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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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退票！”
“退票！”
“退票！”
“為什麽跡部綾音沒有來啊？”
“誰知道啊，本來我都因為昨晚她路演的那首原創曲原諒她了，沒想到今天又出幺蛾子。”
“真是氣死我了！她這麽不尊重粉絲的嗎！”
“別亂說，IDOLiSH7和跡部綾音都沒來，說不定是小鳥游事務所出了什麽事情。”
“什麽事情能影響到已經確定下來的工作啊，他們也太不敬業了吧！”
“退票！”
“退票！”
“退票！”
……
主持人報了幕，該出現的人卻遲遲沒有出現，本想讓緊跟其後的IDOLiSH7救場，沒想到IDOLiSH7也不上場。
臺前，觀眾的不滿和憤怒像烈火一樣幾乎將空氣撕裂，臺後，三月把手機按爛了都沒撥通大和的電話。
“怎麽回事，根本聯系不上大和！”
“萬理先生也是，”逢阪壯五露出擔憂的表情，“一織，我們真的不以六個人的形態登場嗎？”
一織抿緊嘴唇，一向冷靜的他臉色微白：“七個人才是IDOLiSH7，況且如果變成只有二階堂先生和跡部同學不見了，會被觀眾傳成什麽樣都不知道。”
蘭蒂斯音樂節可以說是所有音樂人夢寐以求的舞臺，他們沒有提前告知就不上臺表演是非常嚴重的舞臺事故，會引起觀眾的反感更是應該得不能再應該了。
可惡！怎麽會在這種時候掉鏈子！難道IDOLiSH7的努力會在今天付諸東流嗎！
額頭隱隱有冷汗冒出，一織只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重覆自己剛才回答逢阪壯五的話。可他此刻更為擔心的居然是那個清麗的少女。想起二階堂大和離開休息室前奇怪的態度，一織的內心升起不詳的預感。
……
“哈哈哈哈！”月雲了坐在總裁椅上，愉快地轉了個圈，屏幕上《IDOLiSH7和跡部綾音居然集體罷演蘭蒂斯音樂節？！惹粉絲眾怒》的標題很好地取悅了他。
山田平果然沒有讓他失望，這真是一場精彩絕倫的好戲啊！
再亂一點吧！鬧得再大一點吧！睜大你們的眼睛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們喜歡的偶像！
……
沒有……沒有……沒有！
每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幸村的心就更冷一分，綾音……你到底在哪裏！
大和氣喘籲籲地跑過來，暗嘆年輕就是好，跑步都不帶喘的：“有綾音的消息嗎？”
幸村搖了搖頭。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應該是最後一個酒店了。”
剛才跡部那邊也打來電話，說沒有查到綾音的影子，他們查遍了月雲集團旗下的酒店，居然全部都沒有消息，綾音在哪裏，她還能在哪裏？！
冷靜下來幸村精市，你必須冷靜下來！
忽地，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幸村忙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大神萬理的聲音：“幸村君！有綾音的消息了！定位我發到你手機上了，快過來！”
……
山田平好像真的被她安撫到了，居然沒有綁住她的手腳，也沒有拉著她防止她逃跑，仿佛真像是帶朋友參觀自己的家一樣，自顧自走在前面。這反倒讓綾音心裏泛起了嘀咕，不明白這個陰晴不定的人是真的對她放下了戒備，還是另有準備。
在沒有等到機會之前，她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只好亦步亦趨地跟在山田平身後。
房間的門被打開，眼前出現一條低矮向上的木質樓梯，踩上去吱呀作響。綾音這才發現，原來他們剛才所處的是地下室，怪不得會有這麽大的黴味。
一層沒有開燈，但被落日的餘暉映得通紅。地下室上來就是簡單的客廳，木質的家具、木質的地板，一切看起來平和而美好，仿佛她此刻並不是被綁架，而是身處一棟普通的日式建築一般。
灰塵在空氣中起舞，本該最有溫暖意味的家卻不像家的樣子，因為這裏的東西過於少了，看起來十分衰敗，甚至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聯想到山田平剛才的發言，綾音遲疑道：“山田君的父親不在家嗎？”
面前的身影頓了頓，驀然轉過身，紅色的餘暉映照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陰影。“你問這個做什麽。”
綾音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盡量讓自己表現得自然，笑道：“去朋友家做客，關心一下對方的父母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嗎？”山田平沈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那雙如魚目一般的眼睛讓她手心被汗浸濕。
“他去工作了。”
“周，周末還要工作，真是辛苦呢，哈哈……”
山田平繼續帶路。綾音警惕地看著他地背影，暗自松了口氣。
好險……她差點以為自己的試探要被發現了……看來這棟房子裏應該只有山田平一個人，她逃跑的概率又增加了一點。
山田平帶她穿過餐廳，來到一個門扉緊閉的小屋。可是黑色的痕跡像死神的衣擺一般，從門縫中溜出來，侵染了墻面。
綾音不自覺後退一步，山田平卻打開門，自顧自走進去，身體與黑暗融為一體。為了不讓他起疑，綾音只好硬著頭皮跟上他。
“咳咳咳！”
刺鼻的焦味和撲面而來的灰塵讓她的肺部隱隱作痛，借著透進來的餘暉，綾音依稀分辨出這裏似乎是廚房，早已焦黑的島臺上還放著一口鍋，像是很久沒動過了。最詭異的是，四面墻壁全部被熏黑，綾音覺得自己像是身處黑色的烈焰地獄一般。
“這……”
山田平擡手看了看凹凸不平的皮膚：“你是不是也很好奇這身疤到底是怎麽來的，六歲那年，我差點死在這裏。”
他平靜的語氣讓綾音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接到：“這裏……發生過什麽？”
山田平沒有立刻回答的話，擡頭看了眼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天花板，又朝島臺走了兩步，看著地上一塊幹凈的長方形地面，緩緩道：“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島臺高，就只能站在箱子上面，才能夠到開關。”
他踩在那塊幹凈的區域內，屈膝看向綾音：“大概只有這麽一點。”他模仿自己小時候的模樣費力向前夠著，綾音幾乎可以想象一個小孩是多麽吃力地照顧自己。
“後來煙越來越濃，嗆得我滿臉淚水，幾乎睜不開眼睛，我以為是我搞錯了步驟，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廚房已經是一片火海了。”
“我想逃，可惜是胸口疼痛，我早已沒了力氣。”
“一開始我只覺得好燙好痛，到後來，我連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綾音瞪大眼睛，她這才明白他一身傷疤的來源。或許早年這些痛苦的經歷，再加上母親早逝，他也從未與父親長談過，才導致他出現了嚴重的心理問題吧。
山田平背對著她，像是沈浸在以往的記憶裏。
綾音眼神微動，用力咬了下嘴唇，如果要逃跑的話，就是現在！趁著山田平不註意，綾音不再猶豫，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往出口奔去！
剛才她跟著他時就默默記住了他家的布局，從廚房出去，先是穿過一條細長的走廊，然後是餐廳，往右拐過一個儲物用的小房間之後就是客廳。
她用力揮動雙臂，用盡全力將氧氣吸入肺部，腿部肌肉突然的爆發讓她腳下一軟，但是綾音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
看到樓梯了，玄關就在前面！
沖出去，跡部綾音！
山田平猛地轉過身，楞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腦子閃過一片空白，少女親近的姿態驟然粉碎，他隨手抓起一把閃著寒光的刀，像是從地獄鉆出來的惡鬼，臉上猙獰到變形，惡狠狠地喊道——
“你騙我，你騙我！連你都騙我！！！”
“果然還是應該帶你一起下地獄啊，跡部綾音！”
……
幸村一下車就往酒店大廳跑去，迎面而來的冷氣吹不散他內心的焦急。
他一看見大神萬理就立馬像看見救星一般，露出喜悅的表情：“綾音呢？”
“綾音她……”看見少年一臉期待，大神萬理不忍開口。
幸村的心一下子降到冰點，眸子暗了下來：“她怎麽了？”
“有人曾經目擊一個和綾音身形很像的女子被帶到這個酒店，我們讓前臺查了所在的樓層，可是沒有找到任何人。”
“萬理先生，這是什麽意思？”緊隨其後的大和疑惑道。
“也就是說，綾音曾經被人帶到過這裏，但是已經轉移了。”
幸村看了眼時間，已經整整五個小時了，她期待已久的蘭蒂斯音樂節早已開場，而他們的努力好不容易即將看到一絲頭緒，居然又要從零開始！
五個小時，一千八百分鐘，五萬四千秒，他連一秒都不敢想象綾音會遇到什麽事情！他怕自己會瘋掉！
洪水般的後悔幾乎將他淹沒，如果他能夠再堅定一點，說不定就不會給兇手可乘之機……
不，如果當初他不靠近綾音就好了，這樣就不會被兇手利用自己和她的關系。
等一下，幸村的眼神閃了閃，一個早該出現在他腦海的問題閃過——那個工作人員是以自己的名義將綾音約出去的，除了月雲了，還有誰最清楚自己和綾音的關系呢？或者說，誰最在意？
幸村漠然看向一眼不發的忍足葵，目光像閃著寒光的刀片一樣，似乎欲一刀一刀將她的偽裝撥開。他的聲音低沈，極力壓抑內心的怒吼：“告訴我，綾音在哪裏……”
“我不知道……”忍足葵抖了抖。
“不知道嗎？”幸村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那我換個方式問吧，參與這件事情的除了月雲了還有誰？”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幸村的眼神幾乎要將她看穿，忍足葵別過頭去。
“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清清楚楚說給你聽，”最後一絲耐心被耗盡，幸村斂去笑意，明明是如沐春風的臉卻讓人心生怯意，“很久之前我就在查你和綾音的往事了，雖然所有人都有意隱瞞著什麽，讓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毫無頭緒，但是山田平，這個人你認識的吧？”
聽見這個名字，忍足葵臉色一變。
“不認識都難吧，畢竟他可是給了你一刀，”幸村笑了笑，“外面都傳是綾音教唆山田平，但我很疑惑，以跡部的性子，怎麽會任由自家妹妹被中傷，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事實如此，二是他在包庇誰。”
“很顯然，能讓他偏愛的只有自己的妹妹，可綾音不是那樣的人，她為什麽要擔下這樣的罪名呢？”幸村聲音低沈，對忍足葵來說仿佛撒旦之子。
“山田平的口供是認為你礙眼，只想在舞臺上看見綾音一人。這個理由乍一聽沒什麽問題，畢竟誰都以為山田平是一個偏執的變態，可是作為一個狂熱粉絲，他難道沒有想過沒有你，綾音也會放棄舞臺嗎？”
“不要再說了……”
“九條鷹匡找過綾音吧，畢竟她的才華那麽出眾，又師從櫻春樹，想必在九條鷹匡心裏，她是最接近Zero的人，你就是在這個時候心生妒忌的吧。妒忌到不惜唆使山田平傷害自己，也要嫁禍給綾音。”
“我！沒有”
幸村無視忍足葵的阻止：“綾音之所以閉口不言，甚至袒護山田平，是因為她也在保護一個人，”他們冷眼道，“那個人正是你。”
“胡說！你住口！”忍足葵捂住自己的耳朵，躲避大和與大神萬理震驚的眼神。
幸村翻出幾張照片扔到忍足葵面前：“海原祭和照片事件的真兇想必也是山田平吧，而他之所以能逍遙那麽久，一定逃脫不了你的庇護。你以為不斷幫他遮掩罪行，你的所作所為就不會被人發現嗎？”
“他做了那麽多不可饒恕的事情，你以為他還逃得掉嗎！”幸村握緊拳頭，如果面前的不是女生，他早就克制不住自己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參與這件事情的除了月雲了，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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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根本聯系不上大和！”
“萬理先生也是，”逢阪壯五露出擔憂的表情，“一織，我們真的不以六個人的形態登場嗎？”
一織抿緊嘴唇，一向冷靜的他臉色微白：“七個人才是IDOLiSH7，況且如果變成只有二階堂先生和跡部同學不見了，會被觀眾傳成什麽樣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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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隱隱有冷汗冒出，一織只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重覆自己剛才回答逢阪壯五的話。可他此刻更為擔心的居然是那個清麗的少女。想起二階堂大和離開休息室前奇怪的態度，一織的內心升起不詳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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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平果然沒有讓他失望，這真是一場精彩絕倫的好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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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平好像真的被她安撫到了，居然沒有綁住她的手腳，也沒有拉著她防止她逃跑，仿佛真像是帶朋友參觀自己的家一樣，自顧自走在前面。這反倒讓綾音心裏泛起了嘀咕，不明白這個陰晴不定的人是真的對她放下了戒備，還是另有準備。
在沒有等到機會之前，她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只好亦步亦趨地跟在山田平身後。
房間的門被打開，眼前出現一條低矮向上的木質樓梯，踩上去吱呀作響。綾音這才發現，原來他們剛才所處的是地下室，怪不得會有這麽大的黴味。
一層沒有開燈，但被落日的餘暉映得通紅。地下室上來就是簡單的客廳，木質的家具、木質的地板，一切看起來平和而美好，仿佛她此刻並不是被綁架，而是身處一棟普通的日式建築一般。
灰塵在空氣中起舞，本該最有溫暖意味的家卻不像家的樣子，因為這裏的東西過於少了，看起來十分衰敗，甚至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聯想到山田平剛才的發言，綾音遲疑道：“山田君的父親不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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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音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盡量讓自己表現得自然，笑道：“去朋友家做客，關心一下對方的父母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嗎？”山田平沈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那雙如魚目一般的眼睛讓她手心被汗浸濕。
“他去工作了。”
“周，周末還要工作，真是辛苦呢，哈哈……”
山田平繼續帶路。綾音警惕地看著他地背影，暗自松了口氣。
好險……她差點以為自己的試探要被發現了……看來這棟房子裏應該只有山田平一個人，她逃跑的概率又增加了一點。
山田平帶她穿過餐廳，來到一個門扉緊閉的小屋。可是黑色的痕跡像死神的衣擺一般，從門縫中溜出來，侵染了墻面。
綾音不自覺後退一步，山田平卻打開門，自顧自走進去，身體與黑暗融為一體。為了不讓他起疑，綾音只好硬著頭皮跟上他。
“咳咳咳！”
刺鼻的焦味和撲面而來的灰塵讓她的肺部隱隱作痛，借著透進來的餘暉，綾音依稀分辨出這裏似乎是廚房，早已焦黑的島臺上還放著一口鍋，像是很久沒動過了。最詭異的是，四面墻壁全部被熏黑，綾音覺得自己像是身處黑色的烈焰地獄一般。
“這……”
山田平擡手看了看凹凸不平的皮膚：“你是不是也很好奇這身疤到底是怎麽來的，六歲那年，我差點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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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平沒有立刻回答的話，擡頭看了眼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天花板，又朝島臺走了兩步，看著地上一塊幹凈的長方形地面，緩緩道：“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島臺高，就只能站在箱子上面，才能夠到開關。”
他踩在那塊幹凈的區域內，屈膝看向綾音：“大概只有這麽一點。”他模仿自己小時候的模樣費力向前夠著，綾音幾乎可以想象一個小孩是多麽吃力地照顧自己。
“後來煙越來越濃，嗆得我滿臉淚水，幾乎睜不開眼睛，我以為是我搞錯了步驟，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廚房已經是一片火海了。”
“我想逃，可惜是胸口疼痛，我早已沒了力氣。”
“一開始我只覺得好燙好痛，到後來，我連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綾音瞪大眼睛，她這才明白他一身傷疤的來源。或許早年這些痛苦的經歷，再加上母親早逝，他也從未與父親長談過，才導致他出現了嚴重的心理問題吧。
山田平背對著她，像是沈浸在以往的記憶裏。
綾音眼神微動，用力咬了下嘴唇，如果要逃跑的話，就是現在！趁著山田平不註意，綾音不再猶豫，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往出口奔去！
剛才她跟著他時就默默記住了他家的布局，從廚房出去，先是穿過一條細長的走廊，然後是餐廳，往右拐過一個儲物用的小房間之後就是客廳。
她用力揮動雙臂，用盡全力將氧氣吸入肺部，腿部肌肉突然的爆發讓她腳下一軟，但是綾音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
看到樓梯了，玄關就在前面！
沖出去，跡部綾音！
山田平猛地轉過身，楞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腦子閃過一片空白，少女親近的姿態驟然粉碎，他隨手抓起一把閃著寒光的刀，像是從地獄鉆出來的惡鬼，臉上猙獰到變形，惡狠狠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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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應該帶你一起下地獄啊，跡部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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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一下車就往酒店大廳跑去，迎面而來的冷氣吹不散他內心的焦急。
他一看見大神萬理就立馬像看見救星一般，露出喜悅的表情：“綾音呢？”
“綾音她……”看見少年一臉期待，大神萬理不忍開口。
幸村的心一下子降到冰點，眸子暗了下來：“她怎麽了？”
“有人曾經目擊一個和綾音身形很像的女子被帶到這個酒店，我們讓前臺查了所在的樓層，可是沒有找到任何人。”
“萬理先生，這是什麽意思？”緊隨其後的大和疑惑道。
“也就是說，綾音曾經被人帶到過這裏，但是已經轉移了。”
幸村看了眼時間，已經整整五個小時了，她期待已久的蘭蒂斯音樂節早已開場，而他們的努力好不容易即將看到一絲頭緒，居然又要從零開始！
五個小時，一千八百分鐘，五萬四千秒，他連一秒都不敢想象綾音會遇到什麽事情！他怕自己會瘋掉！
洪水般的後悔幾乎將他淹沒，如果他能夠再堅定一點，說不定就不會給兇手可乘之機……
不，如果當初他不靠近綾音就好了，這樣就不會被兇手利用自己和她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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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漠然看向一眼不發的忍足葵，目光像閃著寒光的刀片一樣，似乎欲一刀一刀將她的偽裝撥開。他的聲音低沈，極力壓抑內心的怒吼：“告訴我，綾音在哪裏……”
“我不知道……”忍足葵抖了抖。
“不知道嗎？”幸村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那我換個方式問吧，參與這件事情的除了月雲了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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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清清楚楚說給你聽，”最後一絲耐心被耗盡，幸村斂去笑意，明明是如沐春風的臉卻讓人心生怯意，“很久之前我就在查你和綾音的往事了，雖然所有人都有意隱瞞著什麽，讓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毫無頭緒，但是山田平，這個人你認識的吧？”
聽見這個名字，忍足葵臉色一變。
“不認識都難吧，畢竟他可是給了你一刀，”幸村笑了笑，“外面都傳是綾音教唆山田平，但我很疑惑，以跡部的性子，怎麽會任由自家妹妹被中傷，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事實如此，二是他在包庇誰。”
“很顯然，能讓他偏愛的只有自己的妹妹，可綾音不是那樣的人，她為什麽要擔下這樣的罪名呢？”幸村聲音低沈，對忍足葵來說仿佛撒旦之子。
“山田平的口供是認為你礙眼，只想在舞臺上看見綾音一人。這個理由乍一聽沒什麽問題，畢竟誰都以為山田平是一個偏執的變態，可是作為一個狂熱粉絲，他難道沒有想過沒有你，綾音也會放棄舞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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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條鷹匡找過綾音吧，畢竟她的才華那麽出眾，又師從櫻春樹，想必在九條鷹匡心裏，她是最接近Zero的人，你就是在這個時候心生妒忌的吧。妒忌到不惜唆使山田平傷害自己，也要嫁禍給綾音。”
“我！沒有”
幸村無視忍足葵的阻止：“綾音之所以閉口不言，甚至袒護山田平，是因為她也在保護一個人，”他們冷眼道，“那個人正是你。”
“胡說！你住口！”忍足葵捂住自己的耳朵，躲避大和與大神萬理震驚的眼神。
幸村翻出幾張照片扔到忍足葵面前：“海原祭和照片事件的真兇想必也是山田平吧，而他之所以能逍遙那麽久，一定逃脫不了你的庇護。你以為不斷幫他遮掩罪行，你的所作所為就不會被人發現嗎？”
“他做了那麽多不可饒恕的事情，你以為他還逃得掉嗎！”幸村握緊拳頭，如果面前的不是女生，他早就克制不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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