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山神”（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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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山神”（01）
這邊謝嘉弈他們還等在樹林裏的另一邊， 對著烈日感受到脖頸的汗水淙淙流淌。
沒一會兒玲瓏過來拉拉謝嘉弈的衣角：“哥哥，荔姐姐怎麽還不回來，不會是有什麽事吧？”
謝嘉弈有些尷尬撓撓臉， 努力望著趙荔消失的方向喊了幾聲， 然而除了轟隆的水聲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音。
“她說是去洗鞋了， 可能順便去方便或者洗一下也有可能。”謝嘉弈有些擔心趙荔正在方便或者其他，決定先喊幾聲。
“她是那種做自己的事情任由大家等待的人嗎？”林海一臉驚恐的觀察周圍野蠻生長的植被，死死忌憚不時從腳面掠過的巨長蜈蚣和毛毛蟲，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提醒這幾分鐘的不對。
“她去了多長時間了？”眾人這才後知後覺，趙荔已經離開十分鐘了。
謝嘉弈腦門懵了一下， 後頸的汗已經開始滑滑梯了，三步並兩步直接越過樹叢朝河邊沖去：“趙荔！”
整個河床光禿禿的河水奔騰，哪裏有趙荔的痕跡。
“是掉進河裏了嗎？”玲瓏本想踩著河邊石頭朝河道中央走去，卻被看門大爺拉回來，探身望著湍急的冒著白沫的河流。
謝嘉弈心裏已經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他皺著眉頭踏上河道中央一塊石頭，四下環顧， 很快，倒吸一口冷氣，朝岸邊一片陰涼沖去——
是趙荔的電話。
以及地上細微的血跡。
玲瓏已經開始小聲抽泣起來。
“好孩子， 你和大爺先回去報警， 我們過去找一下。”謝嘉弈心中明白，趙荔在這裏失蹤，只可能是被山裏的惡人擄走，和對方相比， 自己沒有野外生存經驗貿然追隨很危險， 此時就算報警等援兵感到也要兩三個小時，相比之下， 只能先保證群眾的安全，而趙荔，自己和林海就是拼了命也要給安全帶回來。
“不要，我要和你們一起。”玲瓏掙紮著還想要跟著謝嘉弈一起走。
“胡說什麽呢，”謝嘉弈明顯生氣起來，眉頭緊皺怒喝：“眼看一會兒就太陽就下山，森林黑下來之後我們大家都出不去，你出去好歹還能幫助我們報警，找人來幫忙，好孩子，快走！”
“可是你們兩個外地人，在這裏實在太危險了！”門衛大爺也是一臉著急，本就想著隨意在山邊邊逛一圈，以前都沒有出現什麽問題，現在怎麽人都沒了，這出去一報警，自己賠得起嘛，哎——嘖——
“你們需要幫忙嗎？”
正當大家怒火攻心互相沒有方向的時候，河的另一邊突然出現了一位背著背簍像是在采藥的年輕人。
深山裏，粼粼間，一位穿著純棉粗布背心的年輕男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宛若山神之子。
“需要，非常需要！”謝嘉弈宛若見到救世主一般，直接開口詢問：“我們的同伴剛才還在這裏洗鞋，突然失蹤了，東西還在，應該不是被水沖走了，而是——”
男人深吸一口氣，眼波流轉，握住背簍肩帶的指節微微泛白。
他看看樹林深處，又看看天色，最後看看謝嘉弈——
“她是我妹妹，如果救不了她，我也回不去！”謝嘉弈眼神堅定，想起什麽又加一句：“只要你能幫助我們，我們願意付錢！”
“要是趙荔有個三長兩短，她媽會殺了我的！”林海已經開始擡起胳膊擦眼淚了。
男人沈吟幾秒，下定決心似的，轉身朝眾人走過來：“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個遺棄的山洞，眼看天快黑了，如果是山裏的人擄人，大概率也是藏在那裏。”
“那還說什麽，快走吧。”謝嘉弈勉勉強強吃了一口也是唯一一口的定心丸，皺著眉頭擡頭看了看天幕，深吸一口氣暗自祈禱，自己願意用十年壽命換取趙荔平安歸來，以後再也不帶趙荔出來出差了。
“那我們在這裏等你，”門外大爺看看自己的手機：“至少你們晚上也得有人接應。”
謝嘉弈沒有反駁，只能懇求道：“大爺，玲瓏這孩子我算是交給你了，好好照顧她。”
“好。”
--
不過是換了一條野道，頭頂枝葉一擋，眼前一片昏暗。
“我姓謝，是從A市來的，當時我妹就不想來，我說沒事剛好有門衛大爺免費當導游，就逛逛，沒想到這才來第二天，直接把人整沒了，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謝嘉弈向對方敘述自己的困境，希望獲得最大程度上的共情和幫助：“您怎麽稱呼？”
“他們都叫我山神。”走在前面的男人微微側身朝身後的謝嘉弈微微點頭。
山神？？？？？？
是，我們以為的那個山神....嗎？？？？
“你是山神？”林海聽到對方的話，擦擦自己的眼淚：“我...我微信裏面有錢，我都轉給你，你可得幫我們找到人啊，你是神仙，你可不能對不起你這個名字——”
聽到林海的話，謝嘉弈頓了幾秒，對著山神用大拇指戳戳身後的林海：“話糙理不糙。”
之後，謝嘉弈抱拳擠出一個諂媚的笑：“我們也真的是全靠你了。”
山神淡淡頷首，繼續往前走。
一路上，不時有路邊樹葉上察覺到溫度和甜度的蟲子直接墜落在人類的肩膀和衣服上。
經常是等到謝嘉弈察覺到胳膊癢的時候，手臂上已經有十幾只拇指大小的野蚊子正在團建。
身後林海不時傳來哭泣和尖叫的聲音。
而就算是見過屍體腐敗的謝嘉弈，遇到如線團一般墜落在自己衣服褶皺上的山螞蝗和吊絲鬼等等一些沒有見過的蟲子。
甚至還有一條十幾厘米長的山螞蝗墜落在山神的肩膀上。
“啊——”
螞蝗這種東西，可是見皮膚就往裏面紮著要吸血，沒想到卻在山神的胳膊上直接滑落，仿佛根本無法近身。
“為什麽蟲子不咬你？”謝嘉弈直白的嫉妒的詢問。
“我在這裏久了，大家都熟了。”
有了山神的帶路，一路上唯一擔心的就是各種同樣驚慌失措的平日沒有見過的或者比平時見過的要大五倍感覺吃的很好的蛇蟲鼠蟻。
明明感覺已經走了一輩子的上山下山路，拿起手機，才過了一個小時。
林海已經靠在石壁邊開始喘息。
謝嘉弈也有些體力不支，不斷地流汗，等汗幹，再流汗，已經令他渾身滑溜溜的不舒服。
“餓了吧，吃點我們自己烤的肉幹。”山神從懷裏布包裏取出幾塊小小的肉幹，遞給謝嘉弈和林海。
謝嘉弈嘗了一口，發現有些鹹腥，頓時沒有了胃口，只能將肉幹塞進口袋留著肚子餓的不行的時候再吃。
林海在後面偷偷yue了一聲，被謝嘉弈轉頭眼神制止，無可奈何的握著手裏的肉幹朝謝嘉弈晃晃，放在了口袋裏。
一陣風吹拂半壁山上的爬山虎，樹葉如同漣漪一般飛起，又落下。
“什麽聲音？”謝嘉弈隱約像是聽到了許星柏的腳步聲，卻又覺得不可能。
“什麽什麽聲音，”林海休息的差不多了，催促：“天快黑了，謝——謝哥，趙荔還在等著我們。”
兩人這次都在了山神面前。
經過對方的時候，謝嘉弈隱約聞到了一股香香的味道。
是香水嗎？
不是。
是花露水或者風油精嗎？
也不是。
大概就是，草藥的味道。
——怪不得蟲子不找他呢，原來確實是熟人。
不過，他也並不是神仙。
然而，經過山神身邊時，謝嘉弈匆匆掠過的一瞥，卻對山神望著自己的眼神感到不舒服。
是惡意的嗎？不是。
是善意的嗎？也不是。
那種眼神就像是，眼鏡蛇吐信子時的那種，等待著，請君入甕的安靜。
“就在前面。”
終於，就在謝嘉弈已經被連續從雜草叢生的地上聽著嘎吱嘎吱的聲音踩出一條道，茫然焦慮的時候，山神望著前面大概十米左右的樹團，面無表情的望著眾人。
前面是一團綠油油的看不出來什麽樹的葉子。
看到謝嘉弈眼中的詫異，山神點點頭，歪歪腦袋示意就是那裏。
林海率先蹦蹦跳跳到了門口，撥開樹枝，確實看到了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隨之而來的，確實一股冷到雞皮疙瘩的寒意。
“趙荔！”
都到這裏了，是不是也得闖。
謝嘉弈咬咬牙，打開手機手電筒，小心翼翼就要往裏面走。
忽然，他轉身望著身後看起來救人積極性不高的山神：“那你呢？”
“我？”山神眸光深喑，似笑非笑望著謝嘉弈。
呱呱呱——
山洞內陡然飛出來的蝙蝠差點刮飛謝林兩人，隱約在風中聽到哭聲。
不等山神回答，謝嘉弈咬牙：“你在這裏，如果我們一個小時沒出來，麻煩你報警。”
說完，小心翼翼的弓著腰進入了山洞。
--
整個山洞蔓延著一股臭味。
腳下的軟糯觸感，另謝嘉弈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踩在了什麽上。
他用力的眨眨眼，望著看不到盡頭的黑暗，微微躬身降低重心，拿起手電筒一邊照著前方一邊喊著趙荔的名字。
“唔——”
女人努力壓制的聲音。
方向對了！
只是一聲，謝嘉弈和身邊的林海激動的對視一眼，兩人都不敢說話，只能彼此用力的握了握彼此的手：“她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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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玲瓏過來拉拉謝嘉弈的衣角：“哥哥，荔姐姐怎麽還不回來，不會是有什麽事吧？”
謝嘉弈有些尷尬撓撓臉， 努力望著趙荔消失的方向喊了幾聲， 然而除了轟隆的水聲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音。
“她說是去洗鞋了， 可能順便去方便或者洗一下也有可能。”謝嘉弈有些擔心趙荔正在方便或者其他，決定先喊幾聲。
“她是那種做自己的事情任由大家等待的人嗎？”林海一臉驚恐的觀察周圍野蠻生長的植被，死死忌憚不時從腳面掠過的巨長蜈蚣和毛毛蟲，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提醒這幾分鐘的不對。
“她去了多長時間了？”眾人這才後知後覺，趙荔已經離開十分鐘了。
謝嘉弈腦門懵了一下， 後頸的汗已經開始滑滑梯了，三步並兩步直接越過樹叢朝河邊沖去：“趙荔！”
整個河床光禿禿的河水奔騰，哪裏有趙荔的痕跡。
“是掉進河裏了嗎？”玲瓏本想踩著河邊石頭朝河道中央走去，卻被看門大爺拉回來，探身望著湍急的冒著白沫的河流。
謝嘉弈心裏已經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他皺著眉頭踏上河道中央一塊石頭，四下環顧， 很快，倒吸一口冷氣，朝岸邊一片陰涼沖去——
是趙荔的電話。
以及地上細微的血跡。
玲瓏已經開始小聲抽泣起來。
“好孩子， 你和大爺先回去報警， 我們過去找一下。”謝嘉弈心中明白，趙荔在這裏失蹤，只可能是被山裏的惡人擄走，和對方相比， 自己沒有野外生存經驗貿然追隨很危險， 此時就算報警等援兵感到也要兩三個小時，相比之下， 只能先保證群眾的安全，而趙荔，自己和林海就是拼了命也要給安全帶回來。
“不要，我要和你們一起。”玲瓏掙紮著還想要跟著謝嘉弈一起走。
“胡說什麽呢，”謝嘉弈明顯生氣起來，眉頭緊皺怒喝：“眼看一會兒就太陽就下山，森林黑下來之後我們大家都出不去，你出去好歹還能幫助我們報警，找人來幫忙，好孩子，快走！”
“可是你們兩個外地人，在這裏實在太危險了！”門衛大爺也是一臉著急，本就想著隨意在山邊邊逛一圈，以前都沒有出現什麽問題，現在怎麽人都沒了，這出去一報警，自己賠得起嘛，哎——嘖——
“你們需要幫忙嗎？”
正當大家怒火攻心互相沒有方向的時候，河的另一邊突然出現了一位背著背簍像是在采藥的年輕人。
深山裏，粼粼間，一位穿著純棉粗布背心的年輕男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宛若山神之子。
“需要，非常需要！”謝嘉弈宛若見到救世主一般，直接開口詢問：“我們的同伴剛才還在這裏洗鞋，突然失蹤了，東西還在，應該不是被水沖走了，而是——”
男人深吸一口氣，眼波流轉，握住背簍肩帶的指節微微泛白。
他看看樹林深處，又看看天色，最後看看謝嘉弈——
“她是我妹妹，如果救不了她，我也回不去！”謝嘉弈眼神堅定，想起什麽又加一句：“只要你能幫助我們，我們願意付錢！”
“要是趙荔有個三長兩短，她媽會殺了我的！”林海已經開始擡起胳膊擦眼淚了。
男人沈吟幾秒，下定決心似的，轉身朝眾人走過來：“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個遺棄的山洞，眼看天快黑了，如果是山裏的人擄人，大概率也是藏在那裏。”
“那還說什麽，快走吧。”謝嘉弈勉勉強強吃了一口也是唯一一口的定心丸，皺著眉頭擡頭看了看天幕，深吸一口氣暗自祈禱，自己願意用十年壽命換取趙荔平安歸來，以後再也不帶趙荔出來出差了。
“那我們在這裏等你，”門外大爺看看自己的手機：“至少你們晚上也得有人接應。”
謝嘉弈沒有反駁，只能懇求道：“大爺，玲瓏這孩子我算是交給你了，好好照顧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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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換了一條野道，頭頂枝葉一擋，眼前一片昏暗。
“我姓謝，是從A市來的，當時我妹就不想來，我說沒事剛好有門衛大爺免費當導游，就逛逛，沒想到這才來第二天，直接把人整沒了，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謝嘉弈向對方敘述自己的困境，希望獲得最大程度上的共情和幫助：“您怎麽稱呼？”
“他們都叫我山神。”走在前面的男人微微側身朝身後的謝嘉弈微微點頭。
山神？？？？？？
是，我們以為的那個山神....嗎？？？？
“你是山神？”林海聽到對方的話，擦擦自己的眼淚：“我...我微信裏面有錢，我都轉給你，你可得幫我們找到人啊，你是神仙，你可不能對不起你這個名字——”
聽到林海的話，謝嘉弈頓了幾秒，對著山神用大拇指戳戳身後的林海：“話糙理不糙。”
之後，謝嘉弈抱拳擠出一個諂媚的笑：“我們也真的是全靠你了。”
山神淡淡頷首，繼續往前走。
一路上，不時有路邊樹葉上察覺到溫度和甜度的蟲子直接墜落在人類的肩膀和衣服上。
經常是等到謝嘉弈察覺到胳膊癢的時候，手臂上已經有十幾只拇指大小的野蚊子正在團建。
身後林海不時傳來哭泣和尖叫的聲音。
而就算是見過屍體腐敗的謝嘉弈，遇到如線團一般墜落在自己衣服褶皺上的山螞蝗和吊絲鬼等等一些沒有見過的蟲子。
甚至還有一條十幾厘米長的山螞蝗墜落在山神的肩膀上。
“啊——”
螞蝗這種東西，可是見皮膚就往裏面紮著要吸血，沒想到卻在山神的胳膊上直接滑落，仿佛根本無法近身。
“為什麽蟲子不咬你？”謝嘉弈直白的嫉妒的詢問。
“我在這裏久了，大家都熟了。”
有了山神的帶路，一路上唯一擔心的就是各種同樣驚慌失措的平日沒有見過的或者比平時見過的要大五倍感覺吃的很好的蛇蟲鼠蟻。
明明感覺已經走了一輩子的上山下山路，拿起手機，才過了一個小時。
林海已經靠在石壁邊開始喘息。
謝嘉弈也有些體力不支，不斷地流汗，等汗幹，再流汗，已經令他渾身滑溜溜的不舒服。
“餓了吧，吃點我們自己烤的肉幹。”山神從懷裏布包裏取出幾塊小小的肉幹，遞給謝嘉弈和林海。
謝嘉弈嘗了一口，發現有些鹹腥，頓時沒有了胃口，只能將肉幹塞進口袋留著肚子餓的不行的時候再吃。
林海在後面偷偷yue了一聲，被謝嘉弈轉頭眼神制止，無可奈何的握著手裏的肉幹朝謝嘉弈晃晃，放在了口袋裏。
一陣風吹拂半壁山上的爬山虎，樹葉如同漣漪一般飛起，又落下。
“什麽聲音？”謝嘉弈隱約像是聽到了許星柏的腳步聲，卻又覺得不可能。
“什麽什麽聲音，”林海休息的差不多了，催促：“天快黑了，謝——謝哥，趙荔還在等著我們。”
兩人這次都在了山神面前。
經過對方的時候，謝嘉弈隱約聞到了一股香香的味道。
是香水嗎？
不是。
是花露水或者風油精嗎？
也不是。
大概就是，草藥的味道。
——怪不得蟲子不找他呢，原來確實是熟人。
不過，他也並不是神仙。
然而，經過山神身邊時，謝嘉弈匆匆掠過的一瞥，卻對山神望著自己的眼神感到不舒服。
是惡意的嗎？不是。
是善意的嗎？也不是。
那種眼神就像是，眼鏡蛇吐信子時的那種，等待著，請君入甕的安靜。
“就在前面。”
終於，就在謝嘉弈已經被連續從雜草叢生的地上聽著嘎吱嘎吱的聲音踩出一條道，茫然焦慮的時候，山神望著前面大概十米左右的樹團，面無表情的望著眾人。
前面是一團綠油油的看不出來什麽樹的葉子。
看到謝嘉弈眼中的詫異，山神點點頭，歪歪腦袋示意就是那裏。
林海率先蹦蹦跳跳到了門口，撥開樹枝，確實看到了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隨之而來的，確實一股冷到雞皮疙瘩的寒意。
“趙荔！”
都到這裏了，是不是也得闖。
謝嘉弈咬咬牙，打開手機手電筒，小心翼翼就要往裏面走。
忽然，他轉身望著身後看起來救人積極性不高的山神：“那你呢？”
“我？”山神眸光深喑，似笑非笑望著謝嘉弈。
呱呱呱——
山洞內陡然飛出來的蝙蝠差點刮飛謝林兩人，隱約在風中聽到哭聲。
不等山神回答，謝嘉弈咬牙：“你在這裏，如果我們一個小時沒出來，麻煩你報警。”
說完，小心翼翼的弓著腰進入了山洞。
--
整個山洞蔓延著一股臭味。
腳下的軟糯觸感，另謝嘉弈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踩在了什麽上。
他用力的眨眨眼，望著看不到盡頭的黑暗，微微躬身降低重心，拿起手電筒一邊照著前方一邊喊著趙荔的名字。
“唔——”
女人努力壓制的聲音。
方向對了！
只是一聲，謝嘉弈和身邊的林海激動的對視一眼，兩人都不敢說話，只能彼此用力的握了握彼此的手：“她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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