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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校園番if線(7) 互幫互助是傳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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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校園番if線(7) 互幫互助是傳統美……

“戀愛三個月紀念日”, 一個傅朝年翹首以待的日子,小情侶的第一個紀念日,今天終於到了。

然而許應晚上有實驗課, 六點半開始,九點過了才結束。

按照提前約好的,傅朝年到動科院門口接他。

學院大門開著,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學生正在搬一籠子小白兔,和一籠子雞。

他們路過傅朝年的時候, 不約而同地楞了一下。

這三個月, 傅朝年經常來動科院找許應,加上之前校園貼的風波, 全院/半個學校的學生都知道這兩屆校草正在談戀愛了, 整天如膠似漆的。

他們作為許應的同班同學, 對於傅朝年來接下課的這種事, 更是見怪不怪。

不過。

傅朝年今天看起來怎麽感覺、格外的耀眼。

幾個白大褂突然停下不走了,傅朝年以為是自己擋路, 禮貌地點頭笑了一下,站到了門和墻的角落裏。

當然, 他的身體沒碰到墻, 否則衣服會弄臟。

幾個白大褂回過神來, 一前一後擡著兩個籠子走了。

議論聲在遠處響起。

同學A:“他身上穿的好像是ice秋冬新款,我感覺他穿著比模特好看。”

同學B:“不懂大牌, 我剛才光看臉了。”

許應吃得真好。

同學C:“我盲猜他今天要和許應約會。”

同學D:“應該是,我剛才路過他還聞到香水味了。”

同學A:“不是發膠味嗎?”

同學D:“你那鼻子是在實驗室熏壞了吧!”

同學C:“傅朝年好像沒噴發膠, 他不是走長發美人路線嗎?我看他現在頭發就挺長的。”

同學B:“啊?你還知道這些?”

同學C:“校園帖裏刷到的,說許應和他是清冷學長和美人學弟。”

同學D:“他倆都出同人文了,寫得活色生香的, 咱們學校真有人才。”

同學B:“靠,真的假的,這麽刺激?”

“……”

人類的天性是八卦。

議論聲越來越遠,之後的內容傅朝年沒聽全,只覺得他們眼光還行。

他擡手理了下頭發和大衣,安靜等待。

幾分鐘後,許應穿著白大褂,獨自一人出來。

他推開院門,看到傅朝年,楞了下。

晚上九點十二,這不是黑天嗎?

怎麽傅朝年全身上下好像在發光?

發光體還在向他靠近。

發光體說話了,聲音也十分悅耳:“學長,餓不餓?”

許應經歷過實驗摧殘的身體重新振奮起來,疲憊一掃而空。

他男朋友今天裏面穿了白色針織毛衣,外面配黑色大衣,一米九的個子,肩闊筆挺。

格外溫柔,格外好看。

甚至還戴了個金絲邊框的眼鏡,再配上一張長得像狐貍精的臉,笑起來像電視劇裏的斯文敗類。

“你……”許應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剛經歷過實驗室鬥爭、已經變臟甚至還沾了點血的白大褂,動了下唇。

在同齡人都是清澈愚蠢大學生的對比下,傅朝年的美商有點太超前了,好看到不像是個大一新生。

是什麽明星私服嗎?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許應感覺自己現在像個撿破爛的。

“我怎麽了?”傅朝年笑了下,牽起他的手,又重覆了一遍,“問你餓不餓,學長怎麽不理我?”

許應誠實地說:“你今天挺好看。”

他伸手碰了碰傅朝年的眼鏡邊,“平鏡?”

“嗯,平鏡。”傅朝年不近視。

許應又說一遍:“挺好看的,衣服也好看,適合你。”

因為是紀念日嗎?

傅朝年這樣隆重,會不會顯得他很潦草?

他就算脫了白大褂,裏面也是普通的白色棉服和水洗牛仔褲。

白色棉服還有點膨脹,把外面的白大褂都撐起來了,許應覺得自己像個圓滾滾的氣球人。

聽到誇獎,傅朝年謙虛地撥弄了下頭發,彎唇道:“隨便穿穿。”

許應:“……”

過度的謙虛就是驕傲了,傅學弟。

他直接脫掉了身上的白大褂,好歹讓自己看起來先不要那麽清澈愚蠢,“還不餓,我先回宿舍換套衣服。”

他們今晚十點二十要去看電影,說是紀念日,但因為時間有限,就只能簡單的過一過。

許應動作快一點的話,時間上還來得及。

傅t朝年捏了一下許應的手,說:“不回宿舍,回家裏換。”

許應:“嗯?”

“給你準備了禮物。”傅朝年說。

許應就跟他回家了。

客廳的燈一打開,許應就看到了沙發上的一大束花,還有兩個大禮盒。

他楞了一下,就被傅朝年牽著走了過去,鞋都沒顧得上換。

“送給學長,紀念日快樂。”傅朝年手捧鮮花,送到許應面前。

“謝謝。”許應雙手接過花,低頭聞了聞,“好香。”

幾種花搭配在一起,許應叫不上名字,香而不刺鼻,是許應喜歡的味道。

男朋友真的很了解他的喜好。

“學長喜歡嗎?”

“喜歡。”

傅朝年點點頭,讓許應把另外兩個禮盒也打開了。

裏面分別是一件白色呢子大衣和一臺筆記本電腦。

這件大衣明顯和傅朝年身上的是同款,外翻領口上的扣子是一樣的,一樣精致。

傅朝年:“穿上試試。”

許應把自己的白色棉服脫掉,換上了新的白色大衣,眼尾的餘光掃過窗戶裏自己的身影輪廓。

他擡擡胳膊,在傅朝年面前轉了一圈,問他:“好看嗎?我自己看不見。”

“學長穿什麽都好看。”傅朝年明顯對許應有濾鏡,覺得許應穿白色棉服、穿白大褂,像氣球人也好看,他就是喜歡。

許應笑了笑,“謝謝,我很喜歡。”

另外一個筆記本電腦沒什麽好仔細看的了,這是許應前幾天就在網上看中的新款,傅朝年當時就說了會買給他。

“對了,”許應想起什麽,從身上棉服的大口袋裏掏出兩個小禮盒,“我也有準備禮物。”

傅朝年眼睛一亮,伸手接過,“是什麽?”

“項鏈。”

半個月前,許應在一家手工銀飾品店兼職,借著兼職的便利,他打磨了兩個指環當墜子,串成了項鏈。

“好看,我喜歡,學長幫我戴。”傅朝年笑得瞇起了眼睛。

許應就幫他戴上了。

這是自制的情侶款,傅朝年喜歡一切情侶款的東西,另外一條他也幫許應戴上了。

傅朝年的指尖在許應鎖骨間的項鏈指環上磨了磨,忍不住心動,低頭吻了許應的眼睛一下,“謝謝男朋友。”

許應眨了下眼,擡手抱住傅朝年的脖子,仰頭回吻他。

熱戀期小情侶的紀念日,多多少少都摻雜了一些與眾不同的暧昧氛圍。

兩個人都吻得有些動情,耳邊的吞咽聲愈發明顯,舌尖勾纏,愈發難舍難分。

某人的手開始變得不那麽老實,肆無忌憚地探進了衣服裏。

許應感覺到側腰一熱,被傅朝年抱住了。

他有點怕癢,傅朝年若即若離的觸碰讓他更癢,隨之而來的就是身體內仿佛有電流竄過似的敏感反應,從側腰到尾椎骨,酥麻一片。

許應輕輕喘了口氣,克制地將人推開。

傅朝年額頭抵著他的,呼吸很重。

胯部相抵,許應感受到自己和傅朝年都有一點狼狽。

“電影要遲到了。”許應的手搭在傅朝年肩膀上。

傅朝年手指按著許應的唇角,垂眸道:“突然不想看了。”

學長現在的表情比電影好看多了。

“我要看。”許應又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眼眸輕擡,低聲說:“看完回來再說。”

傅朝年笑著挑眉:“學長是要獎勵我嗎?”

許應有點不好意思,不說話了,拉著人往外走。

他們今晚看的是一部國漫,許應之前追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等到了第二部上映。

這幾年國漫做得越來越好了,畫風和配音都很優質,有溫馨也有搞笑無厘頭的地方,高潮部分還很燃,整個電影看下來就是一場視聽盛宴。

一個半小時後,影院內重新亮燈,許應有些意猶未盡地眨了下眼,盯著開始滾動報幕的大屏幕。

他們進場的時候有點趕時間,也沒買點爆米花什麽的吃,就只有自帶的兩瓶水。

人都散的差不多後,許應聽見傅朝年問他餓不餓,他點了下頭,“有點。”

傅朝年和他在一起,總是會問他餓不餓,隨時都會問,就好像他每天都吃不飽一樣。

“那我們先去吃飯,吃完再回家。”傅朝年說。

許應搖搖頭,“回去點外賣吧,有點累了。”

而且他和傅朝年身上都穿著新衣服,出去吃飯免不了要弄上味道,許應舍不得。

“好。”傅朝年都聽他的。

他們又回了家。

明天剛好是周六,許應今晚是要在家裏住的。

傅朝年點了麻辣小龍蝦和可樂,因為許應要吃,等外賣的時候,許應去洗了個澡。

傅朝年順便把兩個人換下來的大衣掛到臥室衣櫃裏,又幫許應把新電腦開機,調好了基礎設置,下了些許應常用的軟件。

許應洗澡很快,十分鐘就好了,他出來就已經換上了睡衣,發現什麽都不用他操心,這種感覺挺爽的。

“你先用下試試,我也去洗澡,有什麽問題你再跟我說。”傅朝年親了許應一下。

許應就開始玩網頁上的小游戲,他小時候偶爾會到姑姑家玩這個4399小游戲,廚房游戲,做飯的。

他好像找到了童年的感覺。

就是畫面上食物看起來有點誘人,許應越玩越餓,幾分鐘就把游戲關了。

終於外賣到了。

麻辣小龍蝦是真的很香,許應聞到味道開始,肚子咕嚕嚕地叫,他敲門催傅朝年:“你洗快點。”

“好了好了。”傅朝年打開門出來,他沒穿上衣,胸肌腹肌的線條輪廓好看分明,許應低頭看著,沒忍住伸手摸了一把。

“幹什麽?學長不想吃東西了?”傅朝年擦著頭發,腰間圍著浴巾,一身的熱潮氣,懶洋洋地看著許應。

沐浴露的味道很好聞,沖淡了許應鼻腔裏的麻辣小龍蝦的味道,許應又湊到傅朝年頸側嗅了嗅,突然又感覺自己沒那麽餓了。

“我不想吃了。”許應仰頭親吻傅朝年。

傅朝年背靠著洗手間的門框,手裏的毛巾掉到地上,他一把環住許應的腰,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從浴室門口,親到餐桌邊上,十分火熱。

很快許應就喘不過氣了,傅朝年松開了他,把人摁到了椅子上,撫摸著他微紅的眼睛說:“先吃東西。”

剛才接吻的時候,傅朝年都聽到許應的肚子在叫了。

許應捏了下發燙的耳朵,心道色令智昏。

這頓麻辣小龍蝦吃得人又麻又辣又熱,許應摘掉一次性手套,喝了一大口可樂,辣得滿臉通紅,嘴唇都有點腫了。

傅朝年去給他拿漱口水,漱漱口會好受點。

“好了。”許應漱完了口,又拆開了店家送的清口糖吃。

傅朝年問:“什麽味道的?”

“檸檬吧。”許應吃得飽飽的,靠坐在椅子上,含著糖說:“好像也有薄荷。”

傅朝年便低頭吻過去,舌尖撬開牙關,跟許應的柔軟糾纏了一會兒,含糊道:“是漱口水的薄荷味。”

那糖應該就是檸檬味的。

但糖是什麽味道的不重要,和傅朝年接吻更重要。

纏綿而激烈的親吻還在繼續,從餐桌旁邊轉移到了沙發上,再轉移到臥室裏。

許應被傅朝年壓在了床上親。

“校園貼裏有我們的同人文,學長知道同人文是什麽嗎?”傅朝年邊親邊問,嗓音沙啞。

許應望著天花板,有點恍惚地在接吻的間隙中開口問:“什麽?”

“我們現在做的事就是,同人文裏會寫到的事。”傅朝年掀開許應的上衣,眸光變得更加深重。

“學長是粉色的。”

許應不說話,臉和脖子紅成了一片。

他的身體反饋很多時候都有點明顯,只是他平時不說,傅朝年也不問,兩個人都比較青澀。

這是從晚上開始,他們彼此就心照不宣,相互渴望的事情。

青澀的傅朝年低頭親了親他的眉眼,又伸手碰了碰他,然後輕輕握住了許應。

許應咬了下嘴唇,不可控制地發出聲音。

“學長別急,我來。”

傅朝年說完開始了。

這種時候,他突然又覺得“學長”這個稱呼很好用了,因為聽起來真的很尊重,但其實他卻在做著冒犯學長的事。

這種反差很刺激人的神經。

“學長……”傅朝年拉著許應的手,帶他找到自己,手掌覆蓋在許應的手上,指節壓著許應的指節,緩緩收攏,低聲請求道:“你也管管我。”

互幫互助可是傳統美德,許應知道的。

只不過傅朝年顯然比他有手段,能弄得許應不上不下的,他咬了下許應的耳朵,“學長,叫我名字。”

“傅朝年。”

“不夠,繼續。”

“傅朝年,傅朝年你、嗯,你別太過分……”

傅朝年愉悅地笑了t聲,湊過來親了親許應的眼睛,然後吻上嘴唇,徹底將他堵得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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