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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B 他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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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應了。

“把箱子放在這裏,”她說,“我們待會還要回來。”

“你們要去哪裏?”潘西說,“德拉科,你要去哪裏?”

然而她已經一把握住德拉科的手又將他拉出去了。

“德拉科……”潘西追著他們出了門,“德拉科……”

“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事情吧!”薇拉顯然煩躁起來了,“我不是剛說了我要和他換個車廂單獨待著嗎?”

她嘲諷的說,“你長得不好看,連帶著腦子也不好用是嗎?”

潘西已經只會瞪眼睛了。

“你女朋友?”薇拉卻沒打算就此放過她,“你就不能找個好看些的,有腦子些的嗎?”

德拉科低聲說,“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他說,“往列車前面走,在那裏有級長車廂,我們可以在那裏待一會兒。”

“你是級長?”

“我也是!”潘西叫起來。

“級長是什麽?人人都可以做的嗎?”薇拉慢悠悠的問德拉科。

潘西已經再次眼淚汪汪的拎著箱子跑了。

薇拉望著她跑開的腳步,臉色像是緩和了些,她用很低的聲音說,“我真的很討厭蠢貨。”

“和他們說話很浪費時間。”德拉科接著她的話,“總是要和一個人重覆說相同的話並且不斷的為自己的行為做出解釋實在很麻煩。”

“如果你知道的話,”她望著他,“那你為什麽又要和她關系那樣好?她簡直是把自己在當你的女朋友在看。”

……

德拉科尷尬的說,“因為我其實也不聰明。”

“不要那樣想,”她說,“你已經不錯了。”她仰起頭,“和你說話已經很省事了。”

那是因為很多事情我已經是第二次從你嘴裏聽到了。

他們兩個又繼續往後走。

她說,“如果不喜歡她,就別給她希望。”

……

過了一會,德拉科開口了。

“誰喜歡一個人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而不是被他喜歡的人的事情,就算我不喜歡她,但是她要喜歡我的話我又有什麽辦法呢?”

“她應該是想和你結婚。”薇拉說,“你們年紀相近,而且你同那些你今天指給我看的那些所謂純血的男孩子相比是稱得上長得不錯的。而且我感覺你們家應該相當富裕。”

“你是在誇獎我嗎?”

“如果單純的非要在剛剛那個包廂裏挑選一個可以做丈夫的人,”她皺皺眉,“放心,我也會選你的。”

“克拉布和高爾……”德拉科想了想,“他們確實……”

為了禮貌他還是閉嘴吧。

哈利還沒來得及想到怎麽樣跟著他們進包廂他們就又出來了,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很方便的事情。

他跟在那對表親身後,然而聽到的所有話都顯得似是而非莫名其妙。

不過她把潘西給氣哭的那一段話聽起來確實很舒服,潘西實在是不怎麽討人喜歡的女孩子。

潘西因為喜歡德拉科的緣故,所以給哈利吃過很多白眼和不舒服的話。

“我能從哪裏給你弄點冰過來?”她問他,“我覺得你需要冰敷一下。”

“那不難。”德拉科揮了揮魔杖,給她一枚鵝蛋那麽大的冰塊,她轉過頭接住它並且用手帕將它裹起來,在此時哈利越過她,非常幸運的發現前面一間車廂已經是級長車廂了。而且出於某種原因,裏面一個人也沒有,這間車廂甚至開著門。

他趁此機會鉆進了車廂,而身後的兩個人也進了這一間。

薇拉先進來,而德拉科跟著她,接著往門把手上用了幾個魔法,確定不會再有人進來。

女孩把德拉科按在座位上,用冰塊幫他敷著半邊面。

“為什麽你要說泥巴種?我明明沒問過你。”她盯著他的眼睛而不是臉頰,而他移開了視線。

“你在故意激怒那個男孩子。”

德拉科沒有說話。

而她突然用力掰過他的肩膀,“你為什麽要激怒他?你想挑撥我和我哥哥的關系嗎?”

“用不著我挑撥,薇拉,”德拉科說,“你知道你哥哥那個人有著過剩的道德感。”

“他就是那樣的。”薇拉說,“但你為什麽要挑撥我和他?為此寧願挨打?”

“我想如果一開始你哥哥和我們就不在一條路上的話,我們應該讓他有更好的選擇,他那種性格適合和哈利波特那一群人一起而不是和我們。”

“如果他不和我走一條路,那麽我就去走他的路。”

“是嗎?”德拉科反問她,“那你為什麽現在和我在這裏?”

她在和雷古勒斯賭氣。

因為雷古勒斯表示自己不會不論是非的站在她這邊,哪怕她希望他那樣做。

她很生氣,生氣為什麽在雷古勒斯看起來正確與否比她更重要。

她脾氣並不好,哪怕面對雷古勒斯也不是總願意收斂一點的。

“你覺得你抓住我的想法了,”她問他,“你覺得你能猜到我在做什麽了?”

“我們都知道我已經做到了,”德拉科說,“並不是只有雷古勒斯一個人才明白你在做什麽你在想什麽!薇拉,他並沒有那麽特別,你知道我也能!”

“沒人比得過他。”薇拉說,“就算你知道又怎麽樣呢?你到底也不是他。”

“我本來就不是他,”德拉科說,“你知道我和他是不一樣的。”

她被他頂的無話可說了。

但是依然幫他冷敷著腫脹的半張臉,他覺得自己火辣辣的痛感減輕了很多,而她低聲問,“你還痛嗎?”

“比之前好多了。”

“我爸爸是誰?”她冷不防地又問了德拉科一句。

“那不重要,”他說,“薇拉,你爸爸是誰都不重要。”

“德拉科,”她輕聲說,一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將下巴靠在他肩上,“告訴我。”

她和他靠的那樣近,氣息絲絲縷縷地拂過他的耳畔,讓他心跳加速,而他說,“薇拉,你爸爸是誰都不重要。”

“我哥哥叫雷古勒斯布萊克,”她輕聲說,“我知道有些人會給自己的孩子取父親的名字,我也知道有些父親會給自己的孩子取自己兄弟的名字,”她在他耳畔說,“告訴我,我爸爸是布萊克兄弟裏的哥哥還是弟弟?”

她聲音壓的低低的,尾調上揚,有一股難言的氣質,像是有一只小手在輕輕地撓你的心。

哈利覺得自己臉都紅了,而德拉科看起來卻還不錯,只是耳朵尖冒出了緋紅。

“那真的不重要……”他沙啞著說,隨即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不管你爸爸是小天狼星還是雷古勒斯都不重要。”

“也就是說我確實是他們兩個人當中的一個人的孩子?”薇拉好整以暇地坐回了位置,“德拉科,”她搖著頭,“你實在不擅長保守秘密。”

他的所有回答都寫在臉上。

“那是對你,”他輕聲說,“你總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

她笑起來,用雙手攬住他的肩膀,說,“我該怎麽和別人介紹我?你的表親?你媽媽的堂弟的女兒,還是你爸爸妹妹的女兒?你知道我是個私生子,我連我爸爸都不知道是誰。”

“我……”德拉科本想說我不在乎,但是仔細想了想他並沒有這個資格說這樣的話。她根本不在乎他在不在乎。

她靠在他懷裏,“德拉科,”她說,“我和別人說我是你妹妹好不好?畢竟雷古勒斯至少姓布萊克,而我卻和你一樣,都是馬爾福。”

並不好,誰都知道他是家裏的獨子。

“我們告訴別人我是你爸爸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好不好?”她問他。

“不行!”德拉科幾乎跳起來了,“絕對不行!”

“為什麽?”

那樣你就成了我妹妹而不是雷古勒斯的妹妹了!那樣我和你之間……

就更沒有可能了。

“我爸爸到底是誰?”她望著他,“告訴我,德拉科,你爸爸不知道,你媽媽不知道,黑魔王也不知道,”她望著他,“可你知道,是不是?你為什麽不肯告訴我呢?”

“因為不管你爸爸是誰,”他望著她,“有些事情是無法被他的身份所改變的。”

你媽媽是黑魔王的女兒,你身上流著他的血。

就連小天狼星的血也無法掩蓋住它,與其告訴別人你是小天狼星的孩子最後卻被發現你流著黑魔王的血倒不如一開始就不告訴任何人你父親是誰。

“那其實差不多的,我媽媽是你爸爸的妹妹,德拉科,單憑這一點我就是你的表妹,我們本來就有血緣關系,而我爸爸——不管他是兩兄弟當中的誰,他都是你媽媽的堂弟,我們兩個的關系和親兄妹差不多的。”她不再看他卻繼續用冰敷著他的臉頰,“德拉科,我們都姓馬爾福,我們甚至長著一樣的頭發和下巴,所以就算你不和別人說我是你爸爸和別的女人生的妹妹,只要你不給我一個明確的父親,人們也都會那樣想的。”

“不……”

“你打算給我編個爸爸出來嗎?”她問他,“像我媽媽那樣?”

他深呼吸,“我會解決的。”

“怎麽解決?”

“沒有人能當著我的面侮辱你的出身,”他說,“薇拉,我會解決那一切的!”

“你解決不了,”她殘酷的說,“有些事情只能被真實解釋而不是掩飾,層層疊疊的掩飾終有一日會變成千瘡百孔的謊言。”

“德拉科,”她說,“告訴我,告訴我我爸爸到底是誰。”

她說,“是小天狼星嗎?那個純血統家族的叛徒?還是雷古勒斯?那個食死徒裏的叛徒?”她說,“既然都是叛徒,那我覺得我爸爸是誰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了,我只想更確定一點,他到底是誰?德拉科,我就想知道這一件事情。”

“薇拉,”德拉科說,“你不要考慮這件事情好不好?”

他永遠不會忘記薇拉哭著告訴雷古勒斯自己在翻找自己的叔叔雷古勒斯屍體的那一場面。

她說,“我該怎麽做呢?我該叫著你的名字找他嗎?”

他該怎麽做呢?他該把那個名字給她,然後看著她活活的把自己逼瘋嗎?

他不想她再來一次。

小天狼星屍骨無存,雷古勒斯不是她父親。

她沒有辦法用黑魔王的法子保護自己的兄弟。

她笑起來,“德拉科,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

“我不能,”他說,“薇拉,真相不是那麽令人愉快的事情。”

她冷笑起來,把冰塊塞進德拉科手裏,從包廂裏出去了,出門的時候手撞到了哈利身上,帶起了一點他的隱身衣。

她踉蹌著,但是好像並沒有註意到哈利的存在。她太想出去了。

德拉科想要扶住她卻被她揮開,她匆匆往前走,而他跟在她身後。

哈利長舒一口氣,她是德拉科的表親。

但是……

他又深呼吸一口氣,她可能是小天狼星的孩子……?

真的嗎?他不敢相信。

小天狼星的食死徒弟弟和馬爾福的食死徒姑媽攪到一起倒是更能讓人相信。

等等,馬爾福有姑媽嗎?

但是,哈利想著,德拉科喜歡她。

是的,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喜歡她。

不過也不奇怪。

她那麽漂亮。

薇拉突然停住了,而德拉科沒來得及剎住腳步,急匆匆地從後一頭撞向了她,他一面深呼吸緩解自己肋骨處的疼痛,一面伸出手攬在她肩前免得把她撞倒。

她小聲地說,“包廂裏有別人。”

德拉科楞住了。

“我想是那個戴眼鏡的小子,”她說,“我剛剛撞上去的時候他鞋子露出來了一點。”

“那就是哈利波特……”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去解決他。”她說,“你們沒騙我的話他和小天狼星的關系應該挺好的,是不是?”

“是,但是……”

“不是要你殺了他,只要暗示他我是小天狼星的女兒。”她說著,接著掙開他的懷抱,大步大步地往前走,連著跨越了好幾個車廂。

德拉科

A 回去發現哈利波特並且警告他不準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B 不回去。

C 回去但是不警告他。

D 殺了哈利波特。

作者有話要說:

統計十二點結束哦,十二點以後我就準備動手寫了,所以十二點以後的投票我沒辦法管的~

第23章 A 回去發現哈利波特並且警告他不準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順著原路匆匆的跑回去,門依然像是之前那樣的鎖著,而他一把拉開門,往裏面隨手給了一個石化咒,咒語帶來的光像是被吸收了,他過去,果然摸到了隱形衣,他把隱形衣從疤頭身上用力一扯,他說,“你為什麽要在這裏呢?哈利。”

哈利在他面前瞪著他。

“我想你不希望小天狼星的女兒死掉吧?”德拉科問他。“她在我家裏,而如果人們知道她其實是小天狼星的女兒她就完了!”

他的臉還腫著,手裏不僅握著魔杖還捏著冰塊,另一只手正扯著哈利的隱形衣。

他對這件隱形衣相當熟悉了,哈利曾經在三年級的時候穿著它然後往他身上丟過爛泥巴,然後在對方和自己說過去的事情的時候也無數次的提到過它,但是最重要的地方是,這是死亡聖器。

世界上有很多隱形衣,或許貴或許便宜,家裏都有那麽一兩件,但是沒有一件比這件完美,它摸起來已經破爛起球但是並不像其他的破舊隱形衣那樣會讓哈利露出一個指頭或者別的什麽。

如果不是薇拉剛剛撞到波特身上,恐怕就連她也不會發現他。

“離她遠點,”德拉科低聲警告他,“我不管你覺得鄧布利多有多厲害,我也不管你覺得格蘭芬多有多值得驕傲,她得跟著我,她得去斯萊特林,她得瞧不起你們這些混血叛徒和泥巴種!她要是被任何人覺得像小天狼星她都完了你明白嗎波特!”

他解了對方的咒,“你聽明白了嗎?波特?”

“我一定要信你嗎?”波特顯出了一點腦子,“你說她是誰的女兒她就是誰的?”

“那麽別信我,來吧,她爸爸不是小天狼星而是雷古勒斯,是一個食死徒,來,波特,去和她交朋友,和一個食死徒的女兒一起玩吧!”德拉科冷笑著,“要麽信我,要麽不要信我,但是無論怎麽說,離她遠點!你要是傷害了她我就算是當著鄧布利多的面也要給你點顏色瞧瞧的!”

波特不說話了。

“別給我繼續這種小動作了,”德拉科說,“你以為只有你知道你有一件隱形衣?你信不信只要我願意我就能殺了你還不留下任何痕跡?給你一個石化咒後什麽也不做就讓你披著你這件衣服一直到霍格沃斯再回去,運氣不好的話他們打掃的時候一不註意沒有發現你,下次在新年假期大家準備坐車回家的時候就會發現這間車廂散發出你屍體的臭味了?”

波特臉色蒼白,顯然是想象到了他確實能做到這一點。

“別做這麽愚蠢的事情了!”德拉科警告他,“你不是還有兩個朋友嗎?你至少需要帶上一個吧!”

他在摔門的時候心裏暗爽,用智商碾壓一個人真的是舒服。

她像小天狼星還是不像他又有什麽關系呢?她早已被黑魔王蓋章認定像自己了。

但是這份好心情沒有維持多久,他在每個車廂裏找她的時候已經發現她被男孩們簇擁著了,她進了一間格蘭芬多的車廂,那幾個格蘭芬多的男孩子正在和她說話,他覺得自己腦子巨疼無比,他說,“薇拉,好了,跟我走吧。”

“你會和我說我想知道的事情嗎?”她在三個男生的註視下望著他,直截了當的問他。

“除了那件事我什麽都告訴你。”

“可我想知道那件事。”

他沈默了一會,低聲下氣的說,“薇拉,過來,我們回車廂去,你不該待在這裏……”

“馬爾福少爺,”膽大一點的貌似是叫迪安的那個男孩說,“我覺得你應該尊重這位小姐的選擇。”他語氣嘲諷又挑釁,“畢竟剛剛哈利給你的那一拳應該挺疼的。”

他當作沒聽見,“薇拉,我錯了,我們得回去。”

他說,“你知道媽媽和爸爸都讓你跟著我……”

“你要一個一個爸爸說到什麽時候呢?”迪安笑起來,“我們誰都知道馬爾福有個厲害的老爸讓他一直到六年級都舍不得不提自己爸爸。”

“那是我舅舅。”薇拉說,“我並不喜歡你這樣說我舅舅。”她看了一眼迪安,“你侮辱他就等於侮辱我。”

她說著,站起來,“別以為你這樣就可以混過去,”她註視著德拉科,“你要是再騙我,我就給你媽媽寫信了。”

“我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了,”他說,“你還想要我做什麽我都會去做的,好了,現在跟我走,別再和他們混在一起……不,”他意識到自己的言語當中有了不妥當的地方,“你得認識一下我們學院的人了,你不能一個女孩都不認識。”

她和潘西顯然已經是關系不可能和好了,但是潘西是斯萊特林的級長並且有一個不算小的女孩圈子,她得趁現在多認識一些女孩,不然在斯萊特林學院內她就可能受到排擠。

他可以教她其他的,但是女生宿舍和浴室的使用方式她是絕對不能從他身上學到的。

“好吧,”她走到門邊了,往那幾個男生身上看一眼,“再見。”

這一句再見讓他們看起來簡直容光煥發。

德拉科牽著她的手,“我們得讓你認識一下別的女生,我知道有些女孩子不喜歡潘西,你現在得和她們說說話。”

“潘西?剛剛那個女生?”

“嗯。”

“她朋友很多嗎?”

“說不上,”德拉科會想著自己先前打開的車廂門,想著那幾個女孩在哪裏,“你得有幾個女朋友,我記得你之前就和她們關系不錯……”

“別擔心,”她拍拍他肩膀,“我能解決的。”

“如果我願意,”她望著他,“我連潘西都能搞定。”

“但你不願意。”他說,“你從來都不做你不願意的事情。”

“有時候我也會做的,哪怕我不願意,只要那對我有好處就行。”她低聲說,同時攬住他的手臂,“來,趁有機會,告訴我為什麽她不討那些女孩子的喜歡?”

他深吸一口氣,是,他從來不該在這種事情上擔心她。

下火車的時候她已經迅速和那一批女生打成一片,在潘西趾高氣揚的回頭中,她露出了一個又淺又淡的微笑。

潘西惱羞成怒後已經開始嘀嘀咕咕的和自己的那一群醜絕了的女友們開始說她的壞話,並且聲音越來越大。

但是她就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一樣,和那一群女生打了招呼後徑自走向新生隊伍去坐船,而雷古勒斯也跟著她。

德拉科拎著自己和她的箱子,望著他們的背影,發現他們兩個到底還是走到了一起,她側過頭望著他,而他突然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頭發。

就那一下觸碰,她就又抱住了雷古勒斯的手臂。

他覺得自己心裏苦得發痛,而克拉布還有高爾居然問他,“你在看什麽?”

“你們長了眼睛,”他沒好氣的說,“我覺得你們應該看得見。”

他隨手把箱子扔給他們兩個,自己往前走了。

依然是分院。

依然是斯萊特林。

只是這一次她坐到了他身邊,他特意給她留了個位置。

她壓低聲音,“我想我看見我媽媽了。”

他早就知道克裏斯蒂坐在那裏。

“嗯,”他輕聲說,“她會是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另外說一句,你在那頂帽子下花的時間有點長。”

“你們平常不會和那帽子說這麽長時間的話嗎?”她附在他耳邊低語,“它非常希望我去格蘭芬多或者拉文克勞。”

“為什麽?”他有點吃驚,“你不該來這嗎?”

“噓,”她坐正身子,“待會再說吧。”

她很漂亮,周圍的男生已經克制不住看她的眼神,有人問她,“你想要一點烤牛肉嗎?”

“謝謝,”她答應著,“如果你能再給我一點烤土豆就好了,不過不要太多……”

男生殷勤地幫她往盤子裏夾菜,同時說,“你想要一點熏腸嗎?”

“不,”她輕聲說,“除了三文魚我不吃任何煙熏的東西。”

“那來點炸薯片?”

你以為她是豬嗎?什麽都吃?

德拉科輕聲咳嗽了一下,“她吃不了那麽多,我待會幫她弄。”

而潘西冷哼一聲,同時她那一個小團體中的所有女孩子都或多或少顯出了不屑之情。

比上次還要糟糕,因為她對潘西的態度比上次還要糟糕所以那一群女孩對她的態度也更糟糕了。

但男生的態度幾乎沒有改變,確切來說一個女孩子越不受同性歡迎在某種意義上就越受異性歡迎。

男生們都看著他們,終於,沃林頓問,“你們是……表親?”

兩個馬爾福,還長得有點像。

薇拉望著他,像是在說,看吧,我早就說過這個問題。

德拉科說,“她媽媽是我爸爸的親妹妹。”

這一句話出來,潘西的臉色好看了些卻依然很黑,而大部分男生看起來有點沮喪。

是的,表親,不是親妹妹。

馬爾福家不怎麽有表親也不和表親結婚,但是現在純血越來越少,誰知道他們接下來會不會?

然而德拉科想著,不是很親近的表親,她爸爸是自己媽媽的堂弟,說起來關系挺遠了。

純血家庭近親結婚的並不少,克拉布的爺爺是他外祖母的兄弟,也就是他的舅爺,然而有段時間克拉布家非常想要說服媽媽讓他同克拉布的一個在德姆斯特朗讀書的堂妹相處一會。媽媽拒絕了。

媽媽私下裏和他說,她覺得克拉布的腦子出了點問題而且克拉布的那個堂妹長得實在不行。

媽媽很愛他,嬌慣他,怎麽樣都舍不得他娶一個長得難看並且一點都不喜歡的妻子。

而且這回媽媽看起來很喜歡薇拉……

他想著,爸爸十六歲的時候就和媽媽訂婚了……

“那你爸爸是誰呢?”潘西傲慢地說起來,“我是說,如果你媽媽和你爸爸結婚了的話,為什麽你會是一個馬爾福?”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薇拉說,“你為什麽不站起來當眾問問我媽媽呢?”她笑起來,指向坐在教師席上的克裏斯蒂,“我媽媽就坐在那裏。”

“管好你自己,潘西!”德拉科低聲警告她,“她同我一樣是一個馬爾福,侮辱她就是侮辱我。”

潘西到底還是像平常那樣的喜歡奉承他並且聽他的話,這一會就安靜下來了。

而薇拉喝了一口南瓜汁就皺起了眉,“你們一定要喝這個嗎?”

他從她手裏拿過她的杯子,將剩下的南瓜汁全部倒進自己的杯子裏,用清水如泉給她弄了一杯水出來,“這樣會不會好一點?”他低聲問她。

但是整張桌子都能聽見,因為實在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的舉動。

再接著,克裏斯蒂站起來,又當眾表演了一次面包—美女—怪物—狗—面包的循環。

薇拉一點都沒害怕,只是伏在他肩膀上和他耳語,“耶穌說,面包是我的肉,葡萄酒是我的血。”

她輕聲說,“你看,我媽媽,用面包和紅酒造出了一個耶穌呢。”

德拉科聽著,忍不住戰栗起來。

這杯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約,是為你們流出來的。

耶穌在被猶大背叛後被釘上十字架,而三天後,他覆活了。

不,與其說是覆活,不如說是重生,就好像……

就好像她血液裏的那種詛咒……

他再次望向克裏斯蒂,她是誰?她到底是誰?薇拉說她是自己的祖先,然而她到底是誰?

現在在那裏的,是克裏斯蒂嗎?

耶穌覆活後還是耶穌嗎?

耶穌是承擔著信徒的罪惡而死去的,他是用自己的死去贖人類的罪。

就好像她媽媽身體裏的那個女人用自己後代的生命去維持自己邪惡的存在一樣,她用自己後代的鮮血洗滌自己的靈魂……

是的,那是與魔鬼做的交易,那是以他人的生命來維持自己的存在,那行為是再大不過的惡行。

“你在想什麽?”她問他。“別擔心,我是無神論者,我看聖經只是因為我想知道宗教到底是什麽。”

他望了她一會,說,“待會要不要嘗一嘗米布丁?雖然有點過甜,但是多少還算可以嘗一嘗的。”

“好吧。”她望著他,“他們說待會級長會帶新生熟悉學校,你可以待會再告訴我。”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說,二周目因為是從德拉科的視線來看,所以關於學校的內容會比一周目多一點,然後霍格沃斯的話從赫敏可以去格蘭芬多的男生宿舍這一點我覺得小姐應該也可以去德拉科的房間找他。

因此我特別好奇一件事,就是……大家覺得德拉科的室友是誰?有幾個?

我查到的所有資料都只有格蘭芬多的大房間,然而關於斯萊特林頂多講到休息室,所以德拉科的室友到底是誰這個設定也需要設置一下。

但是斯萊特林的宿舍安排方式會和格蘭芬多一樣嗎?

所以會是兩個問題。

問題1;宿舍。

A 電影中格蘭芬多一樣的大房間。(感覺七個年級都住一起的那種,因為雙胞胎明明比哈利年級高但是還是和他曾做過室友。)

B 2/3/4/5人間。(我記得書裏提到過迪安,羅恩還有納威都是哈利的室友。)

C 按年級分。(整個年級二十來個人住一間。)

感覺格蘭芬多一直是傻樂並且團結的地方所以室友多一點反而人數更熱鬧呢。不過相比之下斯萊特林如果人數太多就感覺逼格突然就沒有了……而且如果後面能夠跑到別的學院的宿舍裏去的話我傾向於支持拉文克勞偏向斯萊特林而赫奇帕奇偏向格蘭芬多。

問題2;室友

(麻煩大家給我舉例子吧……)

這個問題長期有效,畢竟我們離去德拉科的宿舍至少還有著五個章節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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