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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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兩天調查下來，在宋蘭的借腹事件裏，宋蘭一家三個人，三個看著都像有那麽點問題。偏偏現在這一家三口人，兩個找不到人，一個精神不正常，暫時什麽都問不到。楚淮和孟厭著上門走了一趟回來後，反而是發現了更多的問題。
楚淮找不到問題的突破口，最後還是孟厭提可以先回警局查查監控，在外面跑了兩天的人第二天才回到了警局。孟厭想看能不能通過宋蘭小區附近的監控，找到那個那兩個行蹤成謎的人，以便找人追尋其他線索。不過，兩人前腳剛到警局掉出監控，後腳孟厭就接到了從醫院那邊打來的電話。
“隊長，今天醫院來了個老太太，她一直攆我走，不讓我守著她兒媳婦兒，怎麽辦啊？”
孟厭電話開的外放，沒想到電話那頭的人還是個熟人，楚淮聽著向孟厭揚了揚頭。
“你安排在醫院那邊守著的人是張勝啊？”
孟厭沖楚淮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回覆張勝。
“你別急，先穩住這個老太太，我們一會兒就過來。”
他們正好就在找這個老太太，沒想到這人這麽巧的就跑到醫院那邊去了。
“唐山，監控你先幫忙看一下，找找曾家老太太和他兒子這幾天的動向，我和楚淮去下醫院。”
孟厭掛斷電話，出門前向唐山交代了一下讓他代查監控的事，然後就帶著楚淮往醫院方向趕。
醫院裏，張勝正硬著頭皮努力的應付著曾家這個難纏的老太太。
“老太太你別急啊，我就是見宋女士一個人在醫院裏沒人守著，才留下來看護一二的，你別誤會啊！”
自從上次楚淮孟厭兩人來找過宋蘭，讓醫院裏的人發覺到宋蘭的詭異後，現在她這間病房沒事已經沒有醫生護工願意過來了，張勝被孟厭安排到醫院看守，現在被老太太為難了，剛好拿了看護來當借口。可惜曾家老太太就不是個講理的，無論張勝怎麽說，她就是一門心思的要趕張勝走。
“我兒媳婦有我守著，不需要你個外男守，你走，你趕快走！”
老太太人老勁不小，她拉著張勝的手，就把張勝推出了病房外。
張勝無奈的心下直嘆氣，要不是隊長安排他在這守著，他也不愛呆這病房看著個神經不太正常的孕婦啊！想到這個孕婦之前醒過來時那歇斯底裏的瘋樣子，張勝現在都還忍不住打個寒戰。可惜現在隊長還沒來，他還不能走。張勝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被趕出病房了也死皮賴臉的繼續在病房門口的走廊上守著。
從掛斷電話到現在，這麽久了，隊長也該來了吧！
心下著急著，張勝便止不住的擡頭向走廊那頭望，再看了好幾次後，才終於把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給盼來了。
“隊長！你終於來了。”
孟厭那熟悉的身影剛在走廊那頭露了半個頭，張勝就眼睛一亮，迫切的靠了過去。
“楚先生，你也來啦？”
等走進了，看到了和自己隊長並肩走在一起的另一個熟人後，張勝不禁為之一怔，不知道怎麽就忽然想起了那天在警局裏隔壁桌同事調侃隊長和楚先生是情人的話來。
隊長這段時間一直和楚先生同出同進，之前打電話的時候隊長還去楚先生家中做了客，這兩人之間，不是真有什麽吧？
張勝打過招呼後就忍不住在一旁不停地偷偷打量兩人，把事情交接出去的他，竟然也有閑心八卦了！而另一邊邊，終於趕過來的孟厭和楚淮兩人直接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曾老太太，我是刑偵科的隊長，之前我來找宋小姐做回訪時發現她的這起跳樓事故似乎另有隱情，現在正想找你問一點東西。”
孟厭一如既往的直球出擊，而曾老太太本來還怒視著楚淮孟厭著兩個不請自來的人，聽孟厭一說自己是什麽刑偵隊長，似乎狠厲還的樣子，之前面對張勝還蠻橫不講理的老太太瞬間氣焰就短了下來。但她嘴卻依然硬的很，即使被孟厭唬住了，還依然死不承認。
“警察同志別瞎說，這裏面哪兒有什麽隱情，我家兒媳婦就是不想生孩子，鬧脾氣呢！”
“有沒有隱情你應該清楚，我們昨天已經去過宋家了。”
兩人昨天打探了一圈，他們其實並沒有探出太多東西。但這並不妨礙孟厭用話詐一詐這個老太太。他嘴裏提了宋家，卻不說昨天去宋家做了什麽，只話裏話外都在暗示老太太他們已經知道了什麽。
曾老太太雙眼渾濁，已經有一些年紀的她，那裏能聽出孟厭的伎倆。聽過孟厭的話後，她就立刻習慣的以為又是那個和她一直不太對付的宋家老太婆來給她找麻煩了，瞬間便憤怒的破口大罵了起來。
“那個死老太婆是不是又胡說八道了些什麽？當初她收了我的錢把宋蘭嫁過來時說的好好的，人過來就是給我家生孫子的，現在見宋蘭懷上了，她就想坐地起價了！想拿我孫子要挾我給錢，沒門！！”
老太太話裏話外都只在意自己的那個所謂的“孫子”，楚淮在一旁聽的眼神一動。
既然她如此在意這個“孫子”，如果那他用這個“孫子”來探探路，會不會刺出一些別的東西？
想到便做，楚淮直接開口就要掏了老太太的心尖尖。
“不用她要挾，現在這個孩子怕是留不住的。”
楚淮的突然插話讓孟厭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意識到他是想利用老太太重視孫子這點刺探什麽後，又立刻轉頭緊緊的觀察起老太太的反應。
“你胡說，宋蘭肚子好好的，我孫子好好的，怎麽可能留不住！”
聽到楚淮這話，原本態度還算正常的老太太瞬間激動異常。
孟厭眉頭一動，意識到這招有用，便繼續加深刺激。
“孩子沒問題，但宋蘭的身體可能支撐不到生產的時候，只能提前引產。”
七活八不活，醫生給出的診斷現在孩子才八個月！曾老太太聞言下意識的看向病床，病床上骨瘦如柴的宋蘭此時正昏睡著，看著確實是一副撐不下去的樣子。
“不可能，不可能，他說過我一定能得到孫子的，不可能......”
宋蘭此刻的形貌顯然讓曾老太太信了孟厭他們的話，老太太此刻也沒了理會兩人的心思，嘴裏念叨著“不可能”的話，然後神思恍惚的就匆匆跑出了病房的門。
“快跟上！”
發現了問題會匆匆去找的，肯定是能夠解決問題的人！
在曾老太太破門而出的瞬間，楚淮和孟厭就緊隨而上的跟了出去，並不忘招呼還守在門外的張勝一起。
楚淮本以為這次曾老太太會帶著他們找到幕後黑手的邪術師，沒想到這人卻只是匆匆跑回了家，然後就沒了動靜。
楚淮三人靜靜守在房門外，輕輕用腳扒開了老太太沒來得及關上的門。透過門打開的縫隙，楚淮看到了房內令人意外的一幕。
“宋蘭老公已經死了？”
“宋蘭老公什麽時候死的？”
“老太太只是在給他兒子燒香？”
看著門內黑白遺像和下方顯眼的曾氏子牌位，一時間，門外的三個人，只剩滿眼意外和疑惑。
“所以，我們跟著老太太追過來是要幹嘛，隊長？”
看著兀自陷入沈思的楚淮和孟厭兩人，張勝忽然弱弱的出了聲。
“張勝，你讓人過來對這家進行封查，就說這裏疑是有兇殺案。”
孟厭沒有回答張勝的問題，反而直接給他安排了一個任務，完了又回頭向楚淮道。
“我們先回警局看監控調查結果。”
楚淮還在思索著什麽，聞言直接點了點頭，跟著孟厭回了警局。
警局裏，孟厭二人剛回來，唐山就拿著調查報告找上了他。
“我追溯了一下監控錄像，發現曾家老太太這兩天一直在寺廟裏呆著，至於曾老太太的兒子，最近的監控裏都沒有出現過。”
眼前透過門縫看到的供著曾老太太兒子的桌面一閃而過，聽到這裏時，楚淮已經隱約意識到了什麽，安靜了一路的他忽然對孟厭低聲道。
“你找人去廟裏打聽下這個老太太的情況，然後查一下宋蘭的就診記錄。”
這兩個事情都不難，孟厭看了眼楚淮也沒多問，轉頭便安排人下去調查了。
因為醫院和廟宇都是附近的建築，孟厭很快收到了來自兩邊的調查結果。
孟厭先掃了眼，看到老太太竟然是去廟裏求香火時，眉頭下意識的一蹙，至於醫院的就診記錄他也不明白楚淮要來做什麽。
“廟裏和醫院的情況都傳回來了。”
孟厭向楚淮遞出自己的手機，楚淮接過來看了看，然後轉而問起了封查結果。
“曾老太太家那邊的封查結果大概什麽時候能出來？”
“如果順利的話，一個小時候左右應該能有初步反饋。”
孟厭看了眼時間，如此回答。完了又轉頭問道。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還不確定，要等那邊的結果。”
楚淮丟開手中已經看完的手機，淡淡的回道。如果情況是他猜測的那樣的話，那個屋子裏肯定能找到他想的那些東西。
“為了查這件事情，我們都跑了好幾天了，現在先在這裏等著，休息一下吧！”
說完這句，楚淮還真就往後一靠，倚在孟厭身上就閉目睡著了。
這就累了？會不會有點太嬌氣了。孟厭眉頭微蹙著，心裏嫌棄但還是給人披了件自己的衣服後，繼續在一旁跟蹤著另一邊的調查情況來。
安靜下來的警局裏，一時間只剩下沙沙的紙頁翻動聲，微風輕輕拂過緊挨在一起的兩人，恍惚間竟然有了那麽一點歲月靜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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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調查下來，在宋蘭的借腹事件裏，宋蘭一家三個人，三個看著都像有那麽點問題。偏偏現在這一家三口人，兩個找不到人，一個精神不正常，暫時什麽都問不到。楚淮和孟厭著上門走了一趟回來後，反而是發現了更多的問題。
楚淮找不到問題的突破口，最後還是孟厭提可以先回警局查查監控，在外面跑了兩天的人第二天才回到了警局。孟厭想看能不能通過宋蘭小區附近的監控，找到那個那兩個行蹤成謎的人，以便找人追尋其他線索。不過，兩人前腳剛到警局掉出監控，後腳孟厭就接到了從醫院那邊打來的電話。
“隊長，今天醫院來了個老太太，她一直攆我走，不讓我守著她兒媳婦兒，怎麽辦啊？”
孟厭電話開的外放，沒想到電話那頭的人還是個熟人，楚淮聽著向孟厭揚了揚頭。
“你安排在醫院那邊守著的人是張勝啊？”
孟厭沖楚淮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回覆張勝。
“你別急，先穩住這個老太太，我們一會兒就過來。”
他們正好就在找這個老太太，沒想到這人這麽巧的就跑到醫院那邊去了。
“唐山，監控你先幫忙看一下，找找曾家老太太和他兒子這幾天的動向，我和楚淮去下醫院。”
孟厭掛斷電話，出門前向唐山交代了一下讓他代查監控的事，然後就帶著楚淮往醫院方向趕。
醫院裏，張勝正硬著頭皮努力的應付著曾家這個難纏的老太太。
“老太太你別急啊，我就是見宋女士一個人在醫院裏沒人守著，才留下來看護一二的，你別誤會啊！”
自從上次楚淮孟厭兩人來找過宋蘭，讓醫院裏的人發覺到宋蘭的詭異後，現在她這間病房沒事已經沒有醫生護工願意過來了，張勝被孟厭安排到醫院看守，現在被老太太為難了，剛好拿了看護來當借口。可惜曾家老太太就不是個講理的，無論張勝怎麽說，她就是一門心思的要趕張勝走。
“我兒媳婦有我守著，不需要你個外男守，你走，你趕快走！”
老太太人老勁不小，她拉著張勝的手，就把張勝推出了病房外。
張勝無奈的心下直嘆氣，要不是隊長安排他在這守著，他也不愛呆這病房看著個神經不太正常的孕婦啊！想到這個孕婦之前醒過來時那歇斯底裏的瘋樣子，張勝現在都還忍不住打個寒戰。可惜現在隊長還沒來，他還不能走。張勝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被趕出病房了也死皮賴臉的繼續在病房門口的走廊上守著。
從掛斷電話到現在，這麽久了，隊長也該來了吧！
心下著急著，張勝便止不住的擡頭向走廊那頭望，再看了好幾次後，才終於把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給盼來了。
“隊長！你終於來了。”
孟厭那熟悉的身影剛在走廊那頭露了半個頭，張勝就眼睛一亮，迫切的靠了過去。
“楚先生，你也來啦？”
等走進了，看到了和自己隊長並肩走在一起的另一個熟人後，張勝不禁為之一怔，不知道怎麽就忽然想起了那天在警局裏隔壁桌同事調侃隊長和楚先生是情人的話來。
隊長這段時間一直和楚先生同出同進，之前打電話的時候隊長還去楚先生家中做了客，這兩人之間，不是真有什麽吧？
張勝打過招呼後就忍不住在一旁不停地偷偷打量兩人，把事情交接出去的他，竟然也有閑心八卦了！而另一邊邊，終於趕過來的孟厭和楚淮兩人直接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曾老太太，我是刑偵科的隊長，之前我來找宋小姐做回訪時發現她的這起跳樓事故似乎另有隱情，現在正想找你問一點東西。”
孟厭一如既往的直球出擊，而曾老太太本來還怒視著楚淮孟厭著兩個不請自來的人，聽孟厭一說自己是什麽刑偵隊長，似乎狠厲還的樣子，之前面對張勝還蠻橫不講理的老太太瞬間氣焰就短了下來。但她嘴卻依然硬的很，即使被孟厭唬住了，還依然死不承認。
“警察同志別瞎說，這裏面哪兒有什麽隱情，我家兒媳婦就是不想生孩子，鬧脾氣呢！”
“有沒有隱情你應該清楚，我們昨天已經去過宋家了。”
兩人昨天打探了一圈，他們其實並沒有探出太多東西。但這並不妨礙孟厭用話詐一詐這個老太太。他嘴裏提了宋家，卻不說昨天去宋家做了什麽，只話裏話外都在暗示老太太他們已經知道了什麽。
曾老太太雙眼渾濁，已經有一些年紀的她，那裏能聽出孟厭的伎倆。聽過孟厭的話後，她就立刻習慣的以為又是那個和她一直不太對付的宋家老太婆來給她找麻煩了，瞬間便憤怒的破口大罵了起來。
“那個死老太婆是不是又胡說八道了些什麽？當初她收了我的錢把宋蘭嫁過來時說的好好的，人過來就是給我家生孫子的，現在見宋蘭懷上了，她就想坐地起價了！想拿我孫子要挾我給錢，沒門！！”
老太太話裏話外都只在意自己的那個所謂的“孫子”，楚淮在一旁聽的眼神一動。
既然她如此在意這個“孫子”，如果那他用這個“孫子”來探探路，會不會刺出一些別的東西？
想到便做，楚淮直接開口就要掏了老太太的心尖尖。
“不用她要挾，現在這個孩子怕是留不住的。”
楚淮的突然插話讓孟厭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意識到他是想利用老太太重視孫子這點刺探什麽後，又立刻轉頭緊緊的觀察起老太太的反應。
“你胡說，宋蘭肚子好好的，我孫子好好的，怎麽可能留不住！”
聽到楚淮這話，原本態度還算正常的老太太瞬間激動異常。
孟厭眉頭一動，意識到這招有用，便繼續加深刺激。
“孩子沒問題，但宋蘭的身體可能支撐不到生產的時候，只能提前引產。”
七活八不活，醫生給出的診斷現在孩子才八個月！曾老太太聞言下意識的看向病床，病床上骨瘦如柴的宋蘭此時正昏睡著，看著確實是一副撐不下去的樣子。
“不可能，不可能，他說過我一定能得到孫子的，不可能......”
宋蘭此刻的形貌顯然讓曾老太太信了孟厭他們的話，老太太此刻也沒了理會兩人的心思，嘴裏念叨著“不可能”的話，然後神思恍惚的就匆匆跑出了病房的門。
“快跟上！”
發現了問題會匆匆去找的，肯定是能夠解決問題的人！
在曾老太太破門而出的瞬間，楚淮和孟厭就緊隨而上的跟了出去，並不忘招呼還守在門外的張勝一起。
楚淮本以為這次曾老太太會帶著他們找到幕後黑手的邪術師，沒想到這人卻只是匆匆跑回了家，然後就沒了動靜。
楚淮三人靜靜守在房門外，輕輕用腳扒開了老太太沒來得及關上的門。透過門打開的縫隙，楚淮看到了房內令人意外的一幕。
“宋蘭老公已經死了？”
“宋蘭老公什麽時候死的？”
“老太太只是在給他兒子燒香？”
看著門內黑白遺像和下方顯眼的曾氏子牌位，一時間，門外的三個人，只剩滿眼意外和疑惑。
“所以，我們跟著老太太追過來是要幹嘛，隊長？”
看著兀自陷入沈思的楚淮和孟厭兩人，張勝忽然弱弱的出了聲。
“張勝，你讓人過來對這家進行封查，就說這裏疑是有兇殺案。”
孟厭沒有回答張勝的問題，反而直接給他安排了一個任務，完了又回頭向楚淮道。
“我們先回警局看監控調查結果。”
楚淮還在思索著什麽，聞言直接點了點頭，跟著孟厭回了警局。
警局裏，孟厭二人剛回來，唐山就拿著調查報告找上了他。
“我追溯了一下監控錄像，發現曾家老太太這兩天一直在寺廟裏呆著，至於曾老太太的兒子，最近的監控裏都沒有出現過。”
眼前透過門縫看到的供著曾老太太兒子的桌面一閃而過，聽到這裏時，楚淮已經隱約意識到了什麽，安靜了一路的他忽然對孟厭低聲道。
“你找人去廟裏打聽下這個老太太的情況，然後查一下宋蘭的就診記錄。”
這兩個事情都不難，孟厭看了眼楚淮也沒多問，轉頭便安排人下去調查了。
因為醫院和廟宇都是附近的建築，孟厭很快收到了來自兩邊的調查結果。
孟厭先掃了眼，看到老太太竟然是去廟裏求香火時，眉頭下意識的一蹙，至於醫院的就診記錄他也不明白楚淮要來做什麽。
“廟裏和醫院的情況都傳回來了。”
孟厭向楚淮遞出自己的手機，楚淮接過來看了看，然後轉而問起了封查結果。
“曾老太太家那邊的封查結果大概什麽時候能出來？”
“如果順利的話，一個小時候左右應該能有初步反饋。”
孟厭看了眼時間，如此回答。完了又轉頭問道。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還不確定，要等那邊的結果。”
楚淮丟開手中已經看完的手機，淡淡的回道。如果情況是他猜測的那樣的話，那個屋子裏肯定能找到他想的那些東西。
“為了查這件事情，我們都跑了好幾天了，現在先在這裏等著，休息一下吧！”
說完這句，楚淮還真就往後一靠，倚在孟厭身上就閉目睡著了。
這就累了？會不會有點太嬌氣了。孟厭眉頭微蹙著，心裏嫌棄但還是給人披了件自己的衣服後，繼續在一旁跟蹤著另一邊的調查情況來。
安靜下來的警局裏，一時間只剩下沙沙的紙頁翻動聲，微風輕輕拂過緊挨在一起的兩人，恍惚間竟然有了那麽一點歲月靜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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