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二章誰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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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覆昔低垂著頭,擺弄著手裏的酒樽,這些日子她的酒喝得太多了,以至於練功的時候很難集中精力,酒,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覆昔……妹妹,少喝酒,多吃菜。”湛炎溟見秦覆昔沒動筷,便說道。

白瓔正在跟慕容俊說話,聽到湛炎溟的話也去看秦覆昔,見秦覆昔一副憂愁的模樣,說道:“表妹可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

“啊,沒有。”秦覆昔敷衍的笑笑,轉眼間對上了湛炎溟那副傷感的模樣。

“我有些喝多了,出去散散酒氣。”秦覆昔不敢再看他的眼神,借機出去,秦柯立刻應了,讓她快去快回。

白姨娘見秦覆昔離開,心情就好了不少。

想不到秦柯說道:“榮王爺,小女孤身一人,外面漆黑,勞煩您去看看了。”

他說得很慢,表面是請求,實際上是為了給秦覆昔和湛炎溟制造機會。

湛炎溟有何不懂,立刻應允,臉上帶了幾分感激。

秦覆昔正走到門口,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秦柯制造的機會也太明顯了吧?外面哪有那麽黑,況且這裏是秦府,是她的家,能有什麽事?

難為秦柯一片苦心,他覺得欠秦覆昔實在太多了,而且,湛炎溟的品質比太子強多了,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白姨娘手上暗暗用力,她一定要讓自己的女兒回來,不然好男人都被秦覆昔給搶跑了!

秦覆昔站在月亮門中,看著天上圓圓的月亮。

“覆昔妹妹。”湛炎溟走近她。

秦覆昔換上疏離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我本就想出來散散步,倒是爹爹,還勞煩了王爺。”她福了福,退後幾步。

碧蓮很識趣的遠遠站著。

“這裏是你家,不如你帶我四處看看吧。”湛炎溟見她這樣說,垂眸斂住了臉上的神色。

秦覆昔點點頭,“也好。”

兩個人慢慢的踱步,誰都沒有再說話。

“其實……”湛炎溟欲言又止。

“王爺,我們都是好朋友,從前是,現在也是,不要因為一時的不愉快而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畢竟我們認識這麽久了。”秦覆昔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字裏行間的意思就是,我們之間只是朋友。

湛炎溟微微一楞,扯了扯嘴角說道:“啊,好。”心裏卻是堅定信念,秦覆昔雖然不喜歡他,但是卻不能阻止他的心意,至少,她不是討厭他的,這樣就好,他總有機會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發覺自己對秦覆昔的感情不一樣了,原來是好奇,後來覺得她有趣,再後來,就這麽無可救藥的喜歡上她了。

她的一顰一笑,都牽扯著他的心腸。

湛炎溟的家世樣貌,在京城都是首屈一指的,喜歡他的姑娘也多如牛毛,他從來沒像現在因為一個女人而犯愁,而難過。

“王爺,最近皇上也回來了,你們是不是更忙了?”秦覆昔問道。

湛炎溟收回思緒,“還好吧,只是皇上希望我做個閑散人,不大給我任務,我也樂得清閑,就是在家裏養養鳥,逗逗蛐蛐兒。”

秦覆昔倒是有點羨慕他的生活了,“對了,不知道西雲真人有下落了嗎?”

他們去找了一次,卻沒有西雲真人的消息,秦覆昔雖然一直按兵不動,但是,她知道離洛寒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暫時沒有,不過,我總不相信真人他會有什麽意外。”湛炎溟笑著說道。

“是啊,他那麽厲害。”秦覆昔說完,心中卻突然一動,離洛寒,那封信莫非跟他有關?想來也是,除了他,還有誰能接近雙頭犬?

“覆昔妹妹,我家有一只鳥會學人話,不如我……”湛炎溟提起鳥,就想起了自己有一只鸚鵡,他覺得女孩子應該會喜歡,沒想到,他的話沒說完,就被秦覆昔給打斷了。

秦覆昔說道:“對不起,王爺,我頭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告辭。”然後轉身就匆匆離開。

碧蓮離得遠,沒聽到他們說什麽,可是看自家小姐離開,就急忙跟了過去。

她回過頭,見湛炎溟的身影很是落寞。

“小姐未免太狠心,榮王爺哪裏不好?”碧蓮小聲抗議。

秦覆昔瞪了她一眼,感情的事,是誰都說不準的,不過現在,她沒功夫解釋這麽多,急忙回了房間,把碧蓮關在外面。

換上夜行衣,直奔離洛寒的府邸。

離洛寒的家跟他的人一樣,冷冰冰的,蕭條沒有一絲人氣。

門口沒人守著,丫鬟仆婦也看不見一個,秦覆昔翻墻進去,走進了內院,竟然還沒有遇到什麽人,能發覺不對勁的時候,她已經被十幾個暗衛圍住了。

“什麽人?”暗衛問道。

秦覆昔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告訴你們主子,焚凰來見。”

“稍等。”暗衛突然離開。

這幾個人都是貼身保護離洛寒的,只是他們在暗處,焚凰和離洛寒一直認識他們是知道的,但是就算如此,他們也絕對不會放任秦覆昔隨意的在寧王府裏走動,沒有主人的命令,他們必須嚴加看管。

但是,秦覆昔報上名,他們還會通傳的。

過了一會兒,暗衛全都不見了,離洛寒走了過來,在家的他與平日裏不同,只是穿著普通的居家長衫,頭發在腦後松松的由絲帶束著。

“你來了。”他似乎沒有一點意外。

秦覆昔說道:“收到你的信,我怎麽能不來呢,只是,信上連署名都沒有,讓我困惑了很久呢!”

離洛寒引她進了書房,才說道:“我認為焚凰冷靜聰慧,很快就能猜出,看來是我高估了。”他淡然的說著,眼中有笑意。

秦覆昔白了他一眼,“我只是佩服,我的雙頭犬都能被你收買。”

“上古神獸是有靈性的,我曾經騎著它與你並肩作戰,它認得我的,對我還算友好。”離洛寒說著,給她倒了杯茶,然後坐到了她對面。

秦覆昔打量著他的書房,幹凈利落,卻沒有一絲家的溫馨。

“你信中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秦覆昔單刀直入。

“很簡單,就是想你了,想見見你!”離洛寒很大方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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