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記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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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記憶1
瞇瞇眼對兔兔可好啦，偷偷攢下的錢給兔兔買漂亮的新衣服和頭飾，還會做好吃的給兔兔吃，就算自己吃不飽也不會讓兔兔餓著……
--------------------分割線--------------------
一番隊禁閉室五日游變成了半月游。
等三人被放出來，屍魂界開始下雪了。
森奈往手心呼了一口熱氣，試圖緩解手心的冰涼。
“又是一個冬天啊。”她擡起頭看向高空漫天飛舞的雪花，這些紛紛揚揚的‘瓊花’沾到瀞靈壁便立即被融化吸收。
“是不是覺得冷？”市丸銀的聲音在頭頂上方輕輕響起，言辭間揉合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森奈立時覺得心口淌過一條暖暖的細流，市丸銀依舊很關心她，是不是說明她的阿銀已經不生氣了？
“阿銀，你不生氣了吧？”森奈用手指輕輕勾住市丸銀的尾指，仰起臉，眼眸中泛起水光，透著幾分委屈。
兩人在禁閉室一起和劍八打了一架，明明那時，市丸銀時時刻刻都護著她，竭盡全力不讓她受到半分傷害，可是打完架，市丸銀又恢覆了淡漠，不再給她半分回應。
半個月來，森奈差一點難受哭了，只是礙於劍八和八千流在場，她只能將眼淚硬生生止於眼眶，這會市丸銀的主動關心，讓她即委屈又欣喜。
誰想，市丸銀在對上她視線的剎那，眉眼間的擔憂悄然退去，轉而用一種極其深邃的眼神幽幽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
直到森奈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好似才突然醒過神，倏地轉過頭，直視前方，淡淡丟下一句，“隊裏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留下森奈僵在原地，手還保持著拉衣袖的姿勢。
“瞇瞇眼這是怎麽了，之前還和兔兔一起打阿劍呢，”八千流不解地眨了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兔兔，你和瞇瞇眼還沒和好嗎？”
森內落寞的收回手，看了一眼市丸銀瞬步離去的方向，懊惱和難過已溢滿胸腔，最終凝結成眼眶中打轉的眼淚。
“我真的不是故意忘記的……”
“兔兔，你忘記了什麽？”
森奈深深吸了一口，才將將忍住沒有在劍八和八千流面前哭出來。
“沒什麽，”她頂著發紅的眼睛，強忍住鼻腔的酸意，“小八，我回十三番隊了。”
一番隊的大門口，高大的漆紅色門扇旁立著一位白發飄飄，身穿隊長羽織的男子，見到森奈走來，他立即快步上前。
原本神情懨懨，滿腦子都在想著市丸銀的森奈怔楞了一瞬，待她回過神，白發男子已將一件白色狐裘鬥篷披到了她身上。
“還冷嗎？”浮竹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師父……”看著眼前的白發男子溫潤如玉的模樣，感受到他細膩柔和的目光，森奈突然想到了市丸銀在四番隊說的那些話。
你記得和別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卻忘了和我在一起的十五年……
頓時，心口細細密密的疼痛愈演愈烈，眼眶中打轉的小珍珠再也抑制不住，‘吧嗒’一聲輕輕砸在手臂上。
“怎麽了？”浮竹有些慌神，急忙摸了摸她的額頭，“哪裏不舒服嗎？是不是傷還沒好？”
“沒……沒事……”森奈猛吸了一口氣，將那些即將溢出的眼淚悉數憋回了眼窩。
浮竹暗自輕嘆了一聲，傾身上前稍稍拉近了兩人距離，下巴幾乎快要頂到森奈的頭頂，原本摸頭的手悄悄移到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高大的身形下。
“你和更木隊長打架的原因海燕都告訴我了，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你對我的維護讓我很高興，但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你受傷。”
“我……”兩人之間這樣貼近的距離讓森奈有些不自在，出於本能，她後退了一小步，留下浮竹的手僵在原地，“對不起，師父，我不是故意讓你擔心的。”
想到自己年少時那些沒有分寸的舉動，給浮竹帶去的困擾，最終導致他們師徒兩人兩年之內都相處的十分別扭和生疏，森奈突然有些擔憂，自己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又要讓師父產生不必要的煩惱了？
想到這些，她立即開口解釋道，“師父，我和劍八打架也是為了維護十三番隊，和我作為副隊長的尊嚴，師父……我沒別的意思和想法……我……”
森奈這些看似條件反射般的舉動和言辭，讓浮竹楞了好一會，半晌後，心口的失落和懊悔統統化成了一聲長長的暗嘆，連同他自己的心一點點沈向無盡的深淵。
“嗯，我知道了，我們……回十三番隊吧……”
浮竹將森奈送回隊舍後，便去了隊長室，臨走時還不忘叮囑森奈好好休息，不要亂跑。
“我知道了，師父，我不會亂跑的，我就待在房間裏哪也不去。”
看到面前的少女乖巧的模樣，浮竹有一瞬間仿佛回到了百年前，森奈又變回了那個眼中只有他的小姑娘。
“嗯，好，有事記得用地獄蝶告訴我，我會立刻過來。”浮竹心中感到一絲寬慰，至少森奈還在他身邊，還是十三番隊的副隊長，他始終是她親近之人。
浴室中一陣陣嘩嘩的水流聲，伴隨著這陣水流聲，水霧騰空，很快便繚繞了整間浴室。
待浴池幾近蓄滿，一只肌膚如白玉的手關掉了水閥。
森奈褪去了衣衫，走入浴池，將自己浸泡在熱氣騰騰的浴池中，溫水包裹帶來的極致放松，讓她禁不住細細回憶起這些天所發生的事。
市丸銀的那番言辭和舉動讓她從最初的委屈開始變得氣惱。
“什麽嘛，明明以前和我說想不起來也沒關系。”
再想到給八千流讀的話本，森奈又莫名更為惱火。
“親完就不理人家……哼，不理就不理，我以後也不理你了。”
氣得她無處發洩，只能洩憤似的拍打了幾下浴池的水面，濺起一陣水花，又覺不解氣，深吸一口氣沒入水中，直至快要窒息才猛的鉆出水面。
誰想，剛浮出水面，就差點被一只從天而降的粉紅團子砸中。
“小八？”
“哈哈，兔兔，你房間的浴池真舒服。”
“小八，你怎麽來了？”森奈一臉詫異地看著在水中愉快撲騰的八千流。
八千流將浴池當成了泳池，手腳並用在水中玩耍了好一會，直到小臉被熱氣蒸得通紅，她才意猶未盡地停下拍水花的手。
“兔兔，你是不是忘記了和瞇瞇眼在流魂街的事了？”
“小八，你……”森奈震驚地盯著眼前的粉團子，微微張開的唇瓣許久都沒能說出一句。
八千流歪著粉紅色的腦袋，眨了一下眼睛，一本正經說道，“我和阿劍剛來瀞靈廷時就很奇怪，兔兔為什麽不記得我了。”
森奈深深吸一口氣，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小八，你是說……我們以前就認識？”
“嗯，”八千流認真地點了點頭，“我和阿劍，你和瞇瞇眼，我們以前在流魂街就認識，可是兔兔不記得了。”
森奈低頭思索了片刻後猛然站起身，在蒙蒙水霧中瞬步抓起浴袍披在身上。
“小八，你能和我講講以前的事麽？”
“好呀，”八千流欣然答應。
森奈用地獄蝶吩咐下屬送來一套小孩可以穿的死霸裝，給八千流換好衣服後就領著她來到書房，從櫃子中拿出各式各樣的零食一一擺上桌。
看得八千流兩眼放光，直舔嘴唇。
“這些都是瞇瞇眼送的嗎？”
森奈的臉上閃過一抹羞澀，“有些是家裏帶來的，有些是阿銀送的。”
八千流開心地抓過桌上的金平糖罐子，一邊擰開一邊說，“我還很小很小的時候，有次我和阿劍走丟了，兔兔把我撿回家，瞇瞇眼可生氣啦，說要把我丟出去。”
“……連小孩子都要計較嗎，原來阿銀以前這麽小氣。”森奈隨意捏起一塊草莓餅幹咬了一口，又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
八千流嗓音糯糯，毫無顧忌地繼續說，“瞇瞇眼生氣是因為，我去之前晚上你們都是抱著一起睡覺，但是我去了之後兔兔就抱著我睡了，瞇瞇眼覺得我把你搶走了”
“噗……”口中的茶水細數噴出，嗆得森奈咳嗽了好一會。
抱著一起睡……
森奈不由想起那些親/吻的畫面，臉頰頓時‘刷’一下變得通紅，宛如一只熟透的番茄，她揉了揉滾燙的臉，故作鎮定地抿了一口茶。
“然後呢……”
“瞇瞇眼對兔兔可好啦，偷偷攢下的錢給兔兔買漂亮的新衣服和頭飾，還會做好吃的給兔兔吃，就算自己吃不飽也不會讓兔兔餓著……”
森奈端茶壺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不過阿劍很快就找到我了，我就沒有和你們在一起啦。”
八千流東拉西扯的講了許久，聽得森奈心口一陣抽疼，眼圈泛紅，她強忍住鼻尖的酸澀和將落未落的眼淚，輕聲呢喃，“這麽好的阿銀，我怎麽可以忘記。”
腦海中開始斷斷續續浮現一些畫面，一些來自八千流的描述，一些來自曾經的夢境，簡陋的小木屋，滿院子的玫瑰花，那個站在迷霧中的身影，還有寒冬夜晚暖人的懷抱……
一陣撕裂的鈍痛從眉心炸開，手中的茶杯滑落，水灑一地。
“兔兔，你怎麽了？”八千流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森奈，“我送你去四番隊。”
“不要……”森奈強忍住疼痛深吸幾口氣，穩住身形後一把抓住八千流軟乎乎的小手，“小八，可以幫我一個忙嗎？你還記得我和阿銀流魂街的家在哪裏嗎？”
“有點記不清了，不過找一找應該能找到。”
“可以帶我去嗎？”
現有的記憶片段還不足以沖破記憶的壁障，她還需要更多更真實畫面。
八千流粉嘟嘟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可是兔兔你現在看起來很難受。”
“我沒事的，小八，拜托你了。”
八千流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後點了點頭，“好，兔兔，我帶你去，不過那裏有點遠，我要回去告訴阿劍一聲，明天不能和他去一番隊開會。”
“那我也和師父請幾天假，順便收拾點東西。”
“嗯嗯，兔兔記得多帶些金平糖，八千流路上想吃。”說著，粉團子蹦踏著跳出房間，一溜煙消失在墻頭。
森奈召喚出地獄蝶給浮竹留言，“抱歉啦，師父，我有點事想回家待兩天，這兩天請假哈。”
收拾好行囊，森奈避開其他隊員，悄悄翻墻溜出十三番隊，前往和八千流約定好的朱窪門，她也不知道為何要這般遮遮掩掩，但是潛意識裏認為如果師父知道一定會阻止她去六十九區尋找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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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奈往手心呼了一口熱氣，試圖緩解手心的冰涼。
“又是一個冬天啊。”她擡起頭看向高空漫天飛舞的雪花，這些紛紛揚揚的‘瓊花’沾到瀞靈壁便立即被融化吸收。
“是不是覺得冷？”市丸銀的聲音在頭頂上方輕輕響起，言辭間揉合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森奈立時覺得心口淌過一條暖暖的細流，市丸銀依舊很關心她，是不是說明她的阿銀已經不生氣了？
“阿銀，你不生氣了吧？”森奈用手指輕輕勾住市丸銀的尾指，仰起臉，眼眸中泛起水光，透著幾分委屈。
兩人在禁閉室一起和劍八打了一架，明明那時，市丸銀時時刻刻都護著她，竭盡全力不讓她受到半分傷害，可是打完架，市丸銀又恢覆了淡漠，不再給她半分回應。
半個月來，森奈差一點難受哭了，只是礙於劍八和八千流在場，她只能將眼淚硬生生止於眼眶，這會市丸銀的主動關心，讓她即委屈又欣喜。
誰想，市丸銀在對上她視線的剎那，眉眼間的擔憂悄然退去，轉而用一種極其深邃的眼神幽幽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
直到森奈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好似才突然醒過神，倏地轉過頭，直視前方，淡淡丟下一句，“隊裏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留下森奈僵在原地，手還保持著拉衣袖的姿勢。
“瞇瞇眼這是怎麽了，之前還和兔兔一起打阿劍呢，”八千流不解地眨了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兔兔，你和瞇瞇眼還沒和好嗎？”
森內落寞的收回手，看了一眼市丸銀瞬步離去的方向，懊惱和難過已溢滿胸腔，最終凝結成眼眶中打轉的眼淚。
“我真的不是故意忘記的……”
“兔兔，你忘記了什麽？”
森奈深深吸了一口，才將將忍住沒有在劍八和八千流面前哭出來。
“沒什麽，”她頂著發紅的眼睛，強忍住鼻腔的酸意，“小八，我回十三番隊了。”
一番隊的大門口，高大的漆紅色門扇旁立著一位白發飄飄，身穿隊長羽織的男子，見到森奈走來，他立即快步上前。
原本神情懨懨，滿腦子都在想著市丸銀的森奈怔楞了一瞬，待她回過神，白發男子已將一件白色狐裘鬥篷披到了她身上。
“還冷嗎？”浮竹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師父……”看著眼前的白發男子溫潤如玉的模樣，感受到他細膩柔和的目光，森奈突然想到了市丸銀在四番隊說的那些話。
你記得和別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卻忘了和我在一起的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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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浮竹有些慌神，急忙摸了摸她的額頭，“哪裏不舒服嗎？是不是傷還沒好？”
“沒……沒事……”森奈猛吸了一口氣，將那些即將溢出的眼淚悉數憋回了眼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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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更木隊長打架的原因海燕都告訴我了，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你對我的維護讓我很高興，但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你受傷。”
“我……”兩人之間這樣貼近的距離讓森奈有些不自在，出於本能，她後退了一小步，留下浮竹的手僵在原地，“對不起，師父，我不是故意讓你擔心的。”
想到自己年少時那些沒有分寸的舉動，給浮竹帶去的困擾，最終導致他們師徒兩人兩年之內都相處的十分別扭和生疏，森奈突然有些擔憂，自己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又要讓師父產生不必要的煩惱了？
想到這些，她立即開口解釋道，“師父，我和劍八打架也是為了維護十三番隊，和我作為副隊長的尊嚴，師父……我沒別的意思和想法……我……”
森奈這些看似條件反射般的舉動和言辭，讓浮竹楞了好一會，半晌後，心口的失落和懊悔統統化成了一聲長長的暗嘆，連同他自己的心一點點沈向無盡的深淵。
“嗯，我知道了，我們……回十三番隊吧……”
浮竹將森奈送回隊舍後，便去了隊長室，臨走時還不忘叮囑森奈好好休息，不要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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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面前的少女乖巧的模樣，浮竹有一瞬間仿佛回到了百年前，森奈又變回了那個眼中只有他的小姑娘。
“嗯，好，有事記得用地獄蝶告訴我，我會立刻過來。”浮竹心中感到一絲寬慰，至少森奈還在他身邊，還是十三番隊的副隊長，他始終是她親近之人。
浴室中一陣陣嘩嘩的水流聲，伴隨著這陣水流聲，水霧騰空，很快便繚繞了整間浴室。
待浴池幾近蓄滿，一只肌膚如白玉的手關掉了水閥。
森奈褪去了衣衫，走入浴池，將自己浸泡在熱氣騰騰的浴池中，溫水包裹帶來的極致放松，讓她禁不住細細回憶起這些天所發生的事。
市丸銀的那番言辭和舉動讓她從最初的委屈開始變得氣惱。
“什麽嘛，明明以前和我說想不起來也沒關系。”
再想到給八千流讀的話本，森奈又莫名更為惱火。
“親完就不理人家……哼，不理就不理，我以後也不理你了。”
氣得她無處發洩，只能洩憤似的拍打了幾下浴池的水面，濺起一陣水花，又覺不解氣，深吸一口氣沒入水中，直至快要窒息才猛的鉆出水面。
誰想，剛浮出水面，就差點被一只從天而降的粉紅團子砸中。
“小八？”
“哈哈，兔兔，你房間的浴池真舒服。”
“小八，你怎麽來了？”森奈一臉詫異地看著在水中愉快撲騰的八千流。
八千流將浴池當成了泳池，手腳並用在水中玩耍了好一會，直到小臉被熱氣蒸得通紅，她才意猶未盡地停下拍水花的手。
“兔兔，你是不是忘記了和瞇瞇眼在流魂街的事了？”
“小八，你……”森奈震驚地盯著眼前的粉團子，微微張開的唇瓣許久都沒能說出一句。
八千流歪著粉紅色的腦袋，眨了一下眼睛，一本正經說道，“我和阿劍剛來瀞靈廷時就很奇怪，兔兔為什麽不記得我了。”
森奈深深吸一口氣，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小八，你是說……我們以前就認識？”
“嗯，”八千流認真地點了點頭，“我和阿劍，你和瞇瞇眼，我們以前在流魂街就認識，可是兔兔不記得了。”
森奈低頭思索了片刻後猛然站起身，在蒙蒙水霧中瞬步抓起浴袍披在身上。
“小八，你能和我講講以前的事麽？”
“好呀，”八千流欣然答應。
森奈用地獄蝶吩咐下屬送來一套小孩可以穿的死霸裝，給八千流換好衣服後就領著她來到書房，從櫃子中拿出各式各樣的零食一一擺上桌。
看得八千流兩眼放光，直舔嘴唇。
“這些都是瞇瞇眼送的嗎？”
森奈的臉上閃過一抹羞澀，“有些是家裏帶來的，有些是阿銀送的。”
八千流開心地抓過桌上的金平糖罐子，一邊擰開一邊說，“我還很小很小的時候，有次我和阿劍走丟了，兔兔把我撿回家，瞇瞇眼可生氣啦，說要把我丟出去。”
“……連小孩子都要計較嗎，原來阿銀以前這麽小氣。”森奈隨意捏起一塊草莓餅幹咬了一口，又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
八千流嗓音糯糯，毫無顧忌地繼續說，“瞇瞇眼生氣是因為，我去之前晚上你們都是抱著一起睡覺，但是我去了之後兔兔就抱著我睡了，瞇瞇眼覺得我把你搶走了”
“噗……”口中的茶水細數噴出，嗆得森奈咳嗽了好一會。
抱著一起睡……
森奈不由想起那些親/吻的畫面，臉頰頓時‘刷’一下變得通紅，宛如一只熟透的番茄，她揉了揉滾燙的臉，故作鎮定地抿了一口茶。
“然後呢……”
“瞇瞇眼對兔兔可好啦，偷偷攢下的錢給兔兔買漂亮的新衣服和頭飾，還會做好吃的給兔兔吃，就算自己吃不飽也不會讓兔兔餓著……”
森奈端茶壺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不過阿劍很快就找到我了，我就沒有和你們在一起啦。”
八千流東拉西扯的講了許久，聽得森奈心口一陣抽疼，眼圈泛紅，她強忍住鼻尖的酸澀和將落未落的眼淚，輕聲呢喃，“這麽好的阿銀，我怎麽可以忘記。”
腦海中開始斷斷續續浮現一些畫面，一些來自八千流的描述，一些來自曾經的夢境，簡陋的小木屋，滿院子的玫瑰花，那個站在迷霧中的身影，還有寒冬夜晚暖人的懷抱……
一陣撕裂的鈍痛從眉心炸開，手中的茶杯滑落，水灑一地。
“兔兔，你怎麽了？”八千流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森奈，“我送你去四番隊。”
“不要……”森奈強忍住疼痛深吸幾口氣，穩住身形後一把抓住八千流軟乎乎的小手，“小八，可以幫我一個忙嗎？你還記得我和阿銀流魂街的家在哪裏嗎？”
“有點記不清了，不過找一找應該能找到。”
“可以帶我去嗎？”
現有的記憶片段還不足以沖破記憶的壁障，她還需要更多更真實畫面。
八千流粉嘟嘟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可是兔兔你現在看起來很難受。”
“我沒事的，小八，拜托你了。”
八千流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後點了點頭，“好，兔兔，我帶你去，不過那裏有點遠，我要回去告訴阿劍一聲，明天不能和他去一番隊開會。”
“那我也和師父請幾天假，順便收拾點東西。”
“嗯嗯，兔兔記得多帶些金平糖，八千流路上想吃。”說著，粉團子蹦踏著跳出房間，一溜煙消失在墻頭。
森奈召喚出地獄蝶給浮竹留言，“抱歉啦，師父，我有點事想回家待兩天，這兩天請假哈。”
收拾好行囊，森奈避開其他隊員，悄悄翻墻溜出十三番隊，前往和八千流約定好的朱窪門，她也不知道為何要這般遮遮掩掩，但是潛意識裏認為如果師父知道一定會阻止她去六十九區尋找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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