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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奇怪的狗皮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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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奇怪的狗皮膏藥

林洋再睜開眼的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碎了,身上每一寸每一處都發酵蒸騰著難以言表的酸軟疼痛麻木。

眼皮掀開又閉上,如此反覆幾次,林洋的視線才得以聚焦,然後看著頂上陌生的天花板陷入短暫的茫然。

忽然腰間有什麽東西攏了他一下,林洋還沒思考這是什麽,就被如潮水般湧入腦海的記憶定住了。

記憶像電影播放,每一幀都那麽高清,每一幀都那麽抓馬,隨著進度條的拉進,林洋的臉也從惱火、到惱火再到更進一步的腦火,但最後又陡然轉變成難以形容的微妙。

林洋試圖驅散最後那部分火熱朦朧的畫面,但耳邊響起一道低沈沙啞的聲音。

“動來動去做什麽?”

林洋循聲轉頭,入眼就是北冥和他幾乎相貼在一起的臉。

他把頭往後挪了一厘米,但腰間接著一緊,北冥緩緩睜開了眼睛。

“鬧什麽?”北冥睜著惺忪的眼,語氣有些不耐煩:“沒被糙夠麽?”說完又閉上了眼睛,溫熱的鼻息撲在林洋的耳後根上。

“……”林洋心梗了一瞬,“松手,我要上廁所。”

他身上一點勁兒都沒有,提手指都費勁,又被北冥跟抱安睡抱枕似的,摟得瓷實。

北冥嘖了一聲,撒開手,翻身躺平,胳膊蓋到眼睛上,沒睡夠的樣子。

林洋忍著渾身的酸痛撐起身,但久久也沒下床。

特麽的太難受了。麻木得沒有知覺了。得緩緩。

房間窗簾沒有拉嚴實,留了一條五公分的縫,光線透進來,有些微薄,也分不清是黃昏還是清晨。

林洋環顧四周,難受之餘竟還有心力尋思北冥這找的什麽酒店?這麽破。

林洋久久沒動靜,北冥拿開手掃了一眼,問了一句:“走不動了?”

“你不說話能死?”

結果北冥又幽幽地自顧自說了一句:“不過騎馬技術不錯。”

這句話的畫面感太強,林洋耳根罕見地發了熱,“閉上你的狗嘴。”

一來二去的,北冥睡意也淡了,他撐起身,手往床頭一伸,拍開燈,靠在床頭饒有意味地問:“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恩將舊仇?”

光線灑下來,林洋瞇了瞇眼,再睜開時,就看到北冥肩上、鎖骨上、胸膛上全都是撓痕、牙印、指印。而嘴唇上也破了口。

要不是有記憶,林洋都要以為這瘟神昨晚是不是被他糙了。

林洋眨巴眨巴眼睛,有一瞬間啞然,但隨即腦回路又活絡過來,說:

“救?從*人到被你個強堿犯*,你管這叫救?真特麽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我特麽即使再惡心那個人,我*了也就*了,改明兒弄死他我再洗洗,世界清凈,我繼續該打炮打炮,生活該怎樣怎樣,大不了我吐幾頓,總比被你*了又*要好一萬倍!”

北冥聞言嗤笑了一聲,一連幾個問句:“強堿犯?你個強堿犯預備役,在這五十步笑百步?昨晚求我*你的時候怎麽不說好一萬倍?你沒漺?還是你沒*到那頭熊現在覺得很遺憾?”

北冥說著眼神漸漸沈了起來,他湊近掐上林洋的脖子,“還是說,那頭熊其實是你約的人?”

“我去你大爺約尼瑪!”林洋沒好氣地打掉北冥的手,嘴巴張張合合好半響,最後說:“我沒有約那熊玩意。”

說完又發現重點放錯了,於是重新組織語言:“總之別在這張口閉口救救救的,聽著惡心人,你自己什麽成分你心裏清楚。”

北冥聞言,靜默一瞬,最後幽幽說了句:“可以糙你的成分。”

“……”林洋:“滾——”

沒緩過來,但林洋覺得自己再在北冥邊上呆下去能被氣死。所以他冷著臉撐著不適慢吞吞走進了浴室。

沒一會兒裏面就傳出來嫌棄得不行的動靜,又過了一會兒,林洋的聲音再度傳來:“你特麽找個好點的酒店能死嗎你?付不起錢還是怎麽的?”

北冥懶得鳥他,灌了半杯水走進去。

林洋正站在洗手臺前,拿著很廉價的塑料一次性牙刷,臉上堆滿了嫌棄的表情。

“荒郊野外沒把你扔野地裏就不錯了。”北冥站在邊上沒有做幹濕分離的馬桶前,打了個哈欠,扔下這麽一句。

兩人身上都珖溜著,林洋轉頭沒什麽好臉色地看著他,結果水聲就淅淅瀝瀝響起,北冥就當著他面大大咧咧開始放水,毫不羞恥坦坦蕩蕩。

“要喝?”北冥看著林洋問。

“喝尼瑪!要點臉!”

“不喝你看這麽入迷。”

林洋拿著破牙刷的手都氣抖了,翻了個白眼,“你去死吧。”

北冥仿佛逗上癮了,繼續說:“不是你自己偷窺麽?”

林洋剛要把牙刷塞到嘴裏,聞言動作頓在那,哈了兩聲氣,“偷窺?你扒門上從門縫裏看我糙小0那特麽才叫偷窺!”

水聲結束,北冥按了沖水,然後浴室安靜了下來。林洋心裏突然莫名忐忑。

北冥沈默著湊到洗手臺打開水龍頭,側臉喝林洋對視著,不鹹不淡地說了句:“哦,認出來了啊。但人們一般不管看動物交配的行為叫做偷窺。”

北冥洗完手,拍了拍林洋木著的臉,“懂了麽?我的小狗。”

然後抽走了林洋手裏的牙刷,把他推到了淋浴噴頭下。

“你特麽……”林洋被突然灑下來的水噴得住了口。

“閉嘴,把月退X開。”

林洋隨即眉頭一皺,麻木的神經被迫恢覆過來,他後知後覺這瘟神昨晚又弄裏面去了。

……

“幾點了?”林洋在床邊問,他手機昨晚就摔壞了,也不知道丟在哪了。

北冥正在往身上套衣服,抓過手機看了眼,“下午四點半。”

?林洋懵了一瞬。這麽久了?

“誰給你下的藥?那頭熊?”北冥問。

就你這野狗撒尿占地盤的尿性,這要是告訴你了你不得折騰死我?

林洋:“鬼知道。”

北冥掃他一眼,沒說話,從桌子那邊拿了個什麽東西然後走過來。

走近了,林洋才發現是個小片的創可貼。“幹嘛?用這貼皮鼓?你腦殘了?”

北冥沈默地撕開,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然後蹲了下去。

林洋茫然地垂眸,接著腳踝上傳來觸感。那片創可貼貼在了他腳踝上。

“如果下次再有傷口,我就把你腿鋸下來做成標本。”

“……”

“穿上你的狗皮。”北冥扔來兩件衣服,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廉價的花襯衫大褲衩,巨醜。

“你要是嫌棄也可以穿你這個。”北冥說著踢了踢地上團成一團的裕袍。

“……”

在回去的路上,林洋拿了兩個毯子墊皮鼓,但還是難受得很。他窩在座椅裏,手放在肚子上一臉生無可戀。

“餓了?”在一個紅綠燈的時候北冥掃他一眼問。

林洋沒感覺餓其實,但嘴上想說些沒好氣的:“你特麽一天一夜沒吃東西能不餓?”

“聽說過喝酒喝斷片,這還是第一次聽說被糙斷片的。”北冥把著方向盤,似乎真的感到稀奇。

中午的時候北冥去買了粥,順道在路邊買了林洋這身衣服。

但林洋是真沒印象……他摸摸肚子,尋思這是吃過飯的意思?怪不得沒餓。

“……”

這天回去後,林洋讓人去打聽李潘的情況和寒珒的行程。消息是李潘在醫院治骨頭,寒珒出差去K市了。

林洋打算先去一趟醫院,但手頭上突然來了很緊的工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於是他把去醫院的計劃往後推了推,先去處理公司的事情。

但沒兩天,林洋就覺得跟在他屁股後面的狗皮膏藥有些奇怪。

雖然北冥每天還是上下班接送,白天呆他車裏敲鍵盤,晚上回去糙糙糙,一切都和以前一眼,一切都挺正常。

但他發現北冥時不時就發呆,敲鍵盤發呆,刷牙發呆,發著發著臉就黑了。

雖然嘴巴原本就毒,但這幾天特別特別毒,像是心裏有什麽氣似的。

還時不時就盯著他看,不說話也不做什麽,更不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什麽,總之看著看著臉又黑了。

林洋莫名其妙又覺得瘆得慌,尋思幹啥了啊?他是去挖這瘟神的祖墳了麽?發什麽癲?撒什麽氣?

因為他喜歡的骨頭破口了?還是來大姨夫了?

【作者有話說】

上一章我遺漏了一點東西,我待會加上(北冥主動口的那小段,不重覆看也沒關系,不影響,反正知道他鬼使神差口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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