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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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城中村的冷寂的窄巷裏，楚淮嘴裏哼著不成調子的歌，歡快的牽著大黑走在其中，他的身後是兢兢業業正提著一大包菜蔬的孟厭。
因為答應了楚淮給他做牛做馬的報答條件，這幾天，孟厭孟大警官每天忙完自己警局的工作後，每天下班還要辛辛苦苦的來楚淮的事務所給他端茶倒水，給他做飯。
“今天回去我要吃火鍋，你一會兒記得給我煮~”
因為這幾天對孟厭的使喚，一直記仇孟厭的楚淮看他都順眼了幾分，對他說話都和聲細氣了。
“好。”
孟厭沈默的跟在後面，咋眼看還真像頭任勞任怨的牛。
楚淮讓孟厭來給自己當免費勞力本來就不安好心，現在孟厭還這麽配合聽話，那他還不可著勁兒的折騰？短短幾天，孟厭這個只能算會做飯的人，楞是被他折騰出了一手還算不錯的廚藝。
兩人剛走到半路上，忽然從巷子那頭匆匆走個一個人來，還是楚淮認識的人，王嬸。王嬸也是城中村裏的一名住戶，她為人熱情，每次偶遇的時候，還沒看到人影楚淮就能先聽到她熱情的招呼聲，今天她卻一反常態，楚淮都看到她有一會兒都還沒聽到她的招呼聲，心下奇怪，便主動的關心了一句，
“王嬸，你這是要去哪裏？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我這是要去醫院，就不用你幫忙了。”
滿手東西的王嬸滿臉憂心，行色匆匆，但聽到楚淮的招呼還是停了下來回應起來。
“王嬸是家裏有人病了？”
“哎！是我家那小祖宗，也不知是得了什麽毛病，這兩天見天的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愁人！”
說到這個事王嬸就糟心的重重的嘆了口氣，一時也沒有心情閑聊了，招呼也沒打的重新擰起地上的大包小包就匆匆走遠了。
楚淮在原地目送著人走遠，隨口問了站在一旁的孟厭一嘴，他最近對這方面沒怎麽關註。
“最近天變冷了？”
“前幾天下了場雨後是有轉涼。”
孟厭站在他身旁也看著走遠了的人，聽到楚淮詢問，側頭回了他一句。
“是嗎？”楚淮隨口一接，“冷了那不是剛好吃點辣乎的東西暖暖身！走走走，趕緊回家做火鍋！”
本就是個小插曲，楚淮想到即將吃到嘴的火鍋，瞬間便把這次偶遇忘到了一邊，然後拉著孟厭，興沖沖的往事務所的方向走。
廚房裏，孟厭正在竈臺上忙碌這，楚淮一邊在他旁邊剝蒜。雖然之前嘴裏說了要讓孟厭給自己做牛做馬，但楚淮也沒有真什麽事都讓他一個人幹，至少做飯的時候偶爾會打打下手。
兩人正忙著，這是從客廳裏突然傳來了一聲手機鈴聲。
“我手機在兜裏，這是你手機響了吧？”
楚淮回頭沖孟厭問了一嘴。
“嗯，是我的，你去幫我接一下吧。”
孟厭此時正在腌肉，兩手都不得空。楚淮擡頭看了眼自己眼巴巴等了半天的好肉，也沒說啥，放下剝到一半的蒜，洗了個手就出去了。
楚淮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一欄還是個熟人，張勝。
“餵，有什麽事嗎？”
“隊長，緊急情況，快回來加班！”
電話接通後，兩人的聲音同時從電話兩邊響起。
“楚先生？怎麽是你！”
楚淮眉頭一跳，總不能說你家隊長正在我家給我當牛做馬吧？
“孟厭正在我家做客，現在沒空，我幫他接下電話。”
楚淮一邊說著一邊把電話拿進了廚房，示意孟厭自己接。孟厭猜到可能是警局那邊的電話，見狀便洗了手把電話接了過來。
“什麽事，說。”
見電話那頭的人已經換成了自家隊長，張勝忙不疊的說起來具體情況。
“和康醫院有人要跳樓，警局那邊人手不夠緊急調派我們出警協助。”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你先調派人手去那邊守著。”
孟厭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自己的警服外套往外走。
自己廚藝可不咋樣，楚淮看了眼廚房處理到一半的食材，雙手揣兜也跟了出來。
“你出來做什麽？
已經走到警車邊上的孟厭看到跟著走出來的楚淮，疑惑的斜了他一眼。
“和康醫院就在附近，我也想去看看熱鬧啊！”
楚淮理所當然的到，其實他就是想去守著，想等人忙完了繼續把人抓回來給他做飯。
孟厭：“……上來吧。”
如果是張勝敢這樣說他此時已經冷眼伺候了，但現在這樣說的是楚淮，於是孟厭只是沈默了半秒就讓人上了車。
兩人過去的時候，醫院下面已經人山人海的站滿了看熱鬧的人，遠遠的就能看到醫院頂樓正有個模糊的身影站在上面，下面警察已經清出了一片範圍，牽起了安全氣囊。
孟厭剛到地方就出去協警疏散人群去了，楚淮下車後四處望了望，沒見到張勝的人，他家離和康醫院更近，這會兒張勝他們還沒到。
楚淮這會兒也沒什麽事，就在警察圈出的疏散範圍外無所事事的看著。
“真可憐，聽說這人是不想生孩子，但家裏硬逼著生，這會兒受不了了，就跑來跳樓了。”
“真是造孽，女人懷孕精神本來就不好，不想生就好好哄著唄，哪裏鬧的到要跳樓的地步！”
“不知道哦，多半是家裏人擰不清唄！”
四處都是湊熱鬧的人，楚淮待在人群裏，一不小心就聽了一耳朵八卦。他擡頭努力的向上望，他目力不錯，七層樓的高度，還真看到了樓上女人那高聳的肚子。
謔，好大，這怕不是要生了！
天臺上隱隱能看到警察努力勸解說服著女人的身影，警察身後還跟著幾個沒穿警服的人，那些大概是女人的家屬。
楚淮遠遠的看著，就見那堆家屬裏好像有人站出來說了什麽，然後本就情緒不穩定的女人瞬間就像受了什麽刺激，激動的向後一退。楚淮只覺眼前一花，耳邊一空，下一瞬人群中瞬間爆發出一頓嘈雜的驚呼。
“人跳下來了！”
即使有氣囊的緩沖，七樓的高度也足夠一個人受傷，更何況這是一個孕婦！原本純色的氣囊上瞬間就泅濕出一大片鮮紅。
楚淮眼皮子一跳，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跳樓現場，一時間有些不適的向後退了一步。
他還是先回去吧！
看了這麽一場跳樓事故，楚淮哪裏還吃的下什麽火鍋。他掏出手機給孟厭發了條消息，然後就走出人群攔了輛出租車。
就在事故現場組織人群疏散的孟厭感覺到包裏手機的動靜，抽空拿出來看了眼，見是楚淮發來的信息，便只是回了句“知道了”就再次投入到人群疏散的工作中。
回到家的楚淮看到了孟厭發給他的信息，想起廚房裏還放著的那一堆紅彤彤的肉，一時間就膩味的慌，但東西也不能就那麽放在外面，便還是找了個保鮮袋一套，全放到了冰箱裏。
楚淮本以為這件事只是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意外事故，沒想到第二天，天還亮著就被孟厭找到了自己家裏來。
“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今天不用加班？”
楚淮詫異的看著天沒黑就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的孟厭。這人平時不是一般不加班到天黑不下班的嗎？
“有點事找你，今天走的比較早。”
孟厭平靜的說著，語氣中有絲微不可察的厭煩。
是“你”不是事務所，楚淮眉頭一挑，瞬間明白了這是要他楚·民俗大師·淮登場了。
楚淮一把把人拉進了事務所，一邊做賊似的還不忘把大門給關上了。
“說吧，什麽情況？”
只有兩個人後，楚淮立刻坐到了自己的工作臺上，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又裝上了偵探。
孟厭沈默的在楚淮對面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想到即將要說的事，厭惡的蹙了蹙眉。
“有個人需要你去看看，那個人你也知道，就是昨天跳樓的那個孕婦。”
“她不是因為家庭糾紛跳的樓？”
楚淮想起自己昨天無意中聽來的八卦，順嘴就問了。
“並不僅僅是家庭糾紛，她的情況有點奇怪。昨天她從七樓跳下來了，人沒事。”
“這不是挺好？你別是當刑警見慣了死人，這次人沒事才覺得奇怪吧！”
楚淮調侃的懟了孟厭一句。
孟厭頭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鼻梁，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初在祁陰山上不小心銬了他一回，這個人對自己的意見似乎特別多。
“……你先聽我說完。”
“哦，你說。”
楚淮眼巴巴的等著聽，他也不是一定要氣人。
“這位孕婦沒受什麽傷，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事，現在正在醫院裏昏睡。”
“肚子裏？她的肚子大的都快生了，從這麽高的地方掉下來，孩子還好好的呆在在人肚子裏？”
楚淮顯然也意識到是哪裏奇怪了，但事情到這裏還沒完，只見孟厭繼續平靜的說道。
“不止如此，醫生說這位女士一個月前才在他們醫院做了人流，但她現在懷孕已經八個月了。”
楚淮聽罷沈默了半晌。
“……你是懷疑她被鬼借腹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希望你能和我去看看。”
孟厭厭煩的蹙了蹙眉，眼裏一瞬間黑霧翻湧又很快消失不見。
楚淮審視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答應了他的請求。
“好，我陪你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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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的冷寂的窄巷裏，楚淮嘴裏哼著不成調子的歌，歡快的牽著大黑走在其中，他的身後是兢兢業業正提著一大包菜蔬的孟厭。
因為答應了楚淮給他做牛做馬的報答條件，這幾天，孟厭孟大警官每天忙完自己警局的工作後，每天下班還要辛辛苦苦的來楚淮的事務所給他端茶倒水，給他做飯。
“今天回去我要吃火鍋，你一會兒記得給我煮~”
因為這幾天對孟厭的使喚，一直記仇孟厭的楚淮看他都順眼了幾分，對他說話都和聲細氣了。
“好。”
孟厭沈默的跟在後面，咋眼看還真像頭任勞任怨的牛。
楚淮讓孟厭來給自己當免費勞力本來就不安好心，現在孟厭還這麽配合聽話，那他還不可著勁兒的折騰？短短幾天，孟厭這個只能算會做飯的人，楞是被他折騰出了一手還算不錯的廚藝。
兩人剛走到半路上，忽然從巷子那頭匆匆走個一個人來，還是楚淮認識的人，王嬸。王嬸也是城中村裏的一名住戶，她為人熱情，每次偶遇的時候，還沒看到人影楚淮就能先聽到她熱情的招呼聲，今天她卻一反常態，楚淮都看到她有一會兒都還沒聽到她的招呼聲，心下奇怪，便主動的關心了一句，
“王嬸，你這是要去哪裏？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我這是要去醫院，就不用你幫忙了。”
滿手東西的王嬸滿臉憂心，行色匆匆，但聽到楚淮的招呼還是停了下來回應起來。
“王嬸是家裏有人病了？”
“哎！是我家那小祖宗，也不知是得了什麽毛病，這兩天見天的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愁人！”
說到這個事王嬸就糟心的重重的嘆了口氣，一時也沒有心情閑聊了，招呼也沒打的重新擰起地上的大包小包就匆匆走遠了。
楚淮在原地目送著人走遠，隨口問了站在一旁的孟厭一嘴，他最近對這方面沒怎麽關註。
“最近天變冷了？”
“前幾天下了場雨後是有轉涼。”
孟厭站在他身旁也看著走遠了的人，聽到楚淮詢問，側頭回了他一句。
“是嗎？”楚淮隨口一接，“冷了那不是剛好吃點辣乎的東西暖暖身！走走走，趕緊回家做火鍋！”
本就是個小插曲，楚淮想到即將吃到嘴的火鍋，瞬間便把這次偶遇忘到了一邊，然後拉著孟厭，興沖沖的往事務所的方向走。
廚房裏，孟厭正在竈臺上忙碌這，楚淮一邊在他旁邊剝蒜。雖然之前嘴裏說了要讓孟厭給自己做牛做馬，但楚淮也沒有真什麽事都讓他一個人幹，至少做飯的時候偶爾會打打下手。
兩人正忙著，這是從客廳裏突然傳來了一聲手機鈴聲。
“我手機在兜裏，這是你手機響了吧？”
楚淮回頭沖孟厭問了一嘴。
“嗯，是我的，你去幫我接一下吧。”
孟厭此時正在腌肉，兩手都不得空。楚淮擡頭看了眼自己眼巴巴等了半天的好肉，也沒說啥，放下剝到一半的蒜，洗了個手就出去了。
楚淮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一欄還是個熟人，張勝。
“餵，有什麽事嗎？”
“隊長，緊急情況，快回來加班！”
電話接通後，兩人的聲音同時從電話兩邊響起。
“楚先生？怎麽是你！”
楚淮眉頭一跳，總不能說你家隊長正在我家給我當牛做馬吧？
“孟厭正在我家做客，現在沒空，我幫他接下電話。”
楚淮一邊說著一邊把電話拿進了廚房，示意孟厭自己接。孟厭猜到可能是警局那邊的電話，見狀便洗了手把電話接了過來。
“什麽事，說。”
見電話那頭的人已經換成了自家隊長，張勝忙不疊的說起來具體情況。
“和康醫院有人要跳樓，警局那邊人手不夠緊急調派我們出警協助。”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你先調派人手去那邊守著。”
孟厭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自己的警服外套往外走。
自己廚藝可不咋樣，楚淮看了眼廚房處理到一半的食材，雙手揣兜也跟了出來。
“你出來做什麽？
已經走到警車邊上的孟厭看到跟著走出來的楚淮，疑惑的斜了他一眼。
“和康醫院就在附近，我也想去看看熱鬧啊！”
楚淮理所當然的到，其實他就是想去守著，想等人忙完了繼續把人抓回來給他做飯。
孟厭：“……上來吧。”
如果是張勝敢這樣說他此時已經冷眼伺候了，但現在這樣說的是楚淮，於是孟厭只是沈默了半秒就讓人上了車。
兩人過去的時候，醫院下面已經人山人海的站滿了看熱鬧的人，遠遠的就能看到醫院頂樓正有個模糊的身影站在上面，下面警察已經清出了一片範圍，牽起了安全氣囊。
孟厭剛到地方就出去協警疏散人群去了，楚淮下車後四處望了望，沒見到張勝的人，他家離和康醫院更近，這會兒張勝他們還沒到。
楚淮這會兒也沒什麽事，就在警察圈出的疏散範圍外無所事事的看著。
“真可憐，聽說這人是不想生孩子，但家裏硬逼著生，這會兒受不了了，就跑來跳樓了。”
“真是造孽，女人懷孕精神本來就不好，不想生就好好哄著唄，哪裏鬧的到要跳樓的地步！”
“不知道哦，多半是家裏人擰不清唄！”
四處都是湊熱鬧的人，楚淮待在人群裏，一不小心就聽了一耳朵八卦。他擡頭努力的向上望，他目力不錯，七層樓的高度，還真看到了樓上女人那高聳的肚子。
謔，好大，這怕不是要生了！
天臺上隱隱能看到警察努力勸解說服著女人的身影，警察身後還跟著幾個沒穿警服的人，那些大概是女人的家屬。
楚淮遠遠的看著，就見那堆家屬裏好像有人站出來說了什麽，然後本就情緒不穩定的女人瞬間就像受了什麽刺激，激動的向後一退。楚淮只覺眼前一花，耳邊一空，下一瞬人群中瞬間爆發出一頓嘈雜的驚呼。
“人跳下來了！”
即使有氣囊的緩沖，七樓的高度也足夠一個人受傷，更何況這是一個孕婦！原本純色的氣囊上瞬間就泅濕出一大片鮮紅。
楚淮眼皮子一跳，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跳樓現場，一時間有些不適的向後退了一步。
他還是先回去吧！
看了這麽一場跳樓事故，楚淮哪裏還吃的下什麽火鍋。他掏出手機給孟厭發了條消息，然後就走出人群攔了輛出租車。
就在事故現場組織人群疏散的孟厭感覺到包裏手機的動靜，抽空拿出來看了眼，見是楚淮發來的信息，便只是回了句“知道了”就再次投入到人群疏散的工作中。
回到家的楚淮看到了孟厭發給他的信息，想起廚房裏還放著的那一堆紅彤彤的肉，一時間就膩味的慌，但東西也不能就那麽放在外面，便還是找了個保鮮袋一套，全放到了冰箱裏。
楚淮本以為這件事只是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意外事故，沒想到第二天，天還亮著就被孟厭找到了自己家裏來。
“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今天不用加班？”
楚淮詫異的看著天沒黑就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的孟厭。這人平時不是一般不加班到天黑不下班的嗎？
“有點事找你，今天走的比較早。”
孟厭平靜的說著，語氣中有絲微不可察的厭煩。
是“你”不是事務所，楚淮眉頭一挑，瞬間明白了這是要他楚·民俗大師·淮登場了。
楚淮一把把人拉進了事務所，一邊做賊似的還不忘把大門給關上了。
“說吧，什麽情況？”
只有兩個人後，楚淮立刻坐到了自己的工作臺上，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又裝上了偵探。
孟厭沈默的在楚淮對面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想到即將要說的事，厭惡的蹙了蹙眉。
“有個人需要你去看看，那個人你也知道，就是昨天跳樓的那個孕婦。”
“她不是因為家庭糾紛跳的樓？”
楚淮想起自己昨天無意中聽來的八卦，順嘴就問了。
“並不僅僅是家庭糾紛，她的情況有點奇怪。昨天她從七樓跳下來了，人沒事。”
“這不是挺好？你別是當刑警見慣了死人，這次人沒事才覺得奇怪吧！”
楚淮調侃的懟了孟厭一句。
孟厭頭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鼻梁，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初在祁陰山上不小心銬了他一回，這個人對自己的意見似乎特別多。
“……你先聽我說完。”
“哦，你說。”
楚淮眼巴巴的等著聽，他也不是一定要氣人。
“這位孕婦沒受什麽傷，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事，現在正在醫院裏昏睡。”
“肚子裏？她的肚子大的都快生了，從這麽高的地方掉下來，孩子還好好的呆在在人肚子裏？”
楚淮顯然也意識到是哪裏奇怪了，但事情到這裏還沒完，只見孟厭繼續平靜的說道。
“不止如此，醫生說這位女士一個月前才在他們醫院做了人流，但她現在懷孕已經八個月了。”
楚淮聽罷沈默了半晌。
“……你是懷疑她被鬼借腹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希望你能和我去看看。”
孟厭厭煩的蹙了蹙眉，眼裏一瞬間黑霧翻湧又很快消失不見。
楚淮審視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答應了他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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