們一樣，算陶家人。”陶春花道。
陶夏花卻搖搖頭，看著陶豆花。
幾個人都不解。
“小妹說，她的那個恩人姓夏，這個人也是我們全家的恩人，我想為了紀念她，孩子們姓夏。”
說這句話的時候，陶夏花眼睛裏淚花直閃，這是她的真心話。
不止她，陶豆花也紅了眼，陶冬花忙安慰，“小妹，你怎麽了？”
“夏姐姐她肯定還活著。”陶豆花咬唇。
幾個人都沈默了，小妹和那個恩人，這樣的世道上次一別，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和死了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怕陶豆花傷心，這事就這麽決定了，幾個人也不再提這個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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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夏花哭的好傷心, 彎腰蹲在地上，這才意識到，自己也是有依靠的, 即使這依靠再聊勝於無。嫁了人本以為是夫家的人了的, 一心為了丈夫任勞任怨, 可到頭來她得到了什麽，到頭來，只有最親的人才會理解她, 真正的站在她這邊。
“二姐，別哭往後有我們。”
“我們一直在。”
陶夏花哭的什麽也說不出來, 哭到肩膀抽搐，哭的做到地上。
“你還想怎麽樣, 我都說了這一次就算了, 你們娘家姐妹困難，那些糧食就當我這個做姐夫, 做妹夫的幫幫手, 我也不計較了，你和我回屋去，這裏哭算怎麽個事兒。”王葉川過來，算是說了句軟話。
“二姐夫，你說的還是人話嗎？你到如今也不相信我二姐。”陶冬花冷笑擋過來。
“陶冬花，這是我家的事兒, 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王葉川冷聲, 直接叫了陶冬花的名字。
然後不管其他, 過來就拉陶夏花, 姐妹幾個人忙過來攔住。
“大姐，你們讓開。”這次是陶夏花主動開口,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什麽意思。
“二姐，你不要糊塗啊。”陶冬花以為她要妥協，恨不得現在把家裏的秘密說出來，二姐你和離你不會餓死，咱們有很多銅子啊！
僵持間，陶春花讓開，把陶冬花也拉開。
可接下來誰也沒想到的事發生了，陶夏花居然開始脫自己的衣裳，王葉川大叫，“你幹什麽！瘋了！”
陶夏花嚎啕，露出來半個肩膀，上面青一塊紫一塊，好多地方破皮一片慘不忍睹，她嚎啕帶著宣洩，“我瘋了！我是瘋了！你好好看看我這身上！還有一塊好肉嗎！”
王葉川沈默了，圍觀的村人裏有的女人也看不下去了，帶著孩子離開了，很快沒有圍觀的人了。
“我沒打過你幾次。”王葉川有些心虛。
“你娘呢？”陶夏花質問。
看著男人低下頭，更是失笑追問，“你不知道嗎？你天天在家看不到？你幫過我一次嗎？”
“我做的稍有不順，你娘就打我。”
“你說，我是你們王家的媳婦，還是一條狗？”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真要和離？”王葉川有些煩躁打斷，擡頭問。
“想想孩子，離開我你們怎麽活？”
王葉川隨手一指，“和你大姐走，你看看你大姐家的孩子餓的，皮包骨頭的你看看……”
然而，三個孩子，不知什麽時候變得圓潤可愛，一點不是印象中的瘦弱模樣。
什麽也吃不上，怎麽會這麽胖？
王葉川心中不解的很，不過很快想到最近野菜多，可能吃野菜多營養上去了。
“二姐別和他廢話，我們走。”陶冬花有些急脾氣，她現在越看這個王葉川，越是不順眼的很。
陶夏花捂著臉轉身就走，身後是王葉川不可置信的聲音，“夏花，你到底鬧騰怎麽辦！你走了這個家怎麽辦！”
“好啊，說到底你就是怕我二姐走了，你和你娘沒人伺候罷了！”陶冬花戳破王葉川的心思。
見陶夏花來真的，王葉川又大喊，“想想孩子！”
“是我的錯，帶我的女兒們來這世上遭罪，我今天離開這個家，明兒個我的五個女兒死了，也是我們的造化，我和女兒們也解脫了。”陶夏花哭著跑走了。
姐妹幾個都明白過來了，陶夏花不是想開了，而是絕望了，太絕望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了。
怕她出事姐妹幾個忙追過去，陶豆花在最後面，見王葉川又跟過來。
抱著石頭朝著他腳丟過去，王葉川被打重叫，抱著叫只叫，老王氏見孩子吃虧，罵著要打，陶豆花跑開了。
還可以聽到娘倆兒的對話。
“娘你快去追夏花，別讓她走。”
“管她呢，讓她走！”
“娘，你別說氣話，她走了家裏的飯誰做，家裏的活誰幹。”
“娘再給你娶一個。”
“娘說真的。”
……
陶春花家裏，一屋子的孩子抱在一起哭，陶夏花一直哭。
姐妹幾個互相看看，陶春花嘆口氣，“我去做飯。”
陶豆花開口，“四姐，你帶幾個娃娃出去吧，我陪陪二姐。”
“好，你勸勸二姐，我幫大姐做飯。”陶冬花心疼的看了眼人，出去了。
屋子裏一下安靜好多，陶豆花就陪著陶夏花，直到陶夏花不哭了，轉頭過來。
“二姐，喝口水。”陶豆花早就準備了水。
陶夏花的眼淚又出來了。
“二姐，往後我們姐妹幾個，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陶夏花眼中分明的無奈，“好。”
“二姐，我說真的。”陶豆花湊過去，在陶夏花的耳邊說了幾句。
很快陶夏花的臉色變了。
等夜裏的時候，幾個人圍在一起，陶豆花拿出來一把銅錢放在陶夏花的手裏，陶夏花又哭了，這次是歡喜的眼淚。
“小妹，這是怎麽回事。”
於是前半夜，姐妹幾個都沒睡，陶豆花把自己一路的故事和陶夏花細細道來，後半夜的時候幾個人都困了，然而卻聽到外頭一陣狗叫。
“好像是隔壁劉老二的狗。”
劉老二是個光棍，一個人養著一條大黑狗做伴。
“你們睡，姐去看看。”陶春花安頓幾個人。
“大姐，天黑我陪你。”陶冬花不放心。
“大姐，我也陪你。”陶夏花也開始穿鞋。
“我也去。”陶豆花也下地。
幾個人相互看看，都不由笑了。
“好，一起。”陶春花也失笑。
“如果，三姐在就好了。”陶夏花有些感慨。
幾個人出去，隔壁圍著一圈兒人。
原來是劉老二在罵天。
“劉老二你罵什麽，大半夜的不讓人睡了！”有人不滿。
“你家被偷你不罵！”劉老二氣的不行，手裏的拐杖直打地。
“被偷什麽了你？”有人問。
“糧食啊！”
有人把目光轉過來，“聽說王葉川家的糧食，就是被他婆娘陶夏花偷的，給了她大姐陶春花……”
“你什麽意思，說我們偷的！要有證據！”陶冬花脾氣來了理論起來。
“你們姐妹幾個，嘴那麽多吃的肯定不夠，不是你們偷的是誰。”有個女人嘲諷。
陶冬花氣的不行，陶豆花卻發現大家身後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很快不遠處傳來狗叫，“追賊！大家一起來抓賊啊！快來！”
劉老二聽到也要去追，陶春花上前攔住，“劉大爺，你別急你先回去睡，這麽黑的天別摔倒了。”
其他人都追了。
劉老二嘆口氣，“春花俺知道不是你偷的，咱們做了這麽多鄰居了，我信你的。”
劉老二進去後，陶春花看看遠處，“走，我們快回去。”
陶夏花不動，幾個人都看出來她的心思，擔心王葉川。
到底一夜夫妻百日恩。
陶冬花開口，“二姐，別看了，我們幾個女人出去不安全，別到時候自己家反被偷了。”
幾個人回去，陶豆花開口，“大姐，村子裏不安生，我們的錢我們得看好。”
陶春花點點頭，“你說的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大姐，要不我們離開這兒吧。”陶豆花又說，若有所思。
幾個人都沈默了，別的不說，陶夏花肯定不願意，陶冬花有些不快，“二姐，你是不是還舍不得王葉川，他狼心狗肺對你又不好，你又有什麽好留戀的。”
陶夏花沈默了。
“到底是幾個孩子的爹。”陶春花打圓場。
這一夜村子裏的狗叫了一夜，第二天賊沒抓住，但是跑的丟下一只大鞋，和村子裏若有男人的腳都對不上。
村子裏好多人都丟了糧食，這下之前王家和劉老二家丟的糧食，都知道怎麽回事了，是外來人偷的。
人人自危，都不敢出門幹活了。
這天，陶春花姐妹幾個也沒出門。
“大姐，現在不走還等什麽？”陶豆花開口。
“小妹，你說我們走去哪裏？外面還不知道什麽世道呢。”陶春花嘆口氣。
“慢慢來。”
“我們去大的鎮子，我們拿我們的本錢我們姐妹幾個支個吃食攤子，做買賣。”陶豆花道。
陶冬花的眼睛一下亮了，聽陶豆花繼續，“上次我出去外面好好的，我們繼續呆在也不得安生，不如就去闖闖。”
“小妹，你果然是見過世面，眼界不一樣了。”陶冬花誇讚。
陶春花思考有點心動，只有陶夏花有些失神的抱著女兒們。
“好，這錢是小妹你，這次就聽小妹的，咱們姐妹幾個賭一把。”陶春花最終開口做了決定。
“二姐？”陶冬花推推陶夏花。
陶夏花回神。
“二姐，現在就剩下你了，你變態。”
“一個對咱們不好的男人不值得留戀。”
陶夏花不說話了，低著頭。
陶豆花開口，“二姐，一萬個不舍得，想想孩子們。”
“往後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一句為了孩子，陶夏花終於是下了決定，“好，我同意小妹你的主意，我們賭一把。”
“不過走前，我要再見他一面，做個了結。”
都說開了姐妹幾個都開心的笑了，陶夏花懷裏的孩子天真問，“娘我們去哪兒，爹爹走嗎？”
這是最小的女兒，陶夏花最疼的一個，此刻什麽也說不出來，摸摸女兒的頭發，“五女乖。”
“對了二姐，這幾個孩子都沒正經名字吧。”陶冬花轉移話題。
“我有，我叫大女。”一邊的女孩說。
這是陶夏花的大女兒，一共五個，王大女，王二女，王三女，王四女，王五女。
“這王家太草率了。”陶冬花不滿。
“以後就是新的開始了，二姐我提議，咱們給她們取個正經的名字。”
“是這個道理。”陶春花很是讚同。
很快說，“我可是心笨的，你們取。”
“大姐你不笨，你做的飯多好吃。”陶冬花立馬拉住她的胳膊。
“是啊，往後我們幾個出去做買賣開吃食攤子，全指望大姐你。”陶豆花也說。
陶春花幸福的笑了。
陶冬花，“我也想不出來。”
陶春花，“那讓孩子她娘自己取。”
陶夏花卻搖搖頭，目光落在陶豆花身上。
“咱們姐妹生來命苦，如今日子有了盼頭，都拖小妹的福，這個名就讓小妹取吧。”
陶豆花思考了一下，“二姐，我想我們幾個的名字後面都有花，幾個孩子就按花名來。”
“桃花，荷花，桂花，菊花，梅花。”
陶夏花念叨了一次，很是滿意笑了，“正好五個，好聽。”
“大姐，四妹你們覺得呢？”
陶春花和陶冬花都點點頭，很是讚同。
姐妹幾個其樂融融的，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盼頭。
“對了大姐，我還有一件事。”陶夏花很快若有所思。
“你說。”
陶夏花看看幾個孩子，陶春花很快讓大女兒葉子，“你帶你們妹妹出去玩。”
孩子們離開，陶夏花說出心裏話。
“大姐，我是這麽想的，往後徹底和離，女兒們我不像他們姓王了。”
“那和我們一樣，算陶家人。”陶春花道。
陶夏花卻搖搖頭，看著陶豆花。
幾個人都不解。
“小妹說，她的那個恩人姓夏，這個人也是我們全家的恩人，我想為了紀念她，孩子們姓夏。”
說這句話的時候，陶夏花眼睛裏淚花直閃，這是她的真心話。
不止她，陶豆花也紅了眼，陶冬花忙安慰，“小妹，你怎麽了？”
“夏姐姐她肯定還活著。”陶豆花咬唇。
幾個人都沈默了，小妹和那個恩人，這樣的世道上次一別，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和死了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怕陶豆花傷心，這事就這麽決定了，幾個人也不再提這個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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