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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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好一個王爺！
二皇子在心底冷哼，有誰不知道，那個王爺坐實在了，那那個皇位就徹底的遠離了自己！
他怎麽能夠甘心？怎麽可以？
憑什麽封他為王爺？若是真是如皇上所說的護國有功。
那麽他寧可把這個功勞拱手相讓給一旁的那個看起來是面無表情，實際上恐怕在心裏不知怎麽樂的離洛寒和秦覆昔！
二皇子在一旁敢怒不敢言，而且正值早朝，他的怒火也不好正當發出來，行禮，二皇子極度不情願地領命。
秦覆昔冷冷看他一眼，那行禮一拜的動作如此僵硬甚至是停頓了一下，立刻明白了。
二皇子這是心有不甘啊……
好一個王爺，牽制除了二皇子，起碼面對著這皇位，他是可以在短時間內妄想了。
這王爺的名頭，怎麽會那麽容易去掉呢？
二皇子也明白，這一領命，翻身就難了……
所以在他俯身的那一刻，臉是真黑了。
秦覆昔瞥眼暗笑，皇帝也算是個明事理的主兒，二皇子在私底下擴營，且又招兵買馬，明面上是為了保衛國土，實際上……
這居心叵測……
看來皇上是真防了他了。
這樣其實也好，有個皇上防著他，自己這邊會好過很多，至少壓了一下二皇子的氣焰。
這是這麽多天來，秦覆昔第一次如此輕松過。
自己這邊這邊沒有算計，什麽都沒有，皇上那邊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秦覆昔輕輕長出一口氣。
離洛寒面色如常，但心中卻是與秦覆昔想的無二。
能在這個緊張的時期裏削弱敵對的實力，不論多少足矣。
更何況這個二皇子也定是沒少在朝中拉攏大臣……
如此一來，俗話說樹倒獼猴散，雖然不至於讓二皇子一敗塗地……
因為有幾個衷心的，離洛寒看得出來，但至少可以動搖一下二皇子的根基。
離洛寒低垂眼簾，面無表情，對此事不執一詞。
姜還是老得辣，秦覆昔如此想到。
果然，權力還是最好的，當手中有了權力後，若有人不從，輕飄飄的一句話，管你之前如何猖狂，如今還得乖乖領命。
如此，甚好。
秦覆昔看向了那個位置，那個高高在上的龍位。
歷史上曾有多少人為了它而爭得頭破血流，現如今歷史依舊，爭奪依舊，而爭奪的人卻換了別人。
不過是物是人依舊罷了。
秦覆昔閉上眼。
嘆息。
早朝依舊，大臣依然為二皇子被封為王爺竊竊私語著，有些是為了二皇子的前途嘆息。
就這麽止步於皇位，當個王爺？
年紀輕輕，年少也輕狂，就問何人肯甘心？
怕是沒有人吧！
二皇子夾在竊竊私語中間，抿唇不語。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反駁，更不能抗旨。
王爺一職一任，自己的擁護者定會減少，這回如果在頂撞一下自己的父皇……
二皇子擡眼，悄悄看向皇位上的那個人。
絕對不行。
抗旨不遵的後果……他是承擔不起的！
人心是會變的，他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意圖倒戈，萬一抗旨不遵這再一出來，面臨的懲罰不說，自己的心腹恐怕都要動搖了罷！
利弊他還是分的清的。
二皇子看向離洛寒和秦覆昔，這兩個人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
沒有說過一句……怕是心裏在暗自歡喜罷。
二皇子冷哼一聲。
我不甘心被封於王爺，就此止步於皇位，不過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麽你們也別想得意。
皇帝身居高位，閉目凝神，順便聽著下面的竊竊私語。
二皇子皺眉，想了想，過了一會兒，他向前輕踏一步，道:“……父皇，兒臣有事啟奏。”
“講。”皇帝睜眼，接過一旁的茶水喝了口道。
“兒臣請父皇治罪。”二皇子躬身行禮。
“哦？你犯了什麽錯？”皇帝饒有興趣地問。
“兒臣懇請父皇治秦女官秦覆昔的罪。”二皇子低垂眉眼，恭敬地道。
皇帝眉眼一挑，不露聲色:“講。”
同時冷眼看了一下秦覆昔。
秦覆昔心中隱隱不安起來。
離洛寒皺眉，不著痕跡地動了動手指。
“秦覆昔，她勾結前朝人，且意圖襲君王於大明寺宴會上，且之前私下收集兒臣資料恐對我朝圖謀不軌。”二皇子歪頭，看了離洛寒和秦覆昔兩人一眼。
所有人安靜了下來，看向了秦覆昔，並細細聽著二皇子的訴說。
“而且在大明寺那幾天，她的侍女其實便是前朝公主！就是她，包庇前朝公主意圖謀害我父皇。”二皇子冷笑。
此句一出，眾人嘩然，就連皇帝的神色都冷了幾分。
“二皇子，沒有證據是不可以隨便指認的。”一位年邁大臣站出回覆道。
“你要證據？”二皇子反問，隨即又道，“證據我有，來聽我細細說來。”
離洛寒看了一眼皇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第一，她的侍女換了，第二，我們每一次的計劃都被前朝的人所知曉，連準備離開的宴會時間都知道，並且有人行刺，這說明了……”
二皇子冷聲道:“有人在暗地傳遞信息。”
“而去大明寺的人都是我皇親國戚，唯獨她——秦覆昔是選秀，而且有一個所謂買回來的丫鬟。”
眾人議論紛紛。秦覆昔臉色愈發難看。
“聽我說，還有，就是那個黃澄，與秦覆昔關系甚好，且武功高強，前朝人被抓，且前朝公主就被他押著，卻押不住一個弱女子讓她跑了，如此說來他便是幫兇。”
離洛寒瞇眼。
秦覆昔看了看議論紛紛的老臣，明白其實他們討論的恐怕不是什麽誰是幫兇誰是前朝人。
他們討論的，是到底該站在哪一邊？
“說完了？”皇帝淡淡問道，聲音不大，卻成功的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兒臣話已說完。”二皇子叩首回道。
“好，很好。”皇帝單手拍著雕龍扶手。
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皇帝此舉是什麽意思。
離洛寒知道，這是在逼皇帝盡快給她一個決斷。
皇帝原先是避開此事，只是二皇子如今在明面裏，在眾多大臣面前挑出來，為的就是要皇帝必須下個裁決。
秦覆昔冷笑一聲，道:“二皇子，這天下人，往上翻幾翻，都和前朝脫不了幹系，你要是懲戒與前朝有關聯的人這是誠心要治天下人的罪啊。”
二皇子眸色陰仄，並未回話，而是擡頭看向皇帝。
靜默許久，皇帝只是沈聲道：“秦覆昔，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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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能夠甘心？怎麽可以？
憑什麽封他為王爺？若是真是如皇上所說的護國有功。
那麽他寧可把這個功勞拱手相讓給一旁的那個看起來是面無表情，實際上恐怕在心裏不知怎麽樂的離洛寒和秦覆昔！
二皇子在一旁敢怒不敢言，而且正值早朝，他的怒火也不好正當發出來，行禮，二皇子極度不情願地領命。
秦覆昔冷冷看他一眼，那行禮一拜的動作如此僵硬甚至是停頓了一下，立刻明白了。
二皇子這是心有不甘啊……
好一個王爺，牽制除了二皇子，起碼面對著這皇位，他是可以在短時間內妄想了。
這王爺的名頭，怎麽會那麽容易去掉呢？
二皇子也明白，這一領命，翻身就難了……
所以在他俯身的那一刻，臉是真黑了。
秦覆昔瞥眼暗笑，皇帝也算是個明事理的主兒，二皇子在私底下擴營，且又招兵買馬，明面上是為了保衛國土，實際上……
這居心叵測……
看來皇上是真防了他了。
這樣其實也好，有個皇上防著他，自己這邊會好過很多，至少壓了一下二皇子的氣焰。
這是這麽多天來，秦覆昔第一次如此輕松過。
自己這邊這邊沒有算計，什麽都沒有，皇上那邊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秦覆昔輕輕長出一口氣。
離洛寒面色如常，但心中卻是與秦覆昔想的無二。
能在這個緊張的時期裏削弱敵對的實力，不論多少足矣。
更何況這個二皇子也定是沒少在朝中拉攏大臣……
如此一來，俗話說樹倒獼猴散，雖然不至於讓二皇子一敗塗地……
因為有幾個衷心的，離洛寒看得出來，但至少可以動搖一下二皇子的根基。
離洛寒低垂眼簾，面無表情，對此事不執一詞。
姜還是老得辣，秦覆昔如此想到。
果然，權力還是最好的，當手中有了權力後，若有人不從，輕飄飄的一句話，管你之前如何猖狂，如今還得乖乖領命。
如此，甚好。
秦覆昔看向了那個位置，那個高高在上的龍位。
歷史上曾有多少人為了它而爭得頭破血流，現如今歷史依舊，爭奪依舊，而爭奪的人卻換了別人。
不過是物是人依舊罷了。
秦覆昔閉上眼。
嘆息。
早朝依舊，大臣依然為二皇子被封為王爺竊竊私語著，有些是為了二皇子的前途嘆息。
就這麽止步於皇位，當個王爺？
年紀輕輕，年少也輕狂，就問何人肯甘心？
怕是沒有人吧！
二皇子夾在竊竊私語中間，抿唇不語。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反駁，更不能抗旨。
王爺一職一任，自己的擁護者定會減少，這回如果在頂撞一下自己的父皇……
二皇子擡眼，悄悄看向皇位上的那個人。
絕對不行。
抗旨不遵的後果……他是承擔不起的！
人心是會變的，他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意圖倒戈，萬一抗旨不遵這再一出來，面臨的懲罰不說，自己的心腹恐怕都要動搖了罷！
利弊他還是分的清的。
二皇子看向離洛寒和秦覆昔，這兩個人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
沒有說過一句……怕是心裏在暗自歡喜罷。
二皇子冷哼一聲。
我不甘心被封於王爺，就此止步於皇位，不過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麽你們也別想得意。
皇帝身居高位，閉目凝神，順便聽著下面的竊竊私語。
二皇子皺眉，想了想，過了一會兒，他向前輕踏一步，道:“……父皇，兒臣有事啟奏。”
“講。”皇帝睜眼，接過一旁的茶水喝了口道。
“兒臣請父皇治罪。”二皇子躬身行禮。
“哦？你犯了什麽錯？”皇帝饒有興趣地問。
“兒臣懇請父皇治秦女官秦覆昔的罪。”二皇子低垂眉眼，恭敬地道。
皇帝眉眼一挑，不露聲色:“講。”
同時冷眼看了一下秦覆昔。
秦覆昔心中隱隱不安起來。
離洛寒皺眉，不著痕跡地動了動手指。
“秦覆昔，她勾結前朝人，且意圖襲君王於大明寺宴會上，且之前私下收集兒臣資料恐對我朝圖謀不軌。”二皇子歪頭，看了離洛寒和秦覆昔兩人一眼。
所有人安靜了下來，看向了秦覆昔，並細細聽著二皇子的訴說。
“而且在大明寺那幾天，她的侍女其實便是前朝公主！就是她，包庇前朝公主意圖謀害我父皇。”二皇子冷笑。
此句一出，眾人嘩然，就連皇帝的神色都冷了幾分。
“二皇子，沒有證據是不可以隨便指認的。”一位年邁大臣站出回覆道。
“你要證據？”二皇子反問，隨即又道，“證據我有，來聽我細細說來。”
離洛寒看了一眼皇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第一，她的侍女換了，第二，我們每一次的計劃都被前朝的人所知曉，連準備離開的宴會時間都知道，並且有人行刺，這說明了……”
二皇子冷聲道:“有人在暗地傳遞信息。”
“而去大明寺的人都是我皇親國戚，唯獨她——秦覆昔是選秀，而且有一個所謂買回來的丫鬟。”
眾人議論紛紛。秦覆昔臉色愈發難看。
“聽我說，還有，就是那個黃澄，與秦覆昔關系甚好，且武功高強，前朝人被抓，且前朝公主就被他押著，卻押不住一個弱女子讓她跑了，如此說來他便是幫兇。”
離洛寒瞇眼。
秦覆昔看了看議論紛紛的老臣，明白其實他們討論的恐怕不是什麽誰是幫兇誰是前朝人。
他們討論的，是到底該站在哪一邊？
“說完了？”皇帝淡淡問道，聲音不大，卻成功的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兒臣話已說完。”二皇子叩首回道。
“好，很好。”皇帝單手拍著雕龍扶手。
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皇帝此舉是什麽意思。
離洛寒知道，這是在逼皇帝盡快給她一個決斷。
皇帝原先是避開此事，只是二皇子如今在明面裏，在眾多大臣面前挑出來，為的就是要皇帝必須下個裁決。
秦覆昔冷笑一聲，道:“二皇子，這天下人，往上翻幾翻，都和前朝脫不了幹系，你要是懲戒與前朝有關聯的人這是誠心要治天下人的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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