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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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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的互動和秦覆昔五味陳雜的覆雜自然是不會被眾人所發現的,既然幾人各自心懷心事,自然是不會多加關註宴會上所謂的鶯歌燕舞,看了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時間總是在人的指尖不經意的流過,宴會結束的時候秦覆昔的思想還停留在離洛寒和萱鳶相談甚歡的場景中,雖說對於黃澄默默的安慰有些感動,但到底沖不散心裏的失落。可是她的自尊和所處的環境是絕不允許她喜怒形於色的,所以至少在表面上沒有人能挑的出她的不妥。

結束之後大家也紛紛向離洛寒請安告辭,秦覆昔亦然,但離洛寒對其他人有禮相待,到了秦覆昔這,連一個眼神都懶得賜她。秦覆昔心裏又是嘆了口氣,黃澄卻看不得秦覆昔委屈的,但奈何身份不可越矩,黃澄也只能暗恨。

秦覆昔見離洛寒下定決心不肯給自己一個反應了,便默默的轉身離開,她也是人,自己都不自尊自愛何況別人呢?只是這時的秦覆昔背朝離洛寒,後背向來人是看不見的,最脆弱的地方,此刻的場景落在離洛寒眼裏也讓他心中泛起細微的疼痛,一點點的。

他又何嘗想這樣傷害刺激自己在意的人呢!可是他終究……

“唉。”離洛寒小聲嘆了口氣,而這正好落在了黃澄的耳裏,他不禁詫異的擡起頭看向離洛寒,雖說離洛寒情緒收拾的極快,但黃澄還是眼疾的捕捉到了離洛寒眼中閃過的一絲不忍。這時黃澄已經意識到,再不好好想想,最終受傷的總會是自己。

人都是自私,這點永遠是不會出錯的,黃澄垂下眼眸,讓人看不起他在想些什麽。“三皇子,臣下告退。”黃澄拱手像離洛寒請退道。

離洛寒也沒再多說些什麽,說了什麽也沒有用,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而那個人總歸是要有人護著的,哪怕那人並不是自己。“嗯。”離洛寒點點頭,示意黃澄可以離開了。

秦覆昔心不在焉的走在路上,期間有宮女朝她行禮竟渾然不知,秦覆昔只感覺自己心裏亂亂的,她甚至於都開始懷疑自己一直所堅持的是不是對的,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呢?

秦覆昔越來越迷惘,直到她走到了萱鳶所住的宮殿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秦覆昔就這樣內心滿心覆雜,但面上卻還是如往常一般,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異常。

“站住!”正當秦覆昔一腳踏進宮門口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低喝,秦覆昔雖說沒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住,但還是疑惑的轉過了頭,見對方正目視著自己便知道,這是要找自己的麻煩了。

“敢問這位姑娘所謂何事?”雖說這位叫住秦覆昔的人穿著一身婢女的著裝,但秦覆昔向來不把自己當主子,自然也不會把別人當成下人一樣吆喝來吆喝去。

但她卻沒想到,這宮裏的人哪個不是仗勢欺人?比如此刻這婢女見秦覆昔對自己客客氣氣的,便認為秦覆昔定是好拿捏的軟柿子,加上自己的主人,看向秦覆昔的眼神更是帶著不屑。秦覆昔不喜歡這樣的眼神,但出於教養還是再次出聲問道:“姑娘找我可有事?”

“噢,你得從這裏搬出去。”婢女傲慢的說道。秦覆昔聞言皺了皺眉頭,怎麽突地有個不認識的婢女讓她從這裏搬出去?

秦覆昔以為這只是玩笑話罷了,加上今天本就心情郁結,並不打算再多作糾纏,正欲轉身離去,但剛轉身就看見了兩個侍衛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後,看來這陣勢絕不是什麽一時興起的惡作劇了。

只是秦覆昔不明白,是誰下的令讓她從這裏搬出去?又要搬去哪裏。這時候的秦覆昔已經略帶有些煩躁了,她實在是對這種宮廷把戲感到厭煩。

“哪敢問姑娘,可是哪位主子讓我從這搬出去?又是要搬去哪裏呢?”雖說心裏已經很不耐煩了,可秦覆昔一向演戲逼真得很,這會還依舊客客氣氣的。“我們主子說了,讓我不許說他的名諱,至於你去哪裏。呵哪個宮肯收留你你就去哪裏吧。”婢女的神色還是那麽傲慢,讓人實在生不起一絲想要尊重她的想法。

“既然姑娘不肯說出來,那我又何必相信姑娘的話?一無令牌二無信物,敢問姑娘又拿什麽讓我相信你的主子比這位宮殿內的主子身份大且證實你話語的真實性呢?”

秦覆昔的句句反問堵的讓婢女一時噎住,張了張口卻什麽都沒說出來。“姑娘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請先讓我回房休息了。”說罷秦覆昔就想掙脫侍衛的假意禁錮回房間。

“不行,你不能走!我告訴你,我主子是當今三皇子!”那婢女一見秦覆昔準備來硬的,一時心慌就暴露出了離洛寒的名諱。而秦覆昔在婢女的三皇子,話音剛落的時候心就已經沈到谷底了。她沈著臉問婢女,“你再說一遍你主子是誰?”

那婢女這才後知後覺把三皇子特地囑咐過不要提及他的事情給辦毀了,下人終究是下人,奴性也不會因為秦覆昔這一時半會的有禮就自認為是主子了,婢女瞬間面如死灰,但還是堅持道:“總之你不能再住在這裏了,你必須要離開這,這是主子的命令!”

“你做什麽!”黃澄憤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一聽到秦覆昔被人堵在門口,口口聲聲讓她滾出那座宮殿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趕忙趕到了這裏。

待他看到眼前的場景的時候更是怒火中燒,他跟秦覆昔說不得自己的心意,動不得三皇子,動不得一切比自己位高權重的人,但一個奴才而已,面對黃澄的怒火只有受住的份。

那婢女回頭一見是黃澄,趕忙跪下行禮,顫顫巍巍說道:“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奴婢只是奉主子的命令來請秦覆昔搬離此地而已。”“憑什麽!你又是奉的誰的命令?”黃澄冷笑一聲,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三皇子。”倒是秦覆昔接了他的話,黃澄一聽心就咯噠了一下,有些擔憂的看向秦覆昔,但秦覆昔卻避開了他的眼睛,再次開口道。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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