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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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夢11
江葉紅大步疾走，容若用跑的才能跟上，江葉紅馬上放緩腳步，“你累不累？要是累的話我們可以先歇一歇…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就是…”
容若笑笑，“我不累，多謝楚大哥照顧我，早些把案子弄清楚，我們也能休息幾日。不過，如今案子牽扯到駙馬的私生子，若是吳宇和案子沒有關系還好說，萬一牽扯其中怕是不好辦了。”
江葉紅也頭疼，這些權貴可得罪不起，但他又不怕得罪，“阿若，顧家醫館的案子當年很多人去官府自發作證，但是最後不了了之，顧濟生萬念俱灰自殺，那麽大一樁案子最後就這麽不管不問了，你說七年前吳慧雲會不會為了自保拿吳宇的身世威脅過吳南王府或者駙馬，才把顧家醫館的案子壓了下去。”
容若，“楚大哥分析的在理，如果是這樣就能解釋吳慧雲和福有道能安然無恙的事了。”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六家巷，這地方是京裏最破爛的地方，住著很多農戶，還有一些乞丐，江葉紅走在容若前面，他總覺得這些乞丐不懷好意地看容若。
容若，“前面那戶人家就是了。”
門半掩著，都知道六家巷出了名的亂，如果吳宇住在這兒還不關門也是夠心大的。
江葉紅推開門，“吳宇！”
院子裏空蕩蕩的，雖然很破舊卻很整潔，可見有人打掃過，容若捂了下鼻子，好濃烈的感覺，容若忍不住幹嘔，這種感覺不會錯的，容若拉住江葉紅的手，“楚大哥，我們……”
“哢嚓”，從屋裏傳出來的，像什麽在活動筋骨的聲音，江葉紅也感覺不妙，馬上將容若護在身後拔出長劍，“哢嚓”又是一聲令人毛骨悚然活動筋骨的聲音。
江葉紅跟著緊張起來，他倒是不怕裏面是什麽，但是擔心保護不了容若，“什麽人裝神弄鬼！”
門緩緩打開，幹瘦的人影，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地縫補痕跡，像是針腳粗糙的娃娃，可那走過臉的針腳又是那麽的真實，勒在皮肉裏，他的手上綁著綁帶。江葉紅第一次見到這種人，一時間分不清他是人還是木偶，那人歪了下頭，“哢嚓”，原來真是活動筋骨的聲音，聽得江葉紅頭皮發麻，“這是什麽東西？”
容若眼簾低垂，紫色的光劃過眸子，“是活傀。”
“什麽！”江葉紅話音未落，活傀眼珠轉了下，冰涼麻木的眼睛，若不是會動和木偶沒有區別。
活傀僵硬地擡起手臂，瞬間來到江葉紅眼前，快得如一陣風，江葉紅本能地揮劍砍過去，活傀用手臂擋下，江葉紅好像砍在石頭上，忙擡腿攻活傀下盤，卻被橫過來的一拳擊中左肩，人飛了出去，江葉紅左邊手臂仿佛不存在了一般，如被鐵棍擊中骨頭要碎了，“阿若快跑！”
江葉紅強忍著疼痛撿起劍，活傀如鬼魅來到江葉紅身邊掐住他的脖子將人提了起來，江葉紅像被人攥在手心的小雞，拍打著活傀硬邦邦的手臂，“阿若…快…快…”
脖子快斷了，江葉紅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找死！”這是江葉紅最後聽到的聲音，冷充滿了威嚴，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活傀被彈出去撞在墻上，容若的眼睛變為紫色，手上多了無數看不見的絲線，“敢動我的人，你怕不是想死！”
容若張開五指，活傀被絲線提起來，“這種程度的活傀還真是少見，你主子呢。”
“呵呵呵，傀儡術，原來是行家啊。”陰森森的聲音從房頂傳來，這人看著像十歲左右的孩童，可眼神散發著令人生寒的惡。十根手指全部戴著鈴鐺，右邊臉爬滿了黑色的蜘蛛紋。
容若收緊手指，活傀的身體被擰成一團，“行家？你也配跟我一起稱為行家！”
容若手一揮，活傀的頭被絲線割下，滾到腳邊，容若踩著活傀的腦袋，“你算什麽東西！”
“混賬，你敢弄壞我的活傀，我要把你做成活傀！”
萬千看不見的絲線織成一張網向容若撲來，容若不屑地擡眸輕哼一聲，“把我做成活傀也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容若輕輕擡手，絲網頃刻四分五裂，沒碰到容若一根頭發，絲線纏上這人的手腳，容若輕笑著動動手指，那人就被拽下房頂，容若俯下身，“說，你到底是何人？”
望進容若的紫眸仿佛心魂都被攝了去，“我叫阿難，是西域的傀儡師，來找翡翠玉麒麟？”
容若，“找翡翠玉麒麟？”
阿難，“傳聞翡翠玉麒麟有一對，一個在苗疆另一個在西域王室手中，吳南王妃是西域的公主，據聞她的嫁妝裏有翡翠玉麒麟，吳南王在兒子死後把翡翠玉麒麟給了在外面的孫子，我來問問他翡翠玉麒麟在何處？”
容若把阿難控制得死死的，“你得到翡翠玉麒麟了？”
阿難繼續自言自語般說著，“沒有，吳宇身上沒有翡翠玉麒麟，情報有假。”
容若繼續追問，“誰給你的情報？你又在替誰尋找翡翠玉麒麟？”
“主人的命令……”
門外腳步聲逼近，“確定是這兒嗎？”
遭了有人來了，容若對阿難說道，“忘了所有的一切，趕緊逃走！”
容若話音一落，阿難像從夢中驚醒趕忙跳上房頂，掛著吳南王府腰牌的男子拔刀，阿難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容若就倒在江葉紅身旁，後肩一道血口，與男人同行的幾人查看容若和江葉紅的傷勢，帶頭的男子進屋後馬上連滾帶爬的跑出來幹嘔。
吳宇像木偶被掛屋裏，七竅流血，可怖駭人，還時不時晃動一下。
江葉紅疼醒，他確切感覺到肩膀像是碎了一樣得疼，忙睜開眼睛，坐起肩膀的痛感愈發強烈，江葉紅忍不住悶哼一聲，“楚頭兒，楚頭兒，您可別亂動，大夫說傷到骨頭了，您這得好生養著。”霍察幾乎是跑過來的。
江葉紅捂著肩膀冒冷汗，“阿若呢？”
霍察指了指旁邊，“後肩挨了一下，挺深一道口子不過並無大礙，您不用擔心，但是楚頭兒你和阿若到底是怎麽回事？還吳南王府的人給送回衙門的。”
江葉紅掙紮著起來去看容若，“吳南王府的人？”
江葉紅摸摸容若的手，還熱得，即便霍察說了沒事他沒親眼所見還是放心不下，“傷得重不重？”
霍察，“流了不少血，整個後背都給血染紅了，那道口子挺深。”
江葉紅悔恨得攥緊手，他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就該讓容若走，幸好容若沒有什麽大礙，不然江葉紅能後悔到死。
“楚頭兒，楚頭兒，吳南王來了，要見你。”趙臣站在門口喊屋裏聽得清清楚楚。
江葉紅給容若掖好被角去見吳南王，無需多想是吳宇出事了，江葉紅有預感絕對是兇多吉少。
吳南王崔浩然今年五十有五，年輕時也是一位南征北戰的悍將，所以他坐在那兒像頭暮年的老虎，讓膝蓋發軟。
江葉紅行禮，“見過吳南王。”重活一世後江葉紅見過最大的官兒就是京兆府尹，但是吳南王這等氣魄的顯貴他是頭一回見，心裏難免緊張。
崔浩然打量著江葉紅，“衙門裏的人都說你遇刺後變了個人，果然是真得。”
江葉紅不敢冒然開口，生怕露餡了，心裏犯嘀咕，難道楚非和吳南王認識不成，這下真不好辦了，崔浩然目光如炬，把人看得無所遁形。
崔浩然嘆了口氣，“楚非你當初答應幫我調查小兒之死，遇刺前說有眉目了，只是有些事需得確認，本王也一直等你的消息，後聽聞你在南大街遭人暗算，原本是要來看看你的，可給一些事耽擱了。”
江葉紅額頭冒汗，楚非遇刺之前是在調查吳南王世子之死嗎，難道楚非遭人暗算和這件事有關。
江葉紅平覆心緒，“不瞞王爺，我自那夜後很多事都記不得了，說來也是蹊蹺，可就是……”
江葉紅不知道這種拙劣的謊言能不能蒙混過去，可這是眼下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崔浩然沒有繼續追問，淡淡說道，“連你都遭了毒手，可見小兒的死卻有蹊蹺，楚非，本王請求你繼續追查，你可願意？”
他哪裏有拒絕的理由啊，江葉紅只能硬著頭皮答應，“王爺放心，此事也關乎我自己，我一定竭盡全力調查世子之死。不過有些事屬下還是要鬥膽跟您確認一下……”
崔浩然早有預料的樣子，“楚非就是楚非，半句不離案子，你是想問吳宇的事對不對？”
江葉紅勉強笑著，“是，還請王爺如實相告。吳宇是否是世子……”
崔浩然沒有什麽好避諱的，“是，他是崔英年輕犯下的糊塗賬，如今崔英人去了，我是想把這孩子認回來的，公主也同意了，可惜他不願意，有些事確實不好勉強我也就隨他去了，想著或許因為我們沒有一起生活過，慢慢相處後說不定就有所改觀了，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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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葉紅大步疾走，容若用跑的才能跟上，江葉紅馬上放緩腳步，“你累不累？要是累的話我們可以先歇一歇…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就是…”
容若笑笑，“我不累，多謝楚大哥照顧我，早些把案子弄清楚，我們也能休息幾日。不過，如今案子牽扯到駙馬的私生子，若是吳宇和案子沒有關系還好說，萬一牽扯其中怕是不好辦了。”
江葉紅也頭疼，這些權貴可得罪不起，但他又不怕得罪，“阿若，顧家醫館的案子當年很多人去官府自發作證，但是最後不了了之，顧濟生萬念俱灰自殺，那麽大一樁案子最後就這麽不管不問了，你說七年前吳慧雲會不會為了自保拿吳宇的身世威脅過吳南王府或者駙馬，才把顧家醫館的案子壓了下去。”
容若，“楚大哥分析的在理，如果是這樣就能解釋吳慧雲和福有道能安然無恙的事了。”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六家巷，這地方是京裏最破爛的地方，住著很多農戶，還有一些乞丐，江葉紅走在容若前面，他總覺得這些乞丐不懷好意地看容若。
容若，“前面那戶人家就是了。”
門半掩著，都知道六家巷出了名的亂，如果吳宇住在這兒還不關門也是夠心大的。
江葉紅推開門，“吳宇！”
院子裏空蕩蕩的，雖然很破舊卻很整潔，可見有人打掃過，容若捂了下鼻子，好濃烈的感覺，容若忍不住幹嘔，這種感覺不會錯的，容若拉住江葉紅的手，“楚大哥，我們……”
“哢嚓”，從屋裏傳出來的，像什麽在活動筋骨的聲音，江葉紅也感覺不妙，馬上將容若護在身後拔出長劍，“哢嚓”又是一聲令人毛骨悚然活動筋骨的聲音。
江葉紅跟著緊張起來，他倒是不怕裏面是什麽，但是擔心保護不了容若，“什麽人裝神弄鬼！”
門緩緩打開，幹瘦的人影，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地縫補痕跡，像是針腳粗糙的娃娃，可那走過臉的針腳又是那麽的真實，勒在皮肉裏，他的手上綁著綁帶。江葉紅第一次見到這種人，一時間分不清他是人還是木偶，那人歪了下頭，“哢嚓”，原來真是活動筋骨的聲音，聽得江葉紅頭皮發麻，“這是什麽東西？”
容若眼簾低垂，紫色的光劃過眸子，“是活傀。”
“什麽！”江葉紅話音未落，活傀眼珠轉了下，冰涼麻木的眼睛，若不是會動和木偶沒有區別。
活傀僵硬地擡起手臂，瞬間來到江葉紅眼前，快得如一陣風，江葉紅本能地揮劍砍過去，活傀用手臂擋下，江葉紅好像砍在石頭上，忙擡腿攻活傀下盤，卻被橫過來的一拳擊中左肩，人飛了出去，江葉紅左邊手臂仿佛不存在了一般，如被鐵棍擊中骨頭要碎了，“阿若快跑！”
江葉紅強忍著疼痛撿起劍，活傀如鬼魅來到江葉紅身邊掐住他的脖子將人提了起來，江葉紅像被人攥在手心的小雞，拍打著活傀硬邦邦的手臂，“阿若…快…快…”
脖子快斷了，江葉紅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找死！”這是江葉紅最後聽到的聲音，冷充滿了威嚴，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活傀被彈出去撞在墻上，容若的眼睛變為紫色，手上多了無數看不見的絲線，“敢動我的人，你怕不是想死！”
容若張開五指，活傀被絲線提起來，“這種程度的活傀還真是少見，你主子呢。”
“呵呵呵，傀儡術，原來是行家啊。”陰森森的聲音從房頂傳來，這人看著像十歲左右的孩童，可眼神散發著令人生寒的惡。十根手指全部戴著鈴鐺，右邊臉爬滿了黑色的蜘蛛紋。
容若收緊手指，活傀的身體被擰成一團，“行家？你也配跟我一起稱為行家！”
容若手一揮，活傀的頭被絲線割下，滾到腳邊，容若踩著活傀的腦袋，“你算什麽東西！”
“混賬，你敢弄壞我的活傀，我要把你做成活傀！”
萬千看不見的絲線織成一張網向容若撲來，容若不屑地擡眸輕哼一聲，“把我做成活傀也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容若輕輕擡手，絲網頃刻四分五裂，沒碰到容若一根頭發，絲線纏上這人的手腳，容若輕笑著動動手指，那人就被拽下房頂，容若俯下身，“說，你到底是何人？”
望進容若的紫眸仿佛心魂都被攝了去，“我叫阿難，是西域的傀儡師，來找翡翠玉麒麟？”
容若，“找翡翠玉麒麟？”
阿難，“傳聞翡翠玉麒麟有一對，一個在苗疆另一個在西域王室手中，吳南王妃是西域的公主，據聞她的嫁妝裏有翡翠玉麒麟，吳南王在兒子死後把翡翠玉麒麟給了在外面的孫子，我來問問他翡翠玉麒麟在何處？”
容若把阿難控制得死死的，“你得到翡翠玉麒麟了？”
阿難繼續自言自語般說著，“沒有，吳宇身上沒有翡翠玉麒麟，情報有假。”
容若繼續追問，“誰給你的情報？你又在替誰尋找翡翠玉麒麟？”
“主人的命令……”
門外腳步聲逼近，“確定是這兒嗎？”
遭了有人來了，容若對阿難說道，“忘了所有的一切，趕緊逃走！”
容若話音一落，阿難像從夢中驚醒趕忙跳上房頂，掛著吳南王府腰牌的男子拔刀，阿難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容若就倒在江葉紅身旁，後肩一道血口，與男人同行的幾人查看容若和江葉紅的傷勢，帶頭的男子進屋後馬上連滾帶爬的跑出來幹嘔。
吳宇像木偶被掛屋裏，七竅流血，可怖駭人，還時不時晃動一下。
江葉紅疼醒，他確切感覺到肩膀像是碎了一樣得疼，忙睜開眼睛，坐起肩膀的痛感愈發強烈，江葉紅忍不住悶哼一聲，“楚頭兒，楚頭兒，您可別亂動，大夫說傷到骨頭了，您這得好生養著。”霍察幾乎是跑過來的。
江葉紅捂著肩膀冒冷汗，“阿若呢？”
霍察指了指旁邊，“後肩挨了一下，挺深一道口子不過並無大礙，您不用擔心，但是楚頭兒你和阿若到底是怎麽回事？還吳南王府的人給送回衙門的。”
江葉紅掙紮著起來去看容若，“吳南王府的人？”
江葉紅摸摸容若的手，還熱得，即便霍察說了沒事他沒親眼所見還是放心不下，“傷得重不重？”
霍察，“流了不少血，整個後背都給血染紅了，那道口子挺深。”
江葉紅悔恨得攥緊手，他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就該讓容若走，幸好容若沒有什麽大礙，不然江葉紅能後悔到死。
“楚頭兒，楚頭兒，吳南王來了，要見你。”趙臣站在門口喊屋裏聽得清清楚楚。
江葉紅給容若掖好被角去見吳南王，無需多想是吳宇出事了，江葉紅有預感絕對是兇多吉少。
吳南王崔浩然今年五十有五，年輕時也是一位南征北戰的悍將，所以他坐在那兒像頭暮年的老虎，讓膝蓋發軟。
江葉紅行禮，“見過吳南王。”重活一世後江葉紅見過最大的官兒就是京兆府尹，但是吳南王這等氣魄的顯貴他是頭一回見，心裏難免緊張。
崔浩然打量著江葉紅，“衙門裏的人都說你遇刺後變了個人，果然是真得。”
江葉紅不敢冒然開口，生怕露餡了，心裏犯嘀咕，難道楚非和吳南王認識不成，這下真不好辦了，崔浩然目光如炬，把人看得無所遁形。
崔浩然嘆了口氣，“楚非你當初答應幫我調查小兒之死，遇刺前說有眉目了，只是有些事需得確認，本王也一直等你的消息，後聽聞你在南大街遭人暗算，原本是要來看看你的，可給一些事耽擱了。”
江葉紅額頭冒汗，楚非遇刺之前是在調查吳南王世子之死嗎，難道楚非遭人暗算和這件事有關。
江葉紅平覆心緒，“不瞞王爺，我自那夜後很多事都記不得了，說來也是蹊蹺，可就是……”
江葉紅不知道這種拙劣的謊言能不能蒙混過去，可這是眼下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崔浩然沒有繼續追問，淡淡說道，“連你都遭了毒手，可見小兒的死卻有蹊蹺，楚非，本王請求你繼續追查，你可願意？”
他哪裏有拒絕的理由啊，江葉紅只能硬著頭皮答應，“王爺放心，此事也關乎我自己，我一定竭盡全力調查世子之死。不過有些事屬下還是要鬥膽跟您確認一下……”
崔浩然早有預料的樣子，“楚非就是楚非，半句不離案子，你是想問吳宇的事對不對？”
江葉紅勉強笑著，“是，還請王爺如實相告。吳宇是否是世子……”
崔浩然沒有什麽好避諱的，“是，他是崔英年輕犯下的糊塗賬，如今崔英人去了，我是想把這孩子認回來的，公主也同意了，可惜他不願意，有些事確實不好勉強我也就隨他去了，想著或許因為我們沒有一起生活過，慢慢相處後說不定就有所改觀了，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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