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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圈之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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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圈之行3

看得銀心臟都快要散架,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冰窖,心底泛起難以抑制的恐懼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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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色的光柱將森奈拖至空中,一同被困其中的,還有那只被暮沢凜改造過的瓦史托德。

敵人感受到了森奈的存在,機械式慢慢扭過頭,面具之下,一對紫黑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她,嘴巴一開一合,發出仿若器械碰撞的尖銳聲音。

“朽木家的人必須死。”

話音剛落,敵人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瞬,紫色的靈壓匯聚成一柄利刃直直刺向森奈的心臟。

千鈞一發之際,森奈手中的冥王炙獄積聚靈壓迎上劈頭而來的進攻。

巨大的沖擊力將森奈重重摔在石臺上,身下很快匯聚一大灘鮮紅的血液,順著灰白色的石臺紋路一點點向外延伸。

一股腥甜湧上喉間,森奈強撐著撐起手臂,終是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在胸前的衣襟上,將露出的白色裏衣染成血紅。

大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望向空中的瓦史托德,若不是方才她及時瞬步躲開,這會怕是已經被捅穿胸口當場斃命。

敵人的進攻並沒有停止,虛閃凝聚手中,俯沖而下。

“卍解!神殺槍!”

市丸銀的靈壓噴湧而出,聚集於銀色的刀刃,劈向那道光柱,順勢斬向那片枯木林。

參天枯木轟然倒塌,引起了林中一陣騷亂,虛群的吼聲此起彼伏,從四面八方傳來,可那道光柱如同虛影一般,絲毫未受影響。

克拉斯站在光柱旁,露出一抹嘲諷。

“這種物質叫做反膜,光柱內和光柱外是兩個世界,任何攻擊都不能對反膜內的空間造成影響。”

“看得出你很珍視這個女人,看著自己拼盡性命也想保護的人死在眼前,卻又無能為力,這滋味感覺怎麽樣?”

“這個女人躲閃速度倒是挺快的,就是不知道還能這樣耗多久。”

汩汩鮮血不住從傷口流出,順著死霸裝的下擺從空中滴落,在灰白色的石英沙石上留下一朵朵血色紅蓮。

瓦史托德的腦中似乎被植入了暮沢凜的仇恨,視朽木家的人為死敵,招招直擊要害,若不是森奈擅長瞬步,恐怕早已身首異處。

銀雙眼充血通紅,宛如鮮紅的鴿子血,死死盯著光柱內的瓦史托德和森奈,臉上的表情已是難以形容的陰森可怖。

“這只虛為何會在此處?”他慢慢轉過頭,睜開的雙眼重新瞇起,“你和那個叫暮沢凜的有什麽關系?”

“你是說阿爾瓦羅麽,”克拉斯聳了聳肩膀,冷笑道,“他曾是大虛之森的主宰,也是我的同伴,那個叫暮沢凜的死神需要一只瓦史托德作為試驗品,而我也恰好看厭了阿爾瓦羅的傲慢。”

“啊咧啊咧,原來是暮沢凜勾結了虛圈,你背叛了同伴。”

面對步步走來的市丸銀,克拉斯絲毫沒有懼意,反而露出一臉嘲諷,“那又怎樣?”

“不怎麽樣,我對你們之間的恩怨沒有興趣,但是你傷害了森奈……”銀嘴角那噬人的笑意更甚,卍解形態的神殺槍被提至胸前,整個人猶如一條被奪走珍寶,準備暴起噬人的毒蛇,“就該死。”

咬著牙說出‘該死’二字,神殺槍出刀,舞踏。

克拉嗤之以鼻,擡手間虛閃化作無數血紅色的利刃,這樣的招式他二十年前就見過,不足為懼。

只可惜他低估了二十年來市丸銀的成長,也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瘋狂。

血色靈壓和白色靈壓的劇烈碰撞,震起無數飛沙走石和枯枝斷木,一切被靈壓吸引而來的低等級虛,受不住這毀天滅地的沖擊,直接湮滅在漫天飛沙中。

待一切塵埃落定,克拉斯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向捅穿胸膛的刀刃,驚恐一點點爬滿金色的瞳孔。

眼前的銀發男人頂著鮮血淋漓的臉,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宛如地獄爬出的微笑惡魔。

“啊咧咧,快解除那道反膜,說不定我心情好可以饒你不死。”

“那真是可惜了……”金色的瞳孔漸漸失去光澤,眼中的恐懼卻慢慢退化成了一抹詭異的譏笑,“反膜一旦形成,必須有一方死去,才能解除。”

銀陡然睜開眼,暴戾和殺戮充斥整個眼眶。

“你再說一遍。”

“兩個世界誰也無法幹涉誰,你要是殺了我,就再也救不了那個女人,哈哈哈哈!”

克拉斯狂笑起來,帶著臨死前最後的癲狂,它看得出眼前的銀發男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過它,也看得出反膜中那個女人對這個銀發男人有多重要,只要它這般說,這個男人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銀發男人一刀刺中了它的要害,血肉再生需要一定時間,只要拖延時間,它還有機會反殺。

果然,如它所料。

銀停下了所有動作,開始思索克拉斯是真的無法解除反膜,還是緩兵之計,殺掉這只瓦史托德不是什麽難事,但是如果像它所說的那樣殺了它也不能解除反膜,那森奈……

銀不敢細想,更無法承受這一步走錯帶了後果。

反膜能隔絕所有的攻擊,但似乎無法隔絕聲音,橘色的光柱內,傳來陣陣兵刃相接的碰撞聲,還有阿爾瓦羅不停重覆的那句‘朽木家的人必須死’。

少女再次被接連不斷的殺招擊落,纖細的身軀重重摔在石臺上,全身的衣物早已被鮮血浸染,隨著少女的滾落,石臺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撐著手中的斬魄刀,戰戰巍巍從地上站起,森奈扭頭雙眼無神望向克拉斯。

“兩個世界誰也無法幹涉誰,那我在這個空間無論做什麽,也影響不到你們,對麽?”

不等克拉斯反應,染血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下一瞬,森奈握住刀刃劃向刀尖。

“以吾之血祭吾刀刃,卐解!噬神殺!”

淡藍色的靈壓如同開閘的洪水傾瀉而出,形成了一道沖天的藍色靈壓柱。

刀刃上的血瞬間被吸幹,冥王炙獄變成了一把通體純黑的太刀,散發出濃烈的黑霧,黑霧向四周擴散,所到之處仿佛有無數口看不見的泉眼,不斷冒出鮮紅的血液。

血池中長出數不盡的血紅色藤蔓,頃刻間纏上敵人。

反膜外的市丸銀和克拉斯都被這一幕震驚到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這是什麽東西?!”隔離許久,克拉斯才震驚又恐懼的尖叫起來。

回過神的銀面露欣喜,笑瞇瞇地看向克拉斯,“哎呀呀,這下看來沒必要解除反膜了呢,所以……”

笑容之下,仇恨絲毫未減。

“你,去,死,吧。”

銀拔出斬魄刀。

“舞踏連刃。”

驚恐的神情還僵硬在臉上,克拉斯就被極速伸縮的刀刃刺成了粉末。

反膜之內,戰局徹底逆轉,被血色薔薇纏住的阿爾瓦羅喪失了所有戰鬥力,紫色的瞳孔失去了光澤,變成了毫無生機的灰白色。

吸幹了敵人所有的靈力,森奈隨著氣流亂舞的發絲終於稍稍安靜下來,順著染血的脖頸垂在身後。

敵人死去,卍解解除,血池和鋪天蓋地的血色薔薇也隨之消失,反膜消失的霎那間,森奈用盡全身力氣回身沖市丸銀淺淺一笑,下一瞬,猶如一只斷翅的蝴蝶,一頭栽向懸崖。

“森奈!”

銀立即瞬步上前,接住滿身是血的少女。

森奈已徹底失去了意識,手臂後背,還有腹部,全是觸目驚心的傷口,左肩處還有一道極深的刺傷,再偏兩寸就是心臟。

看得銀心臟都快要散架,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冰窖,心底泛起難以抑制的恐懼和仇恨。

恐懼差一點就失去了整個世界,仇恨傷害森奈的敵人,覺得他們死的太過輕松,刺上幾百刀都難消心頭之恨。

狠狠咬住嘴唇才勉強讓暴戾的心平靜下來。

當務之急是給森奈療傷,雖沒傷到要害,但再不止血處理傷口,也很要命。

簡單處理了傷口,銀就將森奈橫抱起來,摟在懷中,方才的激戰已經暴露了他們的位置,用不了多久就會有虛來攻擊他們,他需要找一處僻靜安全的地方,好全力施展高階回道給森奈治傷。

抱著森奈剛踏出一步,一只豹子悄然落在了前方,擋住了他的去路。

銀挑了挑眉,右手已摸上了腰間的斬魄刀,雖說這只豹子替他們清理掉了所有的亞丘卡斯和基裏安,但是敵是友猶未可知。

“你想做什麽?”

冰冷的聲音從銀的喉嚨口發出,眼前的亞丘卡斯只要有一絲異動,神槍就會立即捅穿他的腦袋。

葛力姆喬大概是感受到了市丸銀的敵意,極有分寸地後退了數步拉開距離,隨即轉身示意市丸銀跟上他。

“跟我來,我知道一個地方適合她養傷。”

“為什麽?”銀站在原地沒有動作,一對細眼十分不解地盯著前方的豹子,雖說他們之間因著克拉斯這個共同的敵人,而暫時結為盟友,但如今克拉斯已死,那他們作為死神和虛,身份天然對立。

葛力姆喬扭頭,瞥了一眼市丸銀懷中的少女。

“你們殺了克拉斯,算是還你們人情吧,而且這個女人很強,之前沒打過她,等她養好傷,我要和她好好打一架。”

“這樣啊,那就麻煩葛力姆喬先生咯,”銀笑瞇瞇道,邁開步子跟上葛力姆喬。

暫且相信這只豹子也無妨,若有異常,一刀結果了也不是什麽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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