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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路遇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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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距離很近,以至於她以為自己已經親到他了,這個時候,她恨不得立刻躲起來,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感覺。

她琥珀色的眼睛微微一瞪,反手就去劈離洛寒,離洛寒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眼睛睜大,身體卻還是躲了過去。

從小就學過近身格鬥的秦覆昔可不是吃素的,招招狠辣,手掌帶風。

用手刀劈了他兩次,都被他躲開,氣得她擡腿踢去。

離洛寒沒有用靈力,只是單一地躲著。

看著她的腿劈來,離洛寒急忙護住胸口,待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走出很遠了。

翌日清晨。

秦覆昔背著包袱穿了一身利落的衣褲,“碧蓮,你留在這裏,畢竟秦凝珊還在這,要做出我在的假象。”

“小姐,你這女扮男裝是要去哪啊,老爺若是知道了,又該生你的氣了。”碧蓮焦急得直跺腳。

秦覆昔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是跟著寧王離洛寒回京,安全沒問題,就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秦凝珊現在一點靈力都沒有,我想你應該能應付。”

秦覆昔不等碧蓮回答,已經率先走了出去。

還是男子的衣服好,輕薄透氣,劈腿回旋踢都非常方便。

昨天她在和離洛寒動手的時候,差點扯開自己的裙子。

幾個跨步,她就來到了湛炎溟房間。

推開門,她利落地說道:“我們走……”話沒說完,就卡在了嗓子眼裏。

此時的湛炎溟正光著身子,手中拿著還未穿上的衣服。

他的胸膛很寬闊,八塊腹肌很誘人,堅實的身軀非常具有誘惑力。

湛炎溟似乎等秦覆昔欣賞完了才反應過來,用自己的衣服遮擋住胸膛,窘迫地說道“什,什麽?”

秦覆昔咬著唇,轉過頭,“你快點換衣服,我們一起回京。”

她生氣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自己在看到湛炎溟時那花癡樣,恨不得把他渾身上下看個遍。

沒辦法,他這吊兒郎當的公子哥身材太好了,皮膚細嫩得跟陶瓷似的。

太陽剛剛浮現出地平線,他們就已經上路了。

秦覆昔陪著湛炎溟坐在馬車裏,離洛寒騎馬打頭陣,趕馬車的是許久不見的青風。

青風是離洛寒最得力的暗衛,居然淪落到趕馬車,這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怎麽樣,顛簸嗎?”秦覆昔看湛炎溟的臉色不是很好,急忙問道。

湛炎溟無力地擺擺手,他不想因為他的不舒服而耽誤行程。

秦覆昔不太了解屍毒,可是看湛炎溟痛苦的表情就知道,哪怕是護住了心脈,屍毒卻一直在折磨著他的五臟六腑,那是怎樣的疼,竟讓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渾身發抖,沁出冷汗。

秦覆昔打開車簾,“離洛寒!湛炎溟情況不好。”

青風不由得看了這個直呼王爺大名的女人一眼。

離洛寒二話沒說,急忙跳下馬背,等爬上馬車的時候,湛炎溟已經疼得倒在秦覆昔懷裏了。

離洛寒附上他的脈搏,嚴肅地說道“你出去,我要給他輸入真氣。”

“好。”第一次,秦覆昔這樣聽話。

馬車在山路上慢悠悠地走著,偶爾有幾聲鳥叫,刮過一陣陣涼風,就再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了,甚至連行人都沒有。

“青風,我們得多久才能到?”實在無聊,秦覆昔跟青風搭話。

青風跟離洛寒慣了,也是一副冰塊臉,“看這速度,三五天吧。”

三五天?平日裏只要一天的路程卻要三五天?

秦覆昔回頭去看湛炎溟怎麽樣,待打開車簾,就聽到裏面的談話傳來。

“這次兇多吉少,帶著我豈不拖累你?”湛炎溟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知道,他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那又怎樣,我的一切都被他限制著,生怕我會做出什麽來,我又能怎樣!”

離洛寒似乎在咬著牙說話,語氣中的恨意卻是顯而易見。

湛炎溟嘆了口氣,“皇上他……”

他突然停止了說話,目光向車門看去,正對上了秦覆昔的琥珀色眸子。

秦覆昔本來沒想偷聽,是無緣無故打車簾才聽到的,雖然被抓包,卻依然理直氣壯,“湛炎溟,你感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湛炎溟無力地笑道。

離洛寒看了秦覆昔一眼,眼中冰冷,他轉身出了馬車,沒有說話。

秦覆昔立刻鉆進去,跟冰山臉在一起還不如跟湛炎溟在一起來得輕松。

不管怎麽樣,她有意無意也聽到一些,皇上對離洛寒不利,甚至還限制他的勢力。

“吱嘎”一聲,馬車突然停住。

秦覆昔沒有防備,險些被閃出車外,幸虧湛炎溟及時抓住了她。

“不要出來。”離洛寒低聲說完,就是一陣乒乒乓乓的刀劍碰撞聲。

秦覆昔當然不敢隨便出去,和湛炎溟躲在車裏,她不是害怕,只是怕遇到危險的時候,她會不經意間用了靈力,引人懷疑。

“放心,沒事的。”湛炎溟擔心秦覆昔害怕,安慰地說道。

過了一會兒,秦覆昔聞到一陣濃郁的血腥味,馬車卻緩緩地走了起來,她打開簾子,就看到離洛寒倨傲地坐在馬上,青風也淡然的趕著馬車。

主仆二人這樣風輕雲淡,剛剛的事情仿佛是她做的一個夢,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可是,她還是看到了他們二人身上濺上的血跡。

湛炎溟的力氣有限,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天剛剛擦黑,幾個人就住進了客棧,夜裏在野外肯定還是會遇襲的。而且,湛炎溟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了。

客棧在縣城的正中央,算是很大的了,裏面的飯菜幹凈,味道也好。

“給我送一些軟粥和清淡的小菜,我去房間裏和湛炎溟一起吃。”秦覆昔第一句是對小二說的,第二句是對離洛寒說的。

本以為會安靜地度過一晚,不曾想,客棧夜裏著火了,火勢大有吞並整個村鎮的苗頭。

“咳咳。”秦覆昔被嗆醒,第一件事就去看湛炎溟,兩個人在一間房,只是她睡在了外間。

“是走水了!”湛炎溟肯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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