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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吃了飯，又吹了蠟燭許過願望，宋可可就趕著回醫院去上大夜。
葉苗苗怕她來不及，特意開車送她去，正好陳婉瑩準備了蛋糕和補湯，跟著搭了個順風車。
謝臨淵則在二樓書房，和徐博文、鄭昕說事情。
“小徐，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謝臨淵倒了兩杯茶，給鄭昕倒了杯咖啡。
徐博文正翹著二郎腿，意猶未盡的吃著手裏的蛋糕，“什麽事情？”
“別翹腿。”鄭昕警告他，“小心腰椎側彎。”
徐博文不理會，轉向謝臨淵，“哥，到底啥事啊。”
“我打算建個醫養結合的療養院。”
鄭昕坐直了身子，徐博文也驚呆了。
建個療養院？
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你怎麽會想建個療養院？”這次是鄭昕先提出疑問。
“不行嗎？反正我現在閑得很。”謝臨淵反問。
“不是不行。”徐博文也嘆了口氣，“就是太突然了！”
謝臨淵把茶杯放在手上，沈吟道：“我很久之前就有這個想法了，現在人口老齡化進程不斷進展，我又做過一段時間醫藥，無論是醫院，還是診所，都有很多老無可依的患者，這塊市場前景很大，而且申城並沒有能成規模的療養院，是個空缺。”
鄭昕嘆道：“是，你說得對，但是，建個醫院，可不是說說這麽簡單，也不是你想當然的拍拍腦袋就可以。”
徐博文連蛋糕都不吃了，“什麽醫院診所，你是不是在嫂子的診所裏待傻了，做這事是為了接近嫂子？”
謝臨淵笑道：“當然不是！”
“不是就好！”
徐博文開始分析，“哥，你看現在就是個想法，我給你說道說道。首先，地皮的事，你去找誰拿地，要多少錢拿下來。建療養院啊，後面多少部門要跑，多少手續得去求人，然後買設備招員工，再去找有錢的老頭老太太住進來，萬一他們再有個好歹，你還得負責，這些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天吶，我想想就頭大！你現在這，這樣，阻力得有多大，申城還會有多少人賣你的面子？”
“咱老老實實的，先做點投資的事，幹嘛非要做這種實業！”
謝臨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徐博文看他意動，繼續勸道：“我知道你是事業強人，閑不住，何況爺爺身體也好了，不如這樣，我手底下的公司，你看中哪個，我立刻讓賢，你幫我賺錢好不好？”
鄭昕也道：“徐博文說的很有道理！”
“你看你看，便鄭大博士後都認為我說得對！我就算不靠譜，人家可是個正經人。”
謝臨淵再次點頭，然後問道：“你說完了？”
“說完了，哥，趕緊打消這個念頭！”
“打消是不可能了。”眼見徐博文要蹦起來，謝臨淵趕緊道：“我找人做過市場調研了，完全可以做。而且地早在去年就拿到了，前期的手續都跑好了，大樓都快建好了。”
“我去！”
徐博文眼珠子都要掉出來，“是，是什麽時候的事？我，為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他茫然看向鄭昕，“你知道內幕？”
鄭昕也是一臉懵，“你看我像是知情者的樣子嗎？”
兩個人齊齊看向謝臨淵，“到底怎麽回事？從實招來！”
謝臨淵笑道：“你天天電商電影的，肯定不知道，鄭昕就更不關心這些了。”
“不是！”徐博文困惑不解，“這，這件事你們集團內部是怎麽同意的，我也從來沒聽我大哥講過啊。”
謝臨淵露出幾分嘲諷之色，“他們確實不會同意，這是我用自己錢在做的。”
徐博文可太佩服了，謝臨淵這招好，給自己留了個大大的後路，本來他是覺得麻煩，以謝臨淵現在的處境，不值當得去建什麽療養院，但是現在基本都成型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徐博文豎起兩個大拇指，“服了，哥，人家都是走一步看三步，你這百裏之外的事情，都打算好了。”
“先別急著誇我，我現在遇到麻煩了，所以要和你商量件事。”
“什麽麻煩？是謝伯伯那裏？”
“他現在管不到我。”謝臨淵頓了頓，“就是建著建著突然沒錢了。”
“啥？”
鄭昕奇道：“你那麽有錢，還建不起來個醫院？”
徐博文用同情的眼光看向鄭昕，“嗨，專家，請相信我，確實不夠！”
他又轉向謝臨淵，“可是你上次給我看的，你手上還有很多資產。”
“那是為了安慰你。”謝臨淵嘆道：“很多資產不能立即變現，給你看的銀行卡餘額是開建之前的截圖。”
徐博文痛苦扶額，“我就說，這些錢咱好好留著不行嗎，非要拿出來揮霍。你現在還差多少錢？”
“你有多少錢？”
徐博文再次把自己那張黑卡拿出來，抱了個數目，“這是我的全部家當。”
錢雖然不多，謝臨淵卻大受震動，“上次你把全部的錢都給我了？”
徐博文沈痛的點了點頭。
“好像不夠。”
不是不夠，是很不夠！
徐博文手裏有幾個公司，他多少有些不務正業，就賺些小錢，而且他花錢如流水，能攢下這些，還有很多是父兄接濟的。
謝臨淵又看向鄭昕。
鄭昕忙道：“你別看我，你們這卡裏的小小餘額，對我來說，都是天文數字。”
徐博文笑道：“他怎麽會打你的主意，別害怕。頂多是想開業後借借你的名頭。”
鄭昕點頭，“這個可以有。”
謝臨淵嘆了口氣。
要說拉投資，從前他謝大少爺說句話，無數人拿著錢上門求他收下。
現在嘛，沒有哪個人願意把自己的身家置於危險中。
徐博文也嘆了口氣，喝了杯“悶茶。”
幾個人正相顧茫然，突然聽見有人在敲門。
門是半開著的，陶酥正站在那裏，她手上拿著塊蛋糕，“抱歉，我上來找東西，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談話。”
“嫂，陶小姐，快進來坐！”徐博文客氣起身。
其他兩人也跟著站起來。
陶酥不客氣的進來坐下，看著謝臨淵直入主題，“我手裏有錢，可以幫你。”
陶酥能有什麽錢，做診所都是七拼八湊的，手上只有一個陶然雅苑。
因此謝臨淵立刻就拒絕了，“陶然雅苑是留給你的，我不會賣的，也不會抵押。”
“不是陶然雅苑。”
“那你還有什麽錢？”
“私房錢？”徐博文揣測。
陶酥一笑，故意賣關子，“你需要多少錢？”
謝臨淵伸出兩根手指。
“我有！”
徐博文驚得坐不住了，“陶小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他也伸出兩個手指頭，提醒道：“不是二十萬！”
陶酥鄭重其事的說道：“我真的有！就算再多點，我也有！”
在座三個人都倒吸口冷氣，不可置信的看向陶酥。
陶酥神秘一笑，“我可以借給你，也可以當做是投資，或者直接送給你也行。”
“陶小姐，陶小姐，看我。”徐博文笑嘻嘻的湊過來，“你送我點吧，我也很缺錢花。”
“可以！”陶酥極為大方。
“哇哦！”徐博文高興的吹了個口哨。
徐博文晚上還有場，所以走的很早，臨走前拉走了鄭昕。
陶酥手上一直捧著那塊蛋糕，卻沒有動過。
謝臨淵看著眾人離去，突然說了句很奇怪的話，“我想媽媽了。”
陶酥一震，她曾問過謝思楠，謝臨淵的親生母親到底去了哪裏。
謝思楠告訴她，大概是拿了一大筆錢離開了，後來就杳無音訊，再後來聽人說在國外見到過，沒有幾年就得了重病過世了。
謝臨淵謝臨淵和她一樣，沒有媽媽了。
陶酥想安慰他，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走吧，我送你回家。”
“謝臨淵，這筆錢是爺爺給我的。”
上了車，陶酥先開口。
謝臨淵大致已經猜到了，“那你就好好留著。”
“你知道我不會要的。”陶酥一直在為這件事苦惱，現在謝叢安身體不好，她也不想刺激他，“我本來就是要還回去的，現在更好，留給你用，我猜爺爺也是願意的。”
“我們簽合同吧，我不能要這筆錢，當做投資或者借的。”謝臨淵看了陶酥一眼，“最遲兩年，我一定會給你賺到錢，不會讓你虧本的。”
“好！我相信你！”
轉過了彎，上了高架橋，陶酥看著外面的夜景，突然發現走錯了路。
“謝臨淵，方向反了，不是這裏。”
謝臨淵笑笑，“就是這裏，我帶你去看看媽媽。”
陶酥愕然，隨即失笑，原來他還記得今天也是陶玉玲的生日。
她轉過身往後看，果然在後座上看到了一束向日葵，還有個嶄新的沒開封的蛋糕。
“謝謝你還記得她！”
“怎麽可能會忘記？”
想到母親，陶酥心底都是柔軟，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不發一言。
謝臨淵也不開口，他打開音樂，裏面傳來了九十年代的歌曲，很多都是陶酥從小聽到大的。
好像每首曲子裏都有母親的故事，陶酥想的出了神，仿佛又回到了過往。
半夜去墓園的路上沒有什麽車，陶酥沈浸在往事中，等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到了。
她其實沒打算來的，大晚上的肯定進不去，卻見謝臨淵下了車，“你在這裏等我一會。”
去了沒多久，謝臨淵就趕回來，“好了，可以進去了。”
兩個人抱著東西進了墓園，找到陶玉玲的公墓，把東西放下，對著墓碑發呆。
好像也沒有什麽要說的話。
陶玉玲走了很久，可又像從沒離開過，一直待在他們身邊。
陶酥笑著看向母親，“媽媽，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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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淵則在二樓書房，和徐博文、鄭昕說事情。
“小徐，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謝臨淵倒了兩杯茶，給鄭昕倒了杯咖啡。
徐博文正翹著二郎腿，意猶未盡的吃著手裏的蛋糕，“什麽事情？”
“別翹腿。”鄭昕警告他，“小心腰椎側彎。”
徐博文不理會，轉向謝臨淵，“哥，到底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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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昕坐直了身子，徐博文也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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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你怎麽會想建個療養院？”這次是鄭昕先提出疑問。
“不行嗎？反正我現在閑得很。”謝臨淵反問。
“不是不行。”徐博文也嘆了口氣，“就是太突然了！”
謝臨淵把茶杯放在手上，沈吟道：“我很久之前就有這個想法了，現在人口老齡化進程不斷進展，我又做過一段時間醫藥，無論是醫院，還是診所，都有很多老無可依的患者，這塊市場前景很大，而且申城並沒有能成規模的療養院，是個空缺。”
鄭昕嘆道：“是，你說得對，但是，建個醫院，可不是說說這麽簡單，也不是你想當然的拍拍腦袋就可以。”
徐博文連蛋糕都不吃了，“什麽醫院診所，你是不是在嫂子的診所裏待傻了，做這事是為了接近嫂子？”
謝臨淵笑道：“當然不是！”
“不是就好！”
徐博文開始分析，“哥，你看現在就是個想法，我給你說道說道。首先，地皮的事，你去找誰拿地，要多少錢拿下來。建療養院啊，後面多少部門要跑，多少手續得去求人，然後買設備招員工，再去找有錢的老頭老太太住進來，萬一他們再有個好歹，你還得負責，這些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天吶，我想想就頭大！你現在這，這樣，阻力得有多大，申城還會有多少人賣你的面子？”
“咱老老實實的，先做點投資的事，幹嘛非要做這種實業！”
謝臨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徐博文看他意動，繼續勸道：“我知道你是事業強人，閑不住，何況爺爺身體也好了，不如這樣，我手底下的公司，你看中哪個，我立刻讓賢，你幫我賺錢好不好？”
鄭昕也道：“徐博文說的很有道理！”
“你看你看，便鄭大博士後都認為我說得對！我就算不靠譜，人家可是個正經人。”
謝臨淵再次點頭，然後問道：“你說完了？”
“說完了，哥，趕緊打消這個念頭！”
“打消是不可能了。”眼見徐博文要蹦起來，謝臨淵趕緊道：“我找人做過市場調研了，完全可以做。而且地早在去年就拿到了，前期的手續都跑好了，大樓都快建好了。”
“我去！”
徐博文眼珠子都要掉出來，“是，是什麽時候的事？我，為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他茫然看向鄭昕，“你知道內幕？”
鄭昕也是一臉懵，“你看我像是知情者的樣子嗎？”
兩個人齊齊看向謝臨淵，“到底怎麽回事？從實招來！”
謝臨淵笑道：“你天天電商電影的，肯定不知道，鄭昕就更不關心這些了。”
“不是！”徐博文困惑不解，“這，這件事你們集團內部是怎麽同意的，我也從來沒聽我大哥講過啊。”
謝臨淵露出幾分嘲諷之色，“他們確實不會同意，這是我用自己錢在做的。”
徐博文可太佩服了，謝臨淵這招好，給自己留了個大大的後路，本來他是覺得麻煩，以謝臨淵現在的處境，不值當得去建什麽療養院，但是現在基本都成型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徐博文豎起兩個大拇指，“服了，哥，人家都是走一步看三步，你這百裏之外的事情，都打算好了。”
“先別急著誇我，我現在遇到麻煩了，所以要和你商量件事。”
“什麽麻煩？是謝伯伯那裏？”
“他現在管不到我。”謝臨淵頓了頓，“就是建著建著突然沒錢了。”
“啥？”
鄭昕奇道：“你那麽有錢，還建不起來個醫院？”
徐博文用同情的眼光看向鄭昕，“嗨，專家，請相信我，確實不夠！”
他又轉向謝臨淵，“可是你上次給我看的，你手上還有很多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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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夠，是很不夠！
徐博文手裏有幾個公司，他多少有些不務正業，就賺些小錢，而且他花錢如流水，能攢下這些，還有很多是父兄接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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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陶小姐，快進來坐！”徐博文客氣起身。
其他兩人也跟著站起來。
陶酥不客氣的進來坐下，看著謝臨淵直入主題，“我手裏有錢，可以幫你。”
陶酥能有什麽錢，做診所都是七拼八湊的，手上只有一個陶然雅苑。
因此謝臨淵立刻就拒絕了，“陶然雅苑是留給你的，我不會賣的，也不會抵押。”
“不是陶然雅苑。”
“那你還有什麽錢？”
“私房錢？”徐博文揣測。
陶酥一笑，故意賣關子，“你需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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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
徐博文驚得坐不住了，“陶小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他也伸出兩個手指頭，提醒道：“不是二十萬！”
陶酥鄭重其事的說道：“我真的有！就算再多點，我也有！”
在座三個人都倒吸口冷氣，不可置信的看向陶酥。
陶酥神秘一笑，“我可以借給你，也可以當做是投資，或者直接送給你也行。”
“陶小姐，陶小姐，看我。”徐博文笑嘻嘻的湊過來，“你送我點吧，我也很缺錢花。”
“可以！”陶酥極為大方。
“哇哦！”徐博文高興的吹了個口哨。
徐博文晚上還有場，所以走的很早，臨走前拉走了鄭昕。
陶酥手上一直捧著那塊蛋糕，卻沒有動過。
謝臨淵看著眾人離去，突然說了句很奇怪的話，“我想媽媽了。”
陶酥一震，她曾問過謝思楠，謝臨淵的親生母親到底去了哪裏。
謝思楠告訴她，大概是拿了一大筆錢離開了，後來就杳無音訊，再後來聽人說在國外見到過，沒有幾年就得了重病過世了。
謝臨淵謝臨淵和她一樣，沒有媽媽了。
陶酥想安慰他，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走吧，我送你回家。”
“謝臨淵，這筆錢是爺爺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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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淵大致已經猜到了，“那你就好好留著。”
“你知道我不會要的。”陶酥一直在為這件事苦惱，現在謝叢安身體不好，她也不想刺激他，“我本來就是要還回去的，現在更好，留給你用，我猜爺爺也是願意的。”
“我們簽合同吧，我不能要這筆錢，當做投資或者借的。”謝臨淵看了陶酥一眼，“最遲兩年，我一定會給你賺到錢，不會讓你虧本的。”
“好！我相信你！”
轉過了彎，上了高架橋，陶酥看著外面的夜景，突然發現走錯了路。
“謝臨淵，方向反了，不是這裏。”
謝臨淵笑笑，“就是這裏，我帶你去看看媽媽。”
陶酥愕然，隨即失笑，原來他還記得今天也是陶玉玲的生日。
她轉過身往後看，果然在後座上看到了一束向日葵，還有個嶄新的沒開封的蛋糕。
“謝謝你還記得她！”
“怎麽可能會忘記？”
想到母親，陶酥心底都是柔軟，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不發一言。
謝臨淵也不開口，他打開音樂，裏面傳來了九十年代的歌曲，很多都是陶酥從小聽到大的。
好像每首曲子裏都有母親的故事，陶酥想的出了神，仿佛又回到了過往。
半夜去墓園的路上沒有什麽車，陶酥沈浸在往事中，等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到了。
她其實沒打算來的，大晚上的肯定進不去，卻見謝臨淵下了車，“你在這裏等我一會。”
去了沒多久，謝臨淵就趕回來，“好了，可以進去了。”
兩個人抱著東西進了墓園，找到陶玉玲的公墓，把東西放下，對著墓碑發呆。
好像也沒有什麽要說的話。
陶玉玲走了很久，可又像從沒離開過，一直待在他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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