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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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紗彌子？”
一臉怒氣的紗彌子氣沖沖地走過來，一把提住仁王的耳朵。吐司像是受了驚嚇，“喵”地一聲就從綾音懷裏掙脫，又跑到草叢裏去了。
“我們都在幹活，就你跑到這裏偷懶！仁王雅治！！”
“喊那麽大聲幹嘛，我聽見啦！”仁王皺著眉頭從自家妹妹手裏掙脫，一臉嫌棄地揉了揉耳朵。
“聽見就快跟我回去啊！”紗彌子一手扯著仁王，防止他再逃跑，一邊笑意盈盈地對綾音邀請道，“綾音，要不要去網球部坐一會兒？”
“可以是可以，”綾音看著紗彌子的打扮，一時沒反應過來，“今年網球部有什麽活動嗎？”
俏皮可愛的小女生換上一身西裝，一頭銀白色的短發粘了發膠，露出秀氣的額頭，倒真有幾分清爽小少爺的氣息。
只是……穿成這樣幹嘛？
紗彌子俏皮地眨了眨眼，對自家好友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去了就知道了，大小姐。”
……
三人來到網球部活動室的時候，正門口早已被圍得水洩不通，沒辦法，他們只好從側邊偷偷溜了進去。
“呼，還好我機智，出來的時候拿了鑰匙。”紗彌子得意地挑了挑眉。
他們才站了一分鐘，門口的女生越來越多了。綾音感嘆道：“所以網球部今年到底策劃了什麽活動啊，怎麽那麽多人？”
綾音看向仁王，仁王扶額表示不想說話，又看向紗彌子。後者牽起她的手：“歡迎來到立海大網球公關部。”
眼前的景象比起網球部活動室，不如說更像冰帝華麗的風格。鮮花、紅茶、甜點，歐式風格的家具……看得綾音目瞪口呆。
“真田前輩我愛你！！”
“仁王前輩呢？”
“啊啊啊幸村前輩真的好美！！”
噗！聽到這裏，綾音沒忍住笑出了聲，幸村前輩確實很美，但到底哪個大膽的，居然敢在他面前說出這句話。
綾音好奇地去看幸村的反應，但，幸村前輩呢？
她茫然地環視一圈，與一雙美得驚心動魄的眸子對上，又無措地看向自家興奮的好友。
好嘛，公關部，但是反串版。
“仁王！快過來！”被兩三個女生纏住的真田正不知道怎麽辦，餘光瞧見仁王等人，忙提高音量吼道，嗓音比平時還粗。意識到綾音的目光，他不自在地想壓帽檐，卻不想自己今天根本沒戴。
“欸～我真的不能拒絕嗎？”仁王訕訕舉起雙手求饒，一步步後退。
紗彌子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振聲道：“當然不行！”
“嘶——”手腕上傳來的痛感讓仁王倒吸一口冷氣，他咬牙切齒道，“穿了身男裝你還真當自己是男人了是吧？給老子松開！”
“我才不，網球部就差你一個人了，你有沒有一點集體精神啊仁王雅治。”
仁王強忍額頭的青筋，對遠處喊道：“搭檔，我管不了她了！你快來把這家夥帶走！”
柳生優雅地向面前的女生行了個禮，提著裙擺朝這邊走來。他低頭笑了笑，挽住紗彌子的胳膊：“這波我站紗彌子的，你快去換衣服。”
仁王拗不過他們兩個，只好朝更衣室走去，徒留綾音一個人風中淩亂。
“不是，你、你們？”
她究竟是該吐槽柳生的女裝，還是該震驚於他們倆過於親密的動作。
柳生笑著推了推眼鏡，看起來心情頗好的樣子：“我們怎麽了？”
“不是，”綾音混亂地搖了搖頭，指著柳生搭在紗彌子手臂上的手，“你們是不是靠得太近了？”紗彌子難道不會害羞嗎？
“這就近了嗎？”柳生笑出聲，抽出挽住紗彌子的手，摟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裏一帶，“還能更近。”
紗彌子一楞，忙用雙手撐在柳生胸口，把倆人的距離拉遠。
？？？
綾音震驚，眼睛在一臉春風得意的柳生和一臉嬌羞的紗彌子之間徘徊了很久，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們倆在一起啦？！”
“嗯哼。”柳生挑眉。
綾音一時有些哭笑不得，又打從心底裏為兩人開心：“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都不和我說！”
“我們倆還不明顯嗎？”柳生放開紗彌子，與她十指相扣，“我以為我們每天一起回家，我還給她補習，你早就看出來了呢。”
“不好意思，我這段時間太忙了。”被餵了一臉狗糧的綾音藏不住眼底的笑意，對紗彌子說，“恭喜你紗彌子，一定要幸福啊。”
“嗚嗚嗚，”紗彌子松開柳生的手，抱住自家好友，“謝謝你綾音……”
綾音伸手拍拍她的背，用眼神警告柳生：“如果你欺負紗彌子，小心我揍你哦。”
柳生將假發撩至耳後：“人家怎麽敢呢。”
綾音倒吸一口冷氣，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吐槽道：“反串公關部這種想法是哪個天才提出來的？”
“是我同意的。”
身後響起一個帶著清淺笑意的聲音。綾音回過身，落入一片鳶尾花海。
幸村一身華麗的長裙，海藻般的卷曲長發落在他精致的臉頰邊，要不是能看出來身段比女子更為魁梧，說他是個女生都不會有人懷疑。
“想笑就笑吧，”幸村輕笑，解釋道，“學校論壇上有一個帖子，上面提出了幾個呼聲最大的活動。”
綾音一臉新奇地看著幸村的“新皮膚”，她還以為男生的自尊心是絕對不會讓他同意這樣離譜的提議的，沒想到幸村居然這麽開放。
“那前輩怎麽唯獨同意了這個？”她好奇地問。
幸村理所當然道：“當然是因為這個提議呼聲最高，能吸引來最多的人，集到最多的部活經費。”
高，實在是高。
“那網球部的大家也答應嗎？”
綾音眼睛亮晶晶的，對幸村更為佩服起來。而後者顯然沒有一絲一毫因為自己身上的女裝而別扭的意思，一字一句道：“我是部長。”
綾音看了眼遠處不自然到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毛的真田和切原，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原來幸村前輩切開來真的是黑的。”
幸村撫上心口，笑：“我切開來是你的。”
綾音別開目光，嗔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柳生和紗彌子對視一眼，說：“我們繼續去營業了。”
空間被留給他們，幸村看了眼不經逗的少女，俯下身看她：“生氣啦？”
“沒、沒有。”
幸村笑了笑，更為不加掩飾地施展自己的美人計：“那這位美麗的大小姐，要不要來照顧一下我的生意啊？”
綾音被逗笑，求饒道：“拜托前輩不要用這麽奇怪的說法，我願意把我的錢包雙手奉上！”
綾音跟著幸村來到最角落的一處小隔間。這裏被精美的屏風隔開，能聽到外面的聲音，卻看不見人。
她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幸村，對他的裝扮新奇極了。
“我還以為前輩會很抵觸女裝呢。”
幸村為她斟了杯紅茶：“為什麽這麽想？”
綾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男生都會有點抵觸的吧？”
幸村笑，也為自己斟了一杯，不緊不慢道：“我倒是覺得男子氣概這種東西，看的是心而不是外表。”
“況且我從小到大被人認成女生的次數數都數不清了，你覺得我還會介意嗎？”
雖然幸村笑著，但不知為何，綾音莫名從他的笑容裏看出了些許破碎感。
她忍住笑意，探過身去拍了拍幸村的肩膀，安慰道：“一定是他們不了解幸村前輩，但凡和前輩相處過的人絕對不會看不到前輩的勇猛威武帥氣果敢大方！”
“看來綾音很了解我啊。”
幸村笑了笑，那張臉確實美麗到讓女生都自愧不如。但是綾音知道，他是一個內核多麽強大的男人，只要他在那裏，就足以為成為他人的支柱。
思及此，綾音再次佩服起眼前這個少年來。
見她沒有回答，幸村也不惱，淺笑著和女孩對視。一種微妙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流轉開來，像極了陽光穿過樹影灑下星星點點，在空氣裏浮沈的模樣。
雖然幸村熾熱而克制的目光讓綾音心底微動，這一刻，身體內有一股沖動騰然而起，仿佛要沖破一切枷鎖般洶湧而來。
她已經出道了，她的一言一行現在都不再只關乎她自己——綾音並非蠢笨到不知道這種沖動名為何物，無奈只能拼命用理性壓抑住。
少女的眼眸從如秋水般盈盈，到咬著下唇滿是委屈地看著他。她在想什麽，幸村了然於心。
“你在害怕。”他沈聲道。
血紅的噩夢浮上心頭，綾音強忍顫抖，點了點頭。
幸村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心疼道：“別怕，一切有我。”
綾音搖頭，淚水止不住流下，用力掙脫幸村的手：“對不起……”
幸村一怔，喃喃道：“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綾音無措地垂下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她不知道拒絕和答應哪個對他來說才是更大的傷害，只能一遍遍重覆道：“對不起、對不起……”
幸村輕嘆一聲，起身將少女攬入懷中，感受到懷中人的掙紮，他不由分說道：“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不要這麽快拒絕我！”
綾音靠在幸村的胸口，耳邊淩亂的心跳昭示著冷靜如幸村，此刻也因她而慌亂著。
“國三那年躺在病床上，即使被判了死刑我都沒服輸過。我幸村精市從來就不是屈服於命運的男人，更何況那些蜚語流言。”他頓了頓，聲音低沈如嘆息，“綾音，相信我，相信我們之間的愛，就這麽難嗎？”
懷中的嬌軀猛地一顫，幸村輕柔地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好了，晚上不是還要演出嗎，眼睛哭腫了怎麽辦？”
綾音從幸村懷裏掙脫，低頭擦去淚水，啞聲道：“對不起……”
她不是不相信他，其實她不相信的是自己。她不敢拿他去賭，她無法承受身邊人再次受到傷害。
仿佛為了緩解氣氛，幸村笑了笑，戲謔道：“難道你覺得我的訓練都是白做的嗎？”
綾音了然一笑。
幸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捂住胸口，一副委屈的模樣：“所以不要再輕易說對不起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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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彌子？”
一臉怒氣的紗彌子氣沖沖地走過來，一把提住仁王的耳朵。吐司像是受了驚嚇，“喵”地一聲就從綾音懷裏掙脫，又跑到草叢裏去了。
“我們都在幹活，就你跑到這裏偷懶！仁王雅治！！”
“喊那麽大聲幹嘛，我聽見啦！”仁王皺著眉頭從自家妹妹手裏掙脫，一臉嫌棄地揉了揉耳朵。
“聽見就快跟我回去啊！”紗彌子一手扯著仁王，防止他再逃跑，一邊笑意盈盈地對綾音邀請道，“綾音，要不要去網球部坐一會兒？”
“可以是可以，”綾音看著紗彌子的打扮，一時沒反應過來，“今年網球部有什麽活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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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穿成這樣幹嘛？
紗彌子俏皮地眨了眨眼，對自家好友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去了就知道了，大小姐。”
……
三人來到網球部活動室的時候，正門口早已被圍得水洩不通，沒辦法，他們只好從側邊偷偷溜了進去。
“呼，還好我機智，出來的時候拿了鑰匙。”紗彌子得意地挑了挑眉。
他們才站了一分鐘，門口的女生越來越多了。綾音感嘆道：“所以網球部今年到底策劃了什麽活動啊，怎麽那麽多人？”
綾音看向仁王，仁王扶額表示不想說話，又看向紗彌子。後者牽起她的手：“歡迎來到立海大網球公關部。”
眼前的景象比起網球部活動室，不如說更像冰帝華麗的風格。鮮花、紅茶、甜點，歐式風格的家具……看得綾音目瞪口呆。
“真田前輩我愛你！！”
“仁王前輩呢？”
“啊啊啊幸村前輩真的好美！！”
噗！聽到這裏，綾音沒忍住笑出了聲，幸村前輩確實很美，但到底哪個大膽的，居然敢在他面前說出這句話。
綾音好奇地去看幸村的反應，但，幸村前輩呢？
她茫然地環視一圈，與一雙美得驚心動魄的眸子對上，又無措地看向自家興奮的好友。
好嘛，公關部，但是反串版。
“仁王！快過來！”被兩三個女生纏住的真田正不知道怎麽辦，餘光瞧見仁王等人，忙提高音量吼道，嗓音比平時還粗。意識到綾音的目光，他不自在地想壓帽檐，卻不想自己今天根本沒戴。
“欸～我真的不能拒絕嗎？”仁王訕訕舉起雙手求饒，一步步後退。
紗彌子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振聲道：“當然不行！”
“嘶——”手腕上傳來的痛感讓仁王倒吸一口冷氣，他咬牙切齒道，“穿了身男裝你還真當自己是男人了是吧？給老子松開！”
“我才不，網球部就差你一個人了，你有沒有一點集體精神啊仁王雅治。”
仁王強忍額頭的青筋，對遠處喊道：“搭檔，我管不了她了！你快來把這家夥帶走！”
柳生優雅地向面前的女生行了個禮，提著裙擺朝這邊走來。他低頭笑了笑，挽住紗彌子的胳膊：“這波我站紗彌子的，你快去換衣服。”
仁王拗不過他們兩個，只好朝更衣室走去，徒留綾音一個人風中淩亂。
“不是，你、你們？”
她究竟是該吐槽柳生的女裝，還是該震驚於他們倆過於親密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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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綾音混亂地搖了搖頭，指著柳生搭在紗彌子手臂上的手，“你們是不是靠得太近了？”紗彌子難道不會害羞嗎？
“這就近了嗎？”柳生笑出聲，抽出挽住紗彌子的手，摟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裏一帶，“還能更近。”
紗彌子一楞，忙用雙手撐在柳生胸口，把倆人的距離拉遠。
？？？
綾音震驚，眼睛在一臉春風得意的柳生和一臉嬌羞的紗彌子之間徘徊了很久，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們倆在一起啦？！”
“嗯哼。”柳生挑眉。
綾音一時有些哭笑不得，又打從心底裏為兩人開心：“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都不和我說！”
“我們倆還不明顯嗎？”柳生放開紗彌子，與她十指相扣，“我以為我們每天一起回家，我還給她補習，你早就看出來了呢。”
“不好意思，我這段時間太忙了。”被餵了一臉狗糧的綾音藏不住眼底的笑意，對紗彌子說，“恭喜你紗彌子，一定要幸福啊。”
“嗚嗚嗚，”紗彌子松開柳生的手，抱住自家好友，“謝謝你綾音……”
綾音伸手拍拍她的背，用眼神警告柳生：“如果你欺負紗彌子，小心我揍你哦。”
柳生將假發撩至耳後：“人家怎麽敢呢。”
綾音倒吸一口冷氣，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吐槽道：“反串公關部這種想法是哪個天才提出來的？”
“是我同意的。”
身後響起一個帶著清淺笑意的聲音。綾音回過身，落入一片鳶尾花海。
幸村一身華麗的長裙，海藻般的卷曲長發落在他精致的臉頰邊，要不是能看出來身段比女子更為魁梧，說他是個女生都不會有人懷疑。
“想笑就笑吧，”幸村輕笑，解釋道，“學校論壇上有一個帖子，上面提出了幾個呼聲最大的活動。”
綾音一臉新奇地看著幸村的“新皮膚”，她還以為男生的自尊心是絕對不會讓他同意這樣離譜的提議的，沒想到幸村居然這麽開放。
“那前輩怎麽唯獨同意了這個？”她好奇地問。
幸村理所當然道：“當然是因為這個提議呼聲最高，能吸引來最多的人，集到最多的部活經費。”
高，實在是高。
“那網球部的大家也答應嗎？”
綾音眼睛亮晶晶的，對幸村更為佩服起來。而後者顯然沒有一絲一毫因為自己身上的女裝而別扭的意思，一字一句道：“我是部長。”
綾音看了眼遠處不自然到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毛的真田和切原，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原來幸村前輩切開來真的是黑的。”
幸村撫上心口，笑：“我切開來是你的。”
綾音別開目光，嗔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柳生和紗彌子對視一眼，說：“我們繼續去營業了。”
空間被留給他們，幸村看了眼不經逗的少女，俯下身看她：“生氣啦？”
“沒、沒有。”
幸村笑了笑，更為不加掩飾地施展自己的美人計：“那這位美麗的大小姐，要不要來照顧一下我的生意啊？”
綾音被逗笑，求饒道：“拜托前輩不要用這麽奇怪的說法，我願意把我的錢包雙手奉上！”
綾音跟著幸村來到最角落的一處小隔間。這裏被精美的屏風隔開，能聽到外面的聲音，卻看不見人。
她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幸村，對他的裝扮新奇極了。
“我還以為前輩會很抵觸女裝呢。”
幸村為她斟了杯紅茶：“為什麽這麽想？”
綾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男生都會有點抵觸的吧？”
幸村笑，也為自己斟了一杯，不緊不慢道：“我倒是覺得男子氣概這種東西，看的是心而不是外表。”
“況且我從小到大被人認成女生的次數數都數不清了，你覺得我還會介意嗎？”
雖然幸村笑著，但不知為何，綾音莫名從他的笑容裏看出了些許破碎感。
她忍住笑意，探過身去拍了拍幸村的肩膀，安慰道：“一定是他們不了解幸村前輩，但凡和前輩相處過的人絕對不會看不到前輩的勇猛威武帥氣果敢大方！”
“看來綾音很了解我啊。”
幸村笑了笑，那張臉確實美麗到讓女生都自愧不如。但是綾音知道，他是一個內核多麽強大的男人，只要他在那裏，就足以為成為他人的支柱。
思及此，綾音再次佩服起眼前這個少年來。
見她沒有回答，幸村也不惱，淺笑著和女孩對視。一種微妙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流轉開來，像極了陽光穿過樹影灑下星星點點，在空氣裏浮沈的模樣。
雖然幸村熾熱而克制的目光讓綾音心底微動，這一刻，身體內有一股沖動騰然而起，仿佛要沖破一切枷鎖般洶湧而來。
她已經出道了，她的一言一行現在都不再只關乎她自己——綾音並非蠢笨到不知道這種沖動名為何物，無奈只能拼命用理性壓抑住。
少女的眼眸從如秋水般盈盈，到咬著下唇滿是委屈地看著他。她在想什麽，幸村了然於心。
“你在害怕。”他沈聲道。
血紅的噩夢浮上心頭，綾音強忍顫抖，點了點頭。
幸村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心疼道：“別怕，一切有我。”
綾音搖頭，淚水止不住流下，用力掙脫幸村的手：“對不起……”
幸村一怔，喃喃道：“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綾音無措地垂下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她不知道拒絕和答應哪個對他來說才是更大的傷害，只能一遍遍重覆道：“對不起、對不起……”
幸村輕嘆一聲，起身將少女攬入懷中，感受到懷中人的掙紮，他不由分說道：“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不要這麽快拒絕我！”
綾音靠在幸村的胸口，耳邊淩亂的心跳昭示著冷靜如幸村，此刻也因她而慌亂著。
“國三那年躺在病床上，即使被判了死刑我都沒服輸過。我幸村精市從來就不是屈服於命運的男人，更何況那些蜚語流言。”他頓了頓，聲音低沈如嘆息，“綾音，相信我，相信我們之間的愛，就這麽難嗎？”
懷中的嬌軀猛地一顫，幸村輕柔地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好了，晚上不是還要演出嗎，眼睛哭腫了怎麽辦？”
綾音從幸村懷裏掙脫，低頭擦去淚水，啞聲道：“對不起……”
她不是不相信他，其實她不相信的是自己。她不敢拿他去賭，她無法承受身邊人再次受到傷害。
仿佛為了緩解氣氛，幸村笑了笑，戲謔道：“難道你覺得我的訓練都是白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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