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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你特麽個死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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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你特麽個死瘋子!

林洋被北冥怒吼著懟在墻上,他看著北冥失控猙獰的臉,茫然逐漸褪去,眉頭蹙起。

北冥額頭下壓抵著林洋額頭,眼睛緊閉著,嘴裏還在重覆:“別再趕我走。”

林洋有幾秒鐘的時間沒有動作也沒有出聲,不知道在想什麽,直到北冥的唇要壓下來親他的時候,他才偏頭躲避,順勢將北冥踹開。

北冥後退兩步靠在另一面墻上,兩人相視而立。

林洋忝了忝後牙槽,沈默著看看家門又看看電梯的方向,然後像是拿定什麽主意,他出乎人意料地打開了房門,對北冥說:“進來。”

北冥怔楞,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但又肯定自己沒有聽錯。只是他腦海裏在回想東郊別墅他被鎖在鐵籠裏那晚上的場景,所以並不想進去,也不想讓林洋進去。

他查過,這公寓並不是林洋以及他生活圈裏的人名下的房產,林洋昨天就來過這裏,今天還來,並且是下班之後,他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裏面有小0在等林洋。

但林洋像是看透他在想什麽,打開門回過頭來,說:“我住這裏,剛搬過來。”

意料之外十分平靜的解釋,聽起來像是某種妥協,讓人燃起希望心花怒放,北冥眼眸微動。

林洋見他沒動作,把著門,開始有些不耐煩道:“進不進?”

北冥很快擡腿跟進去。

合上門,林洋把外套隨手扔在沙發,給自己接了杯水。

北冥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餘光打量這套公寓。

林洋給自己灌了整整一杯水,深深吸了口氣又狠狠吐出,才放下水杯,然後來到沙發前。

“過來。”林洋朝北冥招手,說完他開始動手檞皮帯。

北冥盯著他的動作,微皺眉,眸光異動,不作聲地朝他走近。

林洋邊看他邊緩慢抽出皮帯,揚了一下下巴,又說:“轉過去,背對著我。”

到這裏,北冥心裏是狂喜的,抑制不住地激動,但同時也抗拒,本能的抗拒,二者在瘋狂拉扯,叫他遲遲沒有動作。

只是林洋沒給他時間猶豫,伸手拽了他一把,直接把人壓了過來。

雙手反剪,皮帯束縛,林洋動作幹脆利索,三兩下完成,然後一把將北冥推翻到沙發上。

北冥掙紮著起來,又被林洋一腳踩住,同時他自己崾間的皮帯扣也“卡”的一聲彈開,接著被林洋拽住一端,“嗖”地扯了出來。

“別動。”林洋踢了北冥一腳,擡起一條蹆,把他雙蹆按在沙發上壓實。

北冥看著林洋瞧不出情緒的臉,目光又向下移,然後他皺了皺眉。林洋沒有埂。

林洋此刻正低著頭,用從北冥身上扯下來的那條皮帯把他雙蹆也一起捆住。

北冥剛想開口說什麽,林洋就挑開了他身上的外套,然後抓著他裏y的y擺,猛地一下卷起到月匈前。

“……林哥。”北冥喊了一聲。

林洋沒搭理他,在他身前的傷口疤痕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松開手,讓y服歸位。

再之後,事情就開始脫離北冥的意料。

林洋站起身,看著他拍了拍手,然後一聲不哼地拿起外套就走。

“林哥!”北冥猶如大夢恍然驚醒,驚惶問:“你去哪?”

林洋拿起車鑰匙,回頭掃了他一眼,“在這呆著。”

他語氣冷淡地說完,再也不理會身後北冥在說些什麽,把人關在屋裏,反鎖,毫不猶豫地離開。

北冥急紅眼跳下沙發,但雙手雙腳都被皮帯捆著,他栽到了地上,頭還磕在了茶幾邊緣,遲遲起不來身,只能眼睜睜看著林洋的身影消失不見。

林洋下了樓,坐進車裏,拿出手機翻通訊錄,然後撥通一個電話,開口就問:“你在哪?”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麽,林洋撂了手機,踩了油門開了出去。

半個多小時後,林洋在咖啡廳裏攪動咖啡,而對面坐著洛克。

“他腦子什麽毛病?”林洋平靜地看著洛克問出這個疑問。

洛克“呃”了一聲,像是陷入困難。

林洋默不作聲等著。好半響,洛克坐直身子,看向林洋,說:“他腦子沒毛病。”

他放下咖啡,看到林洋直直盯著他,洛克笑了一下,像是有些無奈,“他智力正常,甚至超出常人很多。”

林洋腮幫子緊了緊,“你知道我在問什麽。”

洛克和林洋對視著,摘了眼鏡,微笑地看著林洋,說:“你把他護照帶來,我就告訴你怎麽樣?”

林洋沒說怎麽樣,只是雙手撐著桌面,作勢起身。

洛克橫手過來拉住他衣袖,“開個玩笑,別動氣。”

林洋面無表情看他,洛克收回手,思索一會兒,說:

“實話和你說,其實不能準確概括他到底是什麽毛病,你非要得到一個答案的話,我只能告訴你,你可以把他這毛病理解為非典型的躁狂癥,或者是……”

洛克說著停頓下來,林洋不耐煩,“是什麽?”

“反社會人格傾向。”

林洋有好一會兒的怔楞。

洛克觀察著林洋的表情,片刻又說,“當然,這只是我個人感知的一個傾向,不是指他就一定是這個人格。”

洛克說到這笑了一下,“他能把所有的測評都做出正常人的結果。”

林洋盯著他等下文。

洛克:“一般情況是他會變得暴躁,易怒,破壞裕增強,持續亢奮無法入睡等等,然後……呃你別覺得可怕,他沒那麽可怕。他發作起來只會沒日沒夜的敲代碼,如果不了解他的話,可能會認為他只是敲代碼敲入迷了,而不是犯毛病了。”

“他能感知到自己的不對勁,然後遠離人群,再通過一些方法手段控制安撫自己,逼迫自己安靜地熬。”

“當然,也有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況,這時候他可能會做出一些……不太理性的事情。但一般情況下他不會讓自己到失控的地步,除非發生了什麽刺激他的事情。”

林洋聽完,沈默著沒出聲。還真讓他給罵對了,真是神經病……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洛克重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林洋盯著桌上的咖啡,沈默了好一會兒,最後問:“不太理性的行為指什麽?自殘?傷害他人?”

洛克搖搖頭,“難說。破壞裕沒有特殊針對性,他破壞什麽都可以。”

林洋想起北冥在鐵籠裏用鐵鏈把他捆著掐他脖子的那一幕,窒息感到現在都還很清晰。剛才在門口也無意識想掐他。

瑪德,好皮囊上按了個漏風的腦袋。

他林洋今年是水逆之王吧?攤上個真瘋子。

“沒得治?”林洋問。

“他這情況沒有治好不治好的說法。也並不是固定多久來一次,一個月或者幾個月又或者幾年都有可能,甚至可能這一次發作完,以後都不會了,也可能以後更頻繁,很難說。”

林洋回想起北冥說把他殺了藏骨頭裏時的瘋瘋癲癲的模樣,心說這不趕緊弄走遠遠的,留在這發瘋索他命呢?

林洋:“他在我那,你把他帶走。”

洛克聽著蒙圈,“在你那?”

“在我公寓。”林洋在手機裏輸入地址,“門鎖密碼也發給你,他應該是發病了,你盡快。”

洛克聞言,嘆了口氣,拿掉他手機打斷他,說:“帶走一次他還能找你無數次。除非你把他護照帶給我,我暫時把他帶回M國。”

“護照你找他外公要。這個我沒辦法幫你。”林洋奪回自己的手機,把剩餘的字打完,發送,起身,“帶不帶他走,隨便你,反正他無法行動,病死還是餓死,你自己選擇,我走了。”

“華國的法律相對完整。他在你的公寓裏無法行動,不管是病死害死餓死你也會被追責。”

林洋剛邁出去的腳步頓住,“威脅我?”

“不是威脅,我拿到他的護照就可以帯他走,在此之前,客觀來說,他在你身邊會比較安全,帯他走反而 可能會是錯誤的選擇。”

林洋垂眸,氣笑了,“你說放在我身邊就放在我身邊?我欠他的?”

洛克沒回答,沈默地看著林洋,最後再一次重覆一個問題:“你們鬧翻是因為被上傳的視頻嗎?”

接連兩次的提問,不免讓林洋心裏有了更多猜想,懷疑洛克是不是在破解過程中看了視頻。

林洋面色控制不住發冷,也不回答,只說:“你盡管讓他死在那公寓裏好了。”

說完林洋拿著外套徑直離開,留洛克在那沈默不語地攪拌咖啡。

林洋坐上車之後,心裏一股子氣,邪氣,氣著氣著又覺得自己是腦抽了才會覺得這人模狗樣的洛克會把那神經病帶走。

直接打包送會北冥老頭那裏不就好了?

林洋深呼吸了一口,踩下油門又往回跑。

結果剛到小區門口,林洋的車就被迫讓道而停了下來。

消防車呼嘯著小區裏飛奔,林洋等消防車過去後,疑惑地踩下油門繼續往裏去。

直到他開到單元樓前,看到停在樓下的消防車時,心裏的疑惑沒來由地就演化成了心慌。

他把車胡亂停在路邊,下車,擡頭朝自己的18層看去,這一看,頓時就倒吸了一口冷氣,血液渾身逆流,雙目欲裂!

滾滾濃煙正從他那套公寓裏一股又一股地冒出,黑煙繚繞中火勢已經蔓延到了窗口,火舌不斷地從屋子裏吐出!

林洋感覺自己的心臟立馬就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來不及管車子,三步並作兩步就朝電梯跑。

但電梯口已經被圍堵住不給再上去,也要切斷電源停運了。

林洋額頭全都是冷汗,六神無主地被拉住,又一把把人甩開,然後急忙往消防通道跑。

他跑得快,一路提心吊膽地飛奔,上到十八層的時候追上了也剛到達的消防員。

消防員正在準備鋸子破門,見到他眼睛一瞪,“火災!你跑遠點!!不要站這!離開!”

僅僅是站在門口溫度就已經達到了令人難以忍受的溫度,但林洋卻渾身止不住地發冷。

其中一名消防員要趕他,他氣喘籲籲地撐著膝蓋,“別管我,救火!裏面有人!”

他不說消防員也已經在努力,他說完還被兩個消防員架到了通道裏。

門很快被破開,火舌瞬間就撲了出來,裏面的火勢已經大到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林洋遠遠看著消防員舉著滅火器和消防水管滅火。

林洋手腳發抖得感覺自己要站不穩,消防員已經進入門內,但溫度還是十分地高,靠近都感到燙人。

林洋目光落在消防員扔下的濕水布上,他走過去撿起,披上,走到門口。

客廳的落地窗已經被擊碎,源源不斷的有水沖進來滅火消溫,屋裏火勢已經得到了控制。

林洋走進去。

整個客廳和廚房入目之處皆已經化為黑炭,沙發甚至燒得都只剩下半截框架,而周邊空空如也。林洋捂著心臟狠狠地松了口氣。

但客臥的門已經被燒沒了,裏面燃著熊熊大火,消防員正在撲火。而走廊盡頭的門正在燃燒,但不確定火勢是否已經燃及裏面。

“出去!”消防員看見林洋後大聲地吼他,因為屋裏實在太多濃煙,保不齊哪裏就會爆炸一下。

林洋捂著口鼻,想起主臥的門原本並沒有關上,他顧不得消防員勸阻,驚惶失神地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朝主臥的方向奔去。

“你要找死嗎!”消防員大吼,要抓住他把他丟出去。

但林洋已經奔到門前了,手裏不知道從哪抄著一罐滅火器對著門上的火就噴。“裏面有人!”

他身上的濕布已經被蒸幹了,眼看要著火,消防員煩死他了,但大體的火勢已經被控制住,所以消防員索性一管子水朝他噴過去,連帶著主臥門的火也一起滅了。

林洋被煙熏得睜不開眼,眼裏全是淚水,他趁著水流抹了把臉,直接踹開門。

主臥裏沒有火,但全是濃煙,烏黑滾燙叫人睜不開眼。

“紀司律!”林洋奔進去聲音顫抖地喊,但沒有回音,也沒看見人影,他望向浴室,那裏的門關著。

林洋跌跌撞撞跑過去,隔著濕布擰開門。

林洋在看清北冥的那一瞬間,閉上澀痛的眼睛狠狠地吐了口氣。

裕室裏水龍頭的水開著,留到地上又從地漏流走。

北冥依舊被束縛著雙手雙腳,坐在馬桶上,眼睛被熏得通紅,也全是淚水,他一眨不眨地彎著唇看林洋,嘴裏無聲說著什麽,看唇形是在叫“林哥”。

這裏還有很多煙霧,林洋管不了那麽多,他把北冥一把扛到肩上帶走。

消防員在看到北冥腳上手上的皮帯時困惑地皺眉,但林洋已經飛速帶著人離開,不給他們疑問的時間。

出了屋子,林洋來到消防通道裏,往下走了一層,將北冥放到臺階上,再把消防員給的水往北冥嘴裏灌,灌了幾口下去,他彎腰去解北冥腳上的皮帯。

他膝蓋壓在地上,手是顫抖的,渾身分不清是冷汗還是清水,嘴唇都沒有了血色。

北冥喝了水下去,緩解了一些,沙啞著勉強能發出聲音,“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林洋解開北冥的雙手雙腳,擦了一把被熏得一直在流淚的眼睛,再艱難地站起身,手握拳撐在膝蓋上,盯著北冥,聲線不穩地問:

“是不是你放的火?”

北冥看著林洋,聞言沈默,好一會兒後,卻是無聲笑了一下,他問:“你覺得呢?”

還我覺得的呢!我覺得特麽就是你這死瘋子放的!

林洋看著北冥嘴角那抹笑,所有的膽戰心驚驚惶失措再這一刻化為了滔天的怒火,他揪著北冥的頭發,一巴掌就狠狠地甩了過去,難以自控地怒吼:

“你特麽個死瘋子!!!”

【作者有話說】

很久之前就沒有存稿了,所以後面都是打當天寫完就發,我寫得慢,很多時候都要後半夜才能更新,長佩更新後我就不看主頁的評論區了,都是直接點進章節看的評論,所以一直沒註意置頂的更新時間忘了修改,一直以來都讓寶子們久等了,抱歉啦(鞠躬)(親親)

也謝謝寶子們等待,每次寫到很晚很痛苦想擺爛的時候就點進章節裏看看等更的留評,然後再吭呲吭呲接著幹,動力源泉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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