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為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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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為玉碎
腳下浮木猛地一抖，兩人一下子失去平衡，一前一後落入水中。水流湍急，裹挾著各種事物，宋時祺眼前一黑，還沒反應過來就撞到一塊堅硬的東西在水裏打了個轉。這下正中浮光掠影下懷，兩人一左一右拉開雙宋，拳掌交織奉上。
好在水下阻力大，打起來的力氣比地面減輕不少。可鬼差不用呼吸，雙宋卻憋得難受，這樣下去，兩人還是沒辦法抵擋他們。
水下視野渾濁，肺裏空氣又在不斷減少，還要小心躲避浮光的攻擊。宋時祺好不容易在水流中穩住身形，就見浮光的影子不斷變大，直沖自己而來。宋時祺身子一扭，腳下不知蹬到什麽東西，在水裏迅速離開原地。浮光卻沒就此放過他，旋即跟上。
餘光一閃，宋時祺不用想也知道是浮光手中用來打鬼的柳索，這東西打在鬼身上三魂七魄都能打散，打在人身上就如同長鞭啃噬皮肉，抽的人身上生疼生疼的。宋時祺有幸被酆都大帝拿著東西教訓過一次。
半個月沒下床，連翻身都做不到。
柳索此刻在水裏更像是一條水蛇，扭動著身軀直沖宋時祺而來，柳梢一卷，便勾住了宋時祺腳踝硬生生往回扯來。宋時祺哪能讓他這麽輕易對付自己，伸手一抓，也不知道攀著誰家的房梁，與那股力量對抗起來。
腳下柳索晃蕩起來，宋時祺回頭一看，這浮光竟然拽著柳索迅速靠近自己，眼看下一刻手就能抓到自己了，宋時祺想也不想腳下一踹，直直踹在他那張臉上，鼻子都歪了。宋時祺借這一下終於露出水面，肺裏氧氣已經到了極限，宋時祺深吸一口氣，不遠處的宋寧玉也破開了水面。
兩人才一對視，宋寧玉面色一怔，宋時祺立即鉆進水裏。柳索啪得一聲打在宋時祺方才所在的位置，水花四濺。
宋時祺游到宋寧玉身邊，二人踩著一處房頂站起來，水流正好沒過小腿。
浮光掠影二人也站到了水面上，在水裏一遭，兩人看起來也不算幹凈，比方才狼狽不少。宋時祺和宋寧玉交換了一個眼神，宋時祺厲聲道：“你們兩人好大膽子，打狗還要........”宋寧玉淡淡瞥了他一眼，宋時祺意識到這句話不是這麽用的，頓了頓，叉腰繼續道，“反正，你們敢動我們，也要看看我師父是誰！你們主人是什麽東西，還敢在這裏撒野？！”
浮光掠影冷笑一聲，挑了挑眉。宋寧玉見他們這副樣子，心道不好，這兩人恐怕在地府裏為虎作倀慣了，到了這裏還真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地上一年天上一天，這會兒就算他倆把自己和宋時祺喀嚓幹掉，等師父他老人家發現，恐怕輪回路都走了幾趟了.......
不過也可能這兩人根本沒想著讓他們有投胎的機會。
掠影看宋寧玉垂著眼眸不知思考什麽，目光如炬。跟宋時祺不一樣，宋寧玉看起來要警惕得多，思考的時候讓人有些畏懼，不知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裏藏了些什麽。
掠影皺了皺眉：“餵！你們兩個，咱們本來就是一條道上的人，何必在此打得你死我活？不如就此停手，你們離開，這裏的事情就當作沒發生過，如何？”
宋時祺嗤了一聲，“我呸！如你個頭的何！且不說這麽多人因為你們這一場無妄之災喪命，單說你剛才差點殺了我，你當我是軟柿子啊，說捏就捏!”
掠影看了浮光一眼，看來這宋時祺是把他們兩個搞混了，道：“那我讓我哥給你道個歉”
宋時祺白了他一眼：“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我說得很清楚了，把這些人的魂魄，從生死簿上劃下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否則，就算我殺不了你們，我也會稟告我師父！”
宋寧玉突然拉住他，這種時候，要真跟他們撕破臉，事情會變得更難看。
宋時祺看向他，宋寧玉便低聲道：“找機會走。”
宋時祺皺眉，輕輕甩開他，也壓低聲音：“走走走，走你個頭！你還看不出來嗎？咱們現在走了，這事情怎麽著都算是有咱們一份了！現在走，跟加入他們有什麽區別？”
宋寧玉道：“我說了，你先走，這裏的事情我來處理。”
宋時祺“嘁”了一聲，“我也說了，你不走，我也不走，從下你就這樣，每次說著我先走，最後自己捉了妖怪找師父邀功!”宋時祺翻了個白眼，想到自己從小到大無端挨得罵，酆都大帝本來就不常住道觀，好不容易住那麽幾次，對宋時祺來說還都是罵他的記憶。
對面的浮光掠影看他們嘀嘀咕咕半天，神情變換莫測，時而無語時而嫌棄，時而還翻個白眼，忍了一會兒，對面這兩人不僅沒說完，反而有吵起來的趨勢，雖然只是宋時祺單方面增大了音量。
浮光微微仰頭，顯然已經失去耐心，看著對面兩人嘰嘰喳喳老半天，終於開口：“你們兩個，知不知道跟神作對，是什麽下場？”
宋寧玉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宋時祺撓撓頭，看向宋寧玉：“什麽什麽下場？”
浮光看著宋寧玉，望了這麽久，他算是看明白了，宋時祺要幹什麽都得看看宋寧玉的意見，雖然好像不算聽話，但要是宋寧玉皺一下眉頭，他也會有所遲疑。
“誒！那邊那個，你應該知道，這天地人三界，天庭為仙，地府為神，不論如何，這些人的命已經註定，這場天災要死的人數也已經註定，這些人是鬼王要的，阻止我們，就是跟天道作對，後果是什麽，你很清楚。”
宋時祺“嘶”了一聲，摸著下巴道：“說得神乎其神的，什麽天道？什麽後果？咱們不是幹好事兒嗎？.......你說句話啊，這時候還裝什麽深沈？！”宋時祺胳膊肘一捅宋寧玉，後者回過神來。
宋寧玉深吸了一口氣，擡眼看向浮光掠影二人：“既然命該如此，那便如此。”
浮光掠影眉頭緊皺，楞了幾息，掠影才開口：“你這意思，是非要和我們作對！”
宋寧玉道：“你所謂的作對，對我來說，是做我認為對的事情。”
宋寧玉低下頭，又看向宋時祺，後者被他看得後背發毛，以前每次闖了禍，宋時祺第一反應都是瞞著宋寧玉。然而後者總是能從蛛絲馬跡中發現宋時祺闖下的禍事，在教訓他之前，就會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不過這時候，宋寧玉幹嘛要教訓他？
宋時祺楞了一下，第一次仔細觀察著宋寧玉的眼神，這眼神裏除了無奈，竟然還有幾分惋惜。
“幹嘛.......？”憋了好半天，宋時祺還是忍不住問。
宋寧玉搖搖頭，低聲道：“沒事。”
宋時祺有些無語：“你那雙眼睛，就差把‘有事’兩個字寫在上面了，什麽沒事有事的，有事就說，我還沒問你拿卦象的事情呢，我.........”
話沒說完，天上忽然傳來一道閃電，緊接著驚雷乍起，宋寧玉臉色被照得青白，宋時祺一縮脖子，擡頭看著天空。
宋寧玉忽然推開他，“走！”
宋時祺一時不察，差點被推入水中，身後驪珠旋即而來，拖了宋時祺一把。宋時祺伸手握住驪珠，翻身上劍，對宋寧玉伸出了手，“走。”
宋寧玉一揮衣袖，輕輕拂開他的手，驪珠忽而離開此處，穿破雨幕，帶著宋時祺越飛越遠。宋時祺大驚，心道一聲不好！
果然，浮光掠影面露喜色，看向還留在原地的宋寧玉，掠影道：“你倒是講義氣，這天譴來得迅速，你現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宋寧玉沒回答，浮光看了看遠處被宋寧玉撈起來的人，道：“這天譴因你師弟而來，若非他強行插手此事，這些人此刻早就去地府了，你雖親手將其撈起，卻非天譴要找的人，強行承受，你受不起。”
宋寧玉看著他：“我認，我受得起，那些人是我撈的，就該是我承受。”
浮光皺了皺眉，像是不太理解宋寧玉這樣的做法。宋時祺雖然離開原處，但幾人說話的聲音還是傳到他耳朵裏。他渾身一震，什麽天譴！什麽承受？！什麽這個那個他的他的？
宋時祺跳下驪珠，反手握住：“去！”
驪珠帶著他飛到宋寧玉身前，冷眼看著浮光掠影兩個人：“去你媽的天譴！我在這裏，要找找我，你們這群狗腿子，老子不就是要了你們幾條人命嗎？什麽天譴，有本事找我！”
宋時祺說完這段話，腳尖輕踏，埋藏在體內的最後一絲靈力被榨出，驪珠帶著淩冽的殺氣，直沖浮光掠影二人。二人迅速躲開，宋時祺翻身一踢，一腳橫踢在浮光胸口，浮光悶哼一聲，往後撞在掠影身上。
三人立刻打得難舍難分不辨晝夜。
驪珠劈開一道道火花，炸出一道道光芒，逼得浮光掠影竟然有些招架不住，連連後退。宋時祺越戰越勇，驪珠一橫，落在浮光脖子前！
天空響起一聲驚雷，像是在宋時祺身後炸起，宋時祺心中一緊。
宋時祺緩緩回頭，目眥欲裂。
宋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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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浮木猛地一抖，兩人一下子失去平衡，一前一後落入水中。水流湍急，裹挾著各種事物，宋時祺眼前一黑，還沒反應過來就撞到一塊堅硬的東西在水裏打了個轉。這下正中浮光掠影下懷，兩人一左一右拉開雙宋，拳掌交織奉上。
好在水下阻力大，打起來的力氣比地面減輕不少。可鬼差不用呼吸，雙宋卻憋得難受，這樣下去，兩人還是沒辦法抵擋他們。
水下視野渾濁，肺裏空氣又在不斷減少，還要小心躲避浮光的攻擊。宋時祺好不容易在水流中穩住身形，就見浮光的影子不斷變大，直沖自己而來。宋時祺身子一扭，腳下不知蹬到什麽東西，在水裏迅速離開原地。浮光卻沒就此放過他，旋即跟上。
餘光一閃，宋時祺不用想也知道是浮光手中用來打鬼的柳索，這東西打在鬼身上三魂七魄都能打散，打在人身上就如同長鞭啃噬皮肉，抽的人身上生疼生疼的。宋時祺有幸被酆都大帝拿著東西教訓過一次。
半個月沒下床，連翻身都做不到。
柳索此刻在水裏更像是一條水蛇，扭動著身軀直沖宋時祺而來，柳梢一卷，便勾住了宋時祺腳踝硬生生往回扯來。宋時祺哪能讓他這麽輕易對付自己，伸手一抓，也不知道攀著誰家的房梁，與那股力量對抗起來。
腳下柳索晃蕩起來，宋時祺回頭一看，這浮光竟然拽著柳索迅速靠近自己，眼看下一刻手就能抓到自己了，宋時祺想也不想腳下一踹，直直踹在他那張臉上，鼻子都歪了。宋時祺借這一下終於露出水面，肺裏氧氣已經到了極限，宋時祺深吸一口氣，不遠處的宋寧玉也破開了水面。
兩人才一對視，宋寧玉面色一怔，宋時祺立即鉆進水裏。柳索啪得一聲打在宋時祺方才所在的位置，水花四濺。
宋時祺游到宋寧玉身邊，二人踩著一處房頂站起來，水流正好沒過小腿。
浮光掠影二人也站到了水面上，在水裏一遭，兩人看起來也不算幹凈，比方才狼狽不少。宋時祺和宋寧玉交換了一個眼神，宋時祺厲聲道：“你們兩人好大膽子，打狗還要........”宋寧玉淡淡瞥了他一眼，宋時祺意識到這句話不是這麽用的，頓了頓，叉腰繼續道，“反正，你們敢動我們，也要看看我師父是誰！你們主人是什麽東西，還敢在這裏撒野？！”
浮光掠影冷笑一聲，挑了挑眉。宋寧玉見他們這副樣子，心道不好，這兩人恐怕在地府裏為虎作倀慣了，到了這裏還真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地上一年天上一天，這會兒就算他倆把自己和宋時祺喀嚓幹掉，等師父他老人家發現，恐怕輪回路都走了幾趟了.......
不過也可能這兩人根本沒想著讓他們有投胎的機會。
掠影看宋寧玉垂著眼眸不知思考什麽，目光如炬。跟宋時祺不一樣，宋寧玉看起來要警惕得多，思考的時候讓人有些畏懼，不知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裏藏了些什麽。
掠影皺了皺眉：“餵！你們兩個，咱們本來就是一條道上的人，何必在此打得你死我活？不如就此停手，你們離開，這裏的事情就當作沒發生過，如何？”
宋時祺嗤了一聲，“我呸！如你個頭的何！且不說這麽多人因為你們這一場無妄之災喪命，單說你剛才差點殺了我，你當我是軟柿子啊，說捏就捏!”
掠影看了浮光一眼，看來這宋時祺是把他們兩個搞混了，道：“那我讓我哥給你道個歉”
宋時祺白了他一眼：“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我說得很清楚了，把這些人的魂魄，從生死簿上劃下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否則，就算我殺不了你們，我也會稟告我師父！”
宋寧玉突然拉住他，這種時候，要真跟他們撕破臉，事情會變得更難看。
宋時祺看向他，宋寧玉便低聲道：“找機會走。”
宋時祺皺眉，輕輕甩開他，也壓低聲音：“走走走，走你個頭！你還看不出來嗎？咱們現在走了，這事情怎麽著都算是有咱們一份了！現在走，跟加入他們有什麽區別？”
宋寧玉道：“我說了，你先走，這裏的事情我來處理。”
宋時祺“嘁”了一聲，“我也說了，你不走，我也不走，從下你就這樣，每次說著我先走，最後自己捉了妖怪找師父邀功!”宋時祺翻了個白眼，想到自己從小到大無端挨得罵，酆都大帝本來就不常住道觀，好不容易住那麽幾次，對宋時祺來說還都是罵他的記憶。
對面的浮光掠影看他們嘀嘀咕咕半天，神情變換莫測，時而無語時而嫌棄，時而還翻個白眼，忍了一會兒，對面這兩人不僅沒說完，反而有吵起來的趨勢，雖然只是宋時祺單方面增大了音量。
浮光微微仰頭，顯然已經失去耐心，看著對面兩人嘰嘰喳喳老半天，終於開口：“你們兩個，知不知道跟神作對，是什麽下場？”
宋寧玉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宋時祺撓撓頭，看向宋寧玉：“什麽什麽下場？”
浮光看著宋寧玉，望了這麽久，他算是看明白了，宋時祺要幹什麽都得看看宋寧玉的意見，雖然好像不算聽話，但要是宋寧玉皺一下眉頭，他也會有所遲疑。
“誒！那邊那個，你應該知道，這天地人三界，天庭為仙，地府為神，不論如何，這些人的命已經註定，這場天災要死的人數也已經註定，這些人是鬼王要的，阻止我們，就是跟天道作對，後果是什麽，你很清楚。”
宋時祺“嘶”了一聲，摸著下巴道：“說得神乎其神的，什麽天道？什麽後果？咱們不是幹好事兒嗎？.......你說句話啊，這時候還裝什麽深沈？！”宋時祺胳膊肘一捅宋寧玉，後者回過神來。
宋寧玉深吸了一口氣，擡眼看向浮光掠影二人：“既然命該如此，那便如此。”
浮光掠影眉頭緊皺，楞了幾息，掠影才開口：“你這意思，是非要和我們作對！”
宋寧玉道：“你所謂的作對，對我來說，是做我認為對的事情。”
宋寧玉低下頭，又看向宋時祺，後者被他看得後背發毛，以前每次闖了禍，宋時祺第一反應都是瞞著宋寧玉。然而後者總是能從蛛絲馬跡中發現宋時祺闖下的禍事，在教訓他之前，就會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不過這時候，宋寧玉幹嘛要教訓他？
宋時祺楞了一下，第一次仔細觀察著宋寧玉的眼神，這眼神裏除了無奈，竟然還有幾分惋惜。
“幹嘛.......？”憋了好半天，宋時祺還是忍不住問。
宋寧玉搖搖頭，低聲道：“沒事。”
宋時祺有些無語：“你那雙眼睛，就差把‘有事’兩個字寫在上面了，什麽沒事有事的，有事就說，我還沒問你拿卦象的事情呢，我.........”
話沒說完，天上忽然傳來一道閃電，緊接著驚雷乍起，宋寧玉臉色被照得青白，宋時祺一縮脖子，擡頭看著天空。
宋寧玉忽然推開他，“走！”
宋時祺一時不察，差點被推入水中，身後驪珠旋即而來，拖了宋時祺一把。宋時祺伸手握住驪珠，翻身上劍，對宋寧玉伸出了手，“走。”
宋寧玉一揮衣袖，輕輕拂開他的手，驪珠忽而離開此處，穿破雨幕，帶著宋時祺越飛越遠。宋時祺大驚，心道一聲不好！
果然，浮光掠影面露喜色，看向還留在原地的宋寧玉，掠影道：“你倒是講義氣，這天譴來得迅速，你現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宋寧玉沒回答，浮光看了看遠處被宋寧玉撈起來的人，道：“這天譴因你師弟而來，若非他強行插手此事，這些人此刻早就去地府了，你雖親手將其撈起，卻非天譴要找的人，強行承受，你受不起。”
宋寧玉看著他：“我認，我受得起，那些人是我撈的，就該是我承受。”
浮光皺了皺眉，像是不太理解宋寧玉這樣的做法。宋時祺雖然離開原處，但幾人說話的聲音還是傳到他耳朵裏。他渾身一震，什麽天譴！什麽承受？！什麽這個那個他的他的？
宋時祺跳下驪珠，反手握住：“去！”
驪珠帶著他飛到宋寧玉身前，冷眼看著浮光掠影兩個人：“去你媽的天譴！我在這裏，要找找我，你們這群狗腿子，老子不就是要了你們幾條人命嗎？什麽天譴，有本事找我！”
宋時祺說完這段話，腳尖輕踏，埋藏在體內的最後一絲靈力被榨出，驪珠帶著淩冽的殺氣，直沖浮光掠影二人。二人迅速躲開，宋時祺翻身一踢，一腳橫踢在浮光胸口，浮光悶哼一聲，往後撞在掠影身上。
三人立刻打得難舍難分不辨晝夜。
驪珠劈開一道道火花，炸出一道道光芒，逼得浮光掠影竟然有些招架不住，連連後退。宋時祺越戰越勇，驪珠一橫，落在浮光脖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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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祺緩緩回頭，目眥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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