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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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身前的嬌軀顫了顫，幸村知道她已然知曉自己的心意。
待煙花落幕，他深深地看向她。即便是國三那年輸掉所有驕傲的那場比賽，他都未曾露出過如此挫敗的表情：“本來不想這麽快告訴你的，但是你過於認真，我怕從今以後你會有更多的顧慮，更怕就此錯過一輩子。綾音，我不想錯過你。”
星辰閃爍墜入他的眼眸，璀璨地讓人不敢直視：“還記得我們一起完成的那幅畫嗎？煙花也好，曇花也罷，雖然短暫，但永恒正是由這些短暫的瞬間組成的，綾音，我有信心給你無數個這樣的瞬間。”
內心的某個角落好像陷落了一塊，綾音怔住，震驚地看向他，接著便有濃濃的不安湧上來。她眼神躲閃，正要說些什麽，卻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不要說……”幸村將頭埋進她的頸側，聲音嘶啞，“我不想聽見你拒絕的聲音……”
綾音沒想到他竟對自己憐惜至此，她緩緩擡起雙手，環抱住他，像安慰孩子一般在他背後輕輕拍打著。
良久，幸村終於放開她，後退一步：“抱歉。”
幸村的失態反而讓綾音冷靜下來，她紅了耳根，認真道：“我會想清楚，然後給前輩一個答覆。”
幸村笑：“我的耐心不好，別讓我等太久。”
……
“我吃飽了。”
仁王雅治收起碗筷，裏面的米飯幾乎只巴拉了兩口，與其說是吃飯，不如說他只是在餐桌邊坐了坐。
紗彌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快速將碗裏的米飯扒進嘴裏，顧不上咀嚼就含糊道：“我也吃飽了！”踉踉蹌蹌追上自家哥哥上樓的身影。
她拉開一條門縫，仁王正坐在書桌前，撐著下巴望著窗外。遠處升起幾朵煙火，他的身影忽明忽暗，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難得正經的仁王讓紗彌子心裏有些發怵，輕聲喚道：“哥哥？”
書桌前的身影動了動。紗彌子走過去：“你不開心嗎？”她拉開另一個椅子，在他身邊坐下，“今天綾音出道，我以為你會很開心來著……”
仁王轉過頭來，笑瞇瞇地說：“開心哦～”
紗彌子細細觀察他的每一個表情，祖母綠的狐貍眼裏滿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騙人。”
仁王也不惱，慵懶地向後靠，將手臂置於椅背上，語調漫不經心：“所以呢，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罵我一句嗎？”
“我才沒那麽無聊！”紗彌子反駁。
仁王輕挑下眉，等著她的後半句。
看著他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紗彌子心裏蹭得升起一團火，猛地站起，居高臨下：“你喜歡的人是綾音吧！”
如果說之前只是猜想的話，那她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仁王心裏的人就是綾音。
仁王眼皮跳了跳：“不是。”
“你騙不了我，我們是親兄妹，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紗彌子實在不理解，雖然某種程度上，他們兄妹真的很像，從不告白這一點上，她自知自己沒有資格說他，但是至少她不會否認自己的心意。
喜歡一個人應該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所看見的哥哥總是帶著化不開的憂愁。她承認自己很笨，看不透他的玲瓏心思，但是她不想見他這麽痛苦地喜歡一個人啊！
仁王笑笑，聳肩：“你覺得怎樣就是怎樣吧。”
紗彌子氣得一掌拍在桌子上：“當初說我沒出息的人不是你嗎，怎麽輪到你自己比我還要膽小！”
“綾音出道之後，喜歡她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你現在不抓住機會，以後後悔都來不及！”
紗彌子握緊拳頭，這話何嘗不是說給自己的呢。她已經註視了柳生前輩三年，也許只是一瞬猶豫，或許明天柳生前輩就會成為別人的男友。
她可以接受被拒絕，但是絕對不會原諒不作為的自己！
紗彌子俯身湊近他調笑的臉，眼裏火光躍動：“我明天就去找柳生前輩告白！同樣的，你也必須向綾音說明心意，不然我永遠都看不起你！”
說完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房間，走之前還重重關上了房門，只留下微微失神的仁王。
……
“今天就到此結束吧。”
“辛苦了！”
紗彌子瞪了眼嘴角掛著隱約笑意的白毛狐貍，頓時覺得自己被小看了，她狠狠刮了他一眼。
柳生正擦著汗呢，就看見她氣哄哄地朝自己走來，兩手往腰上一插：“柳生前輩，等下一起回家！”
柳生不明所以，但還是應下說好。
誰知待他整理完畢，小姑娘居然一把拉住想溜走的仁王，語氣不容拒絕：“你也一起！”
柳生挑了挑眉，望向自家搭檔，用眼神問道：這是怎麽了？
仁王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往常這個時候，紗彌子不是嘰嘰喳喳地和仁王打鬧，就是纏著他說一些今天發生的事情。但是今天的她卻很反常，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獨自走在前面。
柳生無語，這對狐貍兄妹，不知道又唱哪一出來霍霍他。
忽地，身前的小姑娘猛地停下腳步，轉過來，一雙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柳生前輩，我喜歡你！”
柳生腳步一頓，眼鏡差點從鼻梁上跌落。這就是她的告白方式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說的是“我討厭你”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扶了把眼鏡，白了樂得不可開支的仁王一眼，有對眼前的場景頗為頭疼。本以為這丫頭開竅了，沒想到她是個缺心眼……
而紗彌子卻對他豐富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甚至像勝利一般對仁王揚了揚下巴：“我告白了，哥哥也要去和綾音說清楚！”
仁王笑聲一頓，眼裏滿是精光：“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喜歡綾音啊～”
“你！”
紗彌子氣得渾身發抖，擼起袖子就要揍仁王，被柳生一把拉住。
這對兄妹上輩子一定是救過他的命吧……柳生太陽穴狂跳，對仁王說：“雅治，你先走。”然後不由分說地將少女的手握在手心裏，帶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咖啡廳內，紗彌子猛地仰頭，冰涼的液體瞬間侵略整個口腔，她被苦得皺起臉。
“冷靜下來了？”柳生遞過一塊方糖。
紗彌子連連點頭，仰頭將糖粉倒入嘴裏，這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柳生向後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說說看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好像教導主任啊……紗彌子縮了縮脖子，心虛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他聽。
柳生輕嘆了口氣，拇指摩挲著拇指：“連你也看出來了啊。”
白毛狐貍事不關己的欠揍模樣仿佛又出現在眼前，紗彌子再次氣得手舞足蹈，梗著脖子紅了臉：“我真的是要被他那個大傻子氣死了！”
“先不說他，”柳生挑了挑眉，鏡片的反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目光，“你們那個賭約是怎麽回事？”
“啊這……”紗彌子不自然地撓撓腦袋，打著哈哈。
“如果這就是你的告白的話，恕我拒絕。”
不帶一絲溫度的冰冷語氣讓紗彌子的心猛地一跳，慌忙擡起頭看他。
柳生嚴肅到有些嚴厲道：“紗彌子，我喜歡你。這既不是和誰打賭，也不是開玩笑，所以我不會接受你的告白，你能明白嗎？”
“……欸？”
紗彌子怔住，她聽到了什麽？柳生前輩說喜歡她？！
看著少女亮起來的眼眸，柳生便知道她壓根沒聽自己的意思，伸手敲了敲桌面。
見他眉頭緊皺有要生氣的趨勢，紗彌子拼命壓抑狂蹦的心跳，努力思考柳生話裏的意思。可她怎麽想都想不明白，只好強忍羞澀，紅著臉問：“既然柳生前輩也喜歡我，為什麽我們不能在一起呢？”
柳生雙手抱胸，坐直了身體：“你把對我的感情當作賭註，我很生氣。”
紗彌子連忙擺手：“不是的！”濕漉漉的眼睛慌亂不已，她緊張到語無倫次，“我，我對柳生前輩是認真的！我只是覺得不敢和柳生前輩告白的我，和不敢對綾音表明心意的哥哥好像，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我，我真的沒有把這份感情當作賭註的意思……抱歉……”
女孩的頭越垂越低，靜靜等待對方宣判自己的死刑，沒註意到柳生勾起的嘴角。
頭頂被溫柔地拍了拍，紗彌子小心翼翼地看他，卻撞進柳生燦若星河的眼底。她這是……被原諒了嗎？
柳生的心底因為少女可愛的模樣變得柔軟，就連聲音也不自覺放緩：“我知道了。”
他微微欠身，向她靠近。突如其來的男性氣息將她包圍，紗彌子紅著臉別過頭去，身體卻僵硬在原地。
溫熱的大手覆上她的臉頰，輕輕劃過嘴角。紗彌子呆呆地舔了舔，嘗到了一絲甜味，臉頰瞬間爆紅。
柳生退回原位，心情頗好地笑道：“那就請多多指教了，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腦袋轟地一聲，這三個把紗彌子炸得迷迷糊糊的。
對於那天的記憶，她只記得自己全程不敢直視柳生的眼睛，至於對方說了什麽一概沒聽進去。
兩人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兒，迎著晚霞，柳生說要送她回家。與平日不同的是，她的手一直被他骨節分明的大手牢牢牽著，離別的時候，柳生珍惜地將她摟入懷裏，互道再見。
至於仁王的事情，至少今天，紗彌子應該是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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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嬌軀顫了顫，幸村知道她已然知曉自己的心意。
待煙花落幕，他深深地看向她。即便是國三那年輸掉所有驕傲的那場比賽，他都未曾露出過如此挫敗的表情：“本來不想這麽快告訴你的，但是你過於認真，我怕從今以後你會有更多的顧慮，更怕就此錯過一輩子。綾音，我不想錯過你。”
星辰閃爍墜入他的眼眸，璀璨地讓人不敢直視：“還記得我們一起完成的那幅畫嗎？煙花也好，曇花也罷，雖然短暫，但永恒正是由這些短暫的瞬間組成的，綾音，我有信心給你無數個這樣的瞬間。”
內心的某個角落好像陷落了一塊，綾音怔住，震驚地看向他，接著便有濃濃的不安湧上來。她眼神躲閃，正要說些什麽，卻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不要說……”幸村將頭埋進她的頸側，聲音嘶啞，“我不想聽見你拒絕的聲音……”
綾音沒想到他竟對自己憐惜至此，她緩緩擡起雙手，環抱住他，像安慰孩子一般在他背後輕輕拍打著。
良久，幸村終於放開她，後退一步：“抱歉。”
幸村的失態反而讓綾音冷靜下來，她紅了耳根，認真道：“我會想清楚，然後給前輩一個答覆。”
幸村笑：“我的耐心不好，別讓我等太久。”
……
“我吃飽了。”
仁王雅治收起碗筷，裏面的米飯幾乎只巴拉了兩口，與其說是吃飯，不如說他只是在餐桌邊坐了坐。
紗彌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快速將碗裏的米飯扒進嘴裏，顧不上咀嚼就含糊道：“我也吃飽了！”踉踉蹌蹌追上自家哥哥上樓的身影。
她拉開一條門縫，仁王正坐在書桌前，撐著下巴望著窗外。遠處升起幾朵煙火，他的身影忽明忽暗，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難得正經的仁王讓紗彌子心裏有些發怵，輕聲喚道：“哥哥？”
書桌前的身影動了動。紗彌子走過去：“你不開心嗎？”她拉開另一個椅子，在他身邊坐下，“今天綾音出道，我以為你會很開心來著……”
仁王轉過頭來，笑瞇瞇地說：“開心哦～”
紗彌子細細觀察他的每一個表情，祖母綠的狐貍眼裏滿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騙人。”
仁王也不惱，慵懶地向後靠，將手臂置於椅背上，語調漫不經心：“所以呢，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罵我一句嗎？”
“我才沒那麽無聊！”紗彌子反駁。
仁王輕挑下眉，等著她的後半句。
看著他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紗彌子心裏蹭得升起一團火，猛地站起，居高臨下：“你喜歡的人是綾音吧！”
如果說之前只是猜想的話，那她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仁王心裏的人就是綾音。
仁王眼皮跳了跳：“不是。”
“你騙不了我，我們是親兄妹，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紗彌子實在不理解，雖然某種程度上，他們兄妹真的很像，從不告白這一點上，她自知自己沒有資格說他，但是至少她不會否認自己的心意。
喜歡一個人應該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所看見的哥哥總是帶著化不開的憂愁。她承認自己很笨，看不透他的玲瓏心思，但是她不想見他這麽痛苦地喜歡一個人啊！
仁王笑笑，聳肩：“你覺得怎樣就是怎樣吧。”
紗彌子氣得一掌拍在桌子上：“當初說我沒出息的人不是你嗎，怎麽輪到你自己比我還要膽小！”
“綾音出道之後，喜歡她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你現在不抓住機會，以後後悔都來不及！”
紗彌子握緊拳頭，這話何嘗不是說給自己的呢。她已經註視了柳生前輩三年，也許只是一瞬猶豫，或許明天柳生前輩就會成為別人的男友。
她可以接受被拒絕，但是絕對不會原諒不作為的自己！
紗彌子俯身湊近他調笑的臉，眼裏火光躍動：“我明天就去找柳生前輩告白！同樣的，你也必須向綾音說明心意，不然我永遠都看不起你！”
說完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房間，走之前還重重關上了房門，只留下微微失神的仁王。
……
“今天就到此結束吧。”
“辛苦了！”
紗彌子瞪了眼嘴角掛著隱約笑意的白毛狐貍，頓時覺得自己被小看了，她狠狠刮了他一眼。
柳生正擦著汗呢，就看見她氣哄哄地朝自己走來，兩手往腰上一插：“柳生前輩，等下一起回家！”
柳生不明所以，但還是應下說好。
誰知待他整理完畢，小姑娘居然一把拉住想溜走的仁王，語氣不容拒絕：“你也一起！”
柳生挑了挑眉，望向自家搭檔，用眼神問道：這是怎麽了？
仁王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往常這個時候，紗彌子不是嘰嘰喳喳地和仁王打鬧，就是纏著他說一些今天發生的事情。但是今天的她卻很反常，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獨自走在前面。
柳生無語，這對狐貍兄妹，不知道又唱哪一出來霍霍他。
忽地，身前的小姑娘猛地停下腳步，轉過來，一雙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柳生前輩，我喜歡你！”
柳生腳步一頓，眼鏡差點從鼻梁上跌落。這就是她的告白方式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說的是“我討厭你”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扶了把眼鏡，白了樂得不可開支的仁王一眼，有對眼前的場景頗為頭疼。本以為這丫頭開竅了，沒想到她是個缺心眼……
而紗彌子卻對他豐富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甚至像勝利一般對仁王揚了揚下巴：“我告白了，哥哥也要去和綾音說清楚！”
仁王笑聲一頓，眼裏滿是精光：“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喜歡綾音啊～”
“你！”
紗彌子氣得渾身發抖，擼起袖子就要揍仁王，被柳生一把拉住。
這對兄妹上輩子一定是救過他的命吧……柳生太陽穴狂跳，對仁王說：“雅治，你先走。”然後不由分說地將少女的手握在手心裏，帶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咖啡廳內，紗彌子猛地仰頭，冰涼的液體瞬間侵略整個口腔，她被苦得皺起臉。
“冷靜下來了？”柳生遞過一塊方糖。
紗彌子連連點頭，仰頭將糖粉倒入嘴裏，這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柳生向後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說說看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好像教導主任啊……紗彌子縮了縮脖子，心虛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他聽。
柳生輕嘆了口氣，拇指摩挲著拇指：“連你也看出來了啊。”
白毛狐貍事不關己的欠揍模樣仿佛又出現在眼前，紗彌子再次氣得手舞足蹈，梗著脖子紅了臉：“我真的是要被他那個大傻子氣死了！”
“先不說他，”柳生挑了挑眉，鏡片的反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目光，“你們那個賭約是怎麽回事？”
“啊這……”紗彌子不自然地撓撓腦袋，打著哈哈。
“如果這就是你的告白的話，恕我拒絕。”
不帶一絲溫度的冰冷語氣讓紗彌子的心猛地一跳，慌忙擡起頭看他。
柳生嚴肅到有些嚴厲道：“紗彌子，我喜歡你。這既不是和誰打賭，也不是開玩笑，所以我不會接受你的告白，你能明白嗎？”
“……欸？”
紗彌子怔住，她聽到了什麽？柳生前輩說喜歡她？！
看著少女亮起來的眼眸，柳生便知道她壓根沒聽自己的意思，伸手敲了敲桌面。
見他眉頭緊皺有要生氣的趨勢，紗彌子拼命壓抑狂蹦的心跳，努力思考柳生話裏的意思。可她怎麽想都想不明白，只好強忍羞澀，紅著臉問：“既然柳生前輩也喜歡我，為什麽我們不能在一起呢？”
柳生雙手抱胸，坐直了身體：“你把對我的感情當作賭註，我很生氣。”
紗彌子連忙擺手：“不是的！”濕漉漉的眼睛慌亂不已，她緊張到語無倫次，“我，我對柳生前輩是認真的！我只是覺得不敢和柳生前輩告白的我，和不敢對綾音表明心意的哥哥好像，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我，我真的沒有把這份感情當作賭註的意思……抱歉……”
女孩的頭越垂越低，靜靜等待對方宣判自己的死刑，沒註意到柳生勾起的嘴角。
頭頂被溫柔地拍了拍，紗彌子小心翼翼地看他，卻撞進柳生燦若星河的眼底。她這是……被原諒了嗎？
柳生的心底因為少女可愛的模樣變得柔軟，就連聲音也不自覺放緩：“我知道了。”
他微微欠身，向她靠近。突如其來的男性氣息將她包圍，紗彌子紅著臉別過頭去，身體卻僵硬在原地。
溫熱的大手覆上她的臉頰，輕輕劃過嘴角。紗彌子呆呆地舔了舔，嘗到了一絲甜味，臉頰瞬間爆紅。
柳生退回原位，心情頗好地笑道：“那就請多多指教了，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腦袋轟地一聲，這三個把紗彌子炸得迷迷糊糊的。
對於那天的記憶，她只記得自己全程不敢直視柳生的眼睛，至於對方說了什麽一概沒聽進去。
兩人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兒，迎著晚霞，柳生說要送她回家。與平日不同的是，她的手一直被他骨節分明的大手牢牢牽著，離別的時候，柳生珍惜地將她摟入懷裏，互道再見。
至於仁王的事情，至少今天，紗彌子應該是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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