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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完結1: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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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完結1:我愛你

沈墜要面子, 在林申折給他上完藥以後,就把林申折趕出了宿舍,自己也不肯下樓了, 趴在床上睡大覺。

好在戰隊短時間內沒有訓練計劃, 所以不管他做什麽都不會有人管他。

林申折下樓親自弄了點吃的, 讓An端上去給沈墜。

An上去時還好好的,下來臉色就不對了。

“林教,小隊長好像發燒了。”

林申折正在辦公桌前翻閱資料,聞言,蹭的站起來, 箭步上樓。

推門一進去,便看到沈墜正坐在地板上扒拉著床頭櫃。

“小墜?”

沈墜回頭,嘴裏叼著一根溫度計。

“……”很好,知道自己測量體溫自救。

林申折關好門,走過去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把溫度計從沈墜的嘴裏抽出來。

三十九度。

他擡頭仔細觀察沈墜的臉色, 發現他的嘴唇蒼白,臉頰卻潮紅了起來。

算高燒了。

“你等我一會兒。”

林申折離開了房間。

沈墜猜他去拿藥了,立馬翻身起來, 繼續翻抽屜。

“去哪兒了?我記得是放在這裏來著啊。”

“小墜, 你……”

啪的一聲,抽屜被沈墜推了回去!

林申折拎著醫藥箱走了過來,微微蹙眉:“你不好好休息,翻抽屜找什麽?”

沈墜清澈地眨了眨眼:“藥。”

“這樣嗎?”

沈墜目不轉睛地望著林申折, 真誠得不能再真誠:“不然呢?”

林申折斂眸, 把醫藥箱放到床上,開始找退燒藥。

沈墜偷偷瞟了一眼抽屜, 然後乖巧做好。

幾分鐘後,林申折給他投餵完藥,然後給他蓋好被子。

“哥,你生氣了?”

“沒有。”

“你為什麽一直不說話?”

林申折抿唇沈默了會兒,道:“我總覺得這段時間,我怎麽都養不好你。”

他摸了摸沈墜的額頭,眉宇間染著淡淡的郁結和無奈。“每天不是這裏受傷,就是那裏生病。沈墜,你怎麽那麽難養?”

“……”沈墜拍開他的手,生氣地翻了個身。“難養就別養。誰稀得你養我?”

房間裏突然安靜了一會兒。

沈墜心裏正嘀咕這男人到底要幹嘛,倏地,身後的位置凹陷了下去。

林申折從後面圈住他,親吻他的耳朵。

“小墜,昨晚舒服嗎?”

沈墜沒想到好端端的,他竟然跳到了這個話題,臉龐霎時緋紅一片,被子一拱,蓋住腦袋。

林申折見狀,掀開被子,把人轉過來,摁進懷裏。

“我就是後悔,如果昨晚沒有在泳池裏,你今天就不會這麽難受。”

“……”

沈墜是真不想回憶昨晚的事,但那段旖旎荒誕的畫面又立刻浮現在腦海中。

泳池……粗喘……糾纏……滅頂的快感讓他們至死方休。

太羞恥了,他光想想都耳熱。

話又說回來,為什麽會在泳池裏?這就不得不怪沈墜自己了。

林申折開葷後很難纏固然有錯,但昨晚的這回真是沈墜自己撩起來了。

天氣已經炎熱起來了,沈墜昨晚忍不住下水游了個泳。

當晚晚風習習,夜色醉人,空氣彌漫著碾碎的梔子花香,他下半身泡在水裏,上半身則伏在岸上,雙手捧著手機百無聊賴地刷著。

此時的他是愜意休閑的,直到他收到群消息,看到戰隊高層發通知讓選手們歸隊。

一瞬間,好心情飛了,只剩下即將要上班的郁悶。

這世界上不會有人喜歡上班的,哪怕這個職業是帶薪打游戲。

沈墜暴躁地踢了下水,水花四濺,打濕了眉眼。

林申折端著水果過來時,正好看見一只發脾氣的沈小墜。

“怎麽了?誰又招你了?”

沈墜擡頭瞪著他:“你!”

林申折怔了怔。

月光靡靡,繁星璀璨,他的目光所及裏,少年幹凈清澈,眼睛雖然兇但濕漉漉的,瑩瑩碎玉一般漂亮。

他抿了抿唇,在岸邊坐下,撚起一顆葡萄遞到沈墜的嘴邊。

“我?我做什麽了?”

沈墜含住葡萄,連皮帶肉吃下,幽怨道:“我不想上班。”

林申折揉了揉他濕濕的頭發:“上班也不算是壞事,比如,它也意味著距離你拿新冠軍的日子就近了。”

這話沈墜喜歡,他挑了挑眉,眼睛亮了。

林申折見他不那麽郁悶了,伸手把他拉到身前。

“好了,回房睡覺吧。”

沈墜一聽到“睡覺”兩個字,條件反射地彈開,雙手劃拉水面養遠處游。

現在時間還早,這個男人哪裏是要帶他去睡覺?分明就是想睡他!!!

他沈小墜寧死不從!

“我不困。”沈墜拒絕道。

林申折掃了一眼水下,眸子漸漸變深,漫不經心地喚道:“小墜,聽話。”

這句話看似沒什麽問題,沈墜卻聽出了危險的氣息。

他立馬就知道了,他要是不聽話,後果只會更“慘”。

這是這幾天來他用“肉”教訓總結出來的,於是他長記性了——林申折可以惹,但是不能惹某些時候的林申折。

沈墜癟了癟嘴,又游了回去。

林申折很滿意,把浴袍攤開,準備在沈墜上岸後給他穿上。

誰只沈墜出水出到一半,又滑下去了。

“你拉我一下。”

林申折彎腰去拉,誰知剛搭上手,沈墜忽然一用力,噗通,把他拽入了水裏。

“小墜?”

林申折略有些狼狽,他不知道沈墜為什麽要這麽做。

然而在沈墜的視角裏,他看到的是濕了身的男人,晶瑩的水珠從發梢滴落,沾在深邃迷人的眉眼上,勁瘦結實的肌肉在薄薄的布料之外若隱若現,性感撩人。

他是故意的。

故意把林申折從岸上拽下來,論起動機,只因腦海中突然閃過那個色色的夢。

夢裏他和林申折在泳池裏發生了醬醬釀釀的事,現實裏,他心猿意馬,突然也想嘗試一下。

試一次,不好玩就停。

“小墜,你想幹嘛?”林申折喉結滾動,定定地凝視著沈墜,眼睛裏閃爍著危險的精光。

“……”

沈墜有些心虛,當然更多的是羞恥。

他哪裏敢和這個男人說,既然都是要做的,不如這一次就打水戰吧。

太野了吧?

他要臉,說不出口。

但是,又真的很想……

正糾結該怎麽辦時,林申折突然往前逼近,沈墜嚇了一跳,本能地滑到了邊緣,背部抵上了墻壁。

“你跑什麽?不是你把我拽下來的嗎?”

“我……”

林申折驟然俯下身體,湊近他的臉,咄咄逼人地問:“沈墜,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麽?”

“……”

沈墜誠然要臉,但對方的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再扭扭捏捏就顯得太沒種了。

他閉了閉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而後欺身而上,主動勾住了男人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上去。

這還是沈墜第一次在這種事上主動,林申折身體僵了一瞬,接著垂下眼睫,目不轉睛地看著少年的舉止。

他就想看看小屁孩到底有幾把刷子。

事實證明,刷子是沒有的,但沈墜天生就自帶一些勾人的本事。

沈墜先是主動攀著林申折笨拙地吻了一會兒,見林申折沒反應,有點惱火,心想不應該啊,少爺我都這麽主動了,他不該感恩戴德?

於是,好勝心強的他開始移動嘴唇,來到林申折的脖子,很邪惡地含了一下男人的喉結。

林申折當即狠狠皺了下眉。

沈墜也皺眉,咋?不喜歡?

他的唇只好繼續下移,咬了咬林申折的胸口,然而林申折依舊不為所動。

沈墜徹底沒辦法了,因為再往下就是池水了,他夠不著,然而眼前這個男人老僧入定似的,看上去一點也不想和他打球。

這一刻,沈墜有點喪,也有點挫敗。

不是吧,他的技術這麽爛的嗎?搞得他都想打退堂鼓了。

沈墜士氣不足,松開了林申折。

林申折定定地盯著他,眸子晦暗不明:“為什麽停了?”

“……”

沈墜心說你一點面子,我哪裏還敢了?

可問題是,如果就此放棄,他會很不甘心。

他抿了抿唇,沈默片刻。

池面波光粼粼,只有月色知道少年的心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轉了個方向,反把林申折摁在墻壁上。

林申折垂下眼眸,繼續看他為所欲為。

沈墜這回拼了,暗自咬了咬牙,重新攀住林申折的肩膀,傾身吻了上去,舌尖撬開對方的牙關,濕漉漉地探了進去。

林申折很配合,但是依然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沈墜的睫毛撲簌簌地抖了抖,左手下垂,緩緩解開了男人的腰帶,而後,鬼鬼祟祟地探了進去……

水波微蕩,風帶走一道壓抑的悶哼,微妙的痛苦像一杯上等紅酒那樣醇香濃烈,令人回味。

沈墜察覺不出來,他只認為林申折好像不太高興。

既然如此,那還是算了吧。

他的唇離開林申折,垂頭喪氣地游開。

當他的雙臂撐上岸,準備躍上去時,腰倏地被一只勁瘦結實的手臂圈了回來。

緊接著,一股危險的荷爾蒙氣息逼近他,並把他牢牢地摁在墻壁上。

下一秒,林申折炙熱如火的呼吸噴薄在耳畔,氣息粗而喘,危險重重:“撩完就跑?”

沈墜心臟猛縮,下意識無辜地反駁:“我哪有?”

誰知林申折竟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牽引到腹下,陰沈沈盯著他:“這不是你的傑作?”

“……”

沈墜無語死了,特別想說你吖的剛才不是柳下惠附體嗎?怎麽這會兒突然就……瀕臨爆炸了。

他默了默,幽幽地問:“那你想要我怎麽樣?”

林申折銳利地瞇了瞇眼,不容拒絕道:“把你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沈墜氣勢微弱,“我、不會了。”

這下換林申折沈默了。

他似乎有些生氣,但沈墜能理解,畢竟,換做任何一個男人突然被撩到失火了結果沒有後續,都會崩潰的。

沈墜不是不樂意繼續,他是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尤其還是在泳池這種陌生的場所。

說起來,他就應該多聽聽隊友的話,沒事就看看動作片,以便學習一門“專業知識”回來傍身。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住了。

林申折深深地吸了口氣,問沈墜:“那我呢?我應該怎麽辦?”

沈墜噎住。

沈墜無語。

沈墜害臊。

沈墜屏住呼吸,偷感十足地沈入水裏。

林申折低頭盯著他。

水是清澈的,能夠看到少年子在水下的一舉一動。

他是動了腦筋的,讓林申折一下沒忍住,喉嚨裏溢出了一絲難耐的低呼。

但沈墜的泳技實在不怎麽樣,半分鐘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嘩啦冒出水,猛地咳嗽了好幾聲,邊咳邊抹了把臉。

“不、不行……咳咳……”他眼尾染著異樣的薄紅,揉了揉腮幫子,說,“你還是自己處理吧。”

這回,他堅定極了,說什麽都不肯再繼續,轉身手腳並用地爬上岸。

他以為他終於解放了,殊不知林申折大手拽住他的腳腕,力氣強勢地把他拖回了水裏。

沈墜嚇壞了,噗通掉水裏,那只大手又把他托了起來,把他半個身體摁在墻壁上,重新抵了上去。

他這回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闖大禍了。

他不願意了,但被惹上火的男人卻不會放過他。

按理說,他應該高興才是,畢竟他的初衷就是想和林申折在水裏做一次,驗證一下他夢裏的感覺到底是不是真的。

然而當他的身後感覺到那道屬於成熟男人炙熱的脈搏在兇猛地跳動時,他慫了。

沈墜試著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紋絲不動。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咯。

他艱難地回了下頭,眼睛委屈通紅地示弱:“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林申折捏住他的下巴,冷笑:“剛才也沒見你放過我啊。”

“我那是因為……啊……艹。嗚,林申折,我鯊你……”

他上半身伏在岸上,臉埋進臂彎裏,哭得快厥過去了。

大爺的,說好的會好好對他的呢?說好的他想要什麽都答應他的呢?

結果他來軟的,這姓林的來硬的,真的太壞了……

*

人總說,夢是反的。

但沈墜認為這個說法不見得有什麽科學性,因為在親身經歷過以後,他發現在水裏做是真的爽爆了。

夢鏡說到底都是虛的,前一夜的沈沈浮浮他卻是每一寸肌膚的享受和每一次呼吸的求救都是真實的。

當然,人過得太爽了,老天爺就看不下去了,於是沈墜第二天就發燒了。

他除了身體比較難受,心態還好,因為他將此事歸咎於自己自作孽不可活,但他不懂的是,林申折為什麽把錯攬到自己身上。

他沒有林申折想得多,年輕自由又熱烈的少年一般只需要考慮開心不開心,快樂不快樂就好了。

林申折不一樣。

人在失去摯愛又失而覆得以後,對待珍寶總是會顯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盡管前一夜在完事以後,他把沈墜從水裏撈了出來,以最快的速度回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最後穿好衣服,吹幹頭發,甚至在睡前還為給他投餵了一杯熱牛奶。

但一切都徒勞無功,沈墜還是防不勝防地受寒了。

林申折很懊惱。

他的自控力一向很強,唯獨在這種親密之事上難以自制,失控起來甚至會讓沈墜受傷。

如果昨晚他忍住了,哪怕是抱回房間做,沈墜今天也不至於這麽難受。

最讓他難以接受的,他甚至並不是第一個發現沈墜發燒的人。

沈墜看林申折一直自責,心有不忍,擡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說道:“我沒事,不怪你,的確是我太難養。”

林申折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沒退熱。

“再難養也要把你養好。”

沈墜嘀咕:“你晚上次數少點,力氣輕點比什麽都強。”

林申折默了默,才回答:“我盡量。”

“去死。”沈墜生龍活虎地踹了他一下。

林申折失笑,隨後把人抱坐起來:“還是去醫務室找隊醫看看吧。”

沈墜不愛看醫生,誰知道到時候要不要吊幾瓶水,但他知道,這醫務室他要是不去,林申折可能擔心到會直接把他抱去醫院看病。

算了算了,還是去一趟吧。

他吸了吸堵塞的鼻子,下床跟著林申折出門。

剛到走廊門口,就遇上了正在打掃衛生的保姆。

保姆朝沈墜的房間裏探了探頭,說:“我給你收拾一下吧。”

沈墜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自己的房間的確有點亂,他點頭感謝:“謝謝阿姨。”

然後他就被林申折拉著去了醫務室找隊醫看病。

怕什麽來什麽,哪怕沈墜已經吃了點退燒藥,但還是吊了兩瓶水。

林申折怕他呆在醫務室吊水很無聊,就上樓給他拿平板電腦下來玩,看部電影或者看場比賽也比幹坐著吊完藥水要強。

等他回到沈墜的房間,看見保姆還在打掃衛生。

保姆見他回來,喚了句林教練,他點了點頭,從沈墜的桌上找平板電腦,保姆則繼續幹活。

忽然,叮啷一聲,似有什麽東西砸在了地上。

林申折一回頭,便看到原來是一個沈墜的搪瓷手辦從櫃子上掉下來了,看形狀,應該是個筆筒。

保姆忙撿起來,同時道歉:“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

“沒事。”

“林教練,你挪一下腳。”

林申折看見保姆朝他走來,他低頭往下看:“怎麽了?”

保姆彎下腰,從他的腳邊撿起一枚小玩意兒,遞給他:“這是從筆筒裏面掉出來的,滾到了你的腳下。”

林申折蒼勁的手指捏著這枚東西,眼底漸漸陰霾。

保姆看出了這個男人身上風雲變幻的情緒,拘禁害怕了起來:“林教練?”

林申折沈默半晌,才面無表情地開口:“你把這枚戒指還給小墜,不要透露我見過它的事。”

“啊這?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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