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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二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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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覆昔一楞,未想到三阿哥會突然如此直白的問自己,她一時竟有些出神。

三阿哥就這麽平靜的看著她,等待著秦覆昔的回覆。

不多會兒,秦覆昔緩緩開口道:

“我只知道現在的我只是三阿哥府上的一介舞女,做自己該做的事,至於其他的……便也不願過問。”說罷,她便又行了禮:

“還請三阿哥心安。”

三阿哥自秦覆昔開口起,便是眼睛一刻也未離開她半分,聽了此話,更是覺得饒有興趣:

“你只是府上的一介舞女,可我卻覺得,你適合做些不一樣的。”

秦覆昔想說出口的話,被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最後只從嘴中吐出一句:

“還請三阿哥不要為難。”

三阿哥看著眼前的女子,薄唇緊抿,不安的雙手也開始來回搓撚,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似是對秦覆昔的反應十分感興趣。

可既然她說了此話,三阿哥便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囑咐道:

“下去吧,這到太子府表演可不比在其它地方,即使有些小錯也無法裝作未曾看見,一定樣樣都要用心些才是。”

秦覆昔應了一聲,便轉身匆匆離開了。

站在一旁的三阿哥看著她的離去的身影,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你們知道嗎,我們有機會去太子府表演了!”

一群舞女退場後,正於府上私設舞房排練著熟悉的舞步,婀娜的身姿猶如鵲鳥一般輕盈盤旋。

雖然在外人看來她們身形美妙,可她們自己卻知道,此舞的走步,旋轉和移動是極其覆雜的,她們排練了幾個白天黑夜,才練得到如此地步,可依舊不是那麽熟悉。

而她們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在三阿哥府上生存下來,討赫連月明的歡心。

眾人百無聊賴,不一會兒,也便全都散了。

幾位舞女小聲議論著秦覆昔被叫去的事,擔心她出了什麽事,正在大家煩悶擔心之時,從門外忽的傳來了秦覆昔的喊聲,還有一陣急促的跑步聲。

挨著房門的幾人聽了外面的響動,正要打開房門一探究竟之時,只見舞房的門被一把推開,秦覆昔站在門外,彎著腰,正喘的上氣不接下氣。

屋子裏或坐著或站著的人全都把目光投在秦覆昔身上。

“怎麽了,三阿哥和你說了些什麽?”

幾人見秦覆昔這副模樣,忙問道。顯然,問話的人並未仔細的聽到秦覆昔帶來的信息。

可有幾位耳朵靈敏的舞女趕緊將她拉過來坐下,又倒了一杯溫水遞在秦覆昔面前後,忙晃著她的胳膊問道:

“你方才說我們能去太子府表演了?這……是真的嗎?”

秦覆昔拿起水一飲而盡:

“沒錯,方才三阿哥找我過去,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什麽!去太子府表演!”

一等信息確定準確,舞女們全都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起來,可議論的內容卻不出所料,全部都開始慶祝可以到太子府表演。

畢竟,皇宮裏都是自己的仇人,若是能借此機會打入他們內部,便是為自己報仇更近了一步。

秦覆昔看著面前急著歡喜雀躍的舞女們,不自覺的也跟著笑了起來,可還是不忘叮囑著:

“這次機會來之不易,大家別高興的太早了,距離我們前去表演也不剩多少時日了,我們抓緊時間排一個新的舞,三阿哥交代了,此次表演萬萬不可有差錯,否則……”

秦覆昔看著眼前突然安靜舞女,頓了頓道:“我們的努力就都要前功盡棄了。”

“放心吧,一定不會拖後腿的。”舞女們一個個的爭相保證著。

秦覆昔憑她們鬧著,自己的心裏卻始終空落落的,三阿哥不是不知道自己和這支舞團與皇宮之間的恩怨,

可他居然還是要自己帶著她們到太子府上表演,這究竟是什麽目的,自己也不得而知。

她想起方才三阿哥反問她的話,覺得事情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可究竟是哪些地方不對,自己卻又想不明白,

一時間,她竟有些恍惚自己聽三阿哥的話到太子府是對還是錯。

一些舞女們註意到秦覆昔有些不對勁,便連忙上前問著:“是出了什麽事?”

“也沒什麽,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些不安。”

秦覆昔將手放在太陽穴上,緊皺著眉頭回應道。

“你是擔心三阿哥是在跟我們設陷阱嗎?”

秦覆昔的心思被一位舞女一語中的,便也默許的點了點頭。

“其實,我是不想將這些告訴你們的,畢竟這大好的機會,大家也都不想浪費。”

“說不定也並非你所想的那樣,如果三阿哥要設陷阱害我們,前幾日他大可不必收下我們。若是我們無路可走,不才是最大的傷害嗎。”

一位舞女勸慰道。

三阿哥的脾性,是琢磨不透的。秦覆昔知道此話是在寬慰自己,便也不再多想叫大家擔心,便提議晚上好好慶祝一番。

正在這時,只見赫連月明從門外走了進來,眾人一番行禮後,聽得她淺淺的說道:

“聽府上的人都說你們舞跳的精致,戲也演得極好,所以過來瞧瞧。”

“多謝福晉誇讚,區區小技而已。”秦覆昔客氣的回應著。

“怎麽大家今日都哭喪著臉,可是受了誰的欺負?”

大家的心思果然還是未逃過赫連月明的眼睛,她拉過秦覆昔,如方才一樣細聲漫語。

“沒什麽,只是大家聽說要去太子府上表演,不免有些緊張罷了。”

秦覆昔一邊說著,一邊招呼著那些舞女們:“到太子府表演是幸事,大家都調整好心情,抓緊時間排舞。”

舞女們見著秦覆昔的顏色,皆續續離去了。

赫連月明與秦覆昔還沒說幾句話,一名衣著樸素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出探頭問道:

“秦覆昔是哪位?”

秦覆昔從位子上站起來,走到那人面前:

“我是。”

那人打量了秦覆昔一眼後,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這是給你的信。”

那人見秦覆昔接了信,便匆匆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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