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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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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你!”

唐楚訕訕摸了摸鼻子,葉淺輕咳一聲,轉了話題:“怡紅院裏面有個叫六丫的小丫頭,不要為難她,如果可以,救她一命。”

“淺淺,”唐楚有些無奈,“你的心腸太軟了些。”

葉淺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也沒辦法啊。”

“這樣也挺好,我喜歡,”唐楚笑瞇瞇的看著她,又剝了一顆花生餵到她嘴裏,“要不我們去江南幫小深?他那裏陰謀詭計鬥得正酣肯定很好玩!”

葉淺翻了個白眼:“慕清朗自然也會派人在那裏守株待我這個兔子。”

唐楚卻不甚在意:“那也得有本事從我手裏搶人。”

葉淺毫不客氣的打擊他:“當時綁走我的人還是從你們兩人手中搶的呢!”

唐楚一噎,連連咳嗽:“那是個意外,分明是他的人拖了後腿,”大手忽而握住了她的手,唐楚一本正經眼中卻滿是魅惑的笑,“淺淺,你放心,我絕不會再讓人從我手中將你搶走。”

“楚哥哥,”葉淺配合做出一副十分感動的模樣與她執手相看,片刻後,忽然一把甩開他的手正色道,“葉門曾派了一批弟子在宋國學習機關術,我想去找他們,即便他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想來對小深亦有幫助。”

唐楚聞言眼中一亮,笑得開心:“好啊,我們一起去,我……”

“楚哥哥,”葉淺拉著他的手,狡黠一笑,“我需要你幫我。”

數日後,有一行隊伍出了南城門,一路向著唐國方向而去,隊伍中有一名女子,輕紗遮面,身段窈窕,故而這一行人特意請了一隊鏢師相護。

當日,亦有一隊商隊出了北城門,準備穿過燕京向西去宋國,這個商隊雖都是些大老爺們亦是請了鏢師相護。

兩個消息經由衛馳的手同日擺在了慕清朗桌案上,他看著紙上的字,唇角浮起一抹笑來。

他果然還是晚了一步……

若是葉淺在此,她便會發現慕清朗的臉色有多蒼白,那雙眸子已熬得通紅,卻依舊舍不得休息,好像一閉眼她便會溜走一樣。

淺淺,如你所想,我會命人收拾幹凈那個怡紅院,也會派人假裝上當跟著唐楚去川蜀,可是,你怎麽舍得?

你怎麽舍得丟下我一個人?

一如當年丟下我那般決絕,你可知,長夜漫漫,歲月無情,一個人獨守在這人世間是多麽的孤單……

不,這次我絕不會再放手!

一個時辰之後,有一隊玄衣男子匆匆出了洛陽城,追著前往宋國的商隊而去……

卷一.完#####卷一完結,卷二的征程即將開始,小晚在此謝謝各位的支持~~

一.益州初見

初夏時節,暖風帶著夏日特有的炎熱拂過大地,湛藍天空上萬裏無雲,陽光毫不吝嗇的灑在地上,若不是四處碧綠的樹葉,那明晃晃的陽光著實是有些刺眼。

春日已經過去,卻依舊留著各式盛開的花朵,層層疊疊的綠意中點綴著五顏六色的花朵,一片姹紫嫣紅,十分賞心悅目。

在這如揮毫潑墨一般畫出的美景中,女人們換上了美麗的輕薄襦裙,說笑著在街上游走。

孩童們聚在春江邊一處水窪裏玩水嬉鬧,有打著赤膊的精壯男子在江邊守著,以防孩童們不小心落水發生危險時可以及時救助。

街上挑著貨箱的貨郎懶洋洋的躲在屋檐下乘涼,與旁邊賣糖葫蘆的商販熱鬧的攀談著,說著生意經,也小聲的議論著路過的女子們誰長得好看,誰衣飾華麗,誰身段更好。

不過初夏,日頭並不會太過毒辣,街市上十分熱鬧。

葉淺拿著一串糖葫蘆一面在街市上隨意游蕩,一面吃的十分開心。

自洛陽出來,他們一行人嗅著花香賞著美景一路往大宋而來,日前剛到宋國都城益州。

不同於燕京的輝煌壯麗,益州別有一番柔美風貌。

整齊劃一的房屋,雕梁畫壁裝飾十分精致,即便是窗上一朵雕花無一不體現了宋國匠人們精巧的手藝。

將益州分為東西兩區的春江江水滔滔,兩岸商鋪酒樓林立,小攤販光明正大的販賣著商品,走街串巷的貨郎吆喝著推銷自家的好東西。

益州不時可見三三兩兩的年輕女子結伴在商鋪裏或是地攤前悠閑的挑選著商品,這裏並沒有“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規矩。且這裏的女子衣衫輕薄,齊胸襦裙不僅露出了女子們大片的肌膚,舉手投足間大袖衫下偶爾露出的白皙手臂更是讓人側目。

許是因為宋國是女皇當政,宋國女子地位極高,著裝上並不要求包裹嚴實,也不要求女子“無才便是德”,女子可以向男人一樣為生計拋頭露面,甚至可以像男子一樣入朝為官,連春江上畫舫中賠笑賣藝的伎人亦有男子。

宋國的女子,或許是西蒙大陸上地位最高的。

益州城東區因是皇宮所在,達官貴人皇親國戚均居於此,東二十四坊中不乏顯貴,故而又稱為東皇城。西片區則分為南北兩市,南市為平民住宅區,共有十二坊。北市多為工坊所在,設有驛站貿易大市,一向是匠人學習技藝及商賈貿易聚集地。

宋國並不歧視商人,反而因為其國土小物資相對匱乏十分重視商旅貿易。宋國在城門處便將商旅和匠人特意與普通民眾區分開來,商旅匠人有專門的通行通道,在北市亦設立了商旅驛站及貿易大市,可見其對商人的重視。

在這階級思想嚴重的時代,確實是一大難得的進步。

將葉淺平安送到益州後,除了尹七及一隊屬於她的暗衛,其他人已踏上歸程。

唐門產業遍布四國,除去幾乎算是送給葉淺的八面樓,其它酒樓、藥材鋪子眾多,糖樓不過是唐門酒樓業裏的其中一處,葉淺便住在糖樓後面的一方小院子裏。

因初次見面便看穿了唐門家業房第七房主管唐信羽假扮掌櫃的戲碼,葉淺不僅令唐信羽刮目相看,連在他心中的形象亦高大上起來。

那個有著一雙勾人鳳眼面容俊朗唇紅齒白的小鮮肉乖乖的俯首喚葉淺小姑姑,許諾唯她馬首是瞻。

不過是偶然間見到他耳後的白嫩肌膚與臉上身上手上故意塗黑的肌膚顏色不一樣,然後詐了一詐,熟料她竟然瞎貓碰上死耗子,歪打正著,葉淺一面佩服自己的好運氣,一面又為這乖巧“過分”的小侄子頭疼不已。

時刻為她著想的小侄子甚至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黏在她身邊,葉淺很是憂傷!

今日好不容易有別的事情絆住了唐信羽,她才偷偷的獨自溜了出來。此刻難得的自由時光讓葉淺忍不住感嘆,自由著實可貴,難怪有“若為自由故,一切皆可拋”的至理名言。

她初來乍到,不四下逛逛熟悉熟悉環境,日後如何開展工作?

街邊小販賣的糖葫蘆著實誘人,葉淺在解決完一串以後果斷找了另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掏錢買了一串,她剛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尚還未來得及細細回味,忽然聽得“哇”的一聲大哭。

有小男孩站在賣糖葫蘆的小販前面哇哇大哭,他身邊站著一個錦衣男子,那男子一襲湛藍衣袍十分顯眼,此刻正滿臉無奈的跟小男孩說著什麽,男孩卻絲毫不予理會只顧著嚎啕大哭。

許是因為想吃糖葫蘆然後爹爹不給買?

葉淺眨了眨眼,又咬了一口糖葫蘆。

這益州的糖葫蘆著實好吃,又大又圓的山楂上裹著厚厚的一層糖,酸甜可口十分惹人饞,見那男子被男孩哭的手足無措,葉淺爽快的掏錢買了一串糖葫蘆,伸手遞給那男孩。

男孩一楞,他身邊的男子亦是楞了一楞。

賣糖葫蘆的小販替葉淺笑著說道:“這位姑娘請你吃的,快別哭了。”

葉淺亦笑:“是啊,別哭了,你拿著吧,等你爹爹準你吃了你再吃。”

小孩小心的覷了一眼身旁的男子,男子咧嘴一笑,爽快的點了點頭,小孩連忙接過葉淺給他的糖葫蘆,乖巧道謝後轉身就跑,不過幾瞬,已經不見了他的身影。

葉淺楞了一楞,那男子已沖葉淺抱拳行禮:“多謝姑娘仗義相助。”

“他跑遠了,不用去追麽?”葉淺奇怪的看著他,這做父親的膽子也太大了些,難道這年頭沒有拐賣孩子的事情?

“我不是他爹爹,”男子陽光帥氣的臉上滿是無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不小心撞掉了他的糖葫蘆,說好賠他一串,結果到了這裏才發現我錢袋丟了。這小子便說我偏他,大哭起來。”

說著,男子將空空如也的袖袋打開給葉淺看:“幸好姑娘仗義相助,姑娘不如留下地址,明日便將銀錢如數奉還。”

二.當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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