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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六章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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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覆昔本以為將畫像貼出後便不會再有人來踢館,畢竟在京城的舞團中,還未能有美貌可與她齊肩的人。

是以在府外流言蜚語滿天飛的時候,她便加緊了舞團的排練工作,不再關心外面的事。

恰巧這時,一個新的舞團悄無聲息的入駐京城,且短短時間名聲大噪,

硬生生逼得好幾個略有名氣的舞團遷出京城另尋他處安身。

而這個舞團,最讓人為之拍案的,不是別的,正是此間領舞,霓裳姑娘。

相傳霓裳姑娘的一顰一笑,帶著一種勾人奪魄的美,讓無數公子哥們為之傾倒,甚至不惜一擲千金只求美人一笑的也大有人在。

而坊間,新的流言有產生了。

事情起因是一次公子們雅聚時,某個新來的楞頭青喝高了,在聚會上大叫大嚷地聲稱霓裳姑娘舞姿驚世,

若是和三阿哥府上的秦舞姬鬥舞,定能勝的輕輕松松如探囊取物,還特別沒有眼力見的順帶嘲諷了一下三阿哥的眼光。

雖然後來在沒有人看到這個家夥,不過期待霓裳姑娘和秦覆昔對臺的人也越來越多。

“若觀霓裳姑娘一舞,我輩真是此生無憾啊。”

“如此佳人只應天上有,若霓裳姑娘真的勝了煙月樓老板娘,去了太子盛宴,指不準若是被太子看上,我們又該去何處尋著這樣一位美人?”

外面怎麽傳的秦覆昔在王府內一概不知,而霓裳的舞團這邊……

對著鏡子戴好最後一根發釵,霓裳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溫柔淡雅的笑。

連在一旁服侍的丫鬟,也免不了看呆了去。

“時機差不多成熟了呢,走吧。”

……

“又有人來?門口那關過了嗎?”

秦覆昔揉揉眉間,前段日子因為多家舞團踢館,導致如今她們不得不加快排練速度。

她作為老板娘,整日操心這操心那,但也有許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桫欏姐姐正帶著人進來呢。”

前來偷偷報信的舞姬無奈:

“對方可是個大美人,站在王府門前柔柔弱弱的樣子,連守門的侍衛都傻了,直勾勾地盯著人看,哪兒會過不了門口啊。”

正說著,秦覆昔就看著桫欏將人帶進來。

“奴家霓裳,見過秦姑娘。”

來人輕輕道了一個萬福,行走起轉間也極盡風雅。

秦覆昔看著來人,心中也一陣讚嘆。

娥眉輕掃,一雙眸子顧盼間似有清波流轉,唇邊笑容溫婉柔約,一頭青絲如瀑松松在腦後束著,一襲灼灼如火的廣袖流仙裙生生替她添了一抹艷色。

霓裳本就是一副讓人想要捧在手心護著的長相,如今放低著姿態,連秦覆昔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哪裏做錯了什麽,惹得美人委屈。

“……”

平覆了一下心神,秦覆昔開口問道:“姑娘可是要鬥舞?”

霓裳點點頭:

“聽聞若與秦姑娘鬥舞,得勝了便可去赴那太子盛宴,奴家不才,唯有舞姿稍能拿的出手來,是以鬥膽前來與姑娘比試一番,還望秦姑娘不吝賜教。”

霓裳一番話免過了所有客套,直逼得秦覆昔連一絲借口都找不到,只好點頭答應當即比舞。

不過秦覆昔倒是留下了個心眼:這個姑娘不簡單,此刻突然出現,又如此作為,只怕……

“那麽,雙方有半個時辰準備時間,半個時辰後,比舞立刻開始。”

見著秦覆昔答應,桫欏也只好開口。

霓裳還是柔柔的笑著,讓侍女帶她去了單獨的練舞房,而秦覆昔也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準備。

要有有眼力見的奴才跑去通知了三阿哥,故此刻三阿哥也來到了此處。

“能贏嗎?那位霓裳姑娘近日在京城中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相傳一舞千金難求。”

三阿哥看著秦覆昔回憶舞蹈動作,想到府外的傳言,語氣倒是頗為戲謔。

“能不能贏,那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秦覆昔倒不太想和三阿哥說話,她毫無舞蹈基礎,而這次又來了個勁敵,若不好好準備,怕真是要躺著被對方打臉。

半個時辰轉眼過去,按照規矩當是挑戰方先跳,秦覆昔看著霓裳緩緩走上舞臺,朝四周人致意:

“奴家獻醜了。”

樂聲起,隨之而來的,是霓裳讓人驚艷的舞蹈。

足輕點似蜻蜓踏蓮,裙擺揚如搖曳水波,腰急轉卻如柔風拂柳,水袖揚是颯颯疾風化雨柔。

霓裳本就人美,一舞動天地也不足以形容她的舞姿。

就連一旁煙月樓的舞姬們都看呆了。

若是說高難度的舞蹈動作還能苦學勤練,可對方跳舞時的風韻卻是無人能效仿半分。

秦覆昔暗自叫遭,她現在真的是沒有哪一只舞蹈能和對方相媲美。

還未等她想好對策,霓裳一曲已完,走下臺來:“還望秦姑娘多多指教。”

直到這時,眾人才如夢初醒一般爆發了熱烈的掌聲和激烈的說話聲,足可見霓裳之舞究竟有多驚世了。

就連桫欏,談話間也自認不如霓裳。

“一曲傾城傾國色,敢請玄女自愧顏。”

就連三阿哥也不得不稱讚對方的舞蹈讓人驚艷:

“覆昔,你怕是遇上對手了。”

哪裏是遇上對手,分明就是必輸無疑的局。秦覆昔心裏苦笑了一下,表面上到也落落大方地對著霓裳見了一禮。

“指教不敢當,霓裳姑娘舞藝驚人,讓人簡直自嘆弗如。不過既然姑娘與我鬥舞,那覆昔也自當拼盡全力,也好不落了我煙月樓的名聲。見笑了,還望霓裳姑娘莫怪。”

“奴家自當拭目以待。”

霓裳沖著秦覆昔笑了笑,看著對方走上了臺。

秦覆昔站上臺,聽著音樂響起,伴著樂聲緩緩起舞。

她特地選了一首節奏較慢的曲子,就是為了防止和霓裳的風格對上,自找苦吃。

她的動作也如行雲流水一般流暢,頗具自己的風格和靈氣。

水袖拋開,如同一幅水墨丹青一般賞心悅目。

可是縱然如此,和霓裳一比,便有了些班門弄斧的意味。

而最後一個一周半的旋轉,秦覆昔借著水袖的遮擋看向都已經有些心不在焉的眾人。

她輸了,秦覆昔清楚的明白這個事實,而眾人也都心下斷定,她贏不了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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