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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整整五個小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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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整整五個小時2

電梯門合上,林洋看著邊上嘴唇依舊蒼白,手指緊緊拽住褲縫,頭像鴕鳥一樣埋著的服務生。心想,他有那麽可怕?

林洋無聲笑笑,本能想撩一撩小鴕鳥,但擡頭的時候卻感覺腦袋突如其來的昏重。

他剛才也沒喝幾口啊?林洋閉著眼,晃了晃腦袋,覆又清明了一些。

低血糖?林洋按了按太陽穴,不著邊際地想。

電梯門很快再次打開,林洋邁步,同一時間腦袋再一次昏重起來。

“林少?您沒事吧?”

林洋一手撐到電梯廂壁,回頭看了眼服務生,走出去。

服務生跟在林洋身側,足有一米遠。“林少這邊走。”

林洋捏捏鼻梁,站定,伸手進兜裏掏手機。

嗡——

林洋指尖更觸到手機,腦袋嗡的一下雪花滿屏,視野沈降,膝蓋就砸到了地上。

“你——”

林洋只發出這一個音就再也沒有了知覺。

……

二十分鐘後。

“少爺不在房間裏。”管家附在北冥老爺子耳邊小聲說道。

老爺子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皺眉,“什麽意思?”

“可能……”管家:“已經走了。房間裏沒有人,隨身帶來的包也不見了。”

“已經下樓來了吧?”老爺子張望四周。

管家搖搖頭,回:“並未看到少爺身影。”

老爺子靜靜盯了管家一會,不死心道:“你去給我調監控看看。”

那小子今天自願來的,沒理由到這關頭跑了。

不多時,酒店經理額頭滿汗跑來,哆哆嗦嗦:“整個酒店的監控十分鐘前不知何原因全都無法正常工作了,全都黑屏,技術人員還在維修。”

管家看著有些沮喪失落的老爺子,又看看等著他上去的舞臺,猶豫一會兒,還是說:“老爺,先把流程走完吧,賓客都在,不好讓人一直等著。少爺身份的事,還有其他好時機。”

管家所言在理,已經八點過五分,再等下去,這宴會就不成樣子了。

老爺子上了臺子,臺下主桌上,林媽媽靠近林爸爸尋思道:“小洋怎麽這麽久不下來?衣服已經送上去了,不應該這麽久。”

林爸爸抿了口酒,小聲回:“估計早趁機跑了,讚爸的生日宴他都呆不住,你指望他在著呆到宴會結束麽?”

林媽媽想想也是,就不再問了。

……

F大後街居民區。

北冥單肩扛著林洋,打開樓梯門。

鐵門合上發出的聲音震亮樓道的聲控燈,北冥低頭把鑰匙揣進斜挎包,再扛著人上樓。

走了幾級臺階,倒掛在北冥肩上的林洋哼了哼,北冥停下腳步等了一會兒身後都沒再傳來聲音。

北冥低頭看了眼胸前的斜挎包,擡手拽到身後,把肩上的人卸到前身,打橫抱著繼續上樓。

來到三樓,為了方便快門,林洋再次被北冥扛到了肩上。

在門被打開的同時,北冥身後傳來了另一道開門聲。

“哥——”路小星站在門口,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北冥和他肩上的林洋。

“他是……你的朋友嗎?”

北冥回身掃了路小星一眼,拔出鑰匙,沒搭理他,進屋“砰”一聲關上了門。

路小星看著緊閉的門,嘴巴張張合合,痛苦面具臉上戴。

怪不得讓他把頭發染白!怪不得叫他別曬太陽!現實版菀菀類卿是吧!

嗚嗚嗚——初戀未捷心先死。

路小星摸摸自己胳膊上總共也沒幾兩的肌肉,氣不過上前踢了一腳北冥的門。

“渣男!”有對象還讓他口,“爛迪奧!”

路小星氣呼呼回了屋。

而北冥這邊,他進屋開燈,把林洋扔在沙發,摘下包,又把身上微微汗濕的T恤脫掉。

拉上窗簾,打開空調,北冥站到空調口,等身上涼快了一些後回到沙發前。

林洋四仰八叉昏死在上面,衣服早沒了形,打理精致的頭發已經全部淩亂,落在額前被汗水浸潤濕。

北冥活動了一下肩膀,蹲下,捏著林洋的下巴看了一會兒,打開放在茶幾上的盒子,從裏面拿出相機,調試了一下,又去拿來三腳架。

把相機架在三腳架上,北冥帶到臥室,調整好角度,又去廚房接了杯水。從兜裏拿出幾包東西,看了眼,往水杯裏到了兩杯,搖晃融化。

端著水杯回到沙發前,北冥擡起林洋的頭,一杯水全部灌了下去。

放下水杯,林洋被帶去了浴室。

北冥沒打算糟蹋浴缸,進了浴室直接把林洋*了扔在地上。

北冥沈默地看了會兒林洋身上的月幾肉,不知道想到什麽,又轉身出去。

不多時,他拿著三腳架和相機走進來,接著調試角度,然後撈過帶進來的清洗工具,撈起地上的人……

……

……

……

夜半三更,人間寂靜。

林洋做了一場夢。

夢裏他被捆綁在一艘小船上,海面烏雲密布,狂風四起,小船不堪重負的隨著海浪飄搖起伏,隨時都準備傾覆。

海面的空氣很粘稠,林洋看著低壓的烏雲,感覺到了窒息,拼命想要張大口呼吸更多的空氣。

烏雲越壓越近,暴風雨到底是來臨了,豆大雨水將他淹滅,船艙裏開始爆發出無形的蟲子,瘋狂肆虐地在他身上啃咬。

痛覺從四肢匯聚到某一處,大蟲子全部集中在那裏,林洋想逃離,想尖叫,但看不到自己到底是被如何捆綁,看不到手腳,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仿佛他的存在形式只是一雙眼睛。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蟲子撕咬破開,痛覺沿著神經扶搖直上,林洋覺得自己要死在這鬼地方了。

暴雨還在不肆虐,小船搖搖欲墜,林洋被搖晃得像要散架,精疲力竭。

好痛。麻木窒息的痛。

漸漸的,夢境遷移,暴風雨的海面變成了風和日麗的大草原,他在上面奔跑,碧空上的白雲有了生命,跳下來和他一起跑。

他抓住白雲的手臂,被帶至萬米高空,漂浮在雲端。

好爽,直擊大腦皮層的爽。讓他永遠停留在這吧,太舒服了。

可惜夢境一直在遷移,不知過了多久,雲端消失了,又是難以言喻的疼痛。他睜眼,發現自己躺在沙漠裏,喉嚨幹渴嘶啞。

這會兒是真的要死了吧。好渴,好疼。

為什麽都躺在沙漠快死還有人在晃他?這裏也沒人啊,鬼在晃他麽?

林洋很想睜開眼睛看一下,但睜不開,眼皮像被什麽東西壓住了。

還在晃,還在晃,晃尼瑪晃!林洋脾氣上來了,朝沙地一拳錘了下去。

隨著林洋在夢裏的一拳,北冥抹了一下額頭的汗,動作停頓了一下。抽出來了一些。

林洋額頭抵在枕頭上,抓握在枕頭一角的手背出現了用力的征兆。

這是快醒了。也好。間詩難免乏味。北冥重新放進去。

而林洋還在夢裏感慨這沙子好軟,完全沒有顆粒感,好順滑的觸感。

他伸長手劃拉劃拉,抓了把沙子握在手裏,發現沙子居然沒有了流動性。

沙子怎麽可能沒有流動性?

那股不信邪的氣沖開了眼皮的束縛,林洋終於睜開了眼睛。

但……沙漠瞬間進入了夜晚,沙子還是不會流動,他也還在搖晃,劇烈搖晃!

夢境和現實交織,林洋陷入了蒙圈。只覺得好疼,好疼,好疼!!!!!

突然,一片溫熱俯沖下來,低沈輕蔑的聲音在他耳後響起:

“味道,也不過如此。”

夢境的殘骸被打碎,林洋神識回歸現實,蘇醒的神經清晰地感知著此時此刻所發生的一切。

!!!!!!

他在被透!!!!!!!

!!!!!!

這個認知,給林洋按下了暫停鍵,生命仿佛進入寒冬。

這肯定是夢。他不信邪地閉上眼睛,企圖再次進入吧夢裏,妄想逃避現實。

然而身子被*得一下下往上跑,頭頂咚咚抵著床頭,通往夢境的通道已經徹底被斬斷。

“醒了就別裝死了,我沒有間詩的興趣。”

林洋被抓著月要往回拖,直到他脖子上的鏈子被繃直,北冥再次進去。

“紀、司、律!!!”林洋瞪著血紅的眼掙紮,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

但他的聲音太沙啞了,聽上去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力氣也小得可憐,反而像只撒嬌的貓。北冥抓著他脖子輕而易舉按回枕頭裏。

“嗡嗡嗡嗡嗡嗡——”沙啞的聲音埋在枕頭裏,聽不清在說什麽,但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別吵,馬蚤貨。”

林洋僵滯一瞬,枕頭裏的嗡嗡聲消失,下一秒,取而代之的是鐵鏈嘩啦作響。

北冥被掙得皺了一下眉,片刻,他將林翻了個面,雙手反剪綁在頭頂,又隨手扯了個布料,團成團塞到了林嘴裏。

……房間終於再次安靜了下來,只剩吱呀聲回蕩。

吱呀聲持續了很久很久,終於,北冥松開按著林洋的手,退出,從上面下來。

床頭櫃的鬧鐘寫著淩晨兩點,窗外的蟲鳴被夜色放大,北冥拍開燈,簡單清理,去廚房接了杯水。

拿著水杯回到臥室,北冥站在床邊,目光幽幽看著源源不斷往外冒的白*。

【作者有話說】

謝謝寶子們的海星(飛吻~)

——

好可惜,昏死的林哥只適合在床上,但不妨礙全程五小時~

(ps:我盡力了,我想死(嚎叫)(吐血)(原地死亡)

——

長佩作品主頁改版,醜死了,還沒更新的寶子建議先別更新,不然就是兩眼一抹黑,巨醜無比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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