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答案（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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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答案（01）
吳麗墜樓的時間是下午， 也就是說，那些粗暴侵犯的時間，是在早晨？
也就是在公司裏？
想到這裏， 謝許二人對視一眼——
許星柏：“我預計吳麗公司現在還沒有安排上班， 我現在就給她們單位負責人聯系， 告知我們下去要過去，還得繼續走訪調查，特別是男員工？”
“——別。”謝嘉弈想了一下，攔住許星柏：“現在就說容易打草驚蛇。案件發生之後我們已經拿走了吳麗公司當時能夠留存的監控記錄，並不著急證據被損壞的問題。一整天沒有吃飯了， 先吃飯了再說。”
“我記得以前工作的時候，很容易就忙忘了吃飯，一整天吃不上飯是常有的事。”許星柏向老板要了兩雙一次性筷子，一雙打開包裝處理好才遞給謝嘉弈，這才自己坐下：“其實有時間慢慢的自己選好食材讓老板做出一鍋成都冒菜，一口菜一口米飯， 就是你明白嗎，感覺食物也不著急速熟，我也不著急速吃——”
“好好吃一頓飯的心情。”謝嘉弈舉起筷子夾起一口還冒著熱氣的米飯， 望著晶亮糯香的米粒：“就是那種， 吃到快餐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人生也被惡意搭載了倍速鍵，時間沒怎麽過就結束了。但是如果是好好做一頓飯，看著米飯像是躺在筷子裏懶洋洋的伸了懶腰，這樣吃起來， 也覺得自己的人生會舒服一些。”
“正解！”許星柏一臉被戳中的表情， 筷子加了一大塊白千層塞進謝嘉弈的碗裏：“今天讓你實現千層自由。”
謝嘉弈將碗遞過去方便接住，直接吃了一大口， 卻不料被食物燙到嘴唇，張開嘴的瞬間一團白霧噴薄，就連嘴唇也被燙出一個粉色的O型，倒是襯得皮膚白皙。
謝嘉弈只能用吸管喝了一大口冰峰飲料，手掌撐著下巴晃晃悠悠中場休息。
看到許星柏吃的正煥，謝嘉弈歪著腦袋像是在看現場吃播，都舍不得眨眼，只是一會兒擡眼看看對方被塞的滿滿的嘴唇，一邊看看對方筷子好奇挑哪一顆菜，半晌哀嘆一句：“我以前也覺得工作當時的急迫性，我真的沒有時間吃飯。”
“但是你放棄吃飯去工作這件事，可能你的老板不知道，你的工作成果不知道，你的工作同事不知道，甚至你自己都忘記了——但是你的胃知道在關鍵時刻你沒有站在它這邊，你放起了你的身體需求，那就不要怪責你的身體後期背叛你。”
“——明白了，我的媽。”許星柏一口飯還沒有咽完，絕佳的情緒價值已經落實到位，比出一個大拇指：“你嘗嘗這個鵪鶉蛋，不燙了，我給你吹吹。”
謝嘉弈滿意的得瑟的受用，偷偷擡臉朝許星柏做了個鬼臉：“——但是我們這件的相親相愛，讓我上一輩子班都行。”
“哎哎哎，說什麽詛咒呢。”許星柏一邊認真為謝嘉弈在魚塊裏剔除魚刺，等到處理好了，將肉塊放在謝嘉弈碗裏：“你嘗嘗，這個不辣也不燙。”
之後繼續：“你要知道，我們在一起本身就是夢想的生活，不是工作。對於我來說，今天一整天的意義，可能就是你在對面隨便亂說亂侃，我在這裏給你剔魚刺。”
謝嘉弈胳膊撐在桌上，一只手托住下巴，一邊吃魚肉一邊享受的望著對方：“嗯，外面的熱風烘烤著，我們躲在空調房裏，望著彼此，你嚼著米飯，我吃肉。”
“——那你說，我們會不會是將案件看的太覆雜了。吳麗會殺主管，會刺傷副總，會不會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侵犯了她？”謝嘉弈總是在情緒最放松的時候，又響起了工作。
“也有可能，不是直接導致，卻也間接導致？”許星柏跟著謝嘉弈的話題懷疑。
兩人剛還準備說什麽，卻又忽然同時收到短信——
“茲定於明日為員工吳麗舉辦遺體告別式——”
“這麽快？”許星柏隨手拿起冰峰喝到一半，被陡然的短信內容嚇了一跳，嗆到咳嗽半天，忽然發現自己喝的是謝嘉弈的飲料，下意識紅了臉偷瞄對方，看到謝嘉弈還忙著看短信，默默的將飲料放回謝嘉弈的手邊，咳了咳嗓子繼續看手機。
謝嘉弈看完手機短信，擡起頭望向許星柏：“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什麽？”
“第一，代表著吳麗的父母已經和吳麗的公司協調妥當，至於吳麗真正的死因，只有你我最在意。”謝嘉弈放下手機，舀了一勺浸滿湯汁的米飯，繼續：“另外，你說正常情況下，主管的家人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受害者家屬，她們的聲音怎麽消失了？”
“感覺主管的家人可能知道一些故事。”許星柏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麽：“我現在是不是經常不用腦子所以腦子收縮了？我怎麽覺得現在都是你在動腦子？”
謝嘉弈頓了頓，一臉無辜：“沒有啊，可能你的腦子都用在偷我飲料喝了吧。”
“...”
“吃飯前我問你要不要買，你說喝這萬一容易血稠。”
“...”
謝嘉弈沒有打算放過對方，而是繼續將飲料喝完，邊喝邊面無表情：“如果咱倆遇到危險，行兇者一刀戳中我，欸，剛好我中午喝了含糖飲料，血液凝結成塊，哎，我就是一個人體果凍，戳一刀是一刀，主打一個血液凝固。”
--
等到吃完飯，謝嘉弈撇著腿站在餐廳門口，一邊雙臂高高舉起用力伸展一邊深吸一口氣，如此往返交替，感覺神清氣爽。
忽然眼神落在對面貼著轉讓的蘭州拉面館門頭，表情凝固了下來。
“怎麽了，你喜歡吃？”許星柏察覺，好奇詢問。
“我記得去年經過這家面館的時候，還在他們家店裏吃過飯。當時還在驚訝對方的松弛度，就算是飯點也沒有多少人，也沒有多少菜品，客人來吃飯，孩子就在旁邊的桌子寫作業或者就在店門口百無聊賴的和流浪貓流浪狗玩。”
“每個人的表情都是很輕松的。”
“但是直到現在，關門了，我才有點覺得，能夠做出及時止損決定的人，也是要下很大決心的。”
許星柏聽完，雖然不太明白卻還是非常重視謝嘉弈的分享：“所以，今晚我們吃蘭州拉面？”
愛情的幸福在此具象化，說的話有人在聽，有人在意，有人就算不明白卻還是想要努力明白。
謝嘉弈擡手拍拍對方的胳膊：“好，我請你。”
車輛來到距離城中心稍遠一點點的知名樓盤小區停下來。
謝嘉弈和許星柏在國企單位負責人的帶領下，前往主管的家裏。
“主管家此時還有他的愛人和小孩，小孩今年三歲比較小，所以麻煩二位到時候問詢的話，煩請註意下。”
“好。”
等到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看起來怯怯的幾乎不打扮的年輕女人。
經過單位負責人的介紹，謝嘉弈這才得以進入屋內。
一進屋的客廳和餐廳，到處丟滿了孩子的玩具。
屋內有老年人詢問來人，女人回過頭用家鄉話說了幾句，低馬尾隨意甩了甩，露出只有發梢還殘留染色的痕跡。
等到對方望向謝嘉弈和許星柏，眼眸閃過一絲驚訝和害羞，不過很快便恢覆了平和，垂下眼的瞬間，眼淚已經控制不住的墜了下來。
主管的愛人本能的擡手擦拭，望向謝許二人的眼圈已經紅了，哽咽著眼淚：“不是很清楚了嗎，我老公是因為剛正不阿被那個女員工殺死的，還找我做什麽？這個家已經散了，還要了解什麽？”
單位負責人忙不疊的拿出紙巾，幹巴巴的陪在對方身邊，柔柔勸道。
“我們想問，平日你的愛人有沒有給您提到過，和兇手的關系呢？”
“沒有。”主管愛人拿起紙巾擦擦眼淚，擡眼看到謝嘉弈欲言又止的表情，無奈的嘆了口氣，大概這個問題旁敲側擊也有很多人問過：“我再說一遍，我老公不可能有外遇。不是說我相信他，而是他太摳了，哪個女人能瞎眼看上他。我當時也是因為他雖然又老又醜又摳，但至少單位好，我就算不上班，有他一直養著我也還行。得，我現在的夢想破滅了，還帶了個拖油瓶，明天就得出去找工作。呵呵。”
“那平時，您愛人回家時間——”許星柏想要追加詢問。
“你去問問他們單位，什麽市場部是公司的大腦，加班是常態化。之前他專門給我說過，說經常是白天無所事事，晚上借燈紡線。”主管愛人一臉茫然和淡然：“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反正他每個月固定給家裏交的錢是一點沒少，只要誰家女人願意倒貼錢白白跟他好，我還樂得輕松。”
謝嘉弈還準備問什麽，屋內主管的孩子開始哭叫起來，眾人只能匆匆結束本次的會面。
剛沒好氣下樓回到車上，謝嘉弈的手機又響起。
“有進展嗎？”微信的另一端，是殊赫的頭像。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謝嘉弈沒好氣的回覆了兩個字，又重新將手機丟回一邊，開始發動汽車。
--
殊赫隨意的倒在老板椅，右腳腳踝隨意搭在左腿膝蓋，任由座椅搖晃，白色襯衣領口打開，隨意露出健康的鎖骨走向。
聽到手機鈴響，他立刻舉起電話檢查信息內容，幾秒之後，雙手叉腰在落地窗前走來走去。
--
謝嘉弈：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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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麗墜樓的時間是下午， 也就是說，那些粗暴侵犯的時間，是在早晨？
也就是在公司裏？
想到這裏， 謝許二人對視一眼——
許星柏：“我預計吳麗公司現在還沒有安排上班， 我現在就給她們單位負責人聯系， 告知我們下去要過去，還得繼續走訪調查，特別是男員工？”
“——別。”謝嘉弈想了一下，攔住許星柏：“現在就說容易打草驚蛇。案件發生之後我們已經拿走了吳麗公司當時能夠留存的監控記錄，並不著急證據被損壞的問題。一整天沒有吃飯了， 先吃飯了再說。”
“我記得以前工作的時候，很容易就忙忘了吃飯，一整天吃不上飯是常有的事。”許星柏向老板要了兩雙一次性筷子，一雙打開包裝處理好才遞給謝嘉弈，這才自己坐下：“其實有時間慢慢的自己選好食材讓老板做出一鍋成都冒菜，一口菜一口米飯， 就是你明白嗎，感覺食物也不著急速熟，我也不著急速吃——”
“好好吃一頓飯的心情。”謝嘉弈舉起筷子夾起一口還冒著熱氣的米飯， 望著晶亮糯香的米粒：“就是那種， 吃到快餐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人生也被惡意搭載了倍速鍵，時間沒怎麽過就結束了。但是如果是好好做一頓飯，看著米飯像是躺在筷子裏懶洋洋的伸了懶腰，這樣吃起來， 也覺得自己的人生會舒服一些。”
“正解！”許星柏一臉被戳中的表情， 筷子加了一大塊白千層塞進謝嘉弈的碗裏：“今天讓你實現千層自由。”
謝嘉弈將碗遞過去方便接住，直接吃了一大口， 卻不料被食物燙到嘴唇，張開嘴的瞬間一團白霧噴薄，就連嘴唇也被燙出一個粉色的O型，倒是襯得皮膚白皙。
謝嘉弈只能用吸管喝了一大口冰峰飲料，手掌撐著下巴晃晃悠悠中場休息。
看到許星柏吃的正煥，謝嘉弈歪著腦袋像是在看現場吃播，都舍不得眨眼，只是一會兒擡眼看看對方被塞的滿滿的嘴唇，一邊看看對方筷子好奇挑哪一顆菜，半晌哀嘆一句：“我以前也覺得工作當時的急迫性，我真的沒有時間吃飯。”
“但是你放棄吃飯去工作這件事，可能你的老板不知道，你的工作成果不知道，你的工作同事不知道，甚至你自己都忘記了——但是你的胃知道在關鍵時刻你沒有站在它這邊，你放起了你的身體需求，那就不要怪責你的身體後期背叛你。”
“——明白了，我的媽。”許星柏一口飯還沒有咽完，絕佳的情緒價值已經落實到位，比出一個大拇指：“你嘗嘗這個鵪鶉蛋，不燙了，我給你吹吹。”
謝嘉弈滿意的得瑟的受用，偷偷擡臉朝許星柏做了個鬼臉：“——但是我們這件的相親相愛，讓我上一輩子班都行。”
“哎哎哎，說什麽詛咒呢。”許星柏一邊認真為謝嘉弈在魚塊裏剔除魚刺，等到處理好了，將肉塊放在謝嘉弈碗裏：“你嘗嘗，這個不辣也不燙。”
之後繼續：“你要知道，我們在一起本身就是夢想的生活，不是工作。對於我來說，今天一整天的意義，可能就是你在對面隨便亂說亂侃，我在這裏給你剔魚刺。”
謝嘉弈胳膊撐在桌上，一只手托住下巴，一邊吃魚肉一邊享受的望著對方：“嗯，外面的熱風烘烤著，我們躲在空調房裏，望著彼此，你嚼著米飯，我吃肉。”
“——那你說，我們會不會是將案件看的太覆雜了。吳麗會殺主管，會刺傷副總，會不會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侵犯了她？”謝嘉弈總是在情緒最放松的時候，又響起了工作。
“也有可能，不是直接導致，卻也間接導致？”許星柏跟著謝嘉弈的話題懷疑。
兩人剛還準備說什麽，卻又忽然同時收到短信——
“茲定於明日為員工吳麗舉辦遺體告別式——”
“這麽快？”許星柏隨手拿起冰峰喝到一半，被陡然的短信內容嚇了一跳，嗆到咳嗽半天，忽然發現自己喝的是謝嘉弈的飲料，下意識紅了臉偷瞄對方，看到謝嘉弈還忙著看短信，默默的將飲料放回謝嘉弈的手邊，咳了咳嗓子繼續看手機。
謝嘉弈看完手機短信，擡起頭望向許星柏：“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什麽？”
“第一，代表著吳麗的父母已經和吳麗的公司協調妥當，至於吳麗真正的死因，只有你我最在意。”謝嘉弈放下手機，舀了一勺浸滿湯汁的米飯，繼續：“另外，你說正常情況下，主管的家人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受害者家屬，她們的聲音怎麽消失了？”
“感覺主管的家人可能知道一些故事。”許星柏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麽：“我現在是不是經常不用腦子所以腦子收縮了？我怎麽覺得現在都是你在動腦子？”
謝嘉弈頓了頓，一臉無辜：“沒有啊，可能你的腦子都用在偷我飲料喝了吧。”
“...”
“吃飯前我問你要不要買，你說喝這萬一容易血稠。”
“...”
謝嘉弈沒有打算放過對方，而是繼續將飲料喝完，邊喝邊面無表情：“如果咱倆遇到危險，行兇者一刀戳中我，欸，剛好我中午喝了含糖飲料，血液凝結成塊，哎，我就是一個人體果凍，戳一刀是一刀，主打一個血液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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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吃完飯，謝嘉弈撇著腿站在餐廳門口，一邊雙臂高高舉起用力伸展一邊深吸一口氣，如此往返交替，感覺神清氣爽。
忽然眼神落在對面貼著轉讓的蘭州拉面館門頭，表情凝固了下來。
“怎麽了，你喜歡吃？”許星柏察覺，好奇詢問。
“我記得去年經過這家面館的時候，還在他們家店裏吃過飯。當時還在驚訝對方的松弛度，就算是飯點也沒有多少人，也沒有多少菜品，客人來吃飯，孩子就在旁邊的桌子寫作業或者就在店門口百無聊賴的和流浪貓流浪狗玩。”
“每個人的表情都是很輕松的。”
“但是直到現在，關門了，我才有點覺得，能夠做出及時止損決定的人，也是要下很大決心的。”
許星柏聽完，雖然不太明白卻還是非常重視謝嘉弈的分享：“所以，今晚我們吃蘭州拉面？”
愛情的幸福在此具象化，說的話有人在聽，有人在意，有人就算不明白卻還是想要努力明白。
謝嘉弈擡手拍拍對方的胳膊：“好，我請你。”
車輛來到距離城中心稍遠一點點的知名樓盤小區停下來。
謝嘉弈和許星柏在國企單位負責人的帶領下，前往主管的家裏。
“主管家此時還有他的愛人和小孩，小孩今年三歲比較小，所以麻煩二位到時候問詢的話，煩請註意下。”
“好。”
等到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看起來怯怯的幾乎不打扮的年輕女人。
經過單位負責人的介紹，謝嘉弈這才得以進入屋內。
一進屋的客廳和餐廳，到處丟滿了孩子的玩具。
屋內有老年人詢問來人，女人回過頭用家鄉話說了幾句，低馬尾隨意甩了甩，露出只有發梢還殘留染色的痕跡。
等到對方望向謝嘉弈和許星柏，眼眸閃過一絲驚訝和害羞，不過很快便恢覆了平和，垂下眼的瞬間，眼淚已經控制不住的墜了下來。
主管的愛人本能的擡手擦拭，望向謝許二人的眼圈已經紅了，哽咽著眼淚：“不是很清楚了嗎，我老公是因為剛正不阿被那個女員工殺死的，還找我做什麽？這個家已經散了，還要了解什麽？”
單位負責人忙不疊的拿出紙巾，幹巴巴的陪在對方身邊，柔柔勸道。
“我們想問，平日你的愛人有沒有給您提到過，和兇手的關系呢？”
“沒有。”主管愛人拿起紙巾擦擦眼淚，擡眼看到謝嘉弈欲言又止的表情，無奈的嘆了口氣，大概這個問題旁敲側擊也有很多人問過：“我再說一遍，我老公不可能有外遇。不是說我相信他，而是他太摳了，哪個女人能瞎眼看上他。我當時也是因為他雖然又老又醜又摳，但至少單位好，我就算不上班，有他一直養著我也還行。得，我現在的夢想破滅了，還帶了個拖油瓶，明天就得出去找工作。呵呵。”
“那平時，您愛人回家時間——”許星柏想要追加詢問。
“你去問問他們單位，什麽市場部是公司的大腦，加班是常態化。之前他專門給我說過，說經常是白天無所事事，晚上借燈紡線。”主管愛人一臉茫然和淡然：“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反正他每個月固定給家裏交的錢是一點沒少，只要誰家女人願意倒貼錢白白跟他好，我還樂得輕松。”
謝嘉弈還準備問什麽，屋內主管的孩子開始哭叫起來，眾人只能匆匆結束本次的會面。
剛沒好氣下樓回到車上，謝嘉弈的手機又響起。
“有進展嗎？”微信的另一端，是殊赫的頭像。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謝嘉弈沒好氣的回覆了兩個字，又重新將手機丟回一邊，開始發動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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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赫隨意的倒在老板椅，右腳腳踝隨意搭在左腿膝蓋，任由座椅搖晃，白色襯衣領口打開，隨意露出健康的鎖骨走向。
聽到手機鈴響，他立刻舉起電話檢查信息內容，幾秒之後，雙手叉腰在落地窗前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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