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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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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想說的話卻說不出來,她猶豫良久,終是嘆了一口氣,也罷,小四難得有這份心,便再給他們一段時間,反正兩人都還年輕,子嗣也不必太過著急。

慕清朗見太後神色松動,覆又道:“皇祖母,你相信孫兒,孫兒與她定能和和美美過一輩子。”

太後嘆氣:“我只是擔心,再好的感情也經不起折騰,更何況咱們不比尋常人家,皇室子弟誰不是三妻四妾?你既給不了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又何必一開始便奢求純粹的愛情,沒有愛情,不也得活著嗎?”

這世間,沒有哪個深愛自己丈夫的女子甘願與她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沒有人知道,那張張笑顏背後隱藏了多少獨守空房的估計,那被人稱讚的賢惠大度背後又留下了多少血淚。

深宮之中的太後看得清楚,自然也不喜歡自家孩子受這等傷害。

一生一世一雙人麽?

這原是他的奢望才對。

慕清朗拉了太後的手,面容堅定:“皇祖母不必擔心,孫兒知道該怎麽做。”

在孫子面前感慨愛情,太後不由得有些臉紅,她遮掩的瞪他一眼:“子嗣是大事,不可胡鬧!”

慕清朗笑道:“皇祖母放心,我有分寸,必不會讓皇祖母躲懶的!”

這便是要帶著孩子去鬧她去?

見他心中明白,太後心下稍安,笑著拍了拍他的手,問了他幾句身體情況,又囑咐了一回,方起身離去。

鳳駕自王府離開一路向那深宮而去,直到太後平安的回到清寧宮中的消息傳出,皇帝終於放下那本看了一下午都沒翻頁的書,皇後揉了揉幹澀的雙眼自去休息,連帶著一幹伺候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端王府之旅結束,太後前腳剛回宮後腳便命人送了不少珍稀藥材到端王府,同時一道懿旨傳到翠微宮,又罰了淑妃禁足半年。前前後後一加,淑妃有大半年都只能在翠微宮待著了。

可即便如此太後仍不解氣,又罰了淑妃半年月例,若不是燕明帝聽聞消息匆匆趕到清寧宮轉開了話題,恐怕淑妃還會被罰上一罰。

淑妃為難端王妃被太後責罰的消息自然瞞不了人,太後親自去端王府探病的消息更是讓眾人在心底又掂量了一番葉淺的重量。

雖是一介商賈之女,背後卻有太後撐腰,連帶著皇後皇帝亦時有維護,且聽聞端王與王妃感情極好,十分恩愛,這樣的人可是能輕視的?

你看看淑妃是何下場?

且端王在軍中威望極高,在京中的武將們聽得端王受傷自然要去探望,他們邀約著組隊前去,猶不忘送上各家的偏方藥材。

端王府以端王與王妃靜養為由,閉門謝客,誰也沒有見。

武將都是在戰場上真槍真刀拼過命的,性情耿直沒有文臣的彎彎繞繞,他們倒也不生氣,幹脆的放下藥材便走。隨後,該離京上任的沒有多留一刻,該留京駐守的乖乖站崗,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讓有心人好一頓懊惱。

這邊端王府閉門謝客,可那邊連一向自視甚高的禁軍都送了慰問品前去,禁軍副統領方卓甚至還背了荊條去負荊請罪。

在一眾看熱鬧的人眼前,方卓被端王命人扔出了王府,據說端王還命人去請禦醫替方卓看看他是不是腦子被驢踢壞了。

此事傳至禦前,燕明帝也不過一笑置之,甚至還點評了一句:“小四的性子最多把人扔出去,請禦醫定是葉丫頭的註意,這兩人倒是相配。”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簡單的一句話被各人品出了各樣的味道,一時間端王府成了眾人爭相探望的地方。

慕清朗煩不勝擾,幹脆將消息傳到了太後宮中。

太後這下不高興了,都說病人需要靜養,那些人怎麽這麽不知趣。於是,燕明帝發了話,大意便是端王與王妃需要靜養,閑雜人等就不要去打擾了。

眾人尚在揣摩皇帝的意思,太後又命人送了一大堆藥材布匹珠寶去了端王府,皇後亦緊隨其後送了不少東西過去。

至此,宮中主子們的態度已是十分明了,太後她老人家擺明了護著葉淺不說,還明裏暗裏逼著皇帝皇後也給她撐腰。因著太後及帝後的態度,一時間原本出身低賤的端王妃變得炙手可熱起來,各家女眷想要探望端王妃的帖子紛湧而至,可端王不過一句“養傷,不方便”便都回絕了,連睿王妃衛氏的拜帖都沒有送到葉淺面前。

終於,端王府裏平靜了下來。

養傷的日子真是十分愜意,許是葉淺的血液裏真的帶著某種神力,不僅慕清朗的傷好的很快,她的雙腿也已經消腫,膝蓋也在好轉。

那日遇刺落崖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撇開護國寺中那一樁樁陷害不說,葉淺好像是賺了的。

憑白多了一個深情款款的丈夫,還不賺?#####昨兒一時頭暈發的混亂了,已經改正,還望各位看官見諒見諒~~

六十三.睡在一起

當日太後剛走,慕清朗便坐著軟轎帶著趙長浩浩蕩蕩的住進了蘭苑,美其名曰方便瞿公與慕清昀照料病號。可他住進葉淺的房間不說竟然還堂而皇之的爬上了她的床,正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是冷面王爺西蒙戰神嗎?說好的面無表情的高冷範兒呢?

葉淺委婉的提醒他蘭苑雖小也是有很多間廂房的,若是他不喜歡別的廂房,那她搬出正屋去別處也行。

慕清朗定定瞅了她半響,只看得葉淺頭皮發麻,他方叫來了趙長:“你去將旁邊的梅苑並過來。”

趙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呆呆的“啊”了一聲。

慕清朗低下頭翻書:“王妃說蘭苑太小了。”

趙長:“……”

葉淺:“……”

這樣謎一樣的誤會難道是因為腦回路不一樣?她分明是讓他換個地方住的意思,何曾嫌棄蘭苑小了?

一個院子套著一個園子還有一堆廂房,比別人一個家都大的院子她實在是沒看出哪裏小,偏慕清朗要那樣曲解她的意思,這算什麽?欺負人?

想起趙長離去時眼底難以掩飾的興奮,葉淺只覺得頭疼不已,趙長那廝的腦洞不知道又開到哪裏去了,可眼前這個罪魁禍首還是一臉淡然,葉淺恨恨:“我什麽時候說蘭苑小了?”

慕清朗頭也不擡的回答:“剛才。”

分床而治的兩人,一個靠著床頭,一個縮在床尾。床尾的葉淺看著自己被迫讓出去的半邊床,無奈扶額:“我是告訴你,你可以去住別的房間!”

慕清朗閑閑扔下兩字:“不去。”

葉淺氣急:“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慕清朗終於擡起臉,他看著她滿臉的疑惑:“我們是夫妻,住在一起有何不妥?”

“咚……”

卻是慕清朗撞在了床頭上,突然撲過來的葉淺嚇得他條件反射的伸手去護她,卻忘了自己身後便是床頭,這一撞著實不輕,他頭暈眼花尚未回過神來,便聽葉淺兇狠道:“你是在故意裝傻嗎?”

雖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慕清朗看著壓在自己身上張牙舞爪的葉淺,眸中便浮起了一抹笑來,對,他就是故意的。

“殿下……啊……”

未經稟報突然竄進來趙長連忙伸手蒙住了眼睛,嘴裏又快又清楚的解釋道:“梅苑裏的溫泉可要修葺一番?若是並入蘭苑,那蘭苑的護衛該如何安排?待殿下有時間了務必告知屬下,屬下告退。”

極快的說完一句話,不等慕清朗說話,趙長已幾步躥出了內室,片刻後他不怕死的又伸了個頭進來:“雖說瞿公妙手回春,可殿下身上的傷還未好,王妃您可千萬悠著點,您的傷也未愈呢。”

“啪……”

只聽得一聲哀嚎,趙長捂著頭被慕清朗隨手撿起的一本書打中連忙逃了出去。

葉淺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兩人這姿勢著實是暧昧,她趴在慕清朗胸口,他的手正扶著她的腰,若是再加點深情對望啥的,許真是一出幹柴烈火的好戲。

老臉一紅,葉淺撐著他的胸口就要起身,卻聽得慕清朗一聲悶哼,她連忙停了動作:“怎麽了?可是壓著傷口了?”

說著,她便要去扯他的衣服查看,慕清朗眸色一深,一把抓住兩只在他胸口亂動的小手,另一只手一個用力,葉淺還未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躺到了床上。

慕清朗側過身子,好整以暇的看著葉淺的臉慢慢變紅,他手一勾將葉淺抱在懷中,滿足的閉上了眼:“我困了,陪我睡一會兒。”

“餵!”葉淺紅著臉抗議,想要掙紮卻又怕弄到他的傷口,她正猶豫不決,忽然額上一涼。

竟是他親了一下!

血液直沖大腦,葉淺的大腦頓時死機,卻見慕清朗擡手勾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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