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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虛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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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虛圈1

一直都是她的阿銀在奮力奔向她,這一次就換她去追尋阿銀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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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八揚起手中的刀,幹凈利落一刀劈下。

霎時間,塵埃四起,四周的窗戶‘砰’一聲,玻璃碎裂了一地。

塵埃散去,道場中央出現了一個大坑,斑目趴在坑中不省人事,白哉不知何時已脫去義骸,手持千本櫻,面不改色站在坑的另一頭。

“兩位冷靜些,這裏是現世,元柳齋老師若是知道了,我們又要挨罵了。”

浮竹又當起了老好人,左右勸說起來。

白哉輕哼一聲,滿不在乎道,“沒事,修覆這間道場的錢我來出。”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餵!餵!白哉,快住手!”

“卍解,千本櫻景嚴。”

千本櫻沒入地板,瞬間無數刀刃拔地而出,化作數不盡的櫻花花瓣撲向劍八。

一聲巨響,道場的墻壁被千本櫻鑿開了一個大洞。

一護蹲在角落無奈扶額,“破面的破壞力都沒你們強……”

眼看道場就要在兩人的打鬥中成為一片廢墟,兩只地獄蝶翩翩飛入塵埃中。

地獄蝶分別停在了白哉和浮竹指尖,扇動翅膀。

下一瞬,白哉的眉間陡然擰成了一個‘川’字,浮竹的臉色也隨之一點點凝重起來。

劍八見狀,收起了靈壓和斬魄刀,沖著兩人冷哼道,“看來你們已經接到命令了。”

浮竹不敢相信地獄蝶的消息,轉而看向劍八,“元柳齋老師命令我們將森奈帶回瀞靈廷,為什麽要這樣,不是已經查清了嗎?森奈是無辜的。”

“因為那個男人,”白哉收回手,一番隊的地獄蝶圍繞著他轉了一圈,而後飛出了窗外,一眨眼消失在天際,“那個男人殺光了四十六室成員,叛逃去了虛圈,所以新選出來的四十六室認為森奈有可能會與虛圈勾結。”

浮竹皺起了眉,“這也太荒唐了,森奈才醒來沒多久,根本就沒見過市丸銀。”

“呵,荒唐麽,我覺得四十六室的擔心不無道理,”白哉說著,收起千本櫻轉身朝門外走去。

森奈心心念念都是那個男人,難免會動了去虛圈的心思。

不如帶回瀞靈廷,既有利於她的恢覆,也可以更好的保護她,虛圈那種危險的地方,他怎麽舍得寶貝了三百多年的妹妹去那種地方冒險。

至於四十六室,白哉自然是有信心擺平,這一次,他定是要動用家族勢力,讓四十六室那幫人再無膽量針對森奈。

可他這句話落到旁人耳朵裏,又成了另外一番意味。

浮竹瞬步上前,攔住白哉去路,“白哉,森奈可是你的妹妹,你難道想讓悲劇重演嗎?”

“曾經讓悲劇上演的,難道不是浮竹隊長你麽?”

“我……”浮竹眼中閃過一絲沈痛,“我不會再讓這樣的事發生了,這一次只要森奈不願意,沒有人可以帶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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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地獄蝶飛進樹林,穿過斑駁的樹影,飛向天際,消失在絢麗的晚霞中。

森奈收回目光,沿著腳下的石子路,慢悠悠走向教學樓。

“兔兔!”

一陣風刮來了一只粉團子。

“小八?”森奈頓住腳步,“你怎麽過來了?”

“兔兔,”八千流一頭紮進森奈懷中,“你沒事太好了,八千流好想你。”

說完又急急忙忙從森奈懷中跳出來,拽起森奈的手,“兔兔,快點跟我離開這裏,老頭子讓阿劍,病美人和白白君抓你回去呢。”

“抓我回去?”森奈怔楞了一瞬,眼中好不容易亮起的光又一點點暗淡了下去,“瀞靈廷是真不打算放過我啊。”

“不過兔兔放心,阿劍不會抓你的,我們也不會讓別人抓你。”

“小八,”森奈擡手揉了揉八千流的腦袋,“回去找劍八吧,你們不要再管我了。”

“兔兔是怕我們受牽連麽,”八千流瞪著一雙大眼睛,軟乎乎的小手緊緊捏住她的手,“我和阿劍不怕被牽連,光光和花孔雀也是。”

森奈彎起嘴角,莞爾一笑,“小八,謝謝你,但是這是我和瀞靈廷的恩怨,不能再把你們牽扯進來了。”

她話語一頓,似乎又怕面前的粉團子過於擔憂,“小八,你們不用擔心,如果我不想被人抓住,就沒人抓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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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弦月高掛於墨色的夜空,清冷的月光透過天窗,映照著一朵盛開的紅色玫瑰。

虛圈的月色不同於現世的柔和,更多了幾分冷冽,好似在嬌柔的花瓣上打了一層薄薄的銀霜。

銀獨坐於石桌旁,托腮細細端詳著這朵玫瑰。

前幾日還只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如今已悄然盛開,和枯萎前一樣嬌艷。

伸手輕輕觸了觸花瓣,又點了點葉子,碧綠的葉子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曳,仿佛在回應他。

一對細眼彎出柔和的弧度,嘴角更是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玫瑰花盛開,意味著森奈的狀況一天比一天好轉,也唯有這樣,銀才覺得有一絲絲寬慰。

他還有未完成的事,未來的路會通向何方,他也不知曉。

當年意識到藍染才是真正的幕後真兇,銀曾有過困惑,森奈雖是二番隊隊長,可實力相較於藍染,根本構不成威脅,為何藍染會大費周章要置森奈於死地呢。

直到他偶然回想起年少時遭遇冥鴉的情形。

森奈可以免疫一切幻術,不單如此,只要森奈在場,一切幻術都有可能失效。

這麽多年,藍染之所以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做這些事,全憑鏡花水月,森奈的存在,就是對藍染偽裝的最大威脅。

所有傷害過森奈的人都要付出代價,藍染不能被原諒,他必須要殺掉藍染。

“森奈,你會怪我嗎?”

怪他不去找她,怪他做下那麽多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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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奈失蹤了,確切的說是不告而別,獨獨帶走了自己的斬魄刀,和市丸銀留下的發簪和戒指。

奉命前來帶回森奈的劍八,倒是全然不顧任務目標失蹤,帶著八千流在現世四處玩了好些天,一會去追飛馳的列車,一會盯著公路上全速前進的汽車,兩人不是在迷路,就是在迷路的路上。

浮竹心系森奈的安危,總擔心森奈一人在外面,萬一又像先前那樣發起高燒,無人照顧如何是好。

思慮過重,很快咳疾又嚴重了起來。

白哉嘴上不說,可整日沈著臉,糟糕的心情已全然寫在了臉上。

戀次的日子不算太好過,自家隊長成天散發著低氣壓,他這個副隊長,別說待在浦原商店修行,就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惹到了白哉。

倒黴的還有浦原,因為沒能照顧好森奈,被趕來的日世裏一腳踹到了門上,直接將浦原商店的一扇木門撞出了一個人形。

“餵餵,日世裏,這個也不能怪喜助啊,”平子趕忙拉住想要再次動手的日世裏,“你又不是不了解森奈,她是不想牽連我們,才不告而別的,要怪只能怪四十六室那幫人吧。”

氣得日世裏直咬牙,“那幫混蛋,真希望再來一個市丸銀,把他們都殺了。”

露琪亞和斑目起初擔心森奈,可當他們得知瀞靈廷的態度,兩人又暗自慶幸,慶幸森奈有這種隱藏起靈壓的能力。

“斑目前輩,姐姐會去哪裏?”

“我不知道,”斑目抱起雙臂坐在和室的角落,森奈不在,他又變成了那個面帶兇相的男人,“我真搞不懂,明明知道森奈是被冤枉的,還要下這種命令。”

罵罵咧咧,從裏到外都是對總隊長決策的不滿。

“我擔心姐姐……”

“我也擔心,可總比被四十六室抓回去來的強,而且森奈這麽做……”斑目頓了頓,“大概是不想牽連我們吧……”

露琪亞垂下眼眸,一瞬不瞬盯著掌心的小兔子玉雕掛件,“可我一點都不怕受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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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半月過去,現世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月圓節。

星月光來,整個空座町沈浸在一片光華璀璨中,絢麗綻放的煙火照亮了整座城市。

一名少女獨坐於高樓之上,幽幽月色落在兔子發簪上,又在烏黑的發間跳躍,少女安安靜靜坐著,如同高空的皎月,獨自俯瞰不屬於自己的熱鬧與繁華。

只是這份安靜沒有持續太久,城市的角落燃起兩股強大到讓人無法忽視的靈壓。

少女站起身,拿出一顆綠色的義魂丸,寶石藍的眼眸滿是堅定。

“阿銀,等我。”

從流魂街到真央,又從真央到瀞靈廷,曾經一直都是她的阿銀在奮力奔向她,這一次就換她去追尋阿銀的腳步。

森奈不是沒有找過浦原,可浦原和夜一不願她去冒險,既然如此,那她只能尋求別的辦法。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找到一只有自主意識的破面,讓這只破面帶她去虛圈,若是不願意,就打到對方願意為止。

等了這些時日,終是讓她等到了一只。

兩股靈壓打鬥,屬於黑崎一護的那股靈壓明顯處於下風,而另一股靈壓,張揚激進,透著主人的桀驁,竟然有幾分熟悉之感。

可森奈一時間又記不起何時何地接觸過這股靈壓。

趕到現場時,一護正被摁在地上一頓爆錘。

罪魁禍首是一只外形酷似人類的藍發破面,若不是腹部的虛洞,和右邊臉頰的小半張面具,森奈甚至都懷疑,這只不是虛,而是人類的魂魄。

破面一拳又一拳揮向一護面部,又狠狠將其踹在地上的巨坑中,而後朝地上啐了一口痰,“這種也能叫卍解?”

森奈蹙了蹙柳眉,總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可此刻她來不及細想這些,一把抽出了腰間的斬魄刀,瞬步上前擋在一護身前,刀刃死死抵住破面的拳頭。

“是你!”

破面的眼中寫滿驚愕,就趁著他楞神的間隙,森奈一腳踢向他的腹部。

破面腹部重重的挨了一腳,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可他似乎並不在意挨了這一下,反而直勾勾地盯著森奈的臉。

好似瞧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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