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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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忍了趙川許久的趙巽此刻終於找到了反唇相譏的機會，“看來敬王你對朕成見很深嘛，賜給你的人，直接放進偏院圈養。哪家都少不了一些拜高踩低的貨色，她們在你那裏受了冷待，看到其他人都有進項，心中萌動，也不是不能原諒。”意思就是，這件事情，要怪你自己。
趙川毫不給面子地冷笑了一聲，說道，“皇兄怕是忘了，從你一開始給我賜人，我就直接說了不想要。我有一位正妃一位側妃已經足夠，不用再往我府上添人了。我顧不過來。”換而言之就是，這件事情怪你不怪我。
趙巽冷笑一聲，說道，“朕這是在為你好。就想當初太後為了朕一樣。”要怪怪你母親， 是她先來惹的我。
“好了。”張太後出聲打斷他們兩個，問那個宮女，“她還問了你什麽？”
那宮女搖了搖頭，表示其他的也沒有什麽了。
不用張太後發話，陳子涵直接擡起頭來看向楚若爾，譏笑道，“賢妃娘娘，你現在還有什麽話好說？”
楚若爾閉了閉眼，微微一笑，說道，“是，是本宮請她進的宮，問的也的確是她說的那些。”
眾人聞言，臉色齊齊一變，只聽楚若爾說道，“倒也沒你們想的那麽覆雜。當初敬王長子夭折，我早就懷疑有問題，但是一直苦無證據，不好提出來。因為我跟敬王側妃高氏相熟，加上我那時候也懷孕了，想要跟宗親搞好關系，於是就想賣高氏這樣一個大人情，想幫她查清楚，所以才把她叫進了宮來，想看看有什麽地方可以幫到她的。”
“哦？”趙川聽了只是一笑，“這麽說起來，賢妃娘娘對本王可真是關心了。”
楚若爾仿佛是沒有聽見趙川的諷刺一樣，續道，“因為本宮跟敬王府，說到底是兩家人，固然是妯娌，但也不好貿然插手，不想讓人看見生出事端，所以一開始就不想讓別人看見。又因為沒有證據，只是猜測，所以也不好讓高氏知道。”
她提起裙子跪下來，“是臣妾利欲熏心，思慮不周，害得今日太後娘娘和敬王殿下大動幹戈，還請陛下責罰。”
她主動提起責罰，趙巽當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下臺階的機會，他皺起眉頭，像是極為惱怒，“賢妃，朕一直以為你是個識大體的人，是個穩重的人，卻沒想到你竟然......你實在是太讓朕失望了。這樣吧，雖然你只是有心，但並沒有釀成大錯，加上你又剛剛失子，朕便不過多地懲罰你，罰你禁足半年，不得出宮門，好好反省吧。”
楚若爾知道趙巽這是想盡快把事情按下去，這樣的懲罰，已經是很輕了。她正要磕頭謝主隆恩，旁邊趙川已經冷笑一聲，逼問道，“皇兄是打算就這樣三言兩語就把臣弟打發了嗎？事關臣弟子嗣，就這樣算了？”
趙巽也冷笑了一聲，“賢妃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還想怎樣？你的孩子夭折，問題出在你自己府上，難道還要怪到朕的後宮嗎？賢妃貿然過問你府上的事情固然不對，但她已經道歉了，你還想如何？朕也剛剛失去孩子，而且曾經失去的孩子還不止一個，難道朕也要步步緊逼，牽扯到不相關的人身上嗎？朕失去了孩子，又何曾牽連到你府上？”
楚若爾和趙川都清楚，趙巽這是在威脅他，是在變相告訴他，他也不幹凈。其他事情趙巽沒有辦法做手腳，但是楚若爾剛剛失子，還就是在太後宮中沒的孩子，如果趙川想要繼續追問下去，那他也就不介意跟趙川對上。
哪知趙川絲毫不懼，冷笑連連，“皇兄，你失去孩子是你自己的事情，為何要牽連到臣弟身上？臣弟府上小妾，何曾將手伸到過你們宮中？哦是了，宮中門禁森嚴，就是想伸手過來都不行。到是臣弟想太多了。”
“你——”趙巽聽了他這番褒貶，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過了會兒，才勉強壓住內心的火氣，“賢妃生育孩子有功，不管這個孩子是否生下來，她剛剛失子，朕都不打算如何嚴重地懲罰她。倒是這個陳氏，”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陳子涵，“三番五次誣告高階嬪妃，屢教不改，為了整肅後宮，朕，不得不嚴懲她——”
然而就在此時，廳中又異變陡生。之前一直一言不發地跪在那裏的另一個被趙巽賜給敬王府的宮女猛地磕頭道，“陛下，奴婢要告發賢妃娘娘。她正是害死敬王長子的真兇！”
楚若爾猛地一驚，和趙巽齊齊回頭朝那個宮女看去，只聽她口中不停，說道，“賢妃娘娘買通奴婢，讓奴婢想辦法弄死敬王長子，還要務必做得天衣無縫。她給了奴婢一包金子，奴婢自從進了敬王府，除了每月月例，就什麽收益都沒有了。日子過得捉急見肘，而且奴婢家中還有母親生病、弟弟娶妻要負擔，實在不堪重負，加上高側妃視我們為眼中釘，三天兩頭想辦法扣我們的月例，奴婢財迷心竅，一時半會兒想不開，便答應了。”
“敬王長子養在奶娘身邊，高側妃每天忙於跟王妃爭鬥，根本無暇顧及。雖然府中戒備森嚴，王爺不許我們進後院，但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奴婢買通了看門的婆子，只說是想找機會親近王爺，那婆子不疑有他，便放我進去了。奴婢現是想辦法趁著奶娘不註意，掀開了小公子的被子，他人小，耐不住涼，於是就著涼了。然後又想辦法換了乳母和小公子的藥，讓小公子非但沒能被治療，反而比之前更嚴重了。最後高燒不退，直接夭折。”
她聲音很大，又猝不及防，等到楚若爾和趙巽反應過來想要去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聽她說完，楚若爾驚懼之下，只來得及喝出一句，“你胡說八道！本宮什麽時候叫你做過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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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趙川許久的趙巽此刻終於找到了反唇相譏的機會，“看來敬王你對朕成見很深嘛，賜給你的人，直接放進偏院圈養。哪家都少不了一些拜高踩低的貨色，她們在你那裏受了冷待，看到其他人都有進項，心中萌動，也不是不能原諒。”意思就是，這件事情，要怪你自己。
趙川毫不給面子地冷笑了一聲，說道，“皇兄怕是忘了，從你一開始給我賜人，我就直接說了不想要。我有一位正妃一位側妃已經足夠，不用再往我府上添人了。我顧不過來。”換而言之就是，這件事情怪你不怪我。
趙巽冷笑一聲，說道，“朕這是在為你好。就想當初太後為了朕一樣。”要怪怪你母親， 是她先來惹的我。
“好了。”張太後出聲打斷他們兩個，問那個宮女，“她還問了你什麽？”
那宮女搖了搖頭，表示其他的也沒有什麽了。
不用張太後發話，陳子涵直接擡起頭來看向楚若爾，譏笑道，“賢妃娘娘，你現在還有什麽話好說？”
楚若爾閉了閉眼，微微一笑，說道，“是，是本宮請她進的宮，問的也的確是她說的那些。”
眾人聞言，臉色齊齊一變，只聽楚若爾說道，“倒也沒你們想的那麽覆雜。當初敬王長子夭折，我早就懷疑有問題，但是一直苦無證據，不好提出來。因為我跟敬王側妃高氏相熟，加上我那時候也懷孕了，想要跟宗親搞好關系，於是就想賣高氏這樣一個大人情，想幫她查清楚，所以才把她叫進了宮來，想看看有什麽地方可以幫到她的。”
“哦？”趙川聽了只是一笑，“這麽說起來，賢妃娘娘對本王可真是關心了。”
楚若爾仿佛是沒有聽見趙川的諷刺一樣，續道，“因為本宮跟敬王府，說到底是兩家人，固然是妯娌，但也不好貿然插手，不想讓人看見生出事端，所以一開始就不想讓別人看見。又因為沒有證據，只是猜測，所以也不好讓高氏知道。”
她提起裙子跪下來，“是臣妾利欲熏心，思慮不周，害得今日太後娘娘和敬王殿下大動幹戈，還請陛下責罰。”
她主動提起責罰，趙巽當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下臺階的機會，他皺起眉頭，像是極為惱怒，“賢妃，朕一直以為你是個識大體的人，是個穩重的人，卻沒想到你竟然......你實在是太讓朕失望了。這樣吧，雖然你只是有心，但並沒有釀成大錯，加上你又剛剛失子，朕便不過多地懲罰你，罰你禁足半年，不得出宮門，好好反省吧。”
楚若爾知道趙巽這是想盡快把事情按下去，這樣的懲罰，已經是很輕了。她正要磕頭謝主隆恩，旁邊趙川已經冷笑一聲，逼問道，“皇兄是打算就這樣三言兩語就把臣弟打發了嗎？事關臣弟子嗣，就這樣算了？”
趙巽也冷笑了一聲，“賢妃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還想怎樣？你的孩子夭折，問題出在你自己府上，難道還要怪到朕的後宮嗎？賢妃貿然過問你府上的事情固然不對，但她已經道歉了，你還想如何？朕也剛剛失去孩子，而且曾經失去的孩子還不止一個，難道朕也要步步緊逼，牽扯到不相關的人身上嗎？朕失去了孩子，又何曾牽連到你府上？”
楚若爾和趙川都清楚，趙巽這是在威脅他，是在變相告訴他，他也不幹凈。其他事情趙巽沒有辦法做手腳，但是楚若爾剛剛失子，還就是在太後宮中沒的孩子，如果趙川想要繼續追問下去，那他也就不介意跟趙川對上。
哪知趙川絲毫不懼，冷笑連連，“皇兄，你失去孩子是你自己的事情，為何要牽連到臣弟身上？臣弟府上小妾，何曾將手伸到過你們宮中？哦是了，宮中門禁森嚴，就是想伸手過來都不行。到是臣弟想太多了。”
“你——”趙巽聽了他這番褒貶，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過了會兒，才勉強壓住內心的火氣，“賢妃生育孩子有功，不管這個孩子是否生下來，她剛剛失子，朕都不打算如何嚴重地懲罰她。倒是這個陳氏，”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陳子涵，“三番五次誣告高階嬪妃，屢教不改，為了整肅後宮，朕，不得不嚴懲她——”
然而就在此時，廳中又異變陡生。之前一直一言不發地跪在那裏的另一個被趙巽賜給敬王府的宮女猛地磕頭道，“陛下，奴婢要告發賢妃娘娘。她正是害死敬王長子的真兇！”
楚若爾猛地一驚，和趙巽齊齊回頭朝那個宮女看去，只聽她口中不停，說道，“賢妃娘娘買通奴婢，讓奴婢想辦法弄死敬王長子，還要務必做得天衣無縫。她給了奴婢一包金子，奴婢自從進了敬王府，除了每月月例，就什麽收益都沒有了。日子過得捉急見肘，而且奴婢家中還有母親生病、弟弟娶妻要負擔，實在不堪重負，加上高側妃視我們為眼中釘，三天兩頭想辦法扣我們的月例，奴婢財迷心竅，一時半會兒想不開，便答應了。”
“敬王長子養在奶娘身邊，高側妃每天忙於跟王妃爭鬥，根本無暇顧及。雖然府中戒備森嚴，王爺不許我們進後院，但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奴婢買通了看門的婆子，只說是想找機會親近王爺，那婆子不疑有他，便放我進去了。奴婢現是想辦法趁著奶娘不註意，掀開了小公子的被子，他人小，耐不住涼，於是就著涼了。然後又想辦法換了乳母和小公子的藥，讓小公子非但沒能被治療，反而比之前更嚴重了。最後高燒不退，直接夭折。”
她聲音很大，又猝不及防，等到楚若爾和趙巽反應過來想要去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聽她說完，楚若爾驚懼之下，只來得及喝出一句，“你胡說八道！本宮什麽時候叫你做過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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