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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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兩位黎董，在吃什麽好東西呢？”
周至深笑嘻嘻地拉著我湊過去，一對中年男女相對而坐，我一眼就認出了正對著我的那個男人，公司董事長黎茩。
從培訓的第一天，人事部就把主要領導層介紹了一遍，這位黎總的大頭照占了屏幕的一半，那雙帶著明顯細紋的標志性彎眼睛似乎真和周至深有點像。
我好像突然猜到了背對著我的女人身份，都姓黎的話……
“媽，你這塊牛排好嫩啊，你怎麽都不吃，不會還在減肥吧，那也不應該啊。”
果然——
自從上次向運成和我說了一下周至深的背景，我回去也閑著沒事百度了一下，高境資本的創始人之一——黎明芳，不僅是畢業於耶魯商學院的超級學霸，還對公益事業和藝術頗為熱心，她本人就擁有一座私人展覽館並領投了一個名叫天使未來的慈善基金會。
我腦子裏飛速過了一下相關信息，而周至深則毫不見外地又拉了一把椅子按著我坐下，還按鈴加菜。
“你個臭小子，怎麽知道我和你媽在這的。”
周至深毫不在意地一聳肩，“當然是聞著味來的。”
黎茩笑著搖頭，和對面的女人說，“大姐，你家這孩崽子鼻子跟狗一樣，靈得很哪。”
黎明芳外面披了一件白貂絨披肩，裏面是一件深紫色繡金暗紋旗袍，盤了個優雅的發髻。
她長得倒不像個女強人，反而有種嫻靜的氣質，更像是位學者。
“你小時候像只惡心的蜈蚣，只會在地上爬來爬去，有時候還一邊尿褲子一邊爬呢。”
對於自家大姐的辛辣嘲諷，黎茩哈哈大笑幾聲，然後看向我，微微好奇地問道，“這位是？”
我當然不能像客人一樣等著周至深介紹，於是便立刻說道，“黎總好，我叫奚漱茵，是運營部一組的員工，主管是向運成。”
“哦，是老向手底下的……”
周至深補充道，“還是我師父呢。”
“嗯，我知道。大姐，你看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我們準備派到那邊駐場的人。”
黎茩說完，我感受到黎明芳的眼神輕輕移過來，我有些緊張地等待著她開口，但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您好。”
“嗯。”
此時，服務員端上了兩塊牛排，其實這小圓桌更適合兩到三人用餐，多了反倒有些擁擠。
周至深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故意把凳子往黎茩那邊去。
“哎呀小舅，你都吃完了吧，快往那竄竄，咱倆擠擠。”
黎茩無奈地笑他，“你啊，倒是從來沒見你帶女生見我們，還以為你開竅了呢。”
周至深正喝著果汁，他一說完話，猛地嗆得咳嗽了兩聲。
我連忙解釋道，“黎總，沒有這回事，您誤會了。”
黎茩說，“你看，你還要人家小姑娘替你解釋。”
周至深拿過紙巾匆忙地擦著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小舅……”
“好了，二伢子，不要逗你外甥了。食不言，好好吃飯。”
這話一出，剛才還打趣逗樂的董事長立刻乖乖閉上了嘴，就連周至深也無聲地專心對付起手裏的牛排。
這情景倒有些可愛的詼諧。
我剛咽下切好的第一口肉，還來不及享受美食的滋味，黎明芳就淺淺開口道。
“這一個多月小深勞煩你費心了。”
我悚然一驚，連連擺手，“那倒沒有，您客氣了，我只不過是做分內的事而已。”
黎明芳卻輕輕搖了搖頭，“他的品性我知道，肯定會給教他的人添麻煩。當時我還以為他只是去玩玩，沒想到一個月下來，工作產出和報告都完成的不錯。”
說完她看向我，“用不用心我還是看得出的。”
而我心裏卻在想，他們家基因真好，一家子皮膚又白又亮，即使我們董事長微微發福，輪廓也能看出年輕時絕對是個帥哥，而黎明芳更是歲月不敗的那種從骨子到皮相的美。
我回過神，連連點頭，“應該的。”
不過，我心裏想，周至深也不頑皮搗蛋啊，反而面對眾人追捧和工作時態度都很成熟。
周至深明顯在等我，我吃的比較慢，主要是擔心吃快了出洋相。
等我們都吃完了，黎明芳道，“你們先去宴會廳吧，好好準備一下，這次有投資人到場，裝束、精神面貌都利落些。”
周至深笑著保證，“放心吧媽，老舅，我們先走了，待會看我倆走秀嗷。”
黎茩揮手趕他，“走吧走吧，我還和你媽有事商量。”
我也禮貌地和兩人都告了別。
上了電梯我呼出一口氣，周至深挑著眉，邀功似的朝右下方看我。
“怎樣，這頓飯滋味不錯吧。”
我感覺緊繃的神經還沒放松下來，“牛排是好吃，但你也真是的，你是去見家裏人，不該把我帶去，搞得反而尷尬。”
“怎麽會，我舅和我媽人都挺好的，你看他們還都挺喜歡你的。”
你從哪裏看出來的，頂多是客套兩句罷了。
不過我看他倒是一臉無辜，也沒多說。
“算了算了，謝謝你的飯。不過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可要提前說。”
話音剛落我突然意識到周至深過完今天就要回美國答辯了，哪有什麽下次。
想到這，我的心不由得稍微沈了沈。
在北京，真正算得上朋友的也就是林淩和他了，現在這兩個人都要走，我突然就變成了孤家寡人，想想以後出門也沒有人陪，突然就覺得有些無趣。
……
走秀過後就是節目表演，我和計算機中心的一個男生表演完第一個節目，第二個節目輪到了周至深和宋春意。
我的位置在主桌後面第二排，側過身就能看到臺上宋春意越走越近，差不點都快貼他身上了。
我看了一眼副總陳羥的臉色，古井無波中還帶些冷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我主管坐在我右後方，陳羥的對面，也在主桌。
他探過身子拍拍我，“一會投資人過來，餘鴻然也會來，你一會主動點，敬個酒，說點好聽的。”
我點點頭，在舞臺嘈雜的聲光中回他，“知道啦。”
第二個節目剛表演完，黎茩的秘書從門口匆匆小跑進來，說了些什麽，黎茩點了點頭。
他一起身，主桌的其他人都跟著走，我心想，應該是投資人來了。
這時候，向運成一側身，朝我招招手，意思是讓我跟上。
我沒多猶豫，在周圍同事的眼光中跟了上去。
三樓不算高，秘書很有眼色地提前讓樓層侍應生把電梯按停，一桌人並不擁擠地乘電梯到了一樓。
我知道自己在這群高管中微不足道，就默默跟在人群後面。
一行人在酒店旋轉門外等候，看著蔚為壯觀。
大概過了兩分鐘，道路盡頭，一輛黑色奧迪A4L緩緩駛來，穩穩當當地停在了我們這群人最中間前方的道路上。
只是一個華宸的普通高管，需要這麽大陣勢嗎。
這輛車自然就是要接的車，黎茩親自上前一步，拉開車門，裏面出來了一個短發幹練的女人，戴著一副銀白色圓環耳墜，化了淡妝，外面穿了一件長版的黑色羽絨服，裏面是一套香奈兒的白色職業套裝，上衣內裏是一件黑色羊毛衫，眉眼雖然含笑，但有一種獨特的生機和潑辣感。
女人的高跟鞋一邁出來就伸手和黎茩握了握，我看董事長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好啊黎總，哎呀，我看這陣仗不是為了迎接我啊。”
她話音剛落，另一扇車門也被打開，一個非常挺拔的清雋身影從車裏出來，在雨中仿佛剛拔節而出的嫩竹苗。
黎茩連忙道，“哪裏哪裏，我們當然是都歡迎的。”
女人笑了一下，倒是也不太在意，稍微側側腦袋向後示意，“你們等的大少爺出來了。”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剛出來的男人身上。
眉目俊朗，雙眸神采奕奕，唇角微微上挑，看人時專註又自帶三分溫情，兩分克制與一分微不可查的探究。
穿著一身面料考究的深棕色定制西裝，外面是一件黑色長版羊毛呢子大衣，他的黑色短發很柔順，就連襯衫領子都十分筆挺。
我還沒認出來此人是誰，就聽這青年男人開口，嗓音清朗透徹又有一種少年的磁性。
“黎叔，芳姐，好久不見了，你們是吃了什麽靈丹妙藥，越來越年輕了。”
黎明芳顯然對眼前的年輕男人很滿意，一向冷靜的神情中都有些忍不住的笑意。
“哪有，都是錢堆出來的。”
黎茩更是一邊和他握手一邊給他讓開一條朝裏走的道路，連帶著拍了拍他的手臂。
“小文總可是越來越意氣風發了，怎麽你來不提前通知一句，我們都沒怎麽準備。”
說著黎茩又掃了眼那輛車，“還這麽低調。”
“原本準備在華美開個會，因故推遲了。想著既然邀請了然姐，我厚著臉皮來蹭頓飯，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青年笑了笑，“董事會還沒有正式任命，這輛車還是借了然姐的光才坐上的。”
黎明芳說，“這還不是早晚的事，小文總要是缺代步車，黎董剛提的911正好給你開。”
黎茩也忙說，“對對，我剛定的，自己都沒開呢，你直接叫人提走。”
“哈哈，多謝芳姐和黎叔了，只是我許久沒摸方向盤了，國內的路況還不怎麽熟呢。”
眾人一左一右，黎茩與黎明芳分別走在青年和另一個女人的身邊。
看著這兩人我便大致猜出了身份，先下車的那位應該是餘鴻然，而後來的被眾星捧月般簇擁著的，大概就是前段時間媒體們頻頻追逐爆料的新貴——徐麒文吧。
不過雖然知道他年輕，但沒想到長得也這麽英俊，一個年輕有為且折騰出名堂了的富二代，在商業圈子裏可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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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至深笑嘻嘻地拉著我湊過去，一對中年男女相對而坐，我一眼就認出了正對著我的那個男人，公司董事長黎茩。
從培訓的第一天，人事部就把主要領導層介紹了一遍，這位黎總的大頭照占了屏幕的一半，那雙帶著明顯細紋的標志性彎眼睛似乎真和周至深有點像。
我好像突然猜到了背對著我的女人身份，都姓黎的話……
“媽，你這塊牛排好嫩啊，你怎麽都不吃，不會還在減肥吧，那也不應該啊。”
果然——
自從上次向運成和我說了一下周至深的背景，我回去也閑著沒事百度了一下，高境資本的創始人之一——黎明芳，不僅是畢業於耶魯商學院的超級學霸，還對公益事業和藝術頗為熱心，她本人就擁有一座私人展覽館並領投了一個名叫天使未來的慈善基金會。
我腦子裏飛速過了一下相關信息，而周至深則毫不見外地又拉了一把椅子按著我坐下，還按鈴加菜。
“你個臭小子，怎麽知道我和你媽在這的。”
周至深毫不在意地一聳肩，“當然是聞著味來的。”
黎茩笑著搖頭，和對面的女人說，“大姐，你家這孩崽子鼻子跟狗一樣，靈得很哪。”
黎明芳外面披了一件白貂絨披肩，裏面是一件深紫色繡金暗紋旗袍，盤了個優雅的發髻。
她長得倒不像個女強人，反而有種嫻靜的氣質，更像是位學者。
“你小時候像只惡心的蜈蚣，只會在地上爬來爬去，有時候還一邊尿褲子一邊爬呢。”
對於自家大姐的辛辣嘲諷，黎茩哈哈大笑幾聲，然後看向我，微微好奇地問道，“這位是？”
我當然不能像客人一樣等著周至深介紹，於是便立刻說道，“黎總好，我叫奚漱茵，是運營部一組的員工，主管是向運成。”
“哦，是老向手底下的……”
周至深補充道，“還是我師父呢。”
“嗯，我知道。大姐，你看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我們準備派到那邊駐場的人。”
黎茩說完，我感受到黎明芳的眼神輕輕移過來，我有些緊張地等待著她開口，但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您好。”
“嗯。”
此時，服務員端上了兩塊牛排，其實這小圓桌更適合兩到三人用餐，多了反倒有些擁擠。
周至深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故意把凳子往黎茩那邊去。
“哎呀小舅，你都吃完了吧，快往那竄竄，咱倆擠擠。”
黎茩無奈地笑他，“你啊，倒是從來沒見你帶女生見我們，還以為你開竅了呢。”
周至深正喝著果汁，他一說完話，猛地嗆得咳嗽了兩聲。
我連忙解釋道，“黎總，沒有這回事，您誤會了。”
黎茩說，“你看，你還要人家小姑娘替你解釋。”
周至深拿過紙巾匆忙地擦著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小舅……”
“好了，二伢子，不要逗你外甥了。食不言，好好吃飯。”
這話一出，剛才還打趣逗樂的董事長立刻乖乖閉上了嘴，就連周至深也無聲地專心對付起手裏的牛排。
這情景倒有些可愛的詼諧。
我剛咽下切好的第一口肉，還來不及享受美食的滋味，黎明芳就淺淺開口道。
“這一個多月小深勞煩你費心了。”
我悚然一驚，連連擺手，“那倒沒有，您客氣了，我只不過是做分內的事而已。”
黎明芳卻輕輕搖了搖頭，“他的品性我知道，肯定會給教他的人添麻煩。當時我還以為他只是去玩玩，沒想到一個月下來，工作產出和報告都完成的不錯。”
說完她看向我，“用不用心我還是看得出的。”
而我心裏卻在想，他們家基因真好，一家子皮膚又白又亮，即使我們董事長微微發福，輪廓也能看出年輕時絕對是個帥哥，而黎明芳更是歲月不敗的那種從骨子到皮相的美。
我回過神，連連點頭，“應該的。”
不過，我心裏想，周至深也不頑皮搗蛋啊，反而面對眾人追捧和工作時態度都很成熟。
周至深明顯在等我，我吃的比較慢，主要是擔心吃快了出洋相。
等我們都吃完了，黎明芳道，“你們先去宴會廳吧，好好準備一下，這次有投資人到場，裝束、精神面貌都利落些。”
周至深笑著保證，“放心吧媽，老舅，我們先走了，待會看我倆走秀嗷。”
黎茩揮手趕他，“走吧走吧，我還和你媽有事商量。”
我也禮貌地和兩人都告了別。
上了電梯我呼出一口氣，周至深挑著眉，邀功似的朝右下方看我。
“怎樣，這頓飯滋味不錯吧。”
我感覺緊繃的神經還沒放松下來，“牛排是好吃，但你也真是的，你是去見家裏人，不該把我帶去，搞得反而尷尬。”
“怎麽會，我舅和我媽人都挺好的，你看他們還都挺喜歡你的。”
你從哪裏看出來的，頂多是客套兩句罷了。
不過我看他倒是一臉無辜，也沒多說。
“算了算了，謝謝你的飯。不過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可要提前說。”
話音剛落我突然意識到周至深過完今天就要回美國答辯了，哪有什麽下次。
想到這，我的心不由得稍微沈了沈。
在北京，真正算得上朋友的也就是林淩和他了，現在這兩個人都要走，我突然就變成了孤家寡人，想想以後出門也沒有人陪，突然就覺得有些無趣。
……
走秀過後就是節目表演，我和計算機中心的一個男生表演完第一個節目，第二個節目輪到了周至深和宋春意。
我的位置在主桌後面第二排，側過身就能看到臺上宋春意越走越近，差不點都快貼他身上了。
我看了一眼副總陳羥的臉色，古井無波中還帶些冷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我主管坐在我右後方，陳羥的對面，也在主桌。
他探過身子拍拍我，“一會投資人過來，餘鴻然也會來，你一會主動點，敬個酒，說點好聽的。”
我點點頭，在舞臺嘈雜的聲光中回他，“知道啦。”
第二個節目剛表演完，黎茩的秘書從門口匆匆小跑進來，說了些什麽，黎茩點了點頭。
他一起身，主桌的其他人都跟著走，我心想，應該是投資人來了。
這時候，向運成一側身，朝我招招手，意思是讓我跟上。
我沒多猶豫，在周圍同事的眼光中跟了上去。
三樓不算高，秘書很有眼色地提前讓樓層侍應生把電梯按停，一桌人並不擁擠地乘電梯到了一樓。
我知道自己在這群高管中微不足道，就默默跟在人群後面。
一行人在酒店旋轉門外等候，看著蔚為壯觀。
大概過了兩分鐘，道路盡頭，一輛黑色奧迪A4L緩緩駛來，穩穩當當地停在了我們這群人最中間前方的道路上。
只是一個華宸的普通高管，需要這麽大陣勢嗎。
這輛車自然就是要接的車，黎茩親自上前一步，拉開車門，裏面出來了一個短發幹練的女人，戴著一副銀白色圓環耳墜，化了淡妝，外面穿了一件長版的黑色羽絨服，裏面是一套香奈兒的白色職業套裝，上衣內裏是一件黑色羊毛衫，眉眼雖然含笑，但有一種獨特的生機和潑辣感。
女人的高跟鞋一邁出來就伸手和黎茩握了握，我看董事長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好啊黎總，哎呀，我看這陣仗不是為了迎接我啊。”
她話音剛落，另一扇車門也被打開，一個非常挺拔的清雋身影從車裏出來，在雨中仿佛剛拔節而出的嫩竹苗。
黎茩連忙道，“哪裏哪裏，我們當然是都歡迎的。”
女人笑了一下，倒是也不太在意，稍微側側腦袋向後示意，“你們等的大少爺出來了。”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剛出來的男人身上。
眉目俊朗，雙眸神采奕奕，唇角微微上挑，看人時專註又自帶三分溫情，兩分克制與一分微不可查的探究。
穿著一身面料考究的深棕色定制西裝，外面是一件黑色長版羊毛呢子大衣，他的黑色短發很柔順，就連襯衫領子都十分筆挺。
我還沒認出來此人是誰，就聽這青年男人開口，嗓音清朗透徹又有一種少年的磁性。
“黎叔，芳姐，好久不見了，你們是吃了什麽靈丹妙藥，越來越年輕了。”
黎明芳顯然對眼前的年輕男人很滿意，一向冷靜的神情中都有些忍不住的笑意。
“哪有，都是錢堆出來的。”
黎茩更是一邊和他握手一邊給他讓開一條朝裏走的道路，連帶著拍了拍他的手臂。
“小文總可是越來越意氣風發了，怎麽你來不提前通知一句，我們都沒怎麽準備。”
說著黎茩又掃了眼那輛車，“還這麽低調。”
“原本準備在華美開個會，因故推遲了。想著既然邀請了然姐，我厚著臉皮來蹭頓飯，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青年笑了笑，“董事會還沒有正式任命，這輛車還是借了然姐的光才坐上的。”
黎明芳說，“這還不是早晚的事，小文總要是缺代步車，黎董剛提的911正好給你開。”
黎茩也忙說，“對對，我剛定的，自己都沒開呢，你直接叫人提走。”
“哈哈，多謝芳姐和黎叔了，只是我許久沒摸方向盤了，國內的路況還不怎麽熟呢。”
眾人一左一右，黎茩與黎明芳分別走在青年和另一個女人的身邊。
看著這兩人我便大致猜出了身份，先下車的那位應該是餘鴻然，而後來的被眾星捧月般簇擁著的，大概就是前段時間媒體們頻頻追逐爆料的新貴——徐麒文吧。
不過雖然知道他年輕，但沒想到長得也這麽英俊，一個年輕有為且折騰出名堂了的富二代，在商業圈子裏可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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