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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商場，吃飯都要排隊。
陶酥中午沒吃，餓的肚子咕咕叫。
宋可可拿過門前桌上的小餅幹，“小陶姐，先吃點壓壓餓。”
陶酥不要。
葉苗苗笑道：“吃自助餐怎麽能先墊東西呢。等會我給你演示，什麽叫扶著墻出來。”
宋可可沒聽懂。
“你別教她這個。”
“那教什麽？”
“先吃菜，再吃肉，能多吃點。”
葉苗苗搖頭道：“不對，多吃出來的還是菜，不合算！”
“請□□號前來就餐，請□□號前來就餐！”廣播裏發出聲音。
“到我們了，到我們了！”宋可可拿著排隊的小票跑到櫃臺前，“是我們，三位！”
宋可可異常興奮，比上次吃火鍋還高興，端著兩個空盤子，興高采烈的去拿東西。
葉苗苗嘆道：“這個小苦瓜，還真沒吃過自助餐哇。”
陶酥也嘆氣，宋可可才二十多歲，但絲毫沒有現在年輕人的嬌氣，和自我。
她像是上個世紀出門打工的小姑娘，永遠都是人生地不熟，怯生生的，老實本分。
“你說，她到底怎麽回事？”葉苗苗突然對宋可可產生了興趣。
“不要問，不要打聽！”陶酥去拿盤子，“等她想說的時候，會說的。”
“咦，我得去提醒這個小妮子，別老拿蛋撻蛋糕，這玩意太抗餓。”
事實證明，宋可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吃的比陶酥兩個人都多，還沒有扶墻。
她摸著自己的胃和肚子，施施然的出了餐廳。
葉苗苗扶著墻感慨，“還是年輕好啊，可可，我覺得你都沒吃飽。”
“飽了飽了，明天早上肯定不餓。”宋可可心滿意足。
“回家嗎？”
“不回去！”陶酥拿著手機準備打車，“我帶你們去做按摩，走吧。”
葉苗苗看向宋可可，“你們今天藥店買了多少藥？”
宋可可伸出一個手指頭。
“一千？”葉苗苗使勁往多裏猜。
宋可可搖頭。
“一百？”
宋可可嘆氣，“十塊錢。”
“那你還這麽奢侈。”葉苗苗趕緊去拉陶酥，“回家！”
“沒有多少錢，我在網上團的。”
站在足道門口前，葉苗苗先捂住宋可可的嘴，“不許說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了。”
宋可可點頭。
葉苗苗松手。
宋可可嘆道：“我確實不是第一次，我十幾歲的時候就來過這裏。”
葉苗苗正覺得奇怪，只聽宋可可道：“我在這種地方打過工。”
“宋可可！”葉苗苗捂自己的臉，“你不去演苦情戲真是可惜了。”
陶酥任由她倆鬥嘴，自己去前臺點人，“要三個小哥哥。”
宋可可臉上一紅，“不要小哥哥，不要！”
“你還害羞呢！”葉苗苗取笑她。
最終陶酥和葉苗苗選了男士按摩，宋可可堅持要了個小姐姐！
房間裏有免費的飲料和水果，宋可可竟然真的又吃了一串葡萄，喝了半杯飲料。
葉苗苗看的目瞪口呆，“陶酥，我懷疑她以前在你那裏就沒吃飽過。”
宋可可嘿嘿的笑。
陶酥卻只嗯了一聲，她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噓！”宋可可小聲道：“小陶姐太累了。”
葉苗苗已經聽說了心肺覆蘇的事情，再次抱怨道：“下次不能這麽傻大膽，把人家按死了，你們得負責任！”
宋可可正要說情況緊急，突然聽見有敲門聲，然後是兩個小哥哥和一個小姐姐推門進來。
長的真正點，葉苗苗花癡的看了兩眼，似乎比上次送黑天鵝蛋糕的小哥哥還帥。
三個人各自躺好，享受著全身按摩，宋可可和葉苗苗不時地說幾句悄悄話，陶酥卻真的睡著了，隱隱還有鼾聲。
沒有人說話，聽著慵懶的音樂，渾身被按得舒服，就像骨頭散了架般，葉苗苗舒服的也要睡著了。
“我想把藥店關了！”
睡著的陶酥突然開口！
葉苗苗正在喝飲料，乍一聽這話，驚訝的轉頭去看陶酥，牙齒咬著吸管帶了出來，噴了小哥哥一臉。
“啊呀，對不起！”葉苗苗越忙越亂，又把飲料打翻了，她趕緊拽了紙巾來給小哥哥擦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哥哥接過紙巾自己擦臉，很好脾氣的笑：“沒關系。”
葉苗苗還是不好意思，尷尬的說道：“那個，我給你。”
她本來想說賠償洗衣費，但是飲料都灑到人家臉上去，身上沒有一滴，總不能陪個洗臉費吧。
“好了，我不用按了！”葉苗苗趕緊道：“你先去洗個臉吧。”
正好按完了腳，小哥哥也沒有堅持，先去洗臉了。
等三個人都出去，葉苗苗盤腿坐在床上問：“你要關門？”
陶酥閉著眼道：“我想開個診所！”
“耶！”葉苗苗還沒反應過來，宋可可已經開始歡呼。
“什麽情況，你倆什麽意思？”
宋可可小聲道：“我之前想過讓小陶姐開診所，但沒敢開口，我什麽都不知道。”
陶酥終於睜開眼，“很簡單，藥房怎麽都賺不了大錢，就這麽關門，太可惜了，開個診所吧，死馬當活馬醫。”
“這麽草率？”
“我其實以前也想開診所，但總是擔心風險太大，今天來看，開藥店同樣有風險，不如就開診所，反正我有醫師證，可可也有護士證。”
陶酥越說越來勁，她也坐起來，“苗兒，以後不僅吃藥，打針你也不用花錢了。”
“我可謝謝你！”
陶酥揉揉發酸的肩膀，嘆道：“還是累，再叫個人來按摩。”
宋可可從床上下來，“別叫了，太貴了，我來給你按！”
葉苗苗故意揶揄陶酥，“這點小錢算啥，你小陶姐可是過過好日子的。”
陶酥笑了笑，“其實也不好。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葉苗苗也驚呆了。
“以前怕被人看見，從沒有來過這裏。”陶酥悠悠開口，“那時候，形象很重要。”
“好了，你們兩顆小白菜，別裝可憐了，就我是資本家！”
足道店離藥店不遠，三個人索性步行回去，正好消食。
陶酥有了新想法，步子都輕快起來，葉苗苗卻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一直不開口。
“你說，你開個藥店，前思後想一年多才行動，怎麽說改診所就改診所？”
“賣藥沒意思，太沒意思了。”陶酥深深吸了口城市的汙濁之氣，“我想給人看病，安峰區沒有什麽太大的診所，離大醫院又遠，肯定會有病人來的。”
“那你這些手續，還要再去進藥，還有其他。”
“苗，別想那麽多。”陶酥笑道：“我突然悟了個真理，不要瞻前顧後，想做的事情，就去做！”
“我看你是果酒喝多了！”
向來沖動的葉苗苗這次反而謹慎起來，一向小心穩重的陶酥和宋可可，反而打了雞血般，也真是怪了！
“小陶姐，你看那是誰？”宋可可懷疑自己喝多了，指著不遠處路燈下有個人影。
人影很高，手裏似乎還抱著個大棍子。
“不會是打劫的吧？”
這個人影看見三個人，立刻大踏步過來，口中還喊著，“陶老板！”
“是蘇虹！”
走得近了，陶酥才認出她，只見她手裏扛著的不是什麽棍子，是個巨長的蒜香法棍。
葉苗苗有些想笑，這樣的蘇虹太生活化了，一點不像大姐大，還有點可愛。
“人怎麽樣了？”陶酥也沒想到，自己脫口問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蘇虹邊啃面包邊說，“按回來了，確實是心梗，人在監護室，家屬也聯系上了。”
“家屬那裏？”
蘇虹嘆了口氣，“反正這種事一時半會完不了，我做好了長期鬥爭的準備。”
能讓蘇虹嘆氣的家屬，肯定十分難纏，陶酥突然很同情她。
“那你來找我是？”
蘇虹一口面包噎在嘴裏，咳了好幾聲，葉苗苗把手上的水遞過去，“喝一口，我沒碰！”
“唔，謝謝！”蘇虹喝了口水，費了好勁才咽下去，“我這一天都沒吃上飯。今天的事，多虧有你！”
“謝謝你！”
大姐大來道謝，陶酥有些受寵若驚，“別客氣。”
“陶老板，我看你那個藥店。”蘇虹指了指家門口藥房，“也沒必要開下去了，不然你跟著我幹吧。”
陶酥對這個提議倒是始料未及，“蘇老板就別消遣我了。”
蘇虹苦笑，“我現在哪有心情消遣你。我這兩個店員，都沒學過醫，我也是個半吊子，你既然是個大夫，就來我這裏幹吧。”
“我給你高薪！”蘇虹開始列條件，“你不用賣藥，看看病就行，我這也算有個大夫了，早幾年我就想開診所了。”
陶酥一楞，葉苗苗已經笑出聲，“巧了不是，我們也打算開診所。”
蘇虹不信，“你這是故意拒絕了。”
“真的。”宋可可也幫著辯解，“我們剛才剛決定的，剛開了個會。”
蘇虹見幾個人不是開玩笑，又嘆了口氣，“行吧，那就祝你開業大吉！生意興隆！”
“還早呢，早著呢！”
蘇虹有些失落，本來要轉身回長壽堂，又突然對著陶酥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有好日子不過，為什麽要出來受這個罪！”
陶酥沒聽清，這裏蘇虹又道：“咱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放心，陶老板，以後我絕對不在背後找你麻煩。”
陶酥點點頭，“那就多謝了！”
“等開業我來給你幫忙！”蘇虹啃著面包，跟她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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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酥中午沒吃，餓的肚子咕咕叫。
宋可可拿過門前桌上的小餅幹，“小陶姐，先吃點壓壓餓。”
陶酥不要。
葉苗苗笑道：“吃自助餐怎麽能先墊東西呢。等會我給你演示，什麽叫扶著墻出來。”
宋可可沒聽懂。
“你別教她這個。”
“那教什麽？”
“先吃菜，再吃肉，能多吃點。”
葉苗苗搖頭道：“不對，多吃出來的還是菜，不合算！”
“請□□號前來就餐，請□□號前來就餐！”廣播裏發出聲音。
“到我們了，到我們了！”宋可可拿著排隊的小票跑到櫃臺前，“是我們，三位！”
宋可可異常興奮，比上次吃火鍋還高興，端著兩個空盤子，興高采烈的去拿東西。
葉苗苗嘆道：“這個小苦瓜，還真沒吃過自助餐哇。”
陶酥也嘆氣，宋可可才二十多歲，但絲毫沒有現在年輕人的嬌氣，和自我。
她像是上個世紀出門打工的小姑娘，永遠都是人生地不熟，怯生生的，老實本分。
“你說，她到底怎麽回事？”葉苗苗突然對宋可可產生了興趣。
“不要問，不要打聽！”陶酥去拿盤子，“等她想說的時候，會說的。”
“咦，我得去提醒這個小妮子，別老拿蛋撻蛋糕，這玩意太抗餓。”
事實證明，宋可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吃的比陶酥兩個人都多，還沒有扶墻。
她摸著自己的胃和肚子，施施然的出了餐廳。
葉苗苗扶著墻感慨，“還是年輕好啊，可可，我覺得你都沒吃飽。”
“飽了飽了，明天早上肯定不餓。”宋可可心滿意足。
“回家嗎？”
“不回去！”陶酥拿著手機準備打車，“我帶你們去做按摩，走吧。”
葉苗苗看向宋可可，“你們今天藥店買了多少藥？”
宋可可伸出一個手指頭。
“一千？”葉苗苗使勁往多裏猜。
宋可可搖頭。
“一百？”
宋可可嘆氣，“十塊錢。”
“那你還這麽奢侈。”葉苗苗趕緊去拉陶酥，“回家！”
“沒有多少錢，我在網上團的。”
站在足道門口前，葉苗苗先捂住宋可可的嘴，“不許說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了。”
宋可可點頭。
葉苗苗松手。
宋可可嘆道：“我確實不是第一次，我十幾歲的時候就來過這裏。”
葉苗苗正覺得奇怪，只聽宋可可道：“我在這種地方打過工。”
“宋可可！”葉苗苗捂自己的臉，“你不去演苦情戲真是可惜了。”
陶酥任由她倆鬥嘴，自己去前臺點人，“要三個小哥哥。”
宋可可臉上一紅，“不要小哥哥，不要！”
“你還害羞呢！”葉苗苗取笑她。
最終陶酥和葉苗苗選了男士按摩，宋可可堅持要了個小姐姐！
房間裏有免費的飲料和水果，宋可可竟然真的又吃了一串葡萄，喝了半杯飲料。
葉苗苗看的目瞪口呆，“陶酥，我懷疑她以前在你那裏就沒吃飽過。”
宋可可嘿嘿的笑。
陶酥卻只嗯了一聲，她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噓！”宋可可小聲道：“小陶姐太累了。”
葉苗苗已經聽說了心肺覆蘇的事情，再次抱怨道：“下次不能這麽傻大膽，把人家按死了，你們得負責任！”
宋可可正要說情況緊急，突然聽見有敲門聲，然後是兩個小哥哥和一個小姐姐推門進來。
長的真正點，葉苗苗花癡的看了兩眼，似乎比上次送黑天鵝蛋糕的小哥哥還帥。
三個人各自躺好，享受著全身按摩，宋可可和葉苗苗不時地說幾句悄悄話，陶酥卻真的睡著了，隱隱還有鼾聲。
沒有人說話，聽著慵懶的音樂，渾身被按得舒服，就像骨頭散了架般，葉苗苗舒服的也要睡著了。
“我想把藥店關了！”
睡著的陶酥突然開口！
葉苗苗正在喝飲料，乍一聽這話，驚訝的轉頭去看陶酥，牙齒咬著吸管帶了出來，噴了小哥哥一臉。
“啊呀，對不起！”葉苗苗越忙越亂，又把飲料打翻了，她趕緊拽了紙巾來給小哥哥擦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哥哥接過紙巾自己擦臉，很好脾氣的笑：“沒關系。”
葉苗苗還是不好意思，尷尬的說道：“那個，我給你。”
她本來想說賠償洗衣費，但是飲料都灑到人家臉上去，身上沒有一滴，總不能陪個洗臉費吧。
“好了，我不用按了！”葉苗苗趕緊道：“你先去洗個臉吧。”
正好按完了腳，小哥哥也沒有堅持，先去洗臉了。
等三個人都出去，葉苗苗盤腿坐在床上問：“你要關門？”
陶酥閉著眼道：“我想開個診所！”
“耶！”葉苗苗還沒反應過來，宋可可已經開始歡呼。
“什麽情況，你倆什麽意思？”
宋可可小聲道：“我之前想過讓小陶姐開診所，但沒敢開口，我什麽都不知道。”
陶酥終於睜開眼，“很簡單，藥房怎麽都賺不了大錢，就這麽關門，太可惜了，開個診所吧，死馬當活馬醫。”
“這麽草率？”
“我其實以前也想開診所，但總是擔心風險太大，今天來看，開藥店同樣有風險，不如就開診所，反正我有醫師證，可可也有護士證。”
陶酥越說越來勁，她也坐起來，“苗兒，以後不僅吃藥，打針你也不用花錢了。”
“我可謝謝你！”
陶酥揉揉發酸的肩膀，嘆道：“還是累，再叫個人來按摩。”
宋可可從床上下來，“別叫了，太貴了，我來給你按！”
葉苗苗故意揶揄陶酥，“這點小錢算啥，你小陶姐可是過過好日子的。”
陶酥笑了笑，“其實也不好。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葉苗苗也驚呆了。
“以前怕被人看見，從沒有來過這裏。”陶酥悠悠開口，“那時候，形象很重要。”
“好了，你們兩顆小白菜，別裝可憐了，就我是資本家！”
足道店離藥店不遠，三個人索性步行回去，正好消食。
陶酥有了新想法，步子都輕快起來，葉苗苗卻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一直不開口。
“你說，你開個藥店，前思後想一年多才行動，怎麽說改診所就改診所？”
“賣藥沒意思，太沒意思了。”陶酥深深吸了口城市的汙濁之氣，“我想給人看病，安峰區沒有什麽太大的診所，離大醫院又遠，肯定會有病人來的。”
“那你這些手續，還要再去進藥，還有其他。”
“苗，別想那麽多。”陶酥笑道：“我突然悟了個真理，不要瞻前顧後，想做的事情，就去做！”
“我看你是果酒喝多了！”
向來沖動的葉苗苗這次反而謹慎起來，一向小心穩重的陶酥和宋可可，反而打了雞血般，也真是怪了！
“小陶姐，你看那是誰？”宋可可懷疑自己喝多了，指著不遠處路燈下有個人影。
人影很高，手裏似乎還抱著個大棍子。
“不會是打劫的吧？”
這個人影看見三個人，立刻大踏步過來，口中還喊著，“陶老板！”
“是蘇虹！”
走得近了，陶酥才認出她，只見她手裏扛著的不是什麽棍子，是個巨長的蒜香法棍。
葉苗苗有些想笑，這樣的蘇虹太生活化了，一點不像大姐大，還有點可愛。
“人怎麽樣了？”陶酥也沒想到，自己脫口問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蘇虹邊啃面包邊說，“按回來了，確實是心梗，人在監護室，家屬也聯系上了。”
“家屬那裏？”
蘇虹嘆了口氣，“反正這種事一時半會完不了，我做好了長期鬥爭的準備。”
能讓蘇虹嘆氣的家屬，肯定十分難纏，陶酥突然很同情她。
“那你來找我是？”
蘇虹一口面包噎在嘴裏，咳了好幾聲，葉苗苗把手上的水遞過去，“喝一口，我沒碰！”
“唔，謝謝！”蘇虹喝了口水，費了好勁才咽下去，“我這一天都沒吃上飯。今天的事，多虧有你！”
“謝謝你！”
大姐大來道謝，陶酥有些受寵若驚，“別客氣。”
“陶老板，我看你那個藥店。”蘇虹指了指家門口藥房，“也沒必要開下去了，不然你跟著我幹吧。”
陶酥對這個提議倒是始料未及，“蘇老板就別消遣我了。”
蘇虹苦笑，“我現在哪有心情消遣你。我這兩個店員，都沒學過醫，我也是個半吊子，你既然是個大夫，就來我這裏幹吧。”
“我給你高薪！”蘇虹開始列條件，“你不用賣藥，看看病就行，我這也算有個大夫了，早幾年我就想開診所了。”
陶酥一楞，葉苗苗已經笑出聲，“巧了不是，我們也打算開診所。”
蘇虹不信，“你這是故意拒絕了。”
“真的。”宋可可也幫著辯解，“我們剛才剛決定的，剛開了個會。”
蘇虹見幾個人不是開玩笑，又嘆了口氣，“行吧，那就祝你開業大吉！生意興隆！”
“還早呢，早著呢！”
蘇虹有些失落，本來要轉身回長壽堂，又突然對著陶酥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有好日子不過，為什麽要出來受這個罪！”
陶酥沒聽清，這裏蘇虹又道：“咱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放心，陶老板，以後我絕對不在背後找你麻煩。”
陶酥點點頭，“那就多謝了！”
“等開業我來給你幫忙！”蘇虹啃著面包，跟她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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