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拿捏的兔子

關燈
被拿捏的兔子

市丸銀是懂怎麽拿捏這只傻兔子的,果然,他假裝委屈的提到手上的傷,森奈就一動不動的窩在他胸口……

---------------------分割線----------------------

五番隊資料室,一名金發男子推門而入,正在整理材料的隊士立即恭敬站立。

“隊長好!”

“嗯,”平子朝他點了點頭,“我需要查一些資料。”

“是!請隊長稍等片刻!”

資料室的隊士效率很高,很快拿來了記錄各項資料存放地點的冊子,平子接過那本藍色的書冊,隨即便讓這名隊員離開。

他按照書冊上的記錄,找到了十年前在六十九區醫館搜到的病例,又從一面書架上拿出一份資料。

白色的封皮上端正的寫著‘市丸銀入隊申請’幾個字。

翻開兩份材料,平子的眼睛頓時一亮。

“原來是他啊……難怪……”他咧開嘴,露出一抹笑意,欣慰中摻雜著幾分壞壞的八卦。

玫瑰色的鬥篷,養得病懨懨的花,精致的兔子發簪,少年那句急切的‘我沒有’……所有的一切都被串聯了起來。

“嘖嘖,發簪吶……看來兩人關系不簡單……”

平子似乎對自己的猜測相當滿意,笑著將資料放回原處。

他原本擔心森奈醒來會繼續受困於曾經懵懂的感情,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森奈一路瞬步,跑了近四十分鐘,終於在太陽下山時趕到了真央。

她站在真央的圍墻邊躊躇到了天黑,環顧四周確認沒人後,隱藏起自己的靈壓,躍上墻頭,眨眼間消失在了黑暗中。

“銀的宿舍在哪裏呢……”

森奈的計劃是找到市丸銀的宿舍,悄悄放下背包,留個字條便離開,上午平子那句‘溜出來見男朋友’的調侃還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讓她著實有些不好意思在一天之內再次直面那名少年。

結果,她在偌大的校園裏晃悠了一圈,連六回生宿舍都沒找到,更別提找到市丸銀住的那間了。

“難道要讓阿獄來幫我找麽……”森奈欲哭無淚地看向腰間的斬魄刀。

斬魄刀始解爆發的靈壓,絕對會引起轟動,那她偷偷跑來真央的事就瞞不住了。

“只能試試摑趾追雀了。”

森奈不敢釋放太多靈壓,因此摑趾追雀的搜索並不精準,只能勉強找到六回生的宿舍,但是無法確定市丸銀的位置和所住的房間。

好在六回生的人數並不多,她爬上宿舍樓,趴在窗口一間一間搜索。

啊啊啊……這個人怎麽衣服都不穿!不是這裏,趕緊換下一間!

咦?這家夥在做什麽,為什麽對著一本畫冊這麽陶醉,臉還這麽紅?嘴裏又在嗯哼什麽?……竟然在看這種書?還看得這麽入迷?好變態啊,趕緊跑……

森奈閉著眼從一扇窗前閃開,確定已經遠離那扇窗後才敢睜眼。

“唉……也不知道銀在做什麽……”

搜索一番後,終於在宿舍的三樓,找到了市丸銀的房間。

森奈輕手輕腳打開窗,翻進屋內,感受到屋內殘留的靈壓,她進一步確認這裏就是要找的房間。

市丸銀還未回來,屋內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一片。

森奈本想放下禮物和字條就走,剛摸黑走到書桌旁,門就被從外向裏推開。

她立即瞬步閃窗簾後,隱藏起靈壓,屏住呼吸。

門‘砰’一聲被關上,屋內的燈被打開,整個房間瞬間亮堂起來,緊接著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和放置東西的聲音。

腳步聲逐漸接近,對方似乎是想來拉起窗簾。

森奈的心臟瘋狂跳動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嘴裏跳出來。

她心裏冒出一個念頭:完了,這回丟人丟大了……

那雙腳的主人在離窗簾一米遠的地方停頓了一秒,便調轉了方向。

“哎呀呀,明天還要早起,還是早點休息吧。”屋內響起了市丸銀的自言自語聲。

森奈松了一口氣,心想著,等他睡著了,再悄悄放下東西離開。

燈很快又被關上了,床邊傳來一陣脫衣服的窸窣聲,不一會,整個房間就陷入了安靜,靜到森奈能聽到自己‘撲通’的心跳聲。

她等了好一會,估摸著市丸銀已經入睡,於是躡手躡腳地從窗簾背後走出來,剛準備放下背包,一只手從背後伸過來,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啊咧,你是誰?怎麽會在我的房間裏?”市丸銀的聲音從耳側傳來,呼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到森奈的耳畔。

森奈頓時渾身一僵,機械式地扭頭,這一轉頭,恰好讓對方的嘴唇輕輕劃過自己的臉頰,霎那間,她的臉極速升溫,燙到幾乎冒煙。

“是……是我……”她恨不得找塊布把自己蒙起來,回答的聲音也是小到幾乎聽不見。

“哎呀,原來是森奈呀,你怎麽會在這裏呢?”

市丸銀話語間表現得很吃驚,但語氣卻相當淡定,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面前的少年離自己很近,帶著獨屬於他的令人陶醉的氣息。

借著窗外洩進的亮光,森奈對上那雙微微睜開的眼眸,少年冰藍色的瞳孔泛著波光,眉梢蕩開笑意。

市丸銀從進門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森奈在屋內。

傻兔子隱藏靈壓的能力很強,只是她身上散發的獨屬於她的馨香,讓銀一下子就能捕捉到她的存在。

同床共寢十五年,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她的氣息。

而且這個小笨蛋,只顧著藏起她自己,卻忘了肩上還有個背包,鼓鼓囊囊的背包,凸在窗簾後,直接暴/露了她的位置。

銀假裝沒有發現她,關了燈躺在床上,他想逗弄一下這只呆呆萌萌的兔子,看看她能藏多久,他甚至能想象的出此刻森奈的表情和心情,一定是羞紅著臉感嘆好丟人。

果然,過了一會,傻兔子從窗簾後輕手輕腳走出來,看她的樣子似乎想翻窗逃走。

既然來了,哪能再這麽輕易的放走,銀在心裏笑哼一聲,立即瞬步上前,攬住傻兔子最怕癢的腰。

森奈的反應如他所想,臉頰緋紅,比三月的桃花還好看。

兩人對視之際,一如十五年前,森奈的眼眸晶亮,緩緩朝他伸出手,這一次,銀沒有像十五年前那樣躲開,反而將臉湊近了一寸,額前的發絲垂下,幾乎撩到了小姑娘的臉上。

指尖觸及少年微涼的肌膚,森奈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立即縮回了手,同時向後倒退一步,想拉開兩人的距離。

然而,扣在腰間的手並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還稍稍用力捏了捏。

“別捏……癢……”

森奈的白打僅次於斬術,換做別人恐怕早就被揍成了豬頭,但此刻她就像觸電一般,被定格在原地,只能細聲抗議。

市丸銀輕笑一聲,聽起來心情很不錯。

“所以,森奈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

森奈剛預備開口解釋,門外就響起一名青年的哈哈大笑聲。

“笑死了,仙太郎練習鬼道把自己的頭發燒著了,銀快出來看看!”

森奈被嚇得全身抖了抖,條件反射般縮進市丸銀懷中,仿佛這樣外面的人進來就看不到她了。

市丸銀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接著壓低聲線,裝出一副被吵醒的樣子。

“海燕,我剛睡著了,發生什麽事了麽?”

聽到市丸銀已經入睡,海燕識趣地不再敲門。

“不好意思哈哈,吵醒你了,明天再喊你看仙太郎的新發型,哈哈哈,真的笑死我了。”

海燕離開後,森奈終於松了一口氣,可下一秒整張臉就猶如熟透的番茄。

她竟然主動撲進了這名少年的懷中!

市丸銀脫掉了外衣,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裏衣,裏衣的衣領松松垮垮歪在一旁,露出冷/白/精/瘦的胸膛,而她的鼻尖好巧不巧,正好觸及了裸/露出來的鎖骨。

肌膚的微涼通過鼻尖傳遞到了整張臉,讓森奈整個人輕輕一顫,下意識後仰想要躲開。

“別動,好麽……”市丸銀輕柔的聲音從耳畔傳來,帶著一絲絲懇求,“讓我抱一會……”

“銀……”

“我手臂疼,所以,別動好麽……”

市丸銀是懂怎麽拿捏這只傻兔子的,果然,他假裝委屈的提到手上的傷,森奈就一動不動的窩在他胸口。

“銀,我給你拿來了治傷用的藥,我前陣子受傷的時候用過,效果很好,”聽到市丸銀說傷口疼,森奈終於想起了此次的來意,“我來幫你上藥吧,我有和勇音學過包紮傷口。”

森奈本想讓市丸銀主動放開自己,誰想對方一聽到她受傷,手臂圈的更緊,似乎想要把她揉進身體。

“銀,你怎麽了?”她感受到少年的身體在輕微地發抖。

“傷口是不是很疼?”少年的聲線也有些顫抖,隱隱透著一股恐懼。

“已經沒事啦,快讓我看看你手臂上的傷吧。”森奈急切地說道,可對方依舊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市丸銀在她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松開對她的禁錮。

屋內的燈被打開,森奈終於看清了少年的神情,眼眶有些發紅,像是在拼命壓抑著某種情緒。

“銀,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森奈以為是他的傷口疼得厲害,立即拉過他的手臂。

少年彎起眉眼,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