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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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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之死

你一直都記恨藍染隊長,恨他當年阻止你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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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番隊隊長在白道門擊退了旅禍,但並未能阻止其入侵。

起初並未引起所有人的警惕,十一番隊三席,六番隊副隊長先後敗於旅禍,眾人才意識到,這一次的入侵者實力非凡。

總隊長緊急召開了隊首會議,要求所有番隊進入戒備狀態。

隊長級別的死神更是可以在瀞靈廷完全解放斬魄刀,不受地點限制。

這一禁令一解除,最興奮的要數劍八,自從那一年他和森奈,還有市丸銀三人,先是劈毀了懺罪宮,後又炸毀了一番隊禁閉室,他就再也沒尋到機會盡情的戰鬥。

藍染微微地皺起眉,側頭看向三番隊隊長的方向,後者依舊保持著慣有的微笑,一副外界發生何事,旅禍如何在瀞靈廷破壞都於他無關的樣子。

而這一舉動恰好落入了十番隊隊長的眼中……

隊首會議結束,劍八迫不及待要去搜索旅禍的下落,整個人興奮到離場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冬獅郎神使鬼差跟上藍染的腳步,就在五番隊隊長轉身的剎那,他聽到藍染刻意壓低了聲音質問市丸銀。“銀,你想做什麽?”

“啊咧?我什麽也沒做啊?”

藍染的面色並沒有緩和,但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輕嘆一聲,“森奈並不希望你這樣。”

十番隊隊長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盯著市丸銀遠去的背影,潛在記憶中,他和這個男人第一次見面是在真央,市丸銀受邀去真央給他們這一屆的學員進行劍術指導。

可在更深層次的記憶裏,他和這個男人第一次見面的時間應該更早些,或許,他還在現世的時候,他們就曾見過。

作為人類時的記憶在進入真央的那一刻就被抹去,只依稀記得當年有一個長得極好看的姐姐拼死救了他,至於市丸銀,當年還是少年模樣,也不是像現在這般整日戴著一張笑容面具,會沈著臉沖他兇巴巴質問還要在那個姐姐懷裏待多久。

可成為死神後,冬獅郎也未在瀞靈廷找到當年救他的人,糾結了許久,他才別別扭扭向青梅竹馬的小桃打探那位姐姐的去向。

“小白,你說的那個姐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市丸隊長的未婚妻,屠殺隊士和真央學生,犯下重罪,被瀞靈廷處以雙殛之刑……”

雛森猶豫了片刻接著說道,“我聽藍染隊長提過一次,說這件事有隱情,而且四十六室不允許再提及這個人,小白,往後你還是不要再打聽她了。”

市丸銀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處,冬獅郎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轉身朝十番隊的方向邁開步子,腦海中卻不受控地反覆響起藍染方才的話。

市丸銀曾是藍染的副官,據說兩人曾經關系很融洽,但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就變得有些針鋒相對。

說關系惡化,倒不如說是市丸銀單方面敵視,時常在隊首會議上同藍染唱反調。

而好脾氣的藍染大多時候只是一笑置之,不予理會。

以至於這些年來,市丸銀在瀞靈廷的風評愈來越差,隊長級別的死神不願與這樣的人有過多交集,而隊長以下的死神對這個三番隊隊長更是敬而遠之。

瀞靈廷近來發生的這些,會同三番隊有關嗎?冬獅郎頓住腳步,回頭望了一眼三番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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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慘叫響徹整個一番隊,引來一眾正準備開晨會的副隊長。

眾人來到發出慘叫聲的地方,就看到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雛森,順著雛森的目光,眾人看向雛森面前的高墻……

藍染滿身鮮血,被掛在了高墻之上,胸口插著的正是藍染自己的斬魄刀,鏡花水月,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墻壁,順著高墻流淌至地面。

所有人的瞳孔在這一瞬間驟然猛縮,行動更像是中了高階縛道,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那個總是面帶微笑的男人出現,一行人才勉強回神,眾人的目光匯聚到那張面具臉上,三番隊隊長笑容依舊,絲毫沒有受到藍染之死影響,好似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雛森的反應尤為激烈,藍染的死狀徹底擾亂了她的思緒和行為,就連說話都開始口不擇言。

“是你!一定是你!”

雛森瘋了,不顧對方隊長的身份,也不顧兩人之間的力量懸殊,拔刀就沖向市丸銀。

“你一直都記恨藍染隊長,恨他當年阻止你覆仇!恨他這些年來一直替四十六室監視你!”

“可你知不知道,每次四十六室對你有所不滿的時候,都是藍染隊長在悄悄幫你開脫!”

“那個女人殺了那麽多人!被處死也是罪有應得!你憑什麽記恨藍染隊長!”

銀嘴角的笑意更濃,右手悄悄摸上腰間的斬魄刀,但面上依舊淡然自若,仿佛雛森口中說的是一個與他毫無關系的人。

藍染真的是一個善於攻心的可怕敵人,即便是他,當年也差一點被藍染的鏡花水月蒙蔽,以為構陷森奈的只有冥鴉一人。

雛森的攻擊被三番隊的副隊長擋下。

銀暗暗松開握住斬魄刀的手,沖著高墻上‘藍染’的靈體勾了勾唇,隨即轉身一言不發離去。

雛森說出‘罪有應得’那一刻,銀動了殺心,說他可以,但公開辱罵他的傻兔子不行,可想到藍染的計劃,這股念頭又被壓了下去,眼前這個發狂的少女困於鏡花水月的幻境,說起來也是一個被藍染玩弄鼓掌的倒黴蛋。

可憐又可恨。

五番隊隊長被殺,十二番隊隊長,十一番隊隊長接連戰敗,旅禍的實力超出了眾人的想象,瀞靈廷一時間陷入了混亂,更沒有人去管四十六室下發的命令的真實性。

露琪亞的刑期在混亂中悄然而至。

銀站在懺罪宮的高塔處,抱起雙臂笑看遠處亂做一團的隊士們。

等了幾十年,終於要同瀞靈廷徹底做個了斷了。

高塔下,露琪亞在一隊守衛的押送下走出懺罪宮,看著那道白色的身影,銀勾了勾嘴角,瞬步走到兩座塔之間的連廊上。

露琪亞瞪大了深紫色的眼睛,顯然對他的出現很是震驚。

看著似乎已是做好赴死準備的少女,銀拉長了尾音發出一聲‘嗯哼’,惹得一眾守衛跟著狠狠打了冷顫。

踱著步子慢悠悠走上前,先是指責露琪亞不懂禮貌,應該尊稱他為市丸隊長,可當露琪亞改了稱呼,並問他為何會來此處,他又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說出的話更是讓所有人疑惑。

“露琪亞真是生分了不少呢,我們之間的關系應該很熟才對呀,哎呀呀,說起來曾經你還喊過我‘姐夫’不是?”

露琪亞楞在了原地,更是不解市丸銀此行的目的。

當年森奈死後,當眾和朽木家撇清關系的也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如今主動提起的也是他。

不等露琪亞想明白其中的緣由,銀彎下腰,湊到露琪亞跟前,眉眼間的笑容使他猶如一條戲耍獵物的毒蛇。

“你說,當初森奈被押上刑場的時候,是什麽心情呢?露琪亞小妹妹能不能感同身受的告訴我下?”

露琪亞的瞳孔陡然放大,雙腿不再受控,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麽多年,這是她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聽市丸銀提起森奈,原來市丸銀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提醒她,當年因為她的失言才導致了森奈的枉死。

市丸銀跟著蹲下身,“能告訴我,你害怕嗎?”

一聲‘你害怕嗎’如同魔咒,在露琪亞腦中一下炸開,被壓抑的愧疚感連同死亡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不如,讓我救你吧,如果我出手的話,這些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哦。”

震驚中,露琪亞甚至忘記了如何說話,只能瞪著一雙紫色的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市丸銀,而一旁的守衛更是慌了神,生怕市丸銀會一時沖動救走犯人。

隊長級別的死神,象征瀞靈廷戰鬥力的天花板,他們絕對不是對手。

瞧著面前的這幫人神情迥異,銀突然發出一陣嘲諷意味十足的笑聲。

“騙你的哦,我怎麽會救你,只是想親手捏碎你的希望,好讓我看看你絕望的樣子。”

當年他的傻兔子,一定也是這樣,在無助和絕望中走向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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